照美冥葉倉薩姆依由木人四女領著雛田出了屋子,自從水無月瀾走後,林檎雨由利便很少回來,回來也是在水無月白和雛田的院子裡。
「瀾,你回來了。」
幾女迎上水無月瀾,又看向了他身後的夕日紅和漩渦美惠。
紅蓮和香磷就被暫且她們忽略了,畢竟自家男人雖然好色可還不至於這麼沒有下限。
雖然紅蓮那個年紀其實也還可以...
比如某個看見紅蓮後瞪了水無月瀾一眼的照美冥...
她們暫且拋下了水無月瀾,兩兩的圍著夕日紅和漩渦美惠打轉。
她們雖然會吃醋和嫉妒,可這都是水無月瀾的鍋,她們當然不會遷怒於這些女子。
「夫,夫人們,你們可能誤會了...」
漩渦美惠被照美冥和薩姆依包在其中,她想辯解卻又不好意思,輕聲的呢喃也沒被熱情的照美冥聽見。
可能也聽見了,以照美冥和水無月瀾認識二十年的了解,兩個紅頭髮還都長得像肯定是母女的兩個女子。
不過是先後的區別罷了。
照美冥這樣想道,又狠狠的瞪了水無月瀾一眼。
「雛田的修行怎麼樣啊。」
水無月瀾環顧了一圈,照美冥和薩姆依拉著漩渦美惠,葉倉和由木人拉著夕日紅。
被冷落的他看向了在人群中間有些手足無措的小雛田。
「師父,我已經掌握了柔拳八卦三十二掌了,六十四也正在學。」
水無月瀾點點頭,他雖然想教雛田利用白眼的透視偵查優勢,去當一個炮台型的法師,不過因為年齡還小查克拉量不夠只能還是先讓對方鍛體。
由於藥師野乃宇帶了幾個日向分家小孩過來,雛田的修行也更加的快,柔拳對柔拳,對戰才是進步的最快方法。
現在雛田需要讓那些日向分家的小孩一起上,才有一些鍛鍊的效果了。
聽著雛田的回答,水無月瀾滿意的點了點頭,他拉著雛田的手帶她到了氣鼓鼓的漩渦香磷面前。
剛一到霧隱村,水無月瀾便再也沒有理過她,她肯定是氣鼓鼓的啊。
「這是你的四師妹,漩渦香磷。」
雛田看著和自己一般大小的紅髮小姑娘,心裡有些開心。
她終於不是師父最小的徒弟了。
「三師姐好。」
生水無月瀾的氣歸生氣,漩渦香磷還是一個很有禮貌的小姑娘。
看著對方的白色眼瞳,她自然就猜到了這是水無月瀾提到的三弟子,日向雛田。
君麻呂重吾和紅蓮站在角落裡,感覺這裡和他們格格不入。
「這是輝夜一族的孩子嗎。」
照美冥在和漩渦美惠聊天時自然也注意到了水無月瀾帶過來的那兩個男孩。
「對,與耀是一族的。」
提到輝夜耀,照美冥幾女的笑意都淡了幾分。
一個乖乖喊她們師娘的小女孩,她們自然是關愛喜歡的。
看著照美冥和葉倉投來的問詢眼神,水無月瀾輕輕的搖了搖頭。
他雖然有了猜測,可實際做起來的成功率實在是不高。
君麻呂在聽到照美冥提到他的時候便已經是全身緊繃,水無月瀾說他已經免了輝夜一族的罪責。
進村這一路上由於水無月瀾的緣故,村民向他投來的眼神也是善意和誇讚。
可他從來沒忘,那夜的火光沖天...
事實卻並未如他所想,只是有一些憐憫的眼神落在了他的身上。
可他怎麼會需要憐憫,他可是要成為大蛇丸大人最鋒利的刀,他不需憐憫,他只需要大蛇丸大人的認可。
闊別好久霧隱村,水無月瀾晚上也是照例舉辦了宴會,
君麻呂和重吾坐在樹上,水無月瀾聽見他們兩個想喝酒直接一人一腳踢到了院子外頭,然後便人扔來了幾盤烤肉和果汁。
「未成年的忍者不能喝酒。」
「我們不是哪個村子的忍者。」
君麻呂急中生智,按照法律註冊程序,他和重吾確實不屬於忍者的範疇。
轟——
為了表揚他的機智,水無月瀾又賞了他兩個一人一腳。
重吾有些委屈的看著旁邊的君麻呂他什麼都沒說就又挨了一腳。
「沒事沒事,先吃飯。」
君麻呂看著重吾幽怨的眼神,也是只好抬頭看星星表示自己什麼也沒做。
「等會你給我留點啊。」
看著狼吞虎咽的重吾,君麻呂意識到了自己少吃到了何種美味。
屋內,照美冥和葉倉幾女都圍著水無月瀾,還硬拉上了夕日紅和漩渦美惠。
「不是的,夫人們。」
面對漩渦美惠的解釋,照美冥自然又是選擇性的失聰了。
「三師姐好厲害啊。」
雛田正在埋頭吃烤肉,她旁邊的盤子已經比她還要高了,她聽到了漩渦香磷的話。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紅了臉,她抬起頭卻看見漩渦香磷的眼裡滿是真誠的敬佩和欽慕。
似乎就是在感覺能吃這麼多的烤肉很厲害。
雛田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感覺,雖然大師姐也震驚自己的食量也這種,吃得多真是太了不起了的迷妹眼神讓她有些受用。
「師姐給你說,師父說過吃的多有助於修煉。」
「真的嗎。」
「當然。」
看著兩眼放光的漩渦香磷,雛田堅定的點了點頭。
看著埋頭炫烤肉的兩小隻,日向夏在旁邊笑的很開心。
不過她的眼底有一絲落寞,她看著被圍在中間的水無月瀾。
「該美惠給瀾餵酒了。」
「夫人。」
漩渦美惠的話中斷了,她被照美冥推到了水無月瀾的懷裡。
漩渦美惠明明沒有喝很多的酒還,卻感覺自己暈暈乎乎的,身上也燙的嚇人。
「大人,我來給您餵酒。」
……
木葉村,猿飛族地。
就在一周前,猿飛一族百年來最大的驕傲,木葉三代目火影猿飛日斬死了。
時年六十歲,在這個充滿紛亂與戰爭的忍界已經算得上高壽
可猿飛日斬是戰死,死在了霧隱村五代目水影的手中。
「族長大人。」
族內的青壯年恭恭敬敬的對著猿飛阿斯瑪行禮道。
猿飛阿斯瑪三日前回來,第一天以他父親的名義召開了族會。
舉手表決,以七票通過,八人斷臂不能投票的結果當選了族長。
「父親,我說了,您太善良了。」
猿飛阿斯瑪看著趴在猿飛日斬空棺前哭的聲嘶力竭的幾位獨臂族老。
或許他們比誰都希望猿飛日斬復活吧。
「叔叔。」
「木葉丸,怎麼了。」
阿斯瑪的臉上擠出來一點笑容,雖然他已經很久沒笑過了。
猿飛木葉丸,他大哥的兒子,老頭子的孫子,他的侄兒。
或許也會是以猿飛日斬論,他們這一系第三代的唯一繼承人...
「紅。」
阿斯瑪捏緊了木製座椅扶手,這位善用刀術的上忍輕易的便把上面捏了五個指印。
「叔叔,爺爺是真的不會回來了嗎。」
才兩歲的木葉丸被貼身女僕攙扶著,他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從來沒有見過真人的叔叔。
「你抖什麼。」
木葉丸一愣,自己的叔叔怎麼了,他沒有抖啊。
這時,他身後的女僕撲通跪倒在地哭喊道。
「族長大人,我沒有抖啊族長大人。」
木葉丸突然失去了身後的支撐,兩歲的他經過一夜的守靈哪還站的起來,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連公子都扶不好,要你何用。」
侍女被拉了下去,她的眼神中滿是絕望。
阿斯瑪回到猿飛族地三天,八名族老斷臂,其子孫皆被鞭打杖責,折磨的不成樣子。
她畏懼阿斯瑪,卻因為畏懼斷送了自己的生命。
「叔叔,你為什麼要拉走奈美啊。」
阿斯瑪丟掉了手中的菸頭,揉了揉木葉丸的腦袋。
「爺爺不會回來了,以後叔叔就是你的父親,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