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美冥葉倉和薩姆依由木人幾人,雖然是躺了一天也不是什麼都不吃。
畢竟忍者平常消耗的體力也大,更何況是如此激烈的訓練。
照美冥的兩個小女僕,照美楓和照美葉伺候了她們幾個洗了澡自然也吃了午飯。
她們一直羞紅著臉,畢竟戰鬥後實在是一片狼藉。
「要我說你們兩個下次也來訓練。」
照美楓和照美葉聽著葉倉的話,臉色更加羞紅。
還是照美冥替她們說了話。
「遲早的事,她倆從小陪著我這也是必然的。」
由木人在溫泉中低著頭,她還是痛,畢竟她的戰鬥經驗是她們幾個裡面最低微的。
昨夜還就她負傷流血了。
幾人清洗過後便接著躺了起來,畢竟實在是太累了...
水無月瀾回了臥室內,
「今天村子裡有什麼事嗎。」
照美冥從被子裡探出了一個小腦袋,在葉倉來了之後照美冥就把水無月瀾房間內的床換成了大床。
畢竟一些東西疊起來固然省事,可用的也不太方便。
可現在照美冥又感受到了些許的擁擠,或許該換上一個更大的床。
照美冥想著漩渦美惠,藥師野乃宇,甚至還有林檎雨由利。
覺得換床要儘快了...
「沒什麼事,按照總體規劃建設的很好,忍校這一屆也快考試了,可以去觀察些好苗子。」
照美冥應了,她現在整個人都被葉倉抱在懷裡。
葉倉非說她肉肉的好抱。
水無月瀾走過去揉了揉薩姆依的金髮。
薩姆依的金髮是一個很顯性的基因,不止頭髮是金的。
離吃飯還有些時間...
……
晚間,藥師野乃宇來了。
她看著面色潮紅的由木人,好奇的開口道。
「這是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由木人搖了搖頭,她總不能跟自己的好閨蜜說自己快舒服死了吧。
藥師野乃宇畢竟是醫生,她看由木人的反應和狀態,以及走路些許的踉蹌,自然是懂了。
把自己也給弄了個紅臉,只好去找水無月瀾。
她有一個想法,想和水無月瀾商量一下。
看著說完自己想法的藥師野乃宇,水無月瀾想了一下道。
「你的意思是,收香磷為弟子教她醫療忍術。」
「是的水影大人,漩渦一族擁有極為豐富的查克拉,這對於成為醫療忍者是很有必要的。」
藥師野乃宇恭敬的回應了水無月瀾,接著道。
「醫療忍者慣用的掌仙術本質上就是對於查克拉的一種輸出,漩渦一族在這上面有天然的優勢。」
水無月瀾點了點頭,綱手推動建立醫療忍者體系的同時其實還有一個提議,讓每一個小隊配備一個醫療忍者。
可由於醫療忍者本身的稀缺和對敵手段的缺乏,導致這並不存在可行性。
如果,漩渦一族還沒被滅,那加入到任何一個村子都是不遜色於宇智波一族的龐大力量。
「香磷在醫療忍術上有沒有天賦,我暫且不知道,可我已經收了她為了弟子。」
「啊。」
藥師野乃宇一滯,她本來以為水無月瀾是收了漩渦美惠,香磷相當於他的繼女。
看來是她隨便揣測了,可這種想法當然不能讓水無月瀾知道。
藥師野乃宇現在只想讓自己的死腦子快想啊。
「咳,水影大人,我們可以兩個一起教香磷。」
「你和我一起?」
聽著水無月瀾的疑問,藥師野乃宇剛想點頭便意識到了自己究竟說了什麼話。
「不,不是。」
水無月瀾身邊有照美冥葉倉這些人,她們是香磷雛田她們的師娘才教人家。
她,一個外村的間諜承蒙厚愛混了個醫院副院長,已經算是平步青雲。
甚至霧隱村的孤兒院也給了她一個榮譽副院長,她到底在亂說些什麼啊。
「野乃宇院長,不是不行可我們需要尊重一下小香磷的意見。」
水無月瀾笑著打斷了藥師野乃宇的胡思亂想。
「或許你可以問問美惠小姐。」
藥師野乃宇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
夜半,
水無月族地因為歷史的古老,建的很是雅致。
林檎雨由利的小院,本來是和水無月瀾很近,重建後卻自己挑了個極遠的地方。
水無月瀾起初還以為是孩子大了,知道和自己這個當師父的避嫌了。
今夜看來,
是他想錯了...
「下來。」
「不要。」
「林檎雨由利!你說來討教訓練問題的。」
「那徒弟的心理問題你就不管了嗎。」
「你有什麼心理問題。」
「嗚嗚......」
水無月瀾強行扯開了自己一進院門就從樹上撲到自己懷裡的林檎雨由利。
他還怕她摔著了,現在看來他就應該讓她掉地上。
「雨由利!你到底在搞什麼。」
「師父。」
面對水無月瀾的質問,雨由利只是拉著他的袖子喊了句師父。
水無月瀾的聲音稍微柔了些,
「已經很晚了,你有什麼修行上的問題問完就趕緊休息吧。」
為了能來赴林檎雨由利的約,水無月瀾更是直接開了仙人模式和八門遁甲的第一門,瘋狂的力量讓他解決了阻礙。
「下次再出去可以帶上我嗎。」
「你在暗部呆的好好的,為什麼要出村。」
「耀,還沒醒。」
水無月瀾語塞了一瞬,接著更加堅定的搖了搖頭。
「有師父在。」
林檎雨由利拉起了水無月瀾,去了房頂上。
他們師徒二人上次這樣做,月亮也是如今夜這般圓。
「師父喜歡吃水果,卻不喜歡我的。」
水無月瀾被自己徒弟的語出驚人弄的心裡已一驚。
收雛田,香磷為徒他是帶著私心,可當初他收林檎雨由利為徒,或許也是私心。
可九年過去了,他當了林檎雨由利九年的師父...
「月讀。」
水無月瀾的萬花筒寫輪眼轉動,將林檎雨由利拉到了神威空間。
「其實師父的眼還是本來的好看。」
聽著林檎雨由利被拉進月讀空間前的最後一句呢喃。
水無月瀾無奈。
他不是什麼好人,自然不會為了所謂倫理綱常所阻。
可他總是要搞清楚林檎雨由利對他的情感是對於師父的依賴,亦或是其他感情。
月讀空間內,
林檎雨由利拉著水無月瀾不鬆手,二人的身高差距又實在是太大。
她一直踮著腳想去親水無月瀾,卻親不到。
「雨由利。」
「昂。」
林檎雨由利回了一聲,
她覺得有些奇怪,怎麼自己師父願意跟她挨的這麼近了。
「你有喜歡的人嗎。」
「你啊。」
林檎雨由利不知道水無月瀾是真傻還是裝傻,照美冥葉倉她們都知道自己的心思。
可為什麼水無月瀾不懂。
「你為什麼討厭你師娘。」
林檎雨由利伸手捏了捏水無月瀾的臉,見他沒把她的手拍開,得意的一笑。
「跟我搶你啊。」
林檎雨由利突然抱住了水無月瀾,把頭也埋在了對方的懷裡。
「可惡的水無月瀾,天生邪惡的水無月小鬼。」
她聲音很低,並沒有平常雷遁天才忍者睥睨外物的囂張。
「你幫我趕跑了喊我鯊魚牙的一群小孩,居然是為了收我做徒弟。」
「笨蛋,笨蛋。」
月讀塑造出來的空間,水無月瀾設定為了林檎雨由利心中最具深刻意義的地方。
那是一片霧隱村外的森林。
林檎雨由利拽拽的靠在一顆樹上,霧隱的霧那天算得上稀薄,水無月瀾看見了囂張語氣了通紅的臉。
當時12歲剛忍校畢業的水無月瀾,看著這個比自己低六屆的學妹。
心裡想的卻是,雷刀·牙的使用者,可到底是她在用還是黑鋤雷牙在用啊。
對原著一知半解,只看個樂呵的水無月瀾陷入了迷茫,對於小女孩通紅的臉也只以為是剛才逃離那群混蛋小孩們跑的累了。
水無月瀾沒有對那些小孩動太重的手,用拋手裏劍的方法,扔了一點小木棍。
怕他們受傷,連小石子都不敢扔,畢竟當時的水無月一族連醫藥費也不一定賠的起。
「喂,我叫林檎雨由利,你怎麼不說話。」
「你要不要...做我的。」
聽著水無月藍的話,林檎雨由利臉上的羞紅意味更濃,不復剛才的囂張話語目光帶著些躲閃道。
「什麼嗎...我才...」
「弟子吧。」
林檎雨由利本來通紅的小臉變的漲紫,她大吼道。
「你是誰啊,我憑什麼做你的弟子啊!」
「好吧,那有緣再見。」
眼見自己收服一個原著角色當弟子的想法沒有成功,水無月瀾只好扭頭要走。
他還要抓緊時間去訓練,根據他自己拼湊出來的時間線和村子裡話題的改變。
估計今年第三次忍界大戰便會開啟,正面戰場頂多撐得住半年就會大規模的讓他們這種剛畢業的孩子上戰場。
他還要去加練照美冥和鬼鮫他們,雖然他不會讓照美冥提前參加中忍考試,這樣可以拖延對方上戰場的時間。
可水無月一族的處境讓他必須提前參加中忍考核力求快速上戰場,萬幸的是他有幾個願意陪著他的好兄弟。
桃地再不斬干柿鬼鮫鬼燈滿月幾人,他還是很認可他們的天賦的,霧隱村自相殘殺的考核制度被他以全部打暈破解,畢竟說實話,他的老師也打不過他。
看在忍界形勢緊張,也沒再要求重新考核,導致這一屆的下忍對水無月瀾都是感恩戴德。
霧隱村沒有像木葉那般完善的三人小隊制度,實力為尊,水無月瀾還是很自信他和再不斬鬼鮫幾人能通過考核。
雖然他們幾個人才十二歲,可水無月瀾的想法是,下忍中忍沒追上那就追上卡卡西的13歲上忍。
在第三次忍界大戰期間,他也確實在十三歲時因軍功拿下了上忍。
他急於提前上戰場的目的也很簡單,不在戰爭初期打下軍功獲得一些兵權,在後期的大規模作戰中單憑個人的勇武是難以改變戰局的。
他可是熟讀孫子兵法的,他必須建功立業,拯救水無月一族滅亡的命運。
這般下著,水無月瀾已經快要出了林子。
「等等我!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