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柱力,是封印尾獸的容器。
初代火影將尾獸分給了那些忍村,尾獸們被各個村子的人封印在了人柱力的體內。
尾獸的查克拉,與作為容器的人柱力的查克拉融合在一起。
眼前的漩渦鳴人,就是這樣的情況。
因為九尾被封印在了他的體內。
導致漩渦鳴人在日常的修行當中,時不時的會被九尾查克拉所影響。
明明天賦本就不弱的他,卻成為了一個吊車尾。
當然了,身為九尾的人柱力,同樣也有著好處。
但是眼下,對於漩渦鳴人來說,體內的九尾查克拉是弊大於利的。
當然了,白川沒想過一次解決鳴人體內的問題。
所以,他今天的安排就是…跑步!
鍛鍊身體總沒錯的。
畢竟最適合鳴人的忍術,一個在封印捲軸之中,另外一個…
現在並不是合適的時間。
隨著時間的不斷推移。
夕陽西下。
幾人在村口停了下來。
鳴人已經幾乎要累趴下了。
一旁的小李同樣如此。
但是他依舊在用意志支撐著自己。
幾人在這裡分開。
鳴人趴在白川的背上,幾乎只是剩下了說話的力氣。
「現在的我,一定能吃下五碗拉麵!」
白川聽到身後的漩渦鳴人的聲音。
此時對方的頭靠在他的背上,小聲說道。
「要去吃拉麵嗎?」
白川看向了遠處的一樂拉麵館問道。
「當然了!現在的我簡直強的可怕!」
鳴人用著虛弱的聲音放出了最狠的話。
白川笑了一聲,沒說什麼。
然後朝著一樂拉麵館走了過去。
「對了白川老師,圍著村子跑步,是什麼重要的修行嗎?我每天都能看到你這樣做。」
趴在白川身後的鳴人,終於問出了這個問題。
這是困擾著他的一件事情。
「這個啊,是因為我的忍術天賦不夠,所以想要嘗試修行體術。不過我的體術天賦好像也一般。」
「這樣啊…」
鳴人沒有說話,似乎是想到了自己。
他的忍術天賦,好像也不怎麼樣。
不然也不會是吊車尾的程度了。
三代爺爺的意思,是要讓自己跟著白川老師修行體術嗎?
「白川老師,我適合修行體術嗎?」
漩渦鳴人問道。
「不適合。」
白川甚至都沒有多餘的思考,不假思索地回答了出來。
「什麼?那為什麼…」
漩渦鳴人顯然也是沒有想到,白川的回答會這麼的果斷。
「當然是因為要消耗一下你的精力,讓你明天沒那麼多力氣去惡作劇。」
「這樣…啊…」
鳴人的語氣有些落寞。
「好了,剛剛是逗你的。事實上,你完全沒有必要去修行體術,因為你自身的忍術天賦,可是很強的。」
白川將漩渦鳴人放了下來。
認真地說道。
這樣的話,讓漩渦鳴人有些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一直以來,村子裡的人,那些人,都是以「妖狐」這個詞來稱呼他。
在忍者學校裡面,倒是少了一些,但是他每一次的成績,都是屬於吊車尾級別。
漸漸的,他也已經習慣了。
作為一個吊車尾。
但是現在,卻被人肯定自己的天賦。
「白川老師,別開玩笑了,我…我怎麼會…」
漩渦鳴人坐在凳子上,眼睛則是看向了下方的地面。
「來一碗拉麵。」
白川對著老闆說道。
「好的,請稍等。」
等到拉面上來的時候,漩渦鳴人已經趴在桌子上,呼吸均勻,睡了過去。
白川則是將拉麵放在了一旁,像是對著一個不存在的身影說道:
「要來碗拉麵嗎?」
「不用了,白川前輩,我不喜歡拉麵。」
一道身影忽然出現在了白川的身後,冷冷地說道。
「哦,差點忘了,你喜歡吃三色丸子來著。鼬,這會兒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白川問道,同時看向了一旁已經睡著的漩渦鳴人。
雖然說現在的晚上不至於讓人著涼,但是在這裡睡著終究是不好的。
「白川前輩,我有一些事情,想要請教你。晚些時候再來找你吧。」
宇智波鼬說道,隨後消失不見。
或者說,他從來沒有出現過。
甚至就連一直監視著白川的那些暗部,都沒有發現什麼問題。
這個時候的宇智波鼬,應該是已經開啟了萬花筒了吧?
幻術可真好用啊…
三下五除二解決了拉麵之後,白川將漩渦鳴人送了回去。
然後才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宇智波鼬的身影,早早的就在房間之中等待著自己了。
「白川前輩。」
宇智波鼬的聲音之中,出現了一絲情緒波動。
對於七歲從忍者學校畢業,十一歲加入暗部的宇智波鼬來說,在大多數情況下,他不應該出現這樣的狀況。
但是這些天所發生的事情,讓宇智波鼬處於一種十分糾結的狀況。
宇智波一族,是如今木葉之中的第一大豪門。
尤其是在千手一族如今已經式微的情況下,宇智波一族仍舊掌控著木葉警備隊。
甚至…
有著與木葉分裂跡象。
而木葉對於這樣的情況,是知曉的。
並且…
甚至有可能有意促成這種結果。
如今宇智波一族的族長,名為宇智波富岳,是一個想要修復家族與村子關係的人。
他能夠看到,現如今的宇智波家族,掌控木葉警備隊,木葉第一豪門,但這樣的表象,猶如烈火烹油。
遲早會出現更大的隱患。
所以,宇智波富岳一直想要與村子修復關係。
甚至,他的小兒子都是取名為佐助。
那是三代目火影父親的名字。
如果不是因為九尾之亂,或許宇智波富岳真的會成功。
但是…
九尾之亂後,村子裡對於宇智波一族的監視更加嚴重了。
宇智波鼬,正是如此,在村子與家族的夾縫之中。
在宇智波鼬之前,還有一個人,叫做宇智波止水。
他們是真正擁有著火之意志的宇智波。
但也正因為如此,家族之中的那些事情,讓他們感到痛心。
因為家族之中的人,正在考慮從木葉獨立出去,分裂村子。
宇智波鼬,因為止水的影響,沿著他的腳步,走上了相同的道路。
而宇智波鼬的痛苦,也正是源自於此。
幾天之前,家族會議又一次召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