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親自倒垃圾,說啊哪裡啊!
「轟!」
爆炸聲夾雜著一聲沉悶的聲響。
越喃仔養父大俠躲閃不及,手雷凌空在他身前炸開。
「噗!」
巨大的威力,直接把大俠的肢體肢解。
碎肉伴隨著鮮血噴濺在大廳中。
充當人肉盾牌的四眼幫阿布擋住了傷害,模樣悽慘。
「別讓他們跑了!」
陳志傑從地上爬起來,阿積緊跟其後,朝著窗戶跑去。
外面。
托尼三兄弟已經全部落地,處於餐廳後院。
外面的小弟穿過餐廳,朝著他們圍過去。
「都去吃屎!」
阿虎咒罵一聲,再度從斜挎包里摸出來一個手雷,朝著餐廳里就丟了過去。
眾人只能第一時間後退躲避,暫避鋒芒。
「去死吧!」
阿虎摸出斜挎包里最後一個手雷,朝著樓上就砸了上去。
樓上。
阿布他們剛剛到窗戶口。
他看著阿虎拋雷的動作,拉著陳志傑跟阿積兩人再度後退,躲在承重柱後面。
手雷落進來砸在大俠殘缺的戶體上。
「轟!」
隨著爆炸,漫天的鮮血跟內臟到處亂飛。
把阿布他們堵住以後,他們的壓力就小了很多。
只不過。
手雷的威力有限,炸完以後四周的小弟快速圍了過來。
「分開跑!」
托尼沖阿虎喊了一聲:「跑出去再說!」
洗偉渣就近從旁邊的小門逃竄了出去。
這個簡短的機會,機會難得,
一旦等樓上的三個人下來,他們還真不一定跑得掉。
托尼跟阿虎幫忙開路,洗偉渣撒腿就跑。
樓上。
波及最輕的陳志傑率先起身,右手屈肘。
一記重重的肘擊,砸破剩下一半的玻璃碎片,直接從二樓飛了下來。
他從天而降,從後面拉住了逃竄的洗偉渣的衣服,把他帶倒在地。
他自己原地翻滾兩圈,卸去衝擊力朝著洗偉渣追了過去。
陳志傑快速衝鋒,一腳端在洗偉渣的後背上。
洗偉渣吃痛,抄起旁邊的凳子往陳志傑身上砸,但是被攔住,再度被踢了出去。
洗偉渣自知自己根本不是陳志傑的對手,撒腿就跑。
在前面逃,陳志傑在後面追。
他追,他逃,他氣喘吁吁。
額頭前,鮮血流淌而下糊住了他的臉。
眼看著要被陳志傑追上,前面拐角出現聽到爆炸趕來的軍裝。
洗偉渣如蒙救星,毫不猶豫的撲了上去,抓住軍裝:「救命啊阿Sir!」
軍裝抓著洗偉渣,手搭在腰間掛繩的點三八上,看著追上來的陳志傑。
陳志傑面無表情的看著洗偉渣,跨步向前。
耳麥中。
雷耀祖的聲音響起:「現在好像有記者在影像。」
他目光看著遠處正在拍攝GG的劇組:「阿傑,撤。」
對於身邊的人,雷耀祖都是很愛惜。
區區越喃仔,雷耀祖斷然不可能讓陳志傑被媒體拍到,就為了做掉越喃仔。
陳志傑思考了一下,然後跟著混亂的人群又離開了。
這邊。
托尼跟阿虎兩人還是很能打的。
快速撕開包圍圈以後,兩人也各自分散逃離。
剩下的小弟眼看著局面不對,也開始跟著逃竄。
等阿積跟阿布兩人從二樓跳下來的時候,兩人已經跑遠。
「我看到阿虎這個撲街了。」
雷耀祖坐在車裡沖耳麥里吩咐道,招呼著長毛開車:「阿虎交給我,你們去抓托尼。」
他姿態輕鬆,扭頭看向坐在身邊的倪永孝:「擇日不如撞日,如果你懼的話,可以下車。」
「祖哥都不懼,我懼什麼?」
倪永孝抬手摸了摸戴著的眼鏡兒:「當然沒問題。」
他還是挺驚訝的。
沒想到越喃仔竟然這麼大膽,大白天的出門,竟然隨身帶著手雷。
這幾顆手雷下去,還是相當有威鑷力的。
阿虎在前面快速逃竄,看著後面追上來的平治,只覺得不對。
「嗡嗡嗡!」
平治車油門猛踩。
長毛一腳油門到底,跟著又是一腳。
平治引擎轟鳴,對著前面的阿虎就撞了上去。
車子撞倒好幾個外面的攤子,波及到阿虎。
吃痛的阿虎悶哼一聲,一個翻滾起身,直接就進了路邊的飯店裡。
他跑進廚房,嘗試從後面跑,但是這間鋪竟然後門是上鎖的。
「鑰匙,鑰匙!」
「鑰匙在老細那裡,我們沒有!」
「草!」
阿虎一拳砸在門板上,從案板上搶了把剪刀,折身返回。
這時候。
雷耀祖已經到門口了,冷冷的看著他:「越喃仔,趴地上讓我踩兩腳咯?!」
阿虎抓起躲在角落裡的小女孩擋在身前,尖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別過來,過來我就砸死她!」
「亨。」
雷耀祖冷哼一聲,斜眼看著阿虎:「怎麼?你把我當差佬啊?」
「拿一個不相干的人質來威脅我?你是不是痴佐線?!」
阿虎聽著雷耀祖的話,表情不由得變了變。
自己隨手抓的一個人質,壓根就威脅不了雷耀祖他的目光捕捉到遠處街市上的軍裝,心裡越發著急。
「你很不專業。」
雷耀祖斜眼冷冷的看著阿虎:「江湖事江湖了,沒必要牽扯到不必要的人。」
「冚家鏟,去你媽的!!」
阿虎低吼咒罵一聲,兩手拎著小女孩對著雷耀祖他們就砸了出去。
同時。
他緊繃的雙腿發力,猛地沖向旁邊的玻璃窗戶。
整個人騰空而起,右腿屈膝準備撞破玻璃離開。
眼前。
雷耀祖早就預判了阿虎的想法。
他右手一動,隨身空間裡的長柄梅花起在手裡,朝著阿虎就射了過去。
自己也跟著往前,伸手去抱住被丟出來的小女孩。
「噗!」
銼刀飛快射了出去,搶在阿虎撞破玻璃之前,直接就刺進他的大腿中。
「啊!」
阿虎吃痛慘叫一聲,跟跪著跌倒在地上。
他掙扎著扶著桌子想站起來,但是有些困難。
大腿上,鮮血不止,插進去很深。
目睹這個過程的倪永孝,再度驚呆。
他對雷耀祖的頭腦一點都不驚訝,早已經習慣。
但是他沒有想到,雷耀祖竟然還有這麼好的身手?!
雷耀祖把小女孩送了出去,摸了摸她的腦袋笑眯眯道:「小朋友,沒事啦,回家找媽媽吃糖去。」
把驚魂未定的小女孩推出去以後。
雷耀祖轉身過來,臉上笑容已經消失,沖倪永孝喊道:「拉閘!」
右手一抖,手裡已經多了把錘子:「長毛,備貨!」
「好..!」
倪永孝反應過來,跟著拿起鉤子,把捲簾門直接拉了下來。
遠處的軍裝正在遠處處理現場,還沒有注意到這邊。
長毛跟著也走向了旁邊的廚房。
「嘩啦啦!」
捲簾門一拉倒底。
房間裡一下子就暗了下來,只剩下幾盞照明燈。
「你..你是哪個!」
阿虎根本就不認識雷耀祖,支支吾吾:「別多管閒事,我可以給你錢!」
他目光閃爍的看著雷耀祖,右手摸著身邊的凳子。
眼神停留在地上掉落的尖刀上。
雷耀祖剛才這一下,對阿虎還是造成了相當大的威力的。
雷耀祖對阿虎的話充耳不聞,著錘子朝他大跨步走去。
「去死吧!」
阿虎眼珠子瞪大,抓著凳子朝著雷耀祖就砸了上去。
跟著。
他一個助跑,撿起地上掉落的尖刀,對著雷耀祖就捅。
雷耀祖反應速度極快,看著砸過來的凳子,右手發力一抖。
手裡的錘子被力道帶動,錘柄帶動著錘頭在手掌心旋轉一圈。
他右手揮錘。
「膨!」
錘子砸在凳子上,受力以後在空中短暫停滯。
雷耀祖抬手抓著凳子朝著阿虎就砸了過去。
這強大的力道,讓阿虎根本來不及反應。
一般情況。
人在面臨被砸,大部分下意識的情況。
要麼跳開躲避。
要麼就是抬手格擋。
雷耀祖的應對,完全超乎阿虎的預料。
凳子直接就砸在阿虎的身上。
著尖刀的右手,被凳子腿的間隙卡住露出。
雷耀祖高舉著錘子,對著阿虎的右手就砸了上去。
「咔擦!」
「啊!」
阿虎的慘叫伴隨著骨折的聲音在大廳里迴響。
他的右手手腕,整個的以一個彎著的角度扭曲。
手掌跟手腕分離,被皮肉連接掛在那裡。
手裡染血的尖刀,也滾落在地上,被雷耀祖踢飛。
「啊!」
阿虎的慘叫持續,整個人看上去十分癲狂。
慘叫中。
阿虎咬牙忍痛,眼中一抹戾色閃過。
他強忍著劇痛,用左手抓住還插在自己大腿上的梅花起。
「噗!」
他直接把梅花起拔了出來。
濺的鮮血中。
阿虎抓著梅花起對著雷耀祖的脖頸就捅。
他臉上五官扭曲,一臉兇狠:「給老子死!」
雷耀祖手裡的錘子活靈活現,隨著手掌發力,錘柄直接帶了出來,輕鬆格擋。
錘柄用力一抖,直接把刺來的梅花起彈開。
雷耀祖搶錘,對著阿虎大腿上的傷口砸了上去。
「啊!」
這一下,阿虎徹底被砸到在地,慘叫聲撕裂沙啞。
「越喃仔?凶勇鬥狠?!」
雷耀祖蹲了下來,看著身體蜷縮、滿頭鮮血的阿虎:「你很能打嗎?」
他隨手拿過旁邊凳子上食客遺留的外套。
外套一甩,直接蓋在了阿虎的腦袋上。
右手的錘子高高舉起,對著阿虎的腦袋上就砸了下去。
一下接著一下。
黑色的外套,很快就被鮮血染成了暗褐色。
骨折伴隨著錘肉的聲音在大廳里響起。
後面。
倪永孝目瞪口呆的看著搶著錘子的雷耀祖,喉結聳動。
他在一次刷新自己對雷耀祖的認知。
專業啊。
外套蓋住,身上就不會被濺射的鮮血弄髒。
什麼都不會留下。
很快。
雷耀祖站了起來。
地上。
阿虎早就沒有了動靜,鮮血順著地板,緩慢的流淌出來。
「阿孝!」
雷耀祖隨手把鐵錘丟給了倪永孝:「搶兩錘?消消火?!」
倪永孝伸手接過鐵錘。
他看了看抖出香菸正在抽菸的雷耀祖,再看了看地上的阿虎。
倪永孝拎著錘子就上去,對著阿虎猛砸幾下。
這時候。
長毛拖著一個空的垃圾桶從廚房裡走了出去。
他伸手,動作麻利,把地上阿虎的屍體直接丟進了垃圾桶裡面。
垃圾桶蓋子一蓋,完完整整。
長毛把垃圾桶拉開,又拿來拖把,把地面拖乾淨。
做完這一切。
他這才摘下手上的黃色保潔手套,打開後門,拉著垃圾桶出去了。
街市上。
軍裝正在控制現場,長毛拉著垃圾桶,不急不緩的從他們身邊路過。
「夠利!」
倪永孝坐進車裡,沖雷耀祖豎起大拇指來:「祖哥這辦事效率,一絕!」
然後。
他又看向坐進來的長毛,一樣豎起大拇指,
「坐穩,發車了。」長毛髮動車子,貼心的提醒了一句,這才把車子開出去。
沒多久。
最新情況匯總進來:「祖哥,失手了。」
陳志傑匯報導:「洗偉渣被差佬拉住,托尼趁亂跑掉了。」
「沒事,問題不大,他們玩的嘢,隨身都帶手雷,怪不了你們。」
雷耀祖擺擺手,沒所謂的說道:「托尼跑了,再找到他就是了。」
「怎麼找?」
倪永孝露出了擔憂的表情來:「越喃仔做事這麼心狠手辣,不挖出來麻煩就大了。」
「很簡單的。」"
雷耀祖擺擺手,跟陳志傑吩咐了起來:「打電話告訴大哥,把越喃幫的地盤吞了。」
「好。」
陳志傑點點頭,然後快步離開了這裡。
然後。
他又看向長毛:「打電話給陳國忠陳總督察!」
布置安排完。
雷耀祖扭頭,聳聳肩沖倪永孝道:「今天下午就把托尼挖出來,讓他先風光幾個鐘頭咯?」
倪永孝看著雷耀祖,目光複雜的點點頭,
他此刻有種錯覺。
雷耀祖做事,好像一切都順風順水,哪條路都在幫他,
下午。
油麻地警署。
審訊室里。
洗偉渣坐在凳子上,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剛才。
他可以慘兮兮的尋求軍裝的保護。
但是現在危機解除,那就兩說了。
「長官,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啊!」
「我頭上有血我就有事?我自己走路摔的行不行啊?」
「我不知道你要我交代什麼啊!」
洗偉渣面對審訊的警員,滿嘴開炮倒打一耙。
警員氣的夠嗆,拍桌子起來:「老實點,少給我耍花樣!」
這時候。
三訊室的半被打開。
總督野陳國忠走了進來,次了拍伙篇的肩膀:「丹了,沒事了。」
他把一份文件夾打開放在洗偉渣面前:「在這上面簽字,你就可以走了。」
洗偉渣拿著筆簽字,誇讚陳國忠:「看又婚有,這樣才像個當差的樣嘛!」
簽完字。
洗偉渣把筆一甩,大搖大擺起身往外走。
臨走前。
他還不忘記回頭,對警員數落道:「看看人家,再看看你自律。
難怪人家能升職當總督野,而你只能當普通的警長!」
「醒目點啊!」
警員剛要起身跟他算帳,被陳國忠攔下。
「婚事的。」
陳國忠看著大搖大擺走出三訊室,虧那邊拿自律東西的洗偉渣:「他威不了多久的!」
警署外面。
洗偉渣走出警署,先是伸了個懶腰,然後點上雪茄。
他嘬著雪茄在路上走著,順帶著拿出手提電話來,打給托尼。
按照他們三個的你定,到時候再電話聯繫就對了。
後面。
一台黑色的豐田海獅慢慢的跟在洗偉渣後面。
陳志傑坐在車裡,透過玻璃看著打電話的洗偉渣,示意司機加速。
豐田海獅快速靠近。
車卻還未停穩,車半已經滑開。
陳志傑從車上跳了下來,大跨步走向背對著自律往前走的洗偉渣。
電話接通。
洗偉渣吐了口煙霧,笑呵呵的大聲道:「托尼,我出來了!」
「渣哥!」
托尼聽又洗偉渣的聲音還是挺激動的:「你婚事就好了。」
「阿虎不知道怎麼回事,又現在還婚有聯繫我,你在哪裡...」
托尼的話婚說完,就被電話中洗偉渣的慘叫聲打斷。
陳志傑一個箭步沖了上來,一擊肘擊砸在洗偉渣的腦袋上。
跟著樓住他的脖頸,元身一甩,直接把他放倒在地上。
洗偉渣吃痛慘叫,手提電話都掉落在地上。
不等洗偉渣反應,陳志傑已經貼了上來。
他看著摔倒在地準備爬起來的洗偉渣,跟著衝上虧。
四十二碼的作戰靴踩在洗偉渣的後背,將爬又一半的他再度踩回地面上。
「跑?!」
陳志傑冷哼一聲,彎腰撿起地上掉落的手提電話:「在哪裡?」
托尼著電話,臉色鐵青,沒有說話。
「咔擦!」
陳志傑抓著洗偉渣的手指用力一瓣。
洗偉渣的慘叫聲再度響徹。
陳志傑對著電話冷聲呵斥:「說啊,哪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