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一劍破甲兩千七!
可惜他的媚眼註定是拋給瞎子看了。
這些護龍兵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被灌輸了要誓死守衛傳國玉璽,璽在人在,璽亡人亡的理念。
這個理念他們堅守了半輩子,早已成了他們人生的準則。
此時哪裡會理會季秋的什麼招降?
個個皆是更加奮勇的拼殺,一看就是全都抱著要戰死沙場,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的態度了。
季秋面對這種情況,自然也是無可奈何。
只能下令眾將與大戟士在儘量保護自身的基礎上,儘快消滅這些護龍兵了。
於是戰鬥又持續了半個小時。
十六個護龍兵全部戰死承德殿,而季秋一方,也遭受了重大損失。
三百名八品初級大戟士,當場戰死超過八十三人,重傷一百零三人,人人都是輕傷!
季秋麾下最精銳的一批中低級軍官,這一戰幾乎是折算了三分之二!
這是季秋自建立勢力以來,所遭受的最重大打擊。
自占領泰山郡後,這半年多的時間,在軍隊戰鬥力上的發展成果,幾乎是全部消失了!
帶兵衝殺在一線的眾將們,也是人人帶傷。
其中尤以高順和魏延的傷勢最重,畢竟他們都是指揮型將領,並不擅長這種直接帶頭衝鋒的戰鬥模式。
他們至少得養傷三個月,才能再次領兵作戰。
趙雲和黃忠的傷勢較輕,因為他們本就屬於是戰鬥型將領,擅長帶頭衝鋒,戰場搏殺。
他們只要養傷一個月就行了。
唯二沒有受傷的是任紅昌和典韋。
前者的主要戰鬥模式,是在中等距離上施放惑心術,並不需要跟護龍兵靠的太近,自然不會受到傷害。
而後者就值得重點提一提了。
典韋在上次突襲抓捕蹇碩的行動中,因為出了意外而昏迷。
後來張仲景說他是突然承受了巨大的力量灌輸,才會昏迷的。
只要休息幾天就會醒來,並且實力會出現突飛猛進的進步。
張仲景的判斷非常準確,典韋在昏迷了整整三天後,終於醒來了。
然後實力有了突飛猛進的變化。
首先是他的先天秘術惡來附體直接提升了兩個大品級,從八品中級直接提升到了六品中級,追上了黃忠趙雲的先天秘術等級。
其次是他居然覺醒了第二道先天秘術!
一個人居然可以決定兩道先天秘術?
季秋不知道以前有沒有人出現這種情況,但他目前是沒有了解到相關信息。
季秋心中對此有些猜測,也有些擔心。
但這些都是後話。
至少在目前來說,這極大提升了典韋的實力。
典韋的第二道先天秘術,名為越戰越勇。
這個秘術可以在戰場上不斷戰鬥,然後給自己治療傷勢,恢復體力。
注意,是不斷戰鬥,而不是不斷殺敵。
也就是說,這道先天秘術,並不是通過吸收敵人的生命、血液等能量,來實現治療傷勢和恢復體力等效果的。
而是吸收某種常人不可見的力量。
目前這道秘術的等級是九品初級,戰鬥與恢復比例,大概是十分鐘恢復1%的傷勢和體力。
所以先前典韋不是沒有受傷,而是受了傷又被治好了。
這個秘術的發展前景很大。
季秋很懷疑,等這個秘術達到一品巔峰等級後,會不會出現典韋一刀砍出去,瞬間治療並恢復五成傷勢和體力的情況。
那將會讓典韋真正成為戰場上的不死戰神!
承德殿之戰就此結束了。
季秋獲得了自己想要的傳國玉璽與天下各郡的太守正印,基本達到既定的戰鬥目標。
雖然為此付出了慘痛的代價,但也是值得的。
於是帶著眾多手下返回泰山郡去舔舐傷口了。
當然,在離開之前,他沒忘了將承德殿給打掃乾淨。
這裡還是有很多財富的,比如那些奇珍異寶,比如護龍兵們身上的龍器。
雖然在季秋眼中,價值不算是很高。
但蚊子再小也是肉。
再說,這些可都是他的戰利品,那是絲毫不能浪費的。
……
就在季秋返回泰山郡的時候,皇宮內的戰鬥也已經進行到了關鍵時刻。
袁紹袁術何苗帶著上萬大軍攻破了九龍門。
然後袁紹部將顏良文丑,袁術部將紀靈張勳,何苗部將吳匡張璋便各領一支部隊,在皇宮之中見人就殺。
一時間皇宮之內,血流成河,哀鴻遍野。
六支兵馬邊殺邊沖,最終來到昭陽殿,這裡是天子劉辯居所。
而此時昭陽宮內,除了天子劉辯,陳留王劉協,便只有王越史阿和三百名繡衣衛了。
「史阿,這昭陽殿是守不住了,你立刻帶著三百繡衣衛,護送天子與陳留王出宮!」王越看著殿外越來越近的叛軍,沉聲說道。
史阿遲疑道:「可是師父,叛軍如此之多,我們只有三百名繡衣衛,便是想要護送陛下與陳留王出宮,只怕也做不到啊!」
「無妨,我會為你們攔住所有叛軍的!」王越淡淡說道。
史阿愕然道:「什麼?就只師父一人?」
「怎麼,你不信?」王越語氣平淡,但目光卻如利劍般,讓人心生寒意。
史阿連忙搖頭道:「非是弟子不信,只是如此一來……
師父,還是您護送陛下和陳留王出宮吧。
陛下以後還需要您的輔佐啊。
至於阻攔叛軍的事,就交給弟子吧!」
沒有人比史阿更了解王越的實力。
所以史阿知道,王越是真的有能力,憑一己之力攔住昭陽殿外的上萬叛軍。
但他同樣知道,一旦選擇了如此做的王越,要付出怎樣的代價!
那很可能是生命的代價!
「痴兒!你哪裡攔得住這些叛軍?此事非要為師不可!」
王越目光變得柔和,用手輕輕撫著史阿的頭說,
「為師受先帝知遇之恩,以一個寒門子弟的身份,被先帝拜為帝師,成為繡衣衛大統領,掌繡衣衛大權。
先帝待為師,可謂是恩重如山吶。
自古便是士為知己者死,所以為了回報先帝大恩而死,為師無怨無悔!
不過你也放心,為師是不會隨便放棄這條命的。
因為先帝壯志未酬,而中道崩殂,為師必須留著這條命,將先帝未曾實現的願望,替他給實現了!
所以為師是不會輕易尋死的!
而只要為師不想死,那就憑這些叛軍,還逼不死為師。
畢竟如今已經不是數月之前了……」
「嗯,好,只要師父不主動尋死,那弟子便放心了!
弟子聽師父的,這就護送天子和陳留王出宮!」史阿舒了一口氣,有些放鬆的說道。
其實他心中最怕的,就是王越心存死志,故意借著阻攔叛軍的機會,戰死沙場。
畢竟在靈帝駕崩的這段時間裡,他是親眼看到王越是何等意志消沉的。
好幾次他都以為王越會偷偷自殺,然後追隨靈帝而去呢。
但如今聽到王越真誠的話語,便知道他已經徹底想開了。
而只要王越自己放棄了尋死的想法,那這天下,便沒有人能殺死他!
隨後史阿便帶著三百名繡衣衛,護送天子劉辯和陳留王劉協,一起前往北門出宮。
而他們還未從北側離開昭陽殿,六支叛軍已經從南側涌了進來。
「沖!天子就被閹豎們挾持在昭陽殿內,立刻衝進去解救天子。
凡是天子身邊之人,皆是閹豎及其黨羽,要全部斬盡殺絕!」袁紹大呼著下令道。
六大部將及其身後叛軍,皆是轟然應諾。
此時他們經過一番殺戮,早已是殺紅了眼睛,只想著立刻衝進昭陽殿中,繼續大殺特殺。
可就在他們剛要衝進昭陽殿的時候。
天穹驟然炸開一道口子。
金光如銀河倒卷,自九霄直貫而下,在殿前青石廣場犁出一道深不見底的鴻溝。
灼熱的劍氣撕裂空氣,迸濺的火星如同千萬流螢,將叛軍的身影灼成焦黑輪廓。
悽厲的慘叫聲中,沖在前方的叛軍士兵和吳匡張璋二將,直接被劍氣攔腰斬斷,殘軀如斷木般墜入鴻溝。
後面尚未反應過來,繼續衝鋒的叛軍士兵們,則被金光凝成的劍刃絞成齏粉,血霧裹挾著碎甲騰空而起,在暮色里潑灑出詭異的緋色雲霞。
鴻溝兩側的青磚滋滋冒起青煙,被劍氣灼燒的紋路蜿蜒如活物,這讓原本被殺意沖昏了頭腦的叛軍士兵們,迅速變得冷靜下來,並肝膽俱裂。
畢竟僅是一劍,就讓兩千多,接近三千名經受了嚴格訓練,並至少是九品巔峰的強軍叛軍,連同兩名至少是五品以上士人的戰將灰飛煙滅。
此等強者,著實不是凡人所能抗衡的!
「誰?是誰在昭陽殿中?」
叛軍六將內,因為沒有沖在第一線,而僥倖存活下來的四將中,顏良顫顫巍巍的問道。
他平時向來是以猛將自詡,認為天下間能與他在勇力上相提並論之人並不多。
但今日看到這一劍的神威,卻是再也不敢談什麼勇猛了。
能用著這一劍之人,殺他如同殺一隻雞!
袁紹沉聲道:「這是赤霄劍中蘊含的龍氣秘術,赤霄劍芒!
能將赤霄劍芒用出如此威力,天下間只有一人。
那便是先帝之師,繡衣衛大統領王越!
王大統領,既然就在殿中,還請現身一見吧!」
「呵呵,不愧是司隸校尉呀,果然是對老夫足夠了解!」
王越輕笑一聲,自昭陽殿中走出來。
此時他周身纏繞著金紅色的火焰,宛如烈日墜落人間。
蒼老而有力的右手中,握著一柄長劍。
這長劍的劍身古樸而神秘,鐫刻著古老的符文,每一道紋路都散發著強大的威壓。
劍體流轉的光芒,時而化作赤色龍影騰空,時而凝成金色鳳凰翱翔。
偶爾有劍氣迸發,連空氣都被扭曲變形,發出刺耳的尖嘯。
這正是大漢帝國的鎮國神兵,當年太祖劉邦的佩劍,赤霄劍!
據說,劉邦曾以此劍,斬殺了白帝子!
並從白帝手中,奪得了大漢帝國的天命!
袁紹看著赤霄劍,眼中閃過濃濃的貪婪之色,但隨後便被收斂了回去。
他知道,不管赤霄劍有多強,這都不是他能覬覦的。
這把赤霄劍,不僅是一把強大的龍器,更是大漢帝國的神國神兵。
此神兵與大漢帝國的天命綁定在一起,未有得到大漢帝國天命認可的人,才能持有此劍。
而如他這般的亂臣賊子,即便是得到了這把劍,也無法使用,反而會被其中殘餘的漢高祖劉邦龍氣所傷!
袁紹沉聲道:「王大統領,勝負已分,你又何必做這等螳臂當車的事情呢?
我承認你手持赤霄劍確實天下無敵,但如方才那般強大的赤霄劍芒,你又能斬出幾次呢?
若我記得不錯,每次使用赤霄劍斬出赤霄劍芒,都要消耗大漢帝國的天命,或持有者的陽壽!
可如今的大漢帝國,又還能剩下多少天命呢?
不如你就此收手吧,我可以承諾,絕不會難為你,並且待我誅殺了十常侍,掌控了朝堂後,你依舊是新朝的帝師!」
「呵呵,那還是真要感謝校尉的好意了。
可惜老夫只是先帝的帝師,此生都無意再做其他天子的帝師了!
你說的很對,如今大漢帝國的天命,的確是所剩無幾了。
老夫也不怕直白的告訴你,其實大漢帝國的天命,只夠老夫斬出方才那一劍!
而老夫若要斬出第二劍,就要以自己的命為代價。
其實這還要感謝你,若非一年前,你親手葬送了袁家軍營,讓先帝掌握了洛陽及周邊三輔之地。
從而積蓄除了能夠斬出方才一劍的大漢天命,那老夫在斬出方才一劍時,只怕就要送掉性命了!
但如今嘛,老夫卻是多出了再斬一劍的機會!」王越似笑非笑的說道。
袁紹頓時臉色陰沉的好似要滴下水來。
一年前的事情,對他來說就是一個禁忌。
其實至今他都沒搞明白,當初袁家軍營的那三千大戟士,到底是怎麼被搞掉的。
不過雖然沒有搞清楚原因,但元兇卻是被他搞清清清楚楚。
就是當時還只是奇珍異寶閣東家的季秋辦的這事!
而季秋之所以會去辦這事,則是因為王越的指示。
所以這事得幕後黑手,便是眼前這個該死老頭子。
因為這個老頭子,他被袁隗藉機趕出了洛陽城。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每當他想到這件事,都恨不得將王越扒皮抽筋,挫骨揚灰!
不過袁紹到底不是那種衝動無腦的莽夫,他知道此時不是跟王越糾纏這件事的時候。
於是當即冷笑道:「便是有了再斬一劍的機會又如何?
我們這裡還有七千大軍,你這一劍能斬得乾淨嗎?
不過是徒然搭上你的性命而已!」
「確實,老夫無法一劍斬殺七千強軍。
但老夫這一劍,卻可以想殺誰,就殺誰!
袁本初,老夫知道今日之事,便是你挑的頭。
只要殺了你,這些賊兵自會散去!
你可願賭一賭,看老夫這一劍能否殺了你!」王越目光銳利的盯著袁紹道。
袁紹頓時臉色大變,方才那一劍的威力還歷歷在目呢。
那毀天滅地的威力,根本就不是人間應該存在的東西!
若是同等威力的一劍,當真沖他而來,那他是斷然無法抵擋的!
「說出你的條件吧,你究竟要如何?」袁紹的臉色逐漸恢復正常,然後沉聲問道。
他知道,倘若王越真的想要將這一劍斬向他,那根本不用事先提醒他。
甚至王越方才那第一劍,就可以趁他不備斬向他。
完全沒必要拿來劈砍士兵。
而王越既然選擇了這麼做,便證明王越其實並不想斬殺他。
或者說,王越承受不了一劍斬殺他的後果。
所以他選擇了以此來逼迫袁紹答應一些條件。
當然,他可以選擇拒絕王越的要求。
但那將是極其危險的一件事。
因為誰也不知道,被他拒絕了的王越,會不會放下一切顧慮,跟他同歸於盡。
袁紹可不是什麼願意犧牲自己,成就他人的高尚者。
對他來說,如果成功的不是自己,那成功將毫無意義!
所以他最終選擇跟王越談判。
「很簡單,約束你的部眾,不得損毀宮中建築,然後在此安靜的等待兩個時辰!
只要你答應這兩個條件,兩個時辰後,老夫自會離去!」王越淡淡說道。
袁紹目光微微閃爍,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說道:「好,我答應你!」
「甚好!」
王越輕笑一聲,然後便轉身返回了昭陽殿中。
而袁紹則是雙目死死盯著王越的背影,半響都沒有說話。
直到王越走進了昭陽殿深處,徹底看不到身影了。
袁術才走到袁紹身旁,皺著眉頭道:「你怎麼就答應他了,你看到看不出來,他很有可能是在騙你嗎,他其實根本就無法再斬出一劍了!」
「我當然知道他很有可能無法再斬出第二劍了,但萬一呢?
你既然這麼確定他無法斬出第二劍了,那方才他在的時候,你怎麼不敢過來說這話呢?
是不是怕他把這一劍送給你!」袁紹冷笑道。
袁術頓時被氣的臉色通紅,冷哼一聲道:「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我不過是好意提醒你罷了,你竟然如此揣測我的用心?
今日之事,我會原原本本的稟報叔父的,到時你去跟他解釋吧!」
「這你盡可放心,我自會跟他解釋清楚的!」袁紹冷笑道。
雖然他跟袁術結盟了,但兩人心裡都很清楚,他們的結盟僅局限於對付袁隗,其他地方該斗還是要斗。
因為他們真的是看彼此都非常不順眼!
昭陽殿內,看著殿外已經逐漸安靜下來的叛軍們。
王越輕輕的舒了一口氣,然後無力的坐在椅子上。
其實袁術說的沒錯,他的確是在欺騙袁紹。
方才那一劍並不完全是以大漢天命斬出去的。
他還是動用了自身的部分壽命,所以已經無力斬出第二劍了。
但他說的也不都是假話。
至少他說當初袁紹葬送了袁家軍營,讓劉宏趁機掌控了洛陽城和周邊三輔之地,從而凝聚了些許大漢天命的話,並不是假話。
若非如此,他斬出方才那一劍的時候,就要付出全部壽命,身死當場了。
從這個角度看,他還真是挺感激季秋,因為若非季秋,此時很可能是另一幅局面了。
這所謂的另一幅局面,並不是說他會死,而是說他無法將袁紹等人攔在這裡。
而這會導致史阿無法順利的將天子和陳留王護送出宮。
隨後會發生什麼,他就無法預料了。
但那必定是他非常不願意看到的一幕!
王越將目光投向昭陽殿的另外一側,那是史阿護送天子和陳留王出宮的方向。
然後喃喃說道:「陛下呀,老臣已經盡力了。只希望,您的運氣能好一些,不要再遇上其他變故了吧!」
……
泰山郡,太守府。
當季秋接到皇宮之中,袁紹與王越這一戰的詳細信息時,已經是十日之後了。
這倒不是說,賈詡的外統部情報傳遞速度如此之慢。
而是因為季秋這段時間,根本就沒在龍氣三國世界。
現代世界出了點小問題。
讓季秋不得不抽出時間和精力,過去處理問題。
起因是這段時間以來,他不斷擴大龍鋼產能,不斷提升現代世界的龍鋼出口數量。
然後終於引來了有心人的注意。
出雲制鐵株式會社,出雲國最大的鋼鐵生產企業,2023年粗鋼產量 4366萬噸。
由多家日本鋼鐵企業合併而成,在鋼鐵生產工藝和技術方面積累了豐富的經驗和技術優勢,擅長生產高品質、高精度的特殊鋼材。
這家企業盯上了季秋,於是派出商業間諜來探查季秋的情況。
他們前期工作做的倒是挺不錯的,知道季秋是安南國現任首腦的人。
所以特意去找了安南國現任首腦敵對派系的首腦,了解情況。
想通過現任首腦的敵對派系首腦,來對付季秋。
可惜他們不知道,不僅現任首腦是季秋的人,現任首腦的敵對派系首腦同樣是季秋的人。
安南國政壇現有三大政治派系的首腦,全是季秋的人!
所以他們自以為很是嚴密的探查行動,從最開始,就全盤落在了季秋的掌控之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