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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見血才會講道理,這是病,得治!

2025-04-21 00:19:49 作者: 凌波門小書童

  第141章 見血才會講道理,這是病,得治!

  五個人的血量當然比一個人血量足,剛才鄭得膏被射殺之時,噴出來的血量可沒有這麼充沛。

  被「狗血淋頭」的曹不疑等人滿臉驚恐地往後縮,喉嚨里像野獸一樣發出哀朦,絕不像是人能發出來的動靜。

  小半香的時間,李去病五個人的血就被放幹了,而後戶體便軟綿綿地癱倒在了地上,如同被宰殺過的肉狗一般。

  樊千秋用腳不屑地踢了踢李去病等人的屍首,一口唾沫了過去,眼中沒有絲毫的仁慈。

  這大半個月來,他派人打聽過這些院主寮主的做派,躺在這裡的五人,有一個算一個,都是欺男霸女之徒。

  每年慘死在他們手中的奴僕和黔首,起碼有百人,至於逼良為、設局破家這些歹事,那就更是數不勝數了。

  樊千秋今日殺了他們,並無一絲愧疚和憐憫。

  這時候,他重新將視線投向了曹不疑等人,接著面色冷漠地緩緩蹲了下來,

  似笑非笑地來回巡。

  這四個社令其實也不是什麼好人,但是畢竟出生勛貴名門,所以還有幾分底線,不至於在斂財的時候,無所不用其極。

  說得直白些,還有幾分像人。

  因此,樊千秋才會留下了他們,而殺了李去病幾個。

  「幾位社令,本官現在想問問你們,除了李去病這幾個罪魁禍首,可還有其他煽動刁民作亂的人活著?」

  樊千秋這幾句話,讓曹不疑這四個人如夢初醒,他們立刻就明白了樊千秋的言下之意:要讓這些死去的人來背鍋!!

  「再、再也沒有了,所有事情都是李去病挑唆的,與旁人無關,我等亦是被他們所蒙蔽的,上吏明察!」

  「當真沒有了?有那麼多人逃回了院和鬥雞寮,剩下的那些院主和寮主,

  不會說出不同的胡話吧?」樊千秋笑著問道。

  「我、我等願去與這些院主和寮主當面詳談,何人敢替李賊說情,那就是同黨,我等願意手刃賊人!」曹不疑搶道。

  「那租和賭租,幾位社令覺得應當交幾成呢?」樊千秋把沾了血的手,在曹不疑和陳廣漢的袍服上擦了又擦。

  「十、十成,當交十成!」陳廣漢搶在所有人面前叫道,其餘人也唯恐落後,一個個都跟著說要交足十成。

  「若是有其他院主和娼主,不願意交租當怎麼辦?」樊千秋正反看了看自己已經擦乾淨的手問道。

  「若是不交,我等就打上門去,不讓樊游激擔心!」夏侯瑾瞪著眼睛,滿臉討好又兇狠地說道。

  

  「以後,始院不可逼良為,妓若生病,當請女醫救治;至於鬥雞寮,不可設局破家,亦不可誘人入局」

  「若是有苦主告到了本官這裡,那你們可莫要怪本官不講情義,說得難聽,

  做得難看。」樊千秋伸出兩根手指,平靜地說道。

  「我等不敢不聽,上吏怎麼說,我等便怎麼做,不敢有絲毫敷衍迴避。」曹不疑領著幾人再次向樊千秋謝道。

  這時候,趙德祿恰好也回來復命了,他看到地上轉眼間又多躺了幾具戶體,

  好不容易紅起來的臉色,又白了下去。

  「來來來,趙亭長莫慌,你且過來。」樊千秋朝趙德祿揮了揮手,將其招到了自己的面前。

  「曹社令,將你剛才說的話,再與趙亭長說一邊,如何?」樊千秋說道。

  「諾!」曹不疑立刻將剛才與樊千秋議定的話重複了一遍,趙德祿臉色變了幾次,便已明白其中的深意了。

  於是乎,活著的這些人,將事情定了下來,李去病這些死人,就戴上了煽動刁民鬧事的帽子,而且戴得很穩。

  「曹社令,忙完這段日子,本官想邀竇使君魔下這七個私社的社令,到萬永社總堂一敘,吃茶飲酒,爾等了都要來啊。」

  樊千秋圖窮匕見,把日後要做的事情,也拉開了一條縫。

  若沒有今日之事,樊千秋還真不知該找個什麼由頭請曹不疑等人上門,如今但是省去這個麻煩了。

  果然,曹不疑明知這是要把自己洗乾淨擺到案板上,但是他卻沒有絲毫的猶豫,一口就乾脆地答了下來。


  「豁牙曾,給幾位社令鬆綁,讓他們去勸服躲進娼院鬥雞寮里的其餘人。」

  「諾!」豁牙曾等人用劍割斷了捆綁曹不疑的繩索,後者起身之後,又多次討好地行禮,才匆匆分頭前往各處敲門了。

  「趙德祿,待會義使君來了,你當知道該如何言語吧?」樊千秋又看向了趙德祿說道。

  「下、下吏明白,絕不敢胡亂說半句假話!」趙德祿唯唯諾諾地答道,那恭敬的模樣和他那膀大腰圓反差極大。

  「趙德祿,你可知道為何鄭得膏死了,為何你又能活著呢?」樊千秋笑著問了一遍。

  「因、因為下吏比鄭得膏更忠心耿耿,對、對上吏更有用?」趙德祿斷斷續續說道。

  「錯啦,只是你的運氣好一些罷了,那支箭射你還是射鄭得膏,本官哪裡說得清楚呢。」樊千秋陰側地說道。

  不知道射殺誰,那就是誰都可射殺!趙德祿也好,鄭得膏也罷,樊千秋想殺就都能殺了,不會有片刻猶豫。

  趙德祿心頭又是一陣涼,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已經死過一回了。

  「兩次了。」樊千秋再笑著說道,「在這長安城裡,惹過本官兩次,還能活下來的人,你是唯一的一個。」

  「"—」趙德祿不敢答話,他明白這兩次是個什麼意思。

  「頭次,你的馬替你死了;第二次,鄭得膏替你死了;到了第三次,還有何人替你死呢?」樊千秋問道。

  「上、上吏———-小人以身家性命作保,下次定然不敢了。」趙德祿賭咒發誓道。

  「身家性命?好啊,這個賭注壓得大,趙亭長很有魄力!」樊千秋拍手稱讚道。

  「上吏謬讚。」趙德祿不停地擦汗道。

  「趙家闔族十七口、大奴小婢九口、馬兩匹、牛三頭、雞三十隻、犬四條———」樊千秋對趙家口數如數家珍。

  「這些我都記下了,若趙亭長再三心兩意,想學曹無傷當二五仔,那鄭得膏便是你的下場。」樊干秋說道。

  趙德祿的心又是猛地一跳,他沒料到樊千秋竟然對自已家中的情況如此了解,其中的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下吏再不敢有二心。」趙德祿再道「好,那就與本官去間門等候義使君,他若來了,你身為南清明亭亭長,由你來上報此事。」樊千秋說道。

  「諾!」趙德祿答完,樊千秋不再多理會此人,就自顧自地向間門處走去,

  前者連忙就跟上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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