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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撿了個外甥,名叫霍去病,得讓他長命百歲!

2025-04-28 04:15:08 作者: 凌波門小書童

  第176章 撿了個外甥,名叫霍去病,得讓他長命百歲!

  「我會將此轉交給阿母的,不過——」衛青將寫畫著八段錦的素帛收入懷中道,「亦可讓家中外甥練一練。」

  樊千秋聽到外甥二字從衛青的嘴裡說出,眼晴立刻就亮了:送這可以強身健體的八段錦,為的就是這外甥!

  他的內心雖然非常激動,可表面上仍儘可能地讓自己顯得平靜些,畢竟這大外甥此時才九歲,

  還是個豎子!

  「嗯?將軍還有一個外甥嗎?」樊千秋明知故問道,心中很激動。

  「姓霍,名去病,此事也不瞞著賢弟,他乃長姊與平陽霍仲儒的奸生子,不願寄人籬下,跟隨家母一起住。」

  「聽兄長剛才所言,令甥的身體似乎不佳?」樊千秋明知故問道。

  「去病如今剛九歲歲,旁的都好,卻是體弱多病,所以才給他取了去病這個名字。」衛青笑著搖搖頭說道。

  「只是不知咱這外甥得了什麼病,可曾找醫官看過了?」樊千秋又問道。

  「去病出生不足月,一直體弱,倒沒有疑難雜症。」衛青有些疑惑,他不知樊千秋為何對霍去病如此上心。

  「大兄讓去病多練練這八段錦,自然可強身健體,說不定能活到百歲,他亦可來社中,我親自教他。」樊千秋拍胸笑道。

  「我一定與他說,到時候還要麻煩賢弟了。」衛青笑道。

  「你我既然已是兄弟了,去病便是我的外甥了,可常來萬永社,社中有許多年齡相仿的少年,

  可一同耍!」

  「哈哈,去病平日裡就是一個孟浪活潑的少年,若能來萬永社這熱鬧的地方,定然高興,只怕你會頭痛。」

  「大兄放心,都是自家外甥,再胡鬧我亦不惱!」樊千秋將「自家外甥」說得極自然,心中更喜不自勝。

  接著,樊千秋和衛青又圍繞著這新式馬具談論商議了一番,後者才意猶未盡地告辭,匆匆離開了萬永社。

  樊千秋一直將其送到了社外的遠門,看著騎在馬上的衛青漸漸隱入到那片夕陽當中,心中頓時思緒萬千。

  自己闖入大漢的時間點剛剛好啊。

  衛青此時只是個無權無勢的建章監,正是可以結交於微時的最好機會。

  若再晚一年,等衛青挾軍功從大漠凱旋,他立刻就會成為大漢朝堂上風頭無二、炙手可熱的一個外戚。

  到那個時候,縱使樊千秋把衛當成自己的生母供養起來,恐怕也難以與之結交,更不要說結為兄弟。

  這先後順序,有時候非常重要。

  

  樊千秋要找個日子,拎點禮物,去平昌里拜訪一下衛這位伯母,再順帶著見一見不到十歲的霍去病。

  當然,這些事暫時都是後話,樊千秋今日過得很精彩,險些折損在廷尉正堂,眼前這田家的麻煩更大。

  此刻,夕陽一點點地落向西邊,天色也已經漸漸地暗了下來。

  四周間巷中的吵鬧聲和雞犬聲,反而因黔首們歸家更顯喧譁。

  白色的炊煙從不同的宅院裡升起,空氣中更瀰漫著柴火燃燒和食物煮熟的複雜氣味,讓人很心定。

  在這祥和的氣氛中,樊千秋一直背手站在門下,心中卻不是平靜或喜悅,而是儘是刀光劍影。

  田家已搶先出牌了,他豈能不還手呢?

  可是,樊千秋真正思考要如何還擊時,才發現今次的對手有些強大。

  百官之首、外戚之首、私社之首·—-縱橫黑白灰,比樊千秋吃得開。

  在原來的時間線上,再等一年,田便會被「竇嬰」和「灌夫」的冤魂嚇成重病,鬱鬱而終。

  竇嬰和灌夫因為樊千秋的到來,不會死在田手上;所謂的冤魂索命也是子不語的怪力亂神。

  不過也能推出一個可能性:田恐怕有隱疾,樊千秋哪怕不動手,耐心等等,亦可耗死田。

  可這不是樊干秋要的結果。

  一來是他不敢等,不主動出擊便是把主動權讓出去,由死前還有快一年的時間弄死樊千秋。

  二來是他不能浪費機會,若是讓田如此壽終正寢,與劉徹的約定便不作數了,進步無望了。


  不管是為了自保還是為了繼續進步,由盼和由家都得死在樊千秋的手中,這才是他們的價值。

  既然不能拖,那就只剩下搏殺這條路了。

  只是,該從哪裡殺進去呢?

  樊千秋授了授心中的思緒,披著最後一點夕陽的光亮,返身回到萬永社的正堂,招來眾頭目。

  今日,樊千秋一被張湯帶走,消息便在萬永社傳開了,總堂一眾頭目都留守在此,召之即來。

  此刻,天色又暗了許多,時間已經來到了酉正三刻半,再過四刻半鐘,間巷就要關門落鎖了。

  社中的子弟多數已經散去了,留下來值夜的人正在院前和院後用晚膳,所以正堂里格外安靜。

  插在門邊和牆上的火炬「劈啪」作響,散發出來的那股油脂燃燒的味兒令人作惡。

  跳躍的火光照在堂中這些人臉上,明暗不均,像是墓葬里陪葬的木甬,又像嘯聚山林的猿猴。

  樊千秋的視線在眾人臉上掃過,未見到驚色,滿意地點了點頭,而後終於開口進入今日正題。

  「今日發生了何事,想必諸位都已經聽說了,因一樁陳年舊案,我被廷尉正請去喝茶了——」

  樊千秋故意說出來的俏皮話,引得眾人發笑,堂中凝重沉默的氣氛,終於稍稍鬆緩了一些。

  「我被捕去廷尉,是對我的一次大課,亦是對諸位的大課,總堂沒有出二五仔,這點極好。」

  「社令放心,你有恩於我等,何人胡說八道,社中子弟饒不了他!」武房張廣漢振臂說道。

  「正是,何人住何處社中都清楚,敢胡亂言語,可立刻尋找上門!」簡豐極冷漠地回答道。

  「社令,莫說是社中子弟,鄉梓們也都感念社令之恩,無人亂說。」淳于贅亦連聲附和道。

  「你等都說錯了,社令本就清白,縱使讓人亂說,又能說出何事?」社丞李不敬笑著說道。

  「在理,在理!」

  「彩!」

  「讀過書果然不同!」

  眾人輪番地插科打渾,讓堂中的氣氛徹底松下來,今日驟然起亂的陰霾,終於完全散去了。

  樊千秋點了點頭,笑著擺手讓眾人安靜下來,又將晨間於丞相府的遭遇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末了,他的眼光在眾人臉上掃過,冷漠而狼決地說道:「由家拔刀了,我等也要讓他見血。

  一陣沉默過後,便是一聲齊刷刷的「諾」聲,震得火焰都跟著搖曳起來。

  「還手的細節我還未思考清楚,但可與大家講個大略,我要借鬼神之力,讓田家受到天誅!」

  樊千秋也不再做賣關子,言簡意咳地開始簡述,在陰謀襯托下,火把的光都搖晃得更猛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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