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娼院示眾:田家不要體面,我樊大讓他更不體面
呆滯了片刻,田恬與胡妓連忙就扯過了錦,慌亂地遮住了自己裸露出來的身體。
有片布遮羞之後,慌亂萬分的田恬才回過神,通紅的臉從羞丑變成了惱怒和激動。
他哆嗦著伸出一隻手指,驚地指向樊千秋。
「你、你是何人,竟敢闖進此處!」田恬色厲內在地顫聲斥責道。
「韋正,過來,告訴他我是何人?」樊千秋忍著笑揮了揮手說道。
「這是長安縣寺的游徽,樊千秋。」韋正朝田恬行了一個禮說道。
「樊千秋?!」田恬由驚到懼,臉上的潮紅瞬間褪盡,身上隱秘之處嚇得猛縮,不知日後是否還中用。
「正是本官。」樊千秋收回長劍,仍然笑吟吟地說道,而後更是連連發笑,嘲諷之意不做任何的遮掩。
「管、管你是何人,快出去!快出去!」由恬已經料想到了不妙,捂著臉不停地擺手,想趕走樊千秋。
「呵呵,本官得到密報,說山水莊園裡藏匿有大盜,韋正,榻上此人可是大盜?」樊千秋不動聲色道。
「我、我怎可能是大盜?何人讓你們來的,快出去!」田恬扯著錦一角辯道,比一邊的胡妓還羞惱。
「哦?看著確實面熟,你是丞相的嫡子,田中郎吧?」樊千秋眯著眼睛,故意湊得近了一些笑著問道。
田恬最開始還想仗著自己的身份,直接斥退闖入之人的,可他聽到對方是樊千秋時,
已覺察到了不妙。
他此刻可不敢承認自己是丞相嫡子和天子中郎,否則定然會惹來大禍的!
「什麼田郎中,我跟你說我是經營貨值的行商。」田恬鐵青著臉,指著門外說道,「你們快快出去!」
「呵呵,沒想到,原來只是想要捉拿個大盜,沒想到碰到留宿院的中郎,倒也很划算。」樊千說道。
「我與你說過了,我不是什麼郎中,我是行商!」田恬遮擋著自己的臉,仍然非常狼狐地嘴硬狡辯道。
「呵呵,你是不是郎中,與我到縣寺便清楚了!」樊千秋忽然收起笑臉,
「不不不,我不與你去縣寺,你們游緝盜也不可隨意抓人!」田恬一聽到縣寺二字,臉色更加難看。
「田郎中,我今日來都來了,空手而歸不合適,把袍服穿上,否則太難看了!」樊千秋往前威脅說道。
田恬此時方知遮掩不過去了,血液還未從身下完全流回頭上,只覺得昏昏沉沉,完全不知該如何是好。
他平日在丞相府是作威作福,可他也明白自己此刻處境尷尬,所犯之事更是可大可小一時硬不起來。
更何況,此刻他就算硬起來也無用啊,他聽過樊千秋的殺名,對方連他那叔父都敢頂,怎會被他嚇到。
「樊、樊游徽,你既然知、知道我的身份,不如先放我離去,我找人疏通,讓你升官!」田恬哀求道。
「疏通?升官?呵呵,你家老父用陽陵縣尉收買我,都未能成事,你開價能比令尊高?」樊千秋笑道。
「這、這樊千秋,莫將事情做絕,帶我去見官,我只是丟人,日後定要了你的命!」由恬顫聲道。
「哈哈哈,只是丟人?那可未必吧?」樊千秋的笑容忽然凝固了。
「王溫舒!」樊千秋站直了身體,看向了一邊蠢蠢欲動的王溫舒。
「諾!」王溫舒答道。
「田郎中不要這體面,你便不用給他體面了,光著身子捆綁結實,直接拖走!」樊千秋厲聲下令道。
「諾!」王溫舒答完之後,立刻掀開錦念,掏出麻繩就開始動手。
「你、你唔」田恬想反抗,可他那早已經被酒色掏空的身體,又怎麼會是王溫舒的對手呢?
王溫舒將其一把拽到了榻下,而後就連抽幾個耳光,把田恬打得眼冒金星,只有出氣,沒有進氣了。
剩下的事情也就順理成章了,王溫舒先是用麻繩勒住了田恬的嘴,而後又麻利將其困了個結結實實。
「王溫舒,你先把他抬出去,放到前院裡,若是有人問起,你如實說他是丞相的嫡子,天子的郎官!」
「諾!」王溫舒回答完之後,立刻扛起了半暈半醒的田恬,出門往前院去了。
「韋正,天亮之後,將這胡妓送到富昌堂,讓陳阿嫂藏好,千萬不要被人滅了口。」
樊千秋交代道。
「諾!屬下明白!」韋正答道。
「院中也要看好,得提防那田家狗急跳牆。」樊千秋提醒道。
「明日院中請鄉佬里正來宴飲,用他們當作遮掩。」韋正道。
「你還要記清楚,今次山水莊園被我攪得天翻地覆,你與我等有仇,有人問起,盡可大罵我!」樊千秋笑道。
「屬下明白,定然不會讓別人看出山水莊園與萬永社有關係!」韋正點頭答道。
「其餘的事,你依計行事,我先到前院去了。」樊千秋拍了拍韋正的肩膀說道。
「諾!」
樊千秋交代完之後,便走出了這小院,一路穿行來到了前院。
從進門到現在,已經鬧了半個時辰了,這前院和中院裡所有的恩客娟妓都醒了。
山水莊園之中,可不僅有三十個胡妓,其實還有三十多個色藝俱佳的普通媚妓。
因為今夜客滿,再加上那些僱工奴婢,在這山水莊園之中,足有一百五六十人。
如今,這些人正分成左右兩群聚集在前院裡,三個五個地湊在一起,交頭接耳。
亭卒剛叫門的時候,他們還有一些慌張,但後來便都明白了,知道不是沖他們來的,
而是來緝拿盜賊的。
雖然半夜被吵醒後,他們心中也有不少怨氣,可想到有熱鬧看就釋然了,一個個墊著腳朝後院方向張望。
當王溫舒抬著田恬來到前院時,這群烏合之眾就變得活躍了,紛紛圍聚過來,想要看一個究竟。
王溫舒走到人群當中,直接就把赤裸裸的由恬扔在地上,再叫亭卒將圍上來的閒雜人等往後趕。
田恬此刻已醒過來了,看著這些陌生卻充滿好奇的臉湊過來,他驚恐至極,邊掙扎邊四處躲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