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86章 馬燕有點生氣

第186章 馬燕有點生氣

2025-05-23 09:29:16 作者: 樹上玉貓

  第186章 馬燕有點生氣

  春寒料峭。

  和四十年後不同,此時的寧陽,在三月份時,還在零度以下。

  湖面森林中的積雪厚冰,還沒完全融化。

  陳嶼陪著馬燕站在門口聊了幾句,就見女孩不停地腳取暖。

  「咱們進屋吧。」

  「好。」

  馬燕拉著陳嶼來門外聊天,主要是查看陳嶼對自己這個『勞改犯女兒』的態度。

  一旦陳嶼臉上露出一絲遲疑神色,馬燕就會把陳嶼趕走。

  萬幸,陳嶼表現不錯。

  如果說剛見面時,馬燕對陳嶼第一印象,有兩三成的滿意度。

  此刻已經暴漲至六成,達到了及格線。

  回到屋裡。

  兩人坐在客廳,又聊了起來。

  主要是陳嶼講解自己的情況。

  這一世的陳嶼,出生在1953年5月,今年二十五,比1961年4月出生的馬燕大了八歲。

  放在後世,相差這麼多歲,肯定會被人嫌棄。

  不過,這年代就無所謂了。

  祖籍魯省,父母生前是寧陽鋼鐵廠的工人。

  陳嶼本來應該是兄弟姐妹四人。

  不過,55年出生的老二,不足月就天折了。

  61年,兩歲的老三天折。

  68年,三歲小妹天折。

  

  接連三個弟弟妹妹天折,初中畢業的陳嶼,痛定思痛,決定學習醫術。

  70年,陳嶼下鄉做知青,靠著自學《赤腳醫生手冊》,成了村里『名人』。

  72年,陳嶼父母一起得了重病,乾脆辦理病退,帶著三個孩子骨灰,回魯省老家定居75年,陳嶼父母在老家先後病逝,給陳嶼在寧陽留了一套小院。

  那套小院,與馬家相隔了兩條街。

  也是75年春天,陳嶼得知外界正在盛行流感,於是每天在山上尋找草藥,給村民熬藥湯喝,最終遏制住了一場可能流行的感冒。

  這才『因功被舉薦」,來到寧陽醫學院做了一名大學生。

  因為有《赤腳醫生手冊》打下的基礎,陳嶼進了醫學院後,成績優異,被副教授劉陽收作弟子,去年帶進鐵路醫院實習。

  「陳嶼同志,你這—挺勵志的。」

  馬燕今年十七歲,才初中畢業兩年。

  在去年恢復高考後,也曾想自學高中教材,參加高考。

  但是,每當拿起課本,她都心煩意亂,兩眼直冒星星。

  很明顯,和陳嶼相比,她沒有學習天賦。

  「沒想到,小陳家裡也是多災多難。」

  在炕上坐著王素芳,對陳嶼的情況都比較滿意。

  她知道自己閨女脾氣有多。

  真怕馬燕嫁人後,和婆婆鬧不和,最後再受委屈。

  如今陳嶼是孤家寡人,那就太好了。

  更何況,陳嶼家不遠,馬燕真受什麼委屈,也能快速回娘家。

  這麼一想,陳嶼的條件,真是打著燈籠都難找的優越。

  唯一讓人感覺可惜的是,馬燕今年虛歲十八,要想領證,需要等到明年四月份,才可以。

  談到結婚領證的問題,心情不錯的陳嶼,直接笑呵呵道:

  「等一年,就等一年,我也正好在這一年,繼續學習,爭取考上老師的研究生。」

  「你這性子倒是不錯。」

  沈秀萍見陳嶼沒有抱怨,反而有股知足常樂的意味,也是挺佩服的。

  吃過晚飯。

  陳嶼和沈秀萍一起告辭。

  眼看到了路岔口,陳嶼再次表示感謝:

  「萍姐,這次辛苦你了,等明年我們結婚時,還要勞煩您給做個證婚人!」

  「放心,我肯定會管到底。」

  沈秀萍家就住在隔壁的工人大院,和陳嶼走了沒兩步,就告辭回家。


  陳嶼不好當著沈秀萍的面,去醫院職工家屬院,想了想,就朝著北陵公園走去。

  半個小時後。

  陳嶼重新回到馬家門口,敲響了馬家窗戶。

  「陳嶼,你怎麼又回來了?」

  馬燕隔著玻璃看見男人回來,猶豫了一下,從家裡走了出來。

  「給你和王姨,送點肉。」

  陳嶼說著,舉手示意。

  馬燕這才注意到男人手裡拎著兩隻活兔子,不由一陣歡喜:

  「你這是從哪買的?」

  在這個年代,肉食這種東西,多少都不嫌多啊。

  「這是前幾天,我自己上山逮的,剛才看王姨氣色不太好,就拿過來,給王姨補補身子。」

  陳嶼說看,把兔子遞到女孩手裡。

  「這兔子是你自己打的?」

  馬燕接過兔子,上下打量一番,習慣性用略帶嘲弄語氣,輕笑道:

  「你這話,糊弄鬼還成,可糊弄不了我這兔子身上沒有一點傷,你用什麼打的?」

  「不信?」

  陳嶼知道馬燕是直性子,卻想不到,她在自己這個第一天確立戀愛關係的男友面前,

  也是一點心思都不藏著掖著。

  「你要是拿一隻兔子來,我還勉強能相信。你這拿來兩隻活蹦亂跳的大兔子,讓我怎麼信?」

  十七歲的馬燕,有心眼,但是沒城府。

  此刻她的臉上,如同刻了『不相信」三個大字,騰騰生輝。

  「得,我算明白,為什麼你爸會被冤枉!」

  陳嶼是喜歡馬燕,卻不是舔狗。

  眼見女孩擺出傲嬌姿態,還擺出不信任自己的模樣,陳嶼也不慣著她:

  「馬燕同志,我今天就教你一個乖,你做不到的事情,不能認為別人也做不到,明白嗎?」

  「我看你怎麼教我!」

  馬燕性子不小,被陳嶼反譏一句,頓時也了火氣。

  等陳嶼彎腰撿起兩塊小石子,馬燕得了示意,就拎著兔子來到大路上。

  猶豫了片刻,只見她把一隻兔子扔到地上。

  天太黑了。

  馬燕害怕兩隻兔子都放地上,一會找不見,損失太大。

  陳嶼咂了一下牙花子,在小本本上,給馬燕多記一筆。

  只等結婚後,再和她算總帳。

  「開始吧!」

  看著小兔子蹦蹦跳跳,小心翼翼朝著遠處跑去。

  馬燕有點不舍。

  那麼肥美的兔子,剝了皮,最少也有三四斤重,夠他們家吃好幾頓得了。

  若是就這麼跑了,她真能心疼內疚地一晚上睡不著覺。

  「讓它跑得再遠一點!」

  陳嶼的氣定神閒,讓馬燕咬牙切齒。

  如果兔子跑了,馬燕真會端了眼前這個自大狂。

  嗖一不等馬燕著急,陳嶼確認距離差不多,手指一曲,施展《彈指神通》手法,把小石子猛地彈射出去。

  那枚石子發出尖銳呼嘯聲,嗖的一下,擊打在兔子頭顱上。

  兔子身子跟跪一下,搖搖晃晃還要爬起來,卻被快步趕上的陳嶼,重新拎在手裡。

  「給我道歉!」

  陳嶼居高臨下的俯視,以及那趾高氣揚的神態,讓馬燕恨不得兔子跑了。

  偏偏兔子又被男人塞到了自己懷裡。

  「對、不、起!」

  被男人看了兩秒後,馬燕羞紅了臉,最終還是選擇了屈服。

  她馬燕,雖然是個女人,但是人品絕對是槓槓的。

  絕對拿得起、放得下!

  沒有父親寵溺的馬燕,深知『犯錯要認,挨打要立正」的道理。

  見到了陳嶼本事,馬燕並未繼續倔強。

  「雖然不誠懇,不過,我接受了。」

  陳嶼左右掃視一眼周圍,飛快低頭,在女孩嫩滑的俏臉蛋上啄了一口。


  好香!

  和曹青青的滑膩俏臉蛋相比,馬燕的嬌俏臉蛋上,竟然還有一層細密的絨毛。

  「流氓一」

  馬燕怎麼都沒想到,陳嶼和自己才剛確定關係,就這麼大膽,一時又羞又氣,不知該如何是好。

  「賠禮道歉,你剛才只是道歉,我這是自己收一下『賠禮』。」

  「無恥!」

  男人的卑劣,氣壞了馬燕。

  等她反應過來,本想賞男人一巴掌,卻又因為雙手抱著兔子,氣得她只能直腳。

  「我先走了,明天再來看你。」

  陳嶼教訓了一下馬燕,心情大爽。

  臨走前,又捏了捏自己親過的地方。

  小女孩的臉蛋,真是滑膩粉嫩,手感極好。

  晚上九點。

  曹青青家。

  陳嶼不由挑逗問道:

  「美嗎?」

  「美!」

  曹青青下意識地回答了一句心裡話。

  緩過神,見男人目光炯炯的看著自己,小寡婦嬌俏一笑,反問道:

  「美嗎?」

  「美!」

  陳嶼抱著女人,過了好一會,他才講出下午的相親:

  「青青,我有件事要告訴你——」

  「你相親了?」

  小寡婦心裡一顫,臉上卻故作灑脫,輕笑問道:

  「你都二十五了,也該結婚了———對了,那姑娘,我認識嗎?」

  「應該不認識。」

  陳嶼沒有講出馬燕身份,只是對著小寡婦講,自己以後來看她的時間,可能會減少。

  馬魁快要回來了。

  並且,馬魁還會跟著老瞎子學習「嗅香能力」。

  一旦被馬魁發現自己和小寡婦的事情,陳嶼怕自己要『亡命天涯」。

  「那——中午,我還能去找你嗎?」」

  小寡婦小心翼翼問了一聲,得到否定答案後,眼淚贈的一下落了下來。

  自從兩人在去年冬天在一起後,兩人已經做了一百多天的露水夫妻。

  正所謂,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

  小寡婦哪裡捨得,就這麼和男人分開啊。

  陳嶼心裡也不舒服。

  不過,他知道自己和小寡婦之間,終究見不得光,

  所以,此時此刻,他只能努力安慰小寡婦,接受現實。

  一夜索歡。

  陳嶼離開後,曹青青久久無法入睡。

  直到天亮。

  曹青青這才讓婆婆去醫院,幫自己請了一天病假。

  到了中午。

  陳嶼回到家,等了許久,沒見到小寡婦過來,這才暗鬆一口氣。

  下午兩點。

  醫院。

  劉陽帶著陳嶼、高鐵嶺,以及另外幾名年輕實習醫生巡查病房。

  或許是百姓家庭並不富裕的緣故,腫瘤科的病人並不多。

  一輪巡查,不到半個小時就結束了。

  按照慣例,巡查過後,就是一番學習。

  等劉陽滿意了,大家這才各自散去。

  陳嶼跟隨劉陽回到辦公室,當即寫了一個藥方,請劉陽簽字。

  他現在還是劉陽的學生,職位是實習主治醫師,不具備開藥方的資格。

  當然,現在還不是86年,執業醫師資格考試還沒恢復。

  陳嶼真就自己開了藥方,也能去藥房拿藥。

  只是劉陽對自己的學生有嚴格要求,

  陳嶼也不想因為這點小事,讓劉陽這個老師生氣,這才寫出藥方,請劉陽幫著簽字。

  看了看藥方,劉陽有些不解:

  「這是什麼?」


  「老師,我喜歡上一個女孩,她媽生病了,肺癌,這是我給她媽開的藥方。」

  陳嶼說著,把自己調出來的王素芳病例,讓劉陽看了看。

  「這方子倒是對症。」

  劉陽看過方子,先是稱讚了一聲,簽了字,還給陳嶼,這才語重心長道:

  「醫學院在昨天已經開會,正式改名了。不過,研究生的事情,可能要再等兩年.

  「沒事,老師,我能等得起。」

  陳嶼這一世的理想,就是在醫術有所追求。

  而在覺醒記憶後,他腦海里的中醫知識,早就超越了劉陽。

  這個時候,他本沒必要,繼續跟隨劉陽學習。

  如今之所以,沒有『背叛師門』,還這麼尊敬劉陽,一是因為劉陽對之前的自己確實關懷備至,有師生恩情,二來劉陽的醫德,讓自己欽佩不已。

  這種情況下,能做劉陽的研究生,自然不錯。

  從此以後,自己也算師出名門。

  但是如果沒辦法做劉陽的研究生,甚至乾脆被『趕出」鐵路醫院,陳嶼也不會生氣。

  大不了,他就去開診所好了。

  沒了醫院規章制度牽扯,陳嶼的成就說不定會更大。

  下午四點。

  陳嶼拿著藥方來藥房配藥。

  王素芳的肺癌類型,是氣滯血。

  配好了藥,陳嶼又來到外面一家商場,購買丹參、三七等藥材,準備給王素芳煉製一些活血化丹丸。

  其實,陳嶼如果真心想幫王素芳治病,一道長生真氣,配合鬼門十三針,就能幫她康復。

  不過陳嶼擔心,若是這麼輕鬆治好了王素芳,怕是落不到多少人情。

  萬一以後自己和其他女人事發,沒有這些人情,怕是很難在馬燕、馬魁面前過關。

  下午五點多鐘。

  天空忽然下起小雨。

  眼見劉陽不在,陳嶼直接讓高鐵嶺幫自己盯著,自己提前早退,來供銷社接馬燕一起下班。

  「你怎麼來了?」

  因為沒客人,正在默讀語文課文的馬燕,見到男人到來,眼神中頓時露出一絲欣喜。

  「我想你了,就來看你了。」

  陳嶼深情的話,立刻讓馬燕回憶起昨晚,自己被男人『騷擾」,那張白淨的臉蛋,立刻浮現一抹紅霞:

  「誰希望你想啊!」

  陳嶼陪著馬燕說笑了幾句,另一位售貨員好奇地湊過來詢問情況。

  在得知陳嶼和馬燕談對象後,這位售貨員連忙打起招呼:

  「小伙子,燕子可是個好姑娘———」

  陳嶼陪著聊了幾句,那售貨員挺有眼力勁,又笑了笑,就回到自己工作崗位。

  馬燕負責的銷售區,除了散酒外,還有醬油、醃菜、醬菜、廚房調料等。

  這裡也是原本王素芳負責的區域。

  按照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的潛規則,馬魁被抓以後,馬燕和王素芳沒少吃鹹菜度日。

  這也是王素芳得肺癌的一個主要原因。

  聊了沒一會,天色還沒完全黑。

  供銷社這邊就開始準備下班了。

  陳嶼陪著馬燕在街道上溜達了幾分鐘,這才朝著馬家趕去。

  王素芳已經做好滿滿一桌子飯菜,見到陳嶼跟著女兒一起回來,立刻打招呼道:

  「陳嶼來了!」

  「姨,您這是把兩隻兔子都做了?」

  陳嶼看著飯桌上滿滿一大盆的紅燒兔子肉,有一點點震驚。

  昨晚他逮的兩隻兔子,就算剝了皮,把下水扔了,依舊能有七八斤肉。

  這麼多肉全部做了,自己三個人哪裡吃的完啊。

  「燕子中午回來,我也是沒注意,就見她把兩隻兔子都殺了。」

  王素芳可惜講道:

  「這殺都殺了,如果不全做了,怕是不好放——"」

  「那就只能儘量吃了。」


  陳嶼看了馬燕一眼,見這姑娘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

  趁著王素芳去端菜,陳嶼立刻沖她露出一道調侃眼神。

  這就是魂穿和身穿的區別。

  如果是魂穿,陳嶼的心態肯定穩如老狗,根本不會做這麼幼稚的事情。

  偏偏他是身穿。

  就算覺醒了前世今生記憶,心理年齡,卻保持著二十五歲模樣。

  此刻看著女主做了錯事,陳嶼忍不住,就想做一些『賤皮」的動作,來挑逗一下女主。

  「無聊!」

  馬燕不想搭理男人,洗過手,等三人都坐下,立刻開吃。

  或許是家裡很久沒男人了,也或許是馬魁年輕時太能吃。

  王素芳居然蒸了滿滿一大鍋的米飯。

  從六點十五,三人開始炫飯。

  吃到七點,大米飯還剩下三分之二。

  「姨,真吃不下了。」

  陳嶼修煉《長生訣》,已至大成境。

  每時每刻,都在吸收天地間的能量。

  可以說,陳嶼就算十天十夜不吃飯,也不會有飢餓感。

  此刻已經吃了兩大碗米飯,如果不用真氣化解,真是一點都吃不下了。

  「媽,留著吧,我們明天吃。」

  馬燕羞惱地瞪了男人一眼。

  剛吃飯時,這個混蛋幾次用腿觸碰自己。

  雖然每次觸碰,都是若即若離,但馬燕依舊能察覺到,那就是男人在故意。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