禿鷲的臉色開始變得僵硬,幾乎不敢相信眼前所發生的一切。
究竟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這些人能承受他手中所擁有的力量——那是連明尊和他的一眾部下都為之畏懼的力量?
然而,楚風似乎覺得這一切都很有趣,他安靜地注視著禿鷲,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笑容。
「你覺得這東西對我們還有任何用處嗎?」
禿鷲的臉色迅速變得陰沉,愣在原地,但在他反應過來之前,
轟!!
厲千鈞做出了無法理解的舉動,四周的鐵籠瞬間爆炸!
在爆炸的瞬間,禿鷲感受到一股壓倒性的熱浪撲面而來,那股力量勢不可擋。
天啊,究竟發生了什麼?
禿鷲的呼吸逐漸急促起來。
如果他無法將這些人留在這裡,即便僥倖逃命,接下來將面臨的必定不是什麼愉快的事情。
他的心跳突然加速,一種前所未有的清晰感湧上心頭,他終於明白,為什麼這次任務的報酬如此豐厚。
報酬越大,任務越艱難。
但現在,已經沒有回頭路了,他只能繼續下去!
咬緊牙關,禿鷲緊握法杖,向楚風一行人發動了一次技能攻擊。
由於他的技能為雷電系,楚風和其他人立刻感受到危險的臨近。
轟!
一道電球直接砸向他們面前的鐵籠。
周圍的鐵籠迅速被雷電包圍,閃爍的電光幾乎能用肉眼看到。
只要稍有動作,電流就會徹底貫穿他們的身體。
電流的噼啪聲在空中迴響,厲千鈞的臉上稍微放鬆了些許神色。
只要能拖延時間,明尊和他的隊員最終能夠解決眼前的困境。
「我早就告訴過你們,既然你們已經被抓住了,就別想著離開。」
他邊說邊砸出兩個電球,電球狠狠地擊中地面。
由於地面已經濕滑,電流迅速擴散開來。
然而,不知為何,電流在距離楚風一行人約五米的位置戛然而止。
仿佛撞上了什麼屏障,任憑電流如何洶湧,都無法突破。
禿鷲的瞳孔猛然一縮。
他知道,這背後肯定是厲千鈞的作用,正是在他暗中保護著他們。
「原來你們還有這等手段。我沒想到你們在那場大戰後,居然還有力氣反抗,真是低估了你們。」
禿鷲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你們果然是半神級以下最強的存在,但今天,我倒是想看看,你們究竟有多強。」
轟,轟,轟!
一個接一個的技能猛擊在鐵籠上。
瞬間,鐵籠溫度急劇上升,熔岩般的紅光閃耀,顯得異常威脅。
似乎只要稍微不小心觸碰,就會被灼燒去一層皮。
但就在下一刻,溫度迅速下降。
銀淚微微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
如果她是一個人,當然不會如此大膽,但有了楚風和厲千鈞的庇護,怕什麼呢?
「抱歉啊,我就是不喜歡太熱,所以我得給自己降降溫。別介意,我繼續干我的活,繼續吧。」
銀淚一邊帶著愉快的笑容說著,一邊的語氣卻顯得極為挑釁。
禿鷲咬緊牙關,目光緊緊盯著銀淚,仿佛想看穿她的內心。
但他隨即輕笑了出來。
「好,好!今天倒要看看,你們究竟能做出什麼樣的反應!」
禿鷲加大了力度,一次又一次用技能猛擊鐵籠。
這些鐵籠是特製的,即便溫度升高,也不會融化成鐵水,而只是加熱周圍的環境。
他倒是想看看一個白金級的覺醒者,能有什麼本事和他對抗。
隨著周圍的溫度逐漸升高,銀淚也不敢再掉以輕心,開始加大能量輸出。
她必須儘快轉移這些能量,緩解四周的高溫——畢竟,是時候給自己降降溫了。
「我倒要看看,你們剩下多少魔力!」禿鷲冷笑道。
他毫不猶豫地連續施放技能。
見狀,楚風知道他再也不能袖手旁觀。
「你忘了,這地方可不是只有你一個人在吧?」
楚風淡淡說道,目光落在禿鷲身上,禿鷲卻回應得像聽到了笑話一樣。
「你們先出來再說吧。」禿鷲不屑地回道。
被困在這裡,還有什麼好說的?
楚風沒有回應,只是抬頭,與厲千鈞對視一眼。
厲千鈞毫不猶豫地抬手,打了個響指。
啪!
瞬間,一個保護性的光罩從他們身上擴展開來。
轟!
當它遇到炙熱的鐵籠時,光罩發出一陣噼啪聲,瞬間,大量蒸汽湧入空中,就像水灑在熱鐵上。
「沒用的,你覺得這...」
禿鷲本來打算嘲笑楚風和他的一行人,但下一秒,他的話卻卡在喉嚨里,完全說不出來。
他震驚地看著眼前的一切,目瞪口呆。
「怎…怎麼可能…」
為什麼?
為什麼他的鐵籠竟然被這層保護光罩隔開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的能量,即便和銀淚的力量結合,也不該有能力抵擋得了這道屏障,可現在,它卻被這道簡簡單單的光罩輕易擋住——這怎麼可能?
禿鷲的眼睛睜得大大的,滿是難以置信。
然而,楚風卻邁步向前,冷靜地注視著眼前的男子,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容。
「給你最後一個機會。」
他淡淡開口,聲音冰冷,「如果你願意說,我倒是寧願不動用強力。」
畢竟,他們還未安全回到帝都星。
如果繼續這樣浪費時間,顯然是沒有好處的。
禿鷲緊咬牙關,半個字不說,然而卻再次憤怒地釋放出一記技能!
這一次,他吸取了教訓,並沒有將技能對準楚風和其他人,而是轉向了仍被保護在一旁的馮百川。
此時,馮百川正是唯一一個失去意識的人,意味著他最為脆弱,最容易被控制。
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就在他的技能即將擊中馮百川的那一刻,技能仿佛突然有了眼睛,竟然偏移了方向,像是被某種獨立的防護罩給避開了。
這實在是令人難以置信。
他沒想到,厲千鈞在施加如此強大的防護盾的同時,竟然還能騰出手來保護一個人。
這一刻的領悟讓他明白,馮百川是唯一的突破口,是他唯一的生存機會。
沒有絲毫猶豫,他立即加大了技能輸出,可就在下一秒,他卻發現自己似乎撞上了一道無形的屏障。
接著,他眼睜睜地看著,那鐵籠仿佛被完全溶解了!
楚風正一步步走過熔化的鐵屑,腳下踩著滾燙的鐵水,慢慢向他逼近。
這……怎麼可能?!
這可是上萬度的高溫,怎麼可能這個人毫髮無損,絲毫沒有受傷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