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三個人迅速做出了決定——他們必須逃走。
這並非因為他們畏懼死亡,而是因為他們無法承受這種毫無意義的犧牲。
他們需要活下來,回到部落將發生的一切報告給族人。
即使最終死去,他們也必須傳達這條信息,否則他們的族人將完全錯失這個機會。
最大的損失,便是與族人和兄弟一同隕落。
看著這些人絕望地想要逃走,斑馬部落的成員們變得愈加焦急。
他們終於獲得了教訓這些人的機會,如果現在讓他們逃脫,豈不是之前的努力都白費了?
「不能讓他們逃了!」
其中一人怒喝道,想要追上去。
但旁邊的另一個人制止了他,大家都知道,只要楚風還在,他們根本不可能失敗。
楚風冷冷地看著他們嘗試逃跑,嘴角微微翹起。
想逃?
沒那麼容易。
他再次召喚出三條巨蛇,蛇影閃爍,迅速朝著那三人逃跑的方向撲去,緊緊纏繞住他們的風狼。
伴隨著一陣震動,風狼們痛苦地嚎叫著倒在地上,騎士們也紛紛露出痛苦的表情。
隨著巨蛇將風狼勒住,它們同樣纏住了騎士的身體。
他們沒有絲毫逃脫的機會,反而被狠狠地摔倒在地,骨骼幾乎在撞擊中粉碎。
一瞬間,那些曾以為能保護他們的風狼,骨頭完全被壓碎。
他們倒在地上,口中濺出鮮血,毫無反抗之力。
另一個騎士感覺自己被緊緊壓住,仿佛下一秒就會嘔血而亡。
當巨蛇的尾巴即將掃過他時,他閉上了眼睛,恐懼湧上心頭。
但下一刻,他意識到這條蛇並沒有打算殺他,而是將他緊緊纏繞著,朝遠處拖去。
斑馬部落的成員們看到這一幕,激動不已!
在他們看來,黑豹部落一直是一個強大的存在。
他們的風狼通常需要兩三名戰士的犧牲才能被擊殺。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這一次,他們甚至沒有動手,神使便讓這些風狼死得無處可葬。
連他們的偵察兵都被殺了!
「好!」
有人激動地喊道,隨即所有人開始狂熱地吼叫。
他們激動地注視著眼前的一切,似乎在期待楚風的下一步行動。
如此強大,簡直不可思議。
這樣一個強者,完全超出了他們的想像。
他們從未想過,自己的部落中竟然能有如此強大的存在。
但現在看來,這一切完全超出了他們的預期,和他們曾經設想的完全不同。
如果他們能夠真正掌控這股力量,那麼或許接下來還會發生其他他們無法預料的事情。
楚風看著被蛇尾拖到自己面前的男子,嘴角微微勾起,低聲問道:「告訴我,你們其他人在哪裡?你們接下來打算做什麼?」
聽到楚風的問話,那人嗤笑一聲,仿佛聽到了一個笑話,顯然不願透露任何信息。
「你以為我是傻子嗎?我為何要告訴你任何事?」
如果他將一切說出,他知道等待他的只有死亡。
看到他堅決的態度,周圍的人忍不住輕笑一聲,默默地保持沉默。
楚風的笑容變得愈加諷刺,他靜靜地注視著眼前的男子。
「看來你真是忠誠,應該是個重要人物吧。所以,如果我在這裡殺了你,你大概會死得其所,像你所願那樣英勇死去。」
楚風腦海中思緒萬千,確實有想過殺了這人,但他理智地認為不應該這麼做,因為那樣恰恰中了對方的圈套。
更何況,他還有一些信息需要從這個人身上得到。
「雖然我能殺了你,但我也有能力讓你明白,有時候,死反而是比活著更溫柔的命運。」
說著,楚風操控著巨蛇輕輕擺動尾巴,在他面前輕輕搖動,讓那名男子隨著它的擺動而晃動。
這個人從未見過如此龐大的獸類。
雖然他們也能控制魔獸,但像這種巨大且有意識的存在,實屬罕見。
大多時候,他們控制的是狼或者大貓,從未見過蛇。
在他們眼中,蛇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存在,難以駕馭,象徵著難以控制的危險。
最可怕的是,蛇非常危險;如果沒有食物,它們甚至可能吞噬自己的主人。
然而,這條眼前的蛇,卻與他所認知的蛇截然不同。
這條蛇仿佛由大地與藤蔓交織而成,缺乏生物的本質,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截然不同的存在。
隨著蛇尾的不斷搖擺,這名男子感覺整個世界在旋轉,胃裡翻江倒海。
似乎已經無法忍受,下一刻,他再也控制不住,劇烈嘔吐了出來。
周圍的人下意識地退後,厭惡地看著這一幕。
然而,他們的目光,卻像是看待獵物一般,緊緊盯著這名男子。
如果他不能給出令人滿意的回答,他們已經準備好置他於死地!
「你若不想說,也無妨,但我們可不是空手而來。比如說,一點一點切下你的肉——你覺得如何?」
「然後讓你所有的鮮血流盡,最後再看著你倒懸在樑上。」
「等你只剩下皮肉殘留時,我們再把你丟給你的魔獸們。相信它們看到你如此乖順,也定會樂於品嘗你的血肉。」
不僅是鷹族的男子,連斑馬族的成員們也不由得顫抖了一下,聽到這些話,他們心中滿是驚恐。
這,實在是太可怕了。
他們從未想過,一個看似如此溫文爾雅的人,竟然能想出如此恐怖的手段。
單是想到這些,他們便不寒而慄。
然而,他們也清楚,這些人是他們的敵人。
為了勝利,任何針對敵人的殘忍行為都不算什麼——根本不值得一提!
他們所要做的,只是必須做的事,其他的一切根本不在他們的考慮之中。
那人靜靜地注視著楚風,似乎難以相信楚風真的會採取行動。
楚風沒有給他絲毫猶豫的機會,簡單地拔出匕首。
「放心,我動作很快,不會讓你感到劇痛或嚴重的創傷。我會仔細地刮下你的每一塊肉。」
楚風邊說,邊輕輕地將刀刃划過那人脖頸。
接著,他用力一划,刀刃深入了那人的皮膚。
頓時,鮮血如泉涌般噴涌而出,那人不禁劇烈地顫抖。
他完全驚恐萬狀,卻不知該如何是好。
「你知道有一種刑罰,是將人的肉一塊塊切下嗎?」
「如果千刀之後還活著,那他所有的罪孽都可得以赦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