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長公主？
大乾神國，除了大乾太子，還有一位長公主在人間？
並且，還在他們中土？
清酒反而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你不知道？」
「你們中土怎麼來的，難道也不清楚嗎？」
中土？
江凡道：「自然知道，是我們古聖從天界、地獄界各取一地拼湊而成的世界。」
說完，江凡愣住。
等等！
中土的古聖們是從哪來的？
江凡不敢置信道：「你是說，我們中土的古聖，是大乾神國來的？」
清酒點點道：「嗯，據說來頭還都很不小呢。」
江凡怔了怔。
他想起同淵界主看到太上古聖的遺體時，曾經評價說。
太上古聖是萬年前，最才華絕代的人。
他的橫空出世，一度照亮了諸天，讓衆生都以爲神臨時代又回來了。
短短兩句話評價，就可以一窺太上古聖昔日的強大。
其餘的古聖，實力應該不會比太上古聖差很多吧？
這麼多在萬年前驚才絕豔，光照萬古的人物，爲何會來到偏遠的虛無邊緣，建立一個小小的中土呢？
又是誰能夠號令他們前來？
答案，只有那位大乾神國的長公主。
而這位長公主的身份，恐怕也不難猜測。
江凡道：「那位長公主，該不會就是……雲荒古聖吧？」
雲荒古聖還有一個特別的身份。
那就是，她在血脈傳承爲主的天地間，開創了悟道流派。
人族因此於萬族中崛起，一統諸天，建立大乾神國。
她縱然不是開國者，想必也是地位不下於開國者的存在。
清酒道：「除了她，還能是誰？」
果然！
雲荒古聖，就是大乾長公主！
也就是大乾太子的……姑姑！
江凡深吸一口氣，心緒久久無法平靜。
籠罩諸天萬古的謎團，開始逐漸浮出水面。
「等這娘們回來了，再好好問問她！」江凡暗暗道。
這時，他餘光發現，清酒趁著他沉思的功夫，不動聲色的來到了蜂巢所在的角落。
但見角落的地上，有一隻大水缸，裡面盛裝著清澈的靈液，散發出濃郁無比的生命力。
江凡認了出來，吃驚道：「這是生命之水？」
當初星淵大尊犧牲自己，發動天地大願時，生命力透支。
本已經離開的千嬌尊者爲他尋來了生命之水。
此水有迅速修補生機的神效。
遇到緊急情況，效果比鳳元丹還要好。
只是，千嬌尊者帶回來的只是一小瓶，眼前卻有足足一大水缸。
清酒看了看水缸，又看了看蜂巢的位置：「原來，它們是靠飲生命之水才得以繁衍。」
「此水缸，應該是人爲放在此地。」
江凡深以爲然。
水缸的存在並不久遠，應該是不久前所放。
聯想到火蜂的可怕溫度，再想想狗鏈子的融化。
他隱約猜到火蜂的作用是什麼了。
望著水缸，江凡目露熾熱。
有這麼多生命之水，他淬鍊體魄時，就不懼道軀毀滅了。
他道：「生命之水，我們三人平分吧。」
如此多的生命之水，足夠三人用很長時間。
清酒搖搖頭：「此地之物，都應歸你所有。」
沒有江凡搭救，他們早就死了，何談跟江凡分配此地之寶？
法印則凝視著牆上的一片字，那並非刻寫著殺意和仇恨，相反是數篇佛門心經。
大乾太子也知道，自己長時間沉浸在仇恨中會扭曲心智，所以偶爾也會修煉佛門心經。
聞言，法印看過來，道：「師叔祖，能否讓小僧修習上面的經文？」
哦？
此地居然還有佛法？
江凡想了想，微微點頭，又衝清酒道：「好吧，生命之水歸我，你也尋找一件自己所需之物吧。」
他單手一招，將整個水缸連同生命之水全都收起。
而後環顧四周起來。
同淵界主從此地帶走一顆八品天丹，總不能只有那一件寶貝吧？
但一眼掃去，牢中空蕩蕩一片。
只有大片大片的塵埃，以及一些碎裂的瑣碎之物。
唯一值錢的八品天丹和玉訣，全被同淵界主以特殊方法弄走。
到底是聖境殘魂，手段出人意料。
正在他失望時，餘光忽然瞥到了一小片明黃色的布片。
大約只有巴掌大小。
埋沒在塵埃中，歷經萬年歲月，竟也色澤不改，全無腐爛之意。
他走上前，將其撿了起來。
入手片刻，一股讓他心臟驟然一緊的威懾直衝天靈蓋，讓他趕緊扔下。
「這是……大乾神國聖旨？」
江凡一陣口乾舌燥。
居然見到了真正的大乾神國聖旨！
「這裡也有一片，是空白的。」清酒的聲音傳了過來。
江凡望過去，果然，清酒也在不遠處的塵埃中發現了一塊聖旨碎片。
大失所望的江凡，重燃信心。
他一揮衣袖，將滿地的塵埃揚起，露出了地面。
一片片大小不一，且不規則的聖旨碎片遍布各處。
清酒倩眸快速掃視，敏銳察覺出不對：「這張聖旨……沒有字。」
「是一張空白聖旨，應該是大乾太子所遺落。」
空白的聖旨？
江凡摸索著下巴，思索其用處，很快，他心裡忽然閃出一個荒誕的念頭。
清酒顯然也想到了，惋惜道：「別想了。」
「聖旨已經碎裂。」
「縱然修復，沒有傳國玉璽的蓋章，也沒有任何聖旨的效力。」
但，江凡卻呼吸微微加重。
聖旨碎裂，可以想辦法修復啊！
至於傳國玉璽的蓋章……那座紫色晶礦中的拓印，還能用上一用吧？
如此一來，他豈不是能夠發布一張聖旨？
光是想想，江凡都覺得口乾舌燥！
「你要不要？」江凡問道。
清酒側眸望向他，驚疑道：「你不會有發布聖旨的能力吧？」
江凡笑而不語，大袖一招，將所有的聖旨碎片都聚攏到面前。
簡單拼湊之下，當真拼湊成一張完整的聖旨。
只是充滿了裂痕，需要將它們進行修復。
等脫困了，查一查起居錄，看有無辦法修復聖旨。
得到一張聖旨和生命靈液，第三層沒有白來。
江凡隨後又看向別處。
發現地上除了聖旨外，還有一些細碎的雜物，大多都已經風化，毫無用處。
可，在九條鎖鏈中央，也就是大乾太子站立過的地方，竟有一些閃爍著光芒的晶瑩鑲嵌進了地面。
此牢籠可是關押大乾太子的。
論堅硬程度，比外面的牢籠只強不弱。
什麼東西能夠刺破地面，鑲嵌進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