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天無二日（上）
」義父，那丁五二七雅間內，究竟是哪位貴客？」
魯泰好奇地問道。
嗯？
老劉叔眯著眼，冷冷地望向魯泰。
「兒子多嘴，多嘴！」
啪啪啪！
魯泰臉色大變，慌忙甩自己耳光，唯唯諾諾。
「老六，做好你自己，老老實實配合老四。」
「其他的，該告訴你的，為父自然會告訴你。」
「不該告訴你的，你知道的太多活不長。」
老劉叔淡淡開口。
「是是是，義父您說的是。」
魯泰慌忙點頭。
「義父，楊嘯那小子————」
姜遠試探問道。
「老四，你這當四哥的，以後，要多提攜老九。」
「無論怎麼說，老九也是老夫的義子，也是你和老四的兄弟。」
老劉叔淡淡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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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聞言，姜遠愣住了。
魯泰也是一臉愕然。
「為父推薦嘯哥兒當掌客使，此事已成定局，斷無再次更改的道理。」
「但按照我朱雀樓的規矩。」
「新任掌客使，需實習三個月，若是沒問題，才能真正轉正。」
老劉叔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目光再次望向魯泰：「老六，你這當六哥的，以後，也要和老四一樣，多幫幫老九。」
端茶，送客之意。
姜遠和魯泰對視一眼，恭敬地行了個禮，轉身離開客房。
「四哥，義父這話啥意思？」
「難道義父真打算——重用老九？」
返回丙字閣樓的路上，魯泰頓時皺眉。
「老六，你覺得一個管理經驗為零的小卒子。」
「忽然一飛沖天，成為執掌一百個雅間的掌客使。」
「他——真能玩得轉？」
姜遠冷笑。
「原來如此。」
魯泰恍然大悟，頓時鬆了口氣。
「老六，我若是你，我就到處散播流言，」
「反正你們朱雀樓的內鬥，本就激烈而殘酷。」
「那些被踩在楊嘯腳下的眾多普通店小二，他們嘴裡不說，心中能服氣？」
姜遠拍了拍魯泰的肩膀，絕塵而去。
「果然，論陰人，還得是義父！」
「老九，你可別怪六哥我，從今天開始打壓你。
「誰讓你擋了我的道，那掌客使，本就是我的！」
魯泰眉開眼笑，只覺走路都在帶風。
很快，魯泰便來到丁字閣樓，第五重樓。
叫來自己在執法堂的四個手下。
尋了一處無人角落。
魯泰和眾手下，開始熱烈討論。
五人群策群力，你一言，我一語。
很快便敲定，如何針對楊嘯的策略。
片刻後。
魯泰精神抖擻，在眾手下的簇擁下，離開門房，浩浩蕩蕩離去。
恰好此時。
正在巡視自己麾下雅間的楊嘯，從遠方緩緩走了過來。
「老九，接下來三個月，都是你的實習期。」
「這三個月內，你切莫出錯。」
「否則，你這掌客使的令牌，恐怕就保不住了。
魯泰大步流星走過來，熱情地拍了拍楊嘯的肩膀。
並故意將這句話，說得很大聲。
「六哥放心，小弟一定竭盡所能，將麾下雅間管好，定不會讓義父失望。」
楊嘯目帶嚴肅，抱拳而道。
「老九，竭盡所能？那可不行。」
「我聽大掌柜說，公主殿下有意改革咱們朱雀樓。」
「接下來三個月，如果誰的能力出眾。
「那誰就會有可能，被大掌柜所提拔。」
「將原本的掌客使，取而代之，成為新的掌客使。」
「若是能力出類拔萃，說不定，還能入公主殿下的眼。」
「從此一飛沖天，平步青雲！」
魯泰哈哈大笑，聲音越發洪亮。
一聽這話。
四周雅間的大門口。
那些站著的眾門童，無不眼睛一亮，呼吸都變得灼熱。
「六哥說得不錯，只是竭盡所能，那肯定是不行。」
「接下來三個月，小弟一定管好所有雅間，定不會教義父失望！」
楊嘯語氣越發嚴肅。
「哈哈，老九，光嘴巴說，這是不行的。」
「不是六哥我小看你，你只吃了一顆回春丹，僥倖突破到牛皮。」
「我聽說，第五層樓，這一百個雅間中，不乏一些銅皮的店小二，那個霍真還是鐵皮。」
「不過沒事，如果誰敢欺負你，老九，你儘管吱一聲，我弄死他！」
魯泰笑得越發大聲。
聲音如同衝擊波，不斷朝著四面八方擴散。
「那小弟，就多謝六哥了。」
「不過可惜，小弟昨日在家，已經突破到—鐵皮。」
楊嘯笑道。
啥？
鐵————鐵皮？
一聽這話，魯泰笑容凝固。
整個人都傻了。
「楊爺，您一天之內，從牛皮突破到鐵皮？」
「您該不會是——開玩笑的吧？」
魯泰身後，一個執法弟子心領神會，皮笑肉不笑地走出來，立刻大聲的質問道。
四周店小二紛紛望過來。
啪！
重重耳光聲響起。
這名執法弟子，還沒醒悟過來怎麼回事。
頓時一聲慘叫，倒飛而起。
整個人「轟」的一聲，撞在走廊一側的牆壁上。
落地之後，這人血肉一片模糊。
就連肋骨都碎了幾根————
全場死寂！
「你算什麼東西，什麼身份？竟也敢當眾質疑——本掌客使」？」
楊嘯摸出一張手帕，輕輕地擦了擦手，語氣冰冷。
「銅皮極致的執法弟子，楊爺一巴掌就拍廢了？」
「我的乖乖，這可不是剛進入鐵皮，恐怕都已經是鐵皮後期了！」
那些原本蠢蠢欲動的店小二，無不心中一凜，再無任何小心思。
「六哥，不好意思，剛才小弟沒忍住，沒給您添麻煩吧？」
楊嘯故作「不好意思」。
臉上卻是笑吟吟，絲毫沒有半點不好意思。
「無妨，都是小事而已。」
「對了老九，你是咋突破的？怎麼會這麼快？」
強壓心中的不爽，魯泰皺起眉頭。
「義父昨日賜了我七顆回春丹，小弟一次全吃了，運氣還算不錯，便僥倖突破了。」
楊嘯笑道。
「賢弟，恭喜，恭喜！」
「對了，為兄還有事，就先走一步了。
魯泰拋下這句話之後，轉身就走。
兩個執法弟子，抬起那個重傷昏迷之人，跟著魯泰，急匆匆離開。
「老大，其實您也不用生氣，回春丹會減壽。」
「那小子本就是病秧子，又吃了那麼多回春丹，根本活不過一年。
一路上，眼見魯泰生悶氣，有機靈的手下，趕緊媚笑著說道。
「我的確沒必要生氣，不說一年，就說接下來三個月。」
「就楊嘯那廢物，他肯定管不好第五層樓！」
魯泰臉色這才恢復正常，頓時冷笑。
楊嘯背著雙手，繼續巡視自己摩下的雅間。
所到之處，那些原本蠢蠢欲動的店小二，無不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喘。
「不敢反抗？這就對了！」
楊嘯不動聲色，心中滿是欣慰。
——
對於比自己強的人，楊嘯自然要低調。
無論是楊嘯表面上的「鐵皮」境界。
還是他暗中，那能和二血中期強者，掰掰腕子的真正實力。
這都註定著，對於第五層樓，這些普通的店小二。
楊嘯已經不需要繼續低調。
越階挑戰，便是如此！
我能越階碾壓你，為何要低調？
「身為領導，若是不強勢一點，這手下的隊伍，自然是不好帶。」
「老劉叔和魯泰，這二人沆瀣一氣，準備看我笑話。」
「他們卻不知道，前世，我也曾在五星級大酒店，打工足足數年——我不會管理？」
呵！
楊嘯想著想著，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老劉叔就一血境界，哪怕有底牌。
但真打起來，楊嘯也無懼。
至於老劉叔是六公主的心腹？
無所謂！
反正楊嘯都已經是掌客使了。
哪怕是老劉叔不爽，也無法將楊嘯弄下去。
只要楊嘯三個月不犯錯，那這位置就穩了。
至於以後不被上司重視，甚至被打入「冷宮？」
我，求之不得！
很快，楊嘯走到丁五二七雅間附近。
——
「大哥，這是現磨的豆漿，還有剛蒸好的醬肉包，給。」
遠遠的，葉風迎了過來，一臉媚笑。
「可以啊小葉，這一天不見，你這都鐵皮了？」
順手接過豆漿和包子，楊嘯拍了拍葉風肩膀，笑道。
只是這笑容，落在葉風耳中，卻如一道驚雷。
「我突破這件事，隱藏得如此好。」
「大哥只看了我一眼，居然就能一眼看出來？」
「難道大哥不是一血高手，而是二血強者？」
咕嚕！
艱難地吞了吞口水，葉風臉色發白，呼吸都開始急促。
葉風自然不知道，楊嘯能夠觀氣，從而判斷實力。
葉風只知道，他那點小心思和秘密，在楊嘯面前，仿佛不值一提。
「小葉，不要多想。」
「咱們是兄弟，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
「不過你那些秘密，就不用告訴我了。」
「立刻去召集所有店小二、雜役。」
「讓他們去丁五九九雅間，隔壁的門房內等候。」
「一刻鐘後，我要開個會。」
楊嘯意味深長的說道。
「諾！」
葉風畢恭畢敬地行了個禮，轉身屁顛屁顛而去。
楊嘯的目光，這才落在一旁雅間的大門。
這丁五二七號雅間，是楊嘯當門童的第一個雅間。
對於這地方，楊嘯自然感慨萬千。
「嗯？」
楊嘯忽然心中一動，目光望向後方。
後方走廊上。
赤炎軍的「隊正」李烈，帶著四個赤炎衛。
五人頭頂紅雲翻滾，凝聚成軍陣，緩緩朝著這邊走來。
不過和當初護送鄒先生，所不同的是。
這五人頭頂的紅雲上，卻並未出現血狼虛影。
甚至這紅雲，更是如水幕般垂直而下，將五人徹底覆蓋。
楊嘯有一種預感，如果他催動靈蟬變，或許能看到紅霧內部。
卻一定會觸發軍陣的「反彈機制」，從而引起李烈的警覺，得不償失。
「原來這赤炎軍陣，除了全力進攻之外，也能被動防禦。」
「甚至，此軍陣還能隱蔽氣息，防止被人窺探————」
楊嘯心中一動，不動聲色地看著，心中默默的感悟。
如果是百人軍陣，楊嘯自然不敢如此。
但區區五人軍陣，而且李烈這群人的修為，都比自己低很多。
就算催動悟性滿級，應該問題也不大。
果不其然！
當李烈等人緩緩而來，走到楊嘯面前之時。
對於五人軍陣的原理，楊嘯已經徹底吃透。
「將五人以內的猛獸氣血，通過特殊的方式，互相連結」成一個整體，便能化為軍陣。」
「此功，我若是用在螞蟻身上，也不知道威力究竟如何。
楊嘯不禁有些期待，恨不得立刻將青木鼎中，那顆洪荒螞蟻卵給孵化出來。
但可惜，這螞蟻卵實在太能吃。
楊嘯也不清楚，螞蟻卵究竟需要吃多少血肉，才能夠徹底被孵化。
此事只能隨緣，根本無法強求。
「楊賢弟，你來得正好。」
「這丁五二七號雅間，從今日起，我們赤炎軍全權負責。」
「以後，此間的衣食住行，都由我親自來弄。」
李烈停下腳步，抱拳說道：「還請賢弟行個方便，將雅間令牌交出。」
「好說。」楊嘯也不廢話，抬手一塊令牌，直接扔給李烈。
「賢弟，你就不懷疑，我這是訛你？」
眼見楊嘯都不多問一句，李烈一愣。
「在這朱雀樓之中，敢騙公主的人，還未出世！」
楊嘯笑道。
「賢弟果然是妙人，你這兄弟，我李烈交了！」
李烈望向楊嘯的目光，頓時滿是欣賞。
猶豫了一下，李烈壓低聲音：「賢弟，大哥也不瞞你。」
「這丁五二七雅間，會暫住一位神秘貴客。」
「這位貴客身份特殊，不能被人知曉。」
「此事，賢弟你最好不要有任何興趣，更不可多問。」
「否則，恐有小命之憂！」
說到最後，李烈語氣已是一片嚴肅。
「兄長，看你這話說的。」
「我這丁五二七雅間，這段時間壞了，正準備重修裝修，哪有什麼客人？」
楊嘯笑了笑，轉身就走，毫不猶豫。
「這小子如此懂事，倒是個聰明人。」
「如此，倒是不用擔心，侯爺事後將他滅口。」
望著楊嘯遠去的背影，李烈暗自鬆了口氣。
「究竟是什麼貴客，居然需要事後滅口？」
走到走廊拐角處的楊嘯，頓時產生了好奇。
李烈的出現，也讓楊嘯明白，冠軍侯和六公主，並未徹底撕破臉，雙方依舊保持著微妙的和諧。
就仿佛，昨天公的殺戮，根本不存在一般。
雖然不知道其中內幕。
但朱雀樓能繼續穩定和諧，這顯然是好事。
遠方，一個人影，緩緩走了過來。
「義父。」
楊嘯停下腳步，畢恭畢敬行禮。
雖說楊嘯和老劉叔在暗地裡，其實已經算是翻臉。
但至少在表面上，楊嘯不會對老劉叔惡言相向。
畢竟無論怎麼說，楊嘯的很多機緣，都是老劉叔無意間給的。
當然，這不是關鍵。
關鍵是，楊嘯要長時間苟在朱雀樓，這「老實人」的人設，自然要立起來。
「嘯哥兒，按理說，如今你是第五層樓的掌客使，有些話，為父一個外人，不應該說的。」
「但你畢竟是老夫義子，有些話，老夫該說，還是得說，以免讓你誤入歧途。」
老劉叔背著雙手，停下腳步。
「還請義父，指點迷津。」
楊嘯語氣越發恭敬。
「嗯。」
老劉叔死魚般的冰冷臉上，不禁出現了一抹笑意。
在老劉叔看來，楊嘯能連續吃幾顆回春丹而不死，反而一路逆襲，突破到鐵皮。
這其中，肯定有秘密。
不過，無所謂！
反正在老劉叔看來，楊嘯也蹦躂不了幾天了。
「嘯哥兒，那丁五二七號雅間，今日來了一位貴客，想必你也看到了。
「這位貴客身份有些特殊，要在雅間常住幾個月。」
「這段時間，你若是有心，大可以派遣一位心腹，每日去給貴客送飯。」
「如此，貴客既能感念你的好，留個善念。」
「你也不用擔心，日後被這位貴客牽連。」
老劉叔意味深長地說完這句話之後，拍了拍楊嘯肩膀，飄然離去。
「多謝義父指點。」
楊嘯屈身行禮，目帶激動。
「嘯哥兒，機緣，為父給你了。」
「至於你能否把握得住，那就看你自己了。」
「若是你經不住誘惑，自己去送飯。」
「日後，你若是被弄死。」
「那你可怨不得老夫，沒有事前提醒你。」
老劉叔心情愉悅，很快走遠。
「若非我沒有靈蟬變，提前聽到李烈的自言自語。」
「否則，我還真被這糟老頭子，給糊弄了過去。」
楊嘯表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卻滿是陰冷。
本來，楊嘯念在昔日的香火情，對老劉叔，還是心存一絲善念。
但如今，這一縷香火情，徹底斷了！
果然！
在這亂世之中，能歷經浩劫而不倒。
在朱雀樓混得風生水起，更能被六公主看中的人。
沒有一個是傻！
「哪怕是比我境界低的敵人，能打死就直接偷襲打死，斷然不可給敵人拖延時間的機會。」
楊嘯收回心思，繼續巡視雅間。
很快，楊嘯走到第五層的盡頭，丁五九九雅間的大門口。
兩個穿著店小二服飾的壯漢，身姿如龍，巍峨地矗立在雅間大門口。
當楊嘯走過來之時。
這二人隨意掃了一眼楊嘯，便收回目光，不再理會。
二人臉上，滿是冷漠。
在二人的腦袋上。
都有一簇璀璨的九寸白芒，如驕陽般閃爍，熠熠生輝。
這二位，竟都是二血後期的武道強者。
而且看樣子，這二人的紅芒，隱隱有聚合之勢。
顯然，他們精通合擊之術。
關鍵時刻，二人直接合擊，恐怕能和三血一戰！
「如此精銳的護衛，除了公主府的公主親衛之外，我實在想不到第二種可能」
「也唯有公主府的人，才敢在朱雀樓如此狂妄，視我這掌客使如無物。」
楊嘯淡然地收回目光，對著二人微微頷首。
也懶得熱臉臭冷腚，頭也不回地離開。
對此，那二人臉色冰冷，波瀾不驚，眼皮子都不眨一下。
很快，楊嘯走進隔壁客房內。
「楊爺！」
嘩～
密密麻麻的店小二、雜役，浩浩蕩蕩的數百人，紛紛屈身行禮。
也幸虧這間門房比較特殊，足夠的大。
否則，如此多的人，哪怕是其他雅間，也根本裝不下。
「嗯。」
楊嘯微微頷首，也不廢話，朗聲而道：「從今日起，我麾下一百個雅間，每個雅間設「雅長」一人。」
「至於誰是雅長」，爾等自行決定，我給你們一炷香時間。」
說完，楊嘯走出門房。
頓時，全場沸騰！
一個雅間的標配，是一個門童，兩個侍者，外加兩名雜役。合計五人。
雖然不知道雅長」，究竟有什麼好處。
但能高人一等，誰還不樂意？
一炷香之後。
當楊嘯走進門房之時。
一百名雅長」，齊刷刷出現在楊嘯面前。
其中，丁五二七雅間的雅長」，居然是霍真。
對此，楊嘯有些驚訝，仔細想想，卻也不奇怪。
畢竟霍真是鐵皮修為，又是青州霍家的嫡子。
霍真迅速上位，這自然不足為奇。
只是，同雅間的葉風，明顯有些沮喪，眼中閃過一絲不甘。
「每五個雅長」，設一個大雅長」，爾等自行商量。」
楊嘯淡淡開口。
一百個「雅長」頓時興奮。
他們議論紛紛，很快選好了二十個「大雅長」。
其中，霍真毫不意外的，成了二十個「大雅長」之一。
「其他沒選上的兄弟，爾等也不用擔心。」
「一個月後，本使要看績效。」
「若是績效不合格，無論是雅長、大雅長，都會被替換。」
楊嘯淡淡開口。
嗡！
一聽這話，全場沸騰。
葉風也不禁抬頭，眼中滿是激動。
「從今日起，雅長全權負責自己的雅間，那些剩菜酒肉，本使一概不要。
「至於客人的打賞，本使拿五成。」
「至於這賞錢，大雅長每日收一次，統一交給本使的副手。」
楊嘯繼續開口。
嗡！
一聽這話，全場轟動！
雖說打賞分走五成，這讓人不爽。
但相對於每日，那些貴客剩下的酒肉而言，眾人還是賺大了！
「大哥真是好手段，恐怕要不了多久，整個第五層樓，都會對大哥發自內心的簇擁。」
葉風望向楊嘯的目光，不禁有些驚訝，更多的卻是敬佩。
也是。
大哥是深藏不露的「二血」，懂得管理手下，這並不奇怪。
只是，這一人之下，數百人之上的「副手」，究竟又會花落誰家？
葉風不禁期待地望向楊嘯，同時心中忐忑不已。
「副手一職暫時空缺，三個月後，誰人績效第一，誰便是本使的副手！」
楊嘯拋下這個誘餌之後，目光落在霍真的身上。
「霍真，丁五二七雅間，今日來了個特殊的貴客。」
「這貴客身份神秘，雖不能外泄，卻蘊含通天機緣。」
「從今日起，每日，你負責給那位貴客送飯。」
「對了，這裡有豆漿、醬肉包，你隨我去一趟丁五二七雅間。」
諾！
一聽這話，霍真趕緊出列，望向楊嘯的目光中，不禁多了幾分複雜。
對此，楊嘯假裝沒看到，背著雙手，轉身離開雅間。
霍真趕緊跟上。
很快，二人便走到丁五二七雅間的附近。
在楊嘯「鼓勵」的目光中。
霍真猛吸了一口氣，輕輕扣動青銅石門上的銅扣。
楊嘯頭也不回，轉身就走。
然而在暗地裡，楊嘯卻催動靈蟬變，小心翼翼地，嘗試「望向」雅間內部。
楊嘯倒是要看看，究竟是哪位貴客，居然如此神秘。
這不看，不要緊。
當「看」清楚雅間內，究竟是誰之後。
楊嘯瞳孔一縮，心中頓時泛起了驚濤駭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