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遲到了要遲到了……」
「誒,阿淺你慢點走,把這兩個包子帶上,你最喜歡的鮮肉蘑菇餡,記得別等涼了再吃。」
「公司里有微波爐……那我就先走了。」
「慢走哦~」
南小風穿著睡裙蹬著拖鞋從洗手間走出,正好看到大門口膩歪的一幕。
老爸拎著提包出門,年輕老媽往他手裡塞進去兩隻用塑膠袋裝著的包子,還貼心地囑咐一定要趁熱吃,接著招手道別。
好肉麻的兩公婆……南小風默默地顫抖了兩下。
少女走到餐桌旁坐下,剛拿起一隻包子咬了一口,便被內餡的口感給鎮住,忍不住低頭看了一眼。
包子皮很普通的鬆軟,無功無過,但餡料卻有種說不出的鮮美,每一片切碎的蘑菇與肉糜都在味蕾上歡騰,讓人忍不住多咀嚼兩口。
還沒等南小風回過味來,一隻包子便進了肚皮,正準備伸手去拿第二隻時便與桌對面好奇地盯著自己的年輕老媽對上視線。
「怎麼樣,好吃嗎?」老媽露出期盼的目光。
「嗯,非常好吃。」南小風點頭承認,對美味食物的尊重是南家祖傳的優良傳統。
白雨萌眯著眼睛笑了起來,伸手拿起她自己面前的包子,張嘴咬了一口。
「我跟你老爸還沒結婚的時候,他就最喜歡吃我做的鮮肉蘑菇餡包子,還有韭菜雞蛋餡的餃子。」
「喔……」聽到老爸曾經的秘聞,南小風立刻豎起耳朵認真傾聽。
可年輕老媽完全沒有要往下細說的勢頭,端起豆漿喝了一口,便是話鋒一轉:
「他工作以後我本來想每天給他送飯,但公司離得實在是有點遠,就只好晚上提前打包一份盒飯,讓他第二天帶去公司里熱一熱。」
「所以說啊,想要攻略男人就要先攻略他的胃……」「扯遠了餵。」
……
昨天晚上,FOXCRAFT在一場熱血沸騰的大魔王決戰中結束了。
少女們拼盡全力,與大魔王狐伯倫和她的強大怪獸【巴哈姆特】來了一場史詩級大戰:
秋桂的蒸汽泰坦與巴哈姆特同歸於盡,勇者夜鶯在最後關頭挺身而出,扛住了大魔王狐伯倫的必殺攻擊,為同伴們創造了輸出機會。
隨著狐狐大魔王倒下消失,從天而降的天使狐狐照亮了末地的天空,將象徵勝利的獎盃頒發給每一個參與了這場冒險活動的魔法少女們,並且在之後的一個月里持續開放FOXCRAFT的備份心象,方便少女們繼續推進體驗各個任務線與不同的玩法。
這讓大家歡呼雀躍,索性當成了這個暑假可以盡情暢玩的度假地區,相約著繼續冒險。
「我要把魔法小鎮給造完!然後咱們在廣場上合影留念怎麼樣?」白莉莉如此提議。
「還有好多奇妙的魔法藥水可以配比實驗,我還沒把Taz槍械的電磁炮給搓出來呢。」麥穗一副遠沒有玩夠的勢頭。
「大冒險,大冒險汪!木色森林的終極BOSS還沒打完呢!」天南星大狗叫。
夜鶯則已經拿著她那張心象世界尊貴VIP黑卡跑去找了愛麗絲,在咖啡廳里嘀嘀咕咕商量了半天,回來時滿面春風,好像聽到了一個出乎意料的好消息似的。
「悄悄告訴你們哦,魔法鼠鼠大冒險準備復刻第三季了!」
對風信子來說是個晴天霹靂般的壞消息。
把人變成惡趣味的小老鼠,再放進房間裡或是大型狐科夫地圖裡完成各種任務,甚至是與別的鼠鼠隊伍交火,想辦法從心象世界中逃離……並且把全過程做成直播與視頻節目,這就是魔法鼠鼠大冒險這個心象的真面目。
一開始是在小房間裡玩密室逃生,第二季則搖身變成逃離狐科夫,甚至在對抗迦樓羅時還被重新利用了起來,用來充當阻截迦樓羅的一道障礙。
這第三季會是什麼?風信子不敢細想。
愛麗絲的寂靜嶺計劃和生化危機計劃可就擺在明面上呢,要是真來一出與之前動物園怪談類似的恐怖風格……
「但我覺得,咱們是不是應該先關注眼下的情況?」朔夜擔憂地飛到風信子身邊,低頭看向地面。
「我倒是也想儘快解決,只不過這傢伙……」
風信子小隊全員齊齊低頭,看向一團糟的地面道路,縮在尖刺龜殼裡一動不動的巨大怪人……以及一隻粉色的兔兔少女。
【尖刺怪人】,擁有很神秘的「反傷領域」,在領域中對它造成的任何傷害都會實時反饋到領域內部的建築物上。
這隻野生怪人被心月狐的使魔給預告,周圍居民們迅速撤離,原本以為可以很順利地快速解決,但途中卻出現了一個意料之外的身影——
「怎、怎麼回事……對它的攻擊完全沒有奏效……」
夢冬花攥緊手中的兔兔小錘,與那隻尖刺烏龜保持距離,緊張地環顧四周。
周圍幾輛車莫名其妙地爆炸燃燒,自己只不過是跟嘗試進攻這隻烏龜的脆弱部位而已,沒想到不僅攻擊完全沒有奏效反倒讓自己陷入火海。
不遠處,地獄貓和柴郡兔一左一右站在路邊一家小賣部屋頂,認真觀察著夢冬花的動作,全然沒有像往常一樣衝上來攻擊風信子……雖然更多時候是風信子嗷嗷叫著率先衝鋒。
「……她倆這是玩的哪一出?」
感覺心裡越看越發毛,風信子湊到鳶尾花身邊,朝她輕聲耳語。
鳶尾花沉默不言,即便柴郡兔正在認真抄寫著什麼東西,她也不敢放鬆對周圍的魔力警惕,免得又中了柴郡兔的計謀。
短暫的思考後,潔白的魔炮少女嘆了口氣,歪頭回答:
「你覺不覺得這場面有點像是……前輩在觀察後輩的戰鬥方式,然後給她做一個評分?」
「哎你這麼一說還真是,好像有點道理誒。」風信子恍然大悟,連連點頭。
然後就陷入了思維困境:柴郡兔為什麼要觀察夢冬花的戰鬥評分呢?
她倆那不一般的關係倒是可以解釋,相近的戰鬥方式好像也能說明問題,可自己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為什麼要直接讓夢冬花這個新人直接上手地獄難度的實戰。
但越是看著夢冬花那面對怪人認真思考對策的模樣,再看見柴郡兔一反常態的沉思狀態,鳶尾花內心就忍不住冒出一些不太妙的念頭。
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到底是為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