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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7章 絕對無法原諒的那些【4k】

2026-10-07 16:58:36 作者: 雨下杏

  第427章 絕對無法原諒的那些【4k】

  淺川杳的情緒,莫名的很是高昂。

  手指不停的纏繞著發梢,夏霧櫂不說話的時候,她就會左顧右盼著。

  像是在焦急的等著電車什麼時候來,只是電車很久很久都沒有來。

  「看來你已經把朝日葵玩弄在股掌之間呢。」淺川杳捏著髮絲:「她啊,還真是可憐呢。」

  夏霧櫂面無表情,只是看著車站對面的綠蔭。

  那綠蔭搖晃著,時不時的就有著斑駁的光斑透過密集的樹冠落到水窪之上。

  「就這麼無動於衷?」

  捏著髮絲的手指,越發的攥緊了。

  淺川杳若無其事的說;「你就沒有什麼想要解釋的嗎?」

  「哦?」

  夏霧櫂很奇怪的問:「我有什麼需要解釋的嗎?」

  「稍微解釋一下,你這麼自信如何?」淺川杳像是抓到了什麼把柄,露出一絲淺淺的笑意:「阿葵那麼的可愛,學習也是那麼的好,你又是有著什麼自信,能夠讓她一直喜歡

  你?」

  「我什麼時候說過這些話?

  夏霧櫂表現的愈發疑惑。

  「你剛才說的話,難道你已經忘記了?」淺川杳眯著眼:「就在前幾分鐘的時候,你還說什麼朝日葵絕對不會離開你——之類的大話。」

  「我之所以這麼說,只是因為朝日葵和我是合租罷了。」

  夏霧櫂這次倒是沒有什麼疑惑:「而且,她住的挺開心的,所以我才說她不會離開。」

  只是聽著這些話,淺川杳就有些怒火中燒。

  「哼。」

  她不滿的哼了一聲,又是低垂著眼眸。

  「那麼,和千穗的關係呢?」淺川杳雙手抱在身前,一副事不關己你的模樣:「你和千穗的關係很好吧。」

  「只是普通而已。」

  夏霧櫂很平靜的回答著。

  「哦,普通啊。」少女陰陽怪氣的說:「原來只是普通到可以牽手,甚至是接吻的「普通」啊。」

  「你看到了?」夏霧櫂看著淺川杳。

  

  「要說出來嘛?」

  淺川杳一時之間的竟也是有些糾結,有些覺得忐忑。

  夏霧櫂收回了目光:「原來只是你的胡思亂想而已,既然沒有看到的話,就不要言之鑿鑿的說這些東西。」

  「裝模作樣的好似你真的看到了一樣,有些像是騙子。」

  「騙子?我?」

  淺川杳一瞬間,竟然是被氣笑了:「我看到了啊,沒錯。我之前一直在跟蹤你們,我就是看到了你們一起進了那唱歌廳,然後又出來牽著手。」

  「你現在還能夠解釋嗎?」

  信心滿滿的,甚至是帶著些得意洋洋的看著夏霧櫂。

  「不如,先來解釋一下你跟蹤我的原因如何?」

  夏霧櫂掏出了手機展示給淺川杳看:「我可是真的會報警的。」

  一瞬間,淺川杳就有些氣惱,搓著牙花說:「真幼稚,夏霧櫂。」

  「你真幼稚。」

  「我並不覺得報警是很幼稚的事情。」夏霧櫂又將手機塞進了自己的口袋裡。

  她悄悄的鬆了口氣,卻又是說:「你怎麼不繼續報警了呢?」

  「既然你這麼要求的話,那我還是報警好了。」

  夏霧櫂手剛插入口袋中,準備將手機掏出來。

  淺川杳稍微的有些著急,抿著唇。

  鬢角甚至是有些汗珠幾乎要滲出來了,忍不住的眨著眼。

  「電車好像來了。」

  夏霧櫂的手一頓,看著遠處行駛而來的電車。

  淺川杳頓時鬆了一口氣。

  上了車之後,夏霧櫂坐在了靠窗的位置。

  而淺川杳猶豫了一下,又坐在了往日朝日葵會坐的位置。

  電車搖搖晃晃的開動了起來,壓得鐵軌會咯吱咯吱的響動著。


  「你還真是幸福呢。」

  淺川杳找了個新的話題,只不過新的話題中依舊充斥著她的不忿,還有心中的酸澀。

  「幸福?」夏霧櫂對著她說:「你眼中的幸福定義和普通人眼中的幸福定義或許是有些不一樣。」

  「嗯?」淺川杳很奇怪夏霧櫂為什麼會說出這種話,忍不住的冷笑著;「這句話,應該是我對你說才對,夏霧。」

  「無論在怎麼解釋,你和千穗以及阿葵的關係,總是很好的。而這,無論從什麼方面看,都是足以稱作是幸福的。」

  「如果這不是幸福,那什麼才算是幸福呢?你現在的模樣,簡直就好像是在炫耀似的」

  o

  說道這裡的時候,淺川杳稍微的猶豫了一下。

  可旋即又堅定的看著夏霧櫂:「你真噁心。」

  「啊,說出來了。」

  「只是將這句話說出來,我就有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暢快感。

  果然,我是不在乎夏霧櫂的。如果在乎的話,又怎麼可能說出這種話?

  淺川杳原本挺拔的脊背,又逐漸地放鬆了。

  下巴也微微地仰著,就這麼看著夏霧櫂。

  她想要看到夏霧櫂的難堪,想要看到夏霧櫂勃然大怒。

  但,夏霧櫂只是輕描淡寫的說;「既然你這麼認為的話,那就這麼認為好了。

  「這種態度,簡直好像在指責我說的,做的完全是錯的似的。」

  「可是呢,我又有哪裡說錯了呢?

  淺川杳的撩撥了一下自己額前的髮絲,她對著夏霧櫂說:「自欺欺人又有什麼用呢?

  」

  這一次,夏霧櫂並沒有回答她的話。

  只是看著窗外不斷掠過的景色,電車的速度並不快,搖搖晃晃的像是觀光車似的。

  慢慢悠悠的,靠窗戶坐著的時候,能夠清清楚楚的看到窗外那些還滴落著露水的樹葉0

  能夠看清楚天空上被拉得很長很長的晚霞。

  在平時的時候,這些晚霞只不過是天空上一抹昏黃的色彩。

  和家中那種十分招蚊蟲的老舊燈泡並無什麼差別。

  可是坐在車裡,透過玻璃向外看的時候,卻是這麼的漂亮。

  帶著點截然不同,甚至是讓人有些奇怪今天的晚霞是不是特殊的,是不是平常的晚霞就合適那麼的難看。

  「你知道水鬼嗎?」夏霧櫂輕聲地說著。

  「嗯?」淺川杳先是頓了一下,隨後才是搖了搖頭:「那是什麼。」

  「一種傳說中的生物啊,淹死的人因為實在是太過於痛苦,就會變成一種奇怪的水鬼。」

  「因為是死在水裡,所以就無法像是正常死去的人一樣去投胎啊。」

  「你知道如果他們想要重新投胎需要做什麼嗎?」

  他的話語很是輕,可對於淺川杳來說,卻太過沉重。

  淺川杳其實是一個很聰明的女孩,她的成績只能算是平等,但也是故意。

  她明白一件事—越是完美,就越是因為臉上的傷痕而受到憐憫。

  所以,維持著中等的成績是最好的,絕對不會被人關注。

  「我不知道啊。」

  淺川杳儘可能平靜地說出了這句話。

  「只是嘲諷和諷刺,如果我情緒波動的太大,那不就說明我實在是在乎了?

  「我怎麼可能是在乎呢?我那麼的堅強!

  淺川杳心中是有著一份自得和傲慢,因為她覺得自己和其他人與眾不同。

  「自己怎麼可能和其他人一樣呢?其他人多庸俗啊,她們受了傷就忍不住的想要告訴全世界自己多可憐。」

  「可自己絕不是這樣的。

  她越是想,就越是挺直了脊背。

  她已經是能夠想出夏霧櫂嘴裡會說出什麼話,腦子裡一直想著,到底要怎麼化解。

  見淺川杳已經回答了,夏霧櫂就說:「水鬼想要輪迴轉世的唯一辦法,就是拉一個人下水,做一個替死鬼呢。」


  「如此,那水鬼才能夠獲得幸福,輪迴轉世。」

  「呵呵呵淺川杳發出了嘲笑,這太快,也太倉促了。

  簡直像是在迫不及待,又好像是早就想好了要怎麼說似的。

  淺川杳心裡一陣惱怒:「所以,你在說我是水鬼嗎?」

  「沒有。」夏霧櫂果斷地否認了。

  像是得到了什麼鼓勵似的,淺川杳仰著下巴:「你說了這個故事,不就是想要暗搓搓的指桑罵槐嗎?」

  「如果你只是說了這個故事,即使你真的在指桑罵槐,我也並不在意。」

  「可是,你卻是很虛偽的否認了。」

  「所以,我才鄙視你啊,夏霧櫂。」淺川杳翹著腿,手指敲著膝蓋。

  她現在顯得高興極了,似乎終於是勝過了夏霧櫂。

  可是夏霧櫂只是看著她,並沒有說任何的話。

  一淺川杳臉上的高興,又逐漸地消失的看不到了。

  電車的廣播響了起來,聲音是死板的電子音,或許是因為這個電車太過老舊的緣故,還時斷時續的。

  夏霧櫂和淺川杳下了車,一起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兩人誰都沒有再說一句話。

  只是,淺川杳忍不住的思索著自己剛才說的話。

  「或許是說的太直白了?或許是自己說的還不夠。

  反反覆覆的思索著剛才的之前,她臉上又有些懊悔。

  「若是我能夠徹徹底底的反駁夏霧櫂,說不定會讓夏霧櫂心悅誠服呢。」

  她思索著如果再來一次,自己到底應該怎麼說。

  又思索著如果自己那麼說了之後,夏霧櫂的反應。

  如此反反覆覆的想著,她的手指都有些顫抖,身體都有些疲憊。

  又有著止不住的懊悔,這懊悔就如同天空上堆積的雲彩似的,讓她失落至極。

  只是,抬頭看了眼夏霧櫂。

  她深吸了一口氣,伸手捋了捋髮絲。

  「你不去買些東西嗎?」淺川杳說:「比如一些花束之類的。」

  「今天是什麼節日嗎?」夏霧櫂反問著,似乎完全忘記了剛才淺川杳的話,輕鬆的聊著天。

  「是你要給朝日葵做補償啊。」

  淺川杳反駁著:「我可是看到了,你今天和千穗走在一起,還做了那麼多親密的事情,要是讓朝日葵看到了,還不知道怎麼想呢。」

  她鄙夷的說著:「所以,你肯定是要買一束花來遮掩的,防止到時候朝日葵對你問東問西,然後又察覺到你和千穗的事情。」

  「又惹出來很大的麻煩。」

  「我並不需要做這種事情。」

  夏霧櫂很平靜的回答著。

  「呵呵,你以為我會相信嗎?」淺川杳撥弄著自己的頭髮:「朝日葵那麼可愛,你會這麼輕易的敗壞她和你的關係?」

  夏霧櫂沒有去看淺川杳,他說:「我只是說,我並不會隱瞞這種事情。我會將今天的

  事情,告訴她的。」

  聽到夏霧櫂的話,淺川杳眉頭一皺。

  捏著髮絲的手指,越發的緊了。

  但眼中卻是在閃閃發光,可旋即又收斂了心神。

  「果然是夏霧櫂啊,果然我並沒有看錯啊。

  「若是遮遮掩掩的,甚至是和普通人一樣,找著藉口。」

  「那和普通人,又有什麼區別呢?」

  她的臉上,並沒有直接的表現出來,反而是撇著嘴:「你是在故意表現嗎?即使這樣,我也不可能喜歡上你的。」

  「死心吧。」

  夏霧櫂沒有說什麼,但是淺川杳很有說話的興致。

  好似是要將學校中因為沉默而積累的東西,全部都一口氣的傾瀉出來。

  嘰嘰喳喳的,偶爾會鄙夷著夏霧櫂,偶爾又是會說著自己的事情。

  只不過在談論起其他事情的時候,總是會有些鄙夷。

  只是呢,越是接近家門,就越是淺川杳就越是沉默。


  在進入家門之前,她扭頭看了一眼夏霧櫂。

  夏霧櫂就站在那裡看著他。

  淺川杳對著他驅趕似的揮了揮手:「死心吧,我是不會說晚安。」

  說著,她就不知道嘟囔著什麼,走進了家裡。

  只是一進去之後,就將書包丟在了旁邊,將自己砸在了沙發上。

  又發出一聲長長的吐息,好像是很憂慮的模樣。

  朝日葵確實是有些憂慮,她想起了夏霧櫂和千穗的事情。

  「那兩人到底是會做什麼呢?」

  如此想著,她只覺得過度學習導致的疲憊,全部都湧上來了。

  推開了門,裡面並沒有一個人。

  「還沒回來嗎?」

  她坐在沙發上,疲憊的躺在上面。

  側著臉,看著手機上的時間。

  幽幽的,她等待著。

  又過了很晚之後,門才突然被扭動了。

  發出了清脆而又響亮的「嘎吱」聲。

  她急急忙忙地跑過去一看,漆黑的髮絲搖晃著,如同蛛網一般。

  纖細的小腳將地板踩得噠噠響。

  夏霧櫂,果然回來了。

  朝日葵看向他,笑著。

  在那裡,有著一束如同流淌的火焰的一般,璀璨而又柔軟的向日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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