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學旅行的地點定下來了,是在夏威夷。
年輕人天生就對著這些陽光充沛的海邊感興趣,消息剛一公布出來的時候,大部分都是在歡呼。
不少人都覺次的修學旅行實在是太令人期待了。
但是呢,夏霧櫂並不覺什麼期待的。
所謂的修學旅行,也是在老師的看管下完成的。能做的事情有限,能逛的地方更是有限。
夏霧櫂討厭炎熱的天氣,對於海邊並不熱情。
周圍的幾個女孩倒是不同,千穗顯些興致缺缺的,對於普通人而言很少見的海邊之旅,對於她而言完全沒有任何的難度。
朝日葵像是一個普通的女孩一樣,有著小小的期待。
至於淺川杳,她一如既往的淡漠。
——自從夏霧櫂告訴她那個辦法之後,她就一直這樣。
這樣做了之後,作用挺不錯的。至少,大家都是可以地遠離了淺川杳,徹底地無視了她。
讓她的氣質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從一個陰沉刺蝟女孩,變成了一個的高嶺之花。
——雖然這個詞,早就被用爛了。但是,現在的淺川杳的配。
而且,還有一個隱形的好處。
沒有朋友的她,在上課下課,甚至是放學之後。
唯一能夠做的事情,就只有學習了。
這在學校中,在老師眼中是唯一值勵的事情。
橫川純對於淺川杳的變化覺不錯。
夏霧櫂覺不錯,至少她的煩惱已經沒有了。而且,只要這樣下去淺川杳的未來會很光明。
小愛有時候也會為夏霧櫂這種無理由的自信而感到困惑,也問了夏霧櫂為什麼如此篤定現在的淺川杳有著光明的未來。
「因為,我能夠讓她有著光明的未來。」
夏霧櫂是如此回答的,只要通過許願,什麼事情做不到呢?
小愛對於這件事,十分地無語。
今天放學的時候,大部分人都選擇了直接離開學校。
畢竟,要準備修學旅行的東西。
而在海邊玩,最為關鍵的大概就是泳衣了吧。
倒不是想要傳出去炫耀,只是覺好去買了。
或者說,是因為無所事事,所以才去買了。
只是走之前,千穗甩給了夏霧櫂一個眼神。
小愛忍不住的稱讚著:「千穗,還真是一個很合格的女主人。能夠清楚你想要做什麼,還願意為你打援助。」
夏霧櫂並沒有回答小愛的問題,只是來到了淺川杳的身邊。
淺川杳動作要比其他同學要慢上許多,其他人都走光了,她還在慢吞吞的整理著書包。
——說實話,這樣的意圖委實是太過明顯了。
或許她自己不覺有什麼,但別人只是看一眼,就能夠明白她到底是什麼心思。
淺川杳從餘光就看到了夏霧櫂已經來了,沒來由的她有些緊張。
心中瀰漫著如同檸檬一般的酸澀,不喜歡,但卻也並不討厭。
甚至,有些隱隱的期待。
自己要先聲奪人,只有這樣才行。
淺川杳是如此想的,可是為什麼要這麼做呢?她暫且不清楚,仔細地想了想,只能給出一個似是而非的理由。
——那就是不想輸給夏霧櫂,要是夏霧櫂先說話,那麼不就等於自己一直在期待著他嗎?
絕對不能夠這樣!
「你來幹什麼?不是說好了,在學校不能說話的嗎?」
她故作是一副不耐煩的表情,只是收拾書包的動作卻下意識地輕柔了許多。
若是換個人,大概會直接扭頭離開吧。
夏霧櫂看了她一眼,直截了當地就說明了自己的來歷:「你要去買泳衣嗎?」
「大概吧。」淺川杳下意識地就說出了含糊不清的話,只是剛回過神來就有些懊惱不堪。
自己怎麼能夠說出這種話呢?要麼答應,要麼拒絕,大概是什麼意思?
「那走吧。」
夏霧櫂指了指門外下午的陽光不錯,在九月中給人提供了不少的暖意。
「我還沒答應你呢。」淺川杳有些不高興地說著,但還是老老實實地收拾好了自己的書包,然後就背到了自己的身上。
兩人並肩走著,一路來到鞋櫃處換著鞋子。
原本一直沉默著淺川杳,心中卻是有些提心弔膽,不知道夏霧櫂究竟是什麼意思。
稍微地,心跳有些加速。
只是這種東西,實在是令人惱怒。讓人覺己好像是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沒來由的有些恐懼。
就這樣走出了校門,兩人順著坡道向下走著。
在踏口前站定。
時不時的,有著風吹了過來。
手指撩撥了一下自己的髮絲,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之後,她才說:「今天怎麼不去找阿葵了?」
「她們去逛街了,和千穗在一起。」
「哼,千穗。叫的可真親密。」
淺川杳沒好氣的回覆了這麼一句,越發覺躁了起來。
「你今天怎麼想起來和我一起去買泳衣了呢?」
「你母親的囑託罷了。」
夏霧櫂說:「你母親比較擔心你,所以最近和我說了一聲。」
「那你可以走了。」淺川杳低垂著眼瞼,「我還沒有脆弱到需要人陪的地步。」
「如果走了的話,沒有辦法和你的母親交代。」夏霧櫂很坦誠地告訴了她原因。
「就這?」
淺川杳有些不信,她仔細的思考了一會之後,這才說:「只是為了這個?難道不是為了和我一起去買泳衣嗎?」
這樣的回答,讓夏霧櫂啞然失笑。
看到夏霧櫂這樣的笑容,淺川杳又是有些羞惱。
——這簡直是在說,她穿著泳衣的樣子,在夏霧櫂眼裡不值一提似的。
讓淺川杳有些煩躁,可是在說下去,她覺己就太卑微了。
「我還以為你喜歡我呢。」
「原來淺川你也會想這些事情啊。」夏霧櫂有些坦然的說;「我倒是覺你不要喜歡我才好。」
「我才不會喜歡你呢。」淺川杳皺了皺眉。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夏霧櫂的回答令淺川杳有些不滿。
——但旁邊已經來人了。
她閉上了嘴,又變成了冷冰冰的樣子。
好似,剛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