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4章 快未必好
阿爾傑在聚會中分享了眾神分食造物主的壁畫,揭露了「神」並不高尚的殘酷現實。
再次提高了塔羅會眾人眼界的同時,也讓大家對正神們莫名少了些敬畏。
克萊恩的精神狀態出了些問題,因此他找奧黛麗預約了心理治療。
新的一天,艾倫再次找上了郭延霖。
這次他倒真的是為了正事來的。
「我老婆的預產期是七月初,有時間來參加我孩子的出生宴嗎?」
郭延霖欣然同意,對艾倫這個堪比錦鯉的朋友,他還是很認可的。
艾倫走後,郭延霖雷打不動的吃吃喝喝,看書,曬太陽。
到了晚上,郭延霖剛準備按時睡覺,克萊恩卻發來了通話申請。
也許是長時間的接觸,終於積累出了足夠的信任。
接通之後,克萊恩直接問道:「愚者」途徑序列4詭法師」及以上的魔藥配方你有嗎?」
作為小說主角所在的途徑,「愚者」各序列的魔藥配方可以說是全書22條途徑中作者在書中寫的最全的了,郭延霖怎麼可能不知道呢?
「有的,兄弟,我全都有,只是有些事的吧,我需要提前和你講清楚?」
由於天尊的存在,晉升太快,對克萊恩可不一定是件好事,郭延霖必須提醒他一下,「黑夜女士幾乎已經為你安排好了一切,你只要堅持繼續走下去,晉升過程雖然會有些波折,但大抵應該是有驚無險的。」
「現如今你經歷的事情也不少了,相信你對這個世界瘋狂的底層邏輯應該已經了解差不多了,對抗瘋狂保持理智是非凡者永遠無法擺脫的宿命,而你曾經的那些經歷,正是你對抗瘋狂的籌碼,所以有時候相比晉升速度,通過自己的努力一步步搜尋配方,集齊材料,花費心神籌劃儀式的過程,反而可能更重要。」
克萊恩表情變幻,時而瞭然,時而憤怒,一會又化作了無奈。
「原來我經歷的一切都是你們早就安排好的嗎?那隊長算什麼,東區死的那些人又算什麼?我是不是該謝謝你們————」
郭延霖抬手示意他打住。
「停,停,你就不是那愛鑽牛角尖的人,別試探了,我可沒安排過你什麼。黑夜女士也只是給你提供了一個相對安全的環境而已,他的視線不會一直停留在你的身上,你的一切選擇都是出於你自己的主觀意識做出的,你這一路走來所經歷的一切事情,接觸到的一切人,也都是真實不虛的,你覺得呢?」
人生在世,有幾個人能夠真正完全掌握自己的命運,不受其他任何人的影響呢?
但求問心無愧就好了,郭延霖相信克萊恩也是這麼想的。
克萊恩聞言思考不到兩秒鐘就收拾表情,對著郭延霖靦腆一笑:「抱歉,還請理解,畢竟比起你們這些神靈,我們這些人真的太渺小了。所以你不會把那些配方告訴我是嗎?」
「不。如果你決定好了,我會尊重你的意見,將配方告訴你。」
郭延霖看著克萊恩認真道,「我只是希望你在做決定之前,對一切相關信息都已有了足夠的了解。」
克萊恩除了「窮神」、「二五仔之主」外,還有很多外號,「克慫」正是其中之一。
他性格之謹慎由此可見一斑。
在不涉及底線,原則之類的問題上時,克萊恩主打一個聽勸。
他摩挲著下巴詢問:「既然我已經在女神那裡掛上號了,那你說我去教堂拿點東西還需要遮遮掩掩嗎?」
郭延霖對於克萊恩的選擇感到了一絲欣慰,總算沒白費自己一番口水。
「都說了女神不會一直注視著你,而且據我所知,祂並未對教會降下過任何與你有關的神諭,所以你應該懂得。」郭延霖聳聳肩道。
「意思就是教會的高層和值夜者們不會對我客氣是吧?」
「沒錯。」
克萊恩似是早有準備,立刻追問:「你能幫我或者我的秘偶隱藏氣息通過查尼斯門嗎?
「」
郭延霖:「抱歉,我並不擅長隱匿氣息。」
他自己就有很多辦法,但幫別人暫時還沒試過。
克萊恩一臉鄙視:「你好歹是個真神,這點事都做不到嗎?」
「你這位愚者」先生不是一樣不行嗎?」
郭延霖也不生氣,笑呵呵道,「不然你給我點時間研發一下相應物品?」
「算了,我還去找「神秘女王」吧,話說你到底擅長什麼?」
「看我尊名就知道了,我擅長剛正面。」
隔天,嘉德麗雅通知了克萊恩和貝爾納黛見面的方法。
晚上克萊恩在橋區見到了貝爾納黛,成功獲得了貝爾納黛的幫助。
克萊恩離開不久,郭延霖的身影也出現在了這裡。
順著碗豆藤走入貝爾納黛的「神秘國度」,郭延霖初次見到了坐在植物藤蔓上,風格獨特的黃貝貝。
她穿著白色因蒂斯襯衣和黑色夾克外套,腰挎一根細細的刺劍,除了沒戴三角帽,標準的海上船長打扮。
郭延霖自覺作為叔叔,初次見面總是要準備禮物的。
一沓稿紙被他掏出遞了過去。
「初次見面,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
貝爾納黛本是不打算收的,可眼睛掃到上面的內容後,馬上挪不開眼睛了。
稿紙上是一件件來自地球時代的衣服樣式。
模仿羅塞爾隻言片語中透露出的穿衣樣式幾乎成為了貝爾納黛精神寄託。
她一直默默在以自己的方式表達著對父親的思念。
稿紙被貝爾納黛快速翻了一遍之後,鄭重放在了身邊,她這才抬起頭目光灼熱地向郭延霖看了過來:「你是和他來自同一個地方的人?」
「沒錯。」
「你知道我說的是誰?」
「羅塞爾大帝,你不是已經讓「隱者」女士問了很多關於他的問題了嘛。」
兩句話的功夫貝爾納黛也調整好了心態,回憶起了自己的初衷。
見郭延霖,主要是因為他對摩斯苦修會表現出的敵意,以及他在塔羅會中表現出的無所不知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