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
與此同時。
雄霸雖然嘴上一直說著不相信泥菩薩的箴言,不相信命運。
但是。
暗地裡則是著手將自己的女兒孔慈給叫了過來。
「爹!」
看上去天真浪漫的孔慈看到雄霸之後,就直接摟住了他的脖子,很是親昵。
雄霸平日裡,可是最寵愛孔慈。
而且。
雄霸將孔慈保護得很好很好,使得孔慈沒有接觸過太多社會的險惡。
當然。
孔慈想要什麼,雄霸也會為她拿過來,再加上還有步驚雲,聶風,秦霜等他三位信任的徒弟幫忙照顧。
孔慈就更加的動人,也有了一種不被江湖所污染的純真在身。
雄霸摸了摸孔慈的頭,滿臉的慈愛。
他笑著說道:
「小慈,你的年歲也不小了,總不能一直像小時候一樣呆在爹身邊。」
「爹,難道你要趕我走不成?」
孔慈一聽,頓時就有些不高興了。
她抬起頭,嘟著嘴看著雄霸。
雄霸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看著自己漂亮的女兒雄霸再怎麼氣也都煙消雲散。
只是。
不管如何。
為了目的,雄霸也只能出此下策了。
看著出落得亭亭玉立的少女孔慈,雄霸眼神之中閃過了一絲不忍。
為了百年大計,為了天下會,他還是豁出去了。
他的雙眼瞬間恢復了清明沒有了一點情緒。
「小慈,你覺得你聶風師兄怎麼樣?」
雄霸其實是知道步驚雲喜歡孔慈,孔慈也喜歡步驚雲。
兩人兩情相悅。
這些雄霸都是知道的。
但是如果將孔慈就這麼許配給步驚雲,那麼得到的只有步驚雲的感激。
這對於雄霸之後的計劃是沒有任何的作用的。
那麼。
雄霸就想到了另外一個辦法。
也是最貼合他的利益的。
而且。
他同樣知道。
孔慈和聶風,其實走的也很近。
只是因為孔慈被自己保護得太好太好了,對於男女之間的情愛,其實太朦朧了。
不管是她對步驚雲。
還是她對聶風都一樣。
朦朧。
太朦朧了。
她分不清自己是真喜歡還是真愛。
兩個人。
或許孔慈都有喜歡,但是真愛的會是誰,就不得而知。
所以。
雄霸利用的就是這麼一點了。
他知道利用自己女兒是很不恥的事情,但是他必須要這麼做。
而。
孔慈想了想,腦海之中不禁浮現出聶風的臉,回想起來了和聶風的點點滴滴。
「風師兄人很好,很照顧我!」
孔慈說的是心裡話。
不管是步驚雲,還是聶風其實對她都不錯。
她就像是那宗門的小師妹一樣,人見人愛,每一個人都對她十分照顧。
更何況。
孔慈又是雄霸的女兒,大家哪怕是看在雄霸面子上也不可能欺負她,對她多加照顧是應該的。
「那爹將你許配給聶風你可願意?」
雄霸也不廢話,直接就開門見山。
他要迅速地布局。
只有如此,才能破解他後半生的箴言。
他不相信命運。
他要逆天改命。
「嗯!小慈都聽爹爹的安排!」
孔慈紅著臉點了點頭。
不管是步驚雲,還是聶風她其實都願意。
不過既然雄霸這麼說了那麼她也就只能答應。
然而。
就在父女倆商量著婚事的時候,他們的話,全部都被步驚雲給聽了過去。
孔慈見步驚雲到來,當即就跑了。
只留下了雄霸,還有步驚雲。
「為什麼?」
步驚雲強忍著怒火,看著雄霸,看著他一直信任的師父雄霸。
這些年。
他可從未背叛過雄霸。
甚至,雄霸說想要無雙劍讓他屠了無雙城,將獨孤一家滿門殺了,他也眼睛不眨。
結果現在。
他心愛的女人孔慈居然被雄霸秘密許配給了他人,他如何能忍得住。
「什麼為什麼?」
雄霸拍了拍自己身上不存在的灰,淡淡道。
說實話。
對於步驚雲,他甚至都不需要解釋。
但是既然步驚雲問了,那麼他就給步驚雲一個痛快。
「你明知道我喜歡孔慈為什麼還要將她許配給聶風?」
步驚雲惡狠狠道。
他不明白。
為什麼。
為什麼?
他和孔慈的感情,雄霸是知道的。
可是雄霸,居然還是這麼做了。
「哼,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的婚姻,我說了算,我讓她嫁給誰,就嫁給誰!你管不了!」
雄霸一拍石桌,恐怖的威壓驟然爆發,壓得步驚雲幾乎就是要跪下。
步驚雲強撐著,死死地盯著雄霸。
他眼睛都紅了。
他想要動手,但是想到雄霸是自己的師父,而且實力比自己強,他忍住了。
「你要介意,到時候小慈大婚,你可以不來!」
雄霸直接給這件事定了調子,根本就不給步驚雲任何反駁的機會。
介意?
難受?
行。
那就忍著。
不然的話,雄霸冷冷地看著步驚雲。
其實。
他要的效果,就已經達到了。
現在的步驚雲,已經怒火中燒,不久之後,必然會來鬧事。
而。
步驚雲聽著雄霸的話額頭上的青筋暴露。
他是真的沒想到雄霸居然會這麼說。
不過。
事已至此。
他也知道,再怎麼爭吵都沒有用。
他哪怕再無法容忍其他男人碰孔慈,事情也已經是徹底發生了。
那麼。
他也只能吃下這啞巴虧。
隨後。
步驚雲帶著怒氣直接離開了。
雄霸看著步驚雲怒氣沖沖離開的背影,眼神之中閃過了一抹冷意。
總之。
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了。
次日。
雄霸直接就召集了整個天下會,宣布了孔慈即將許配給聶風,並且在今日就要舉行大婚的盛事。
所有天下會的兄弟,都是興奮了起來。
聶風則是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孔慈。
而孔慈身旁的步驚雲,則是滿臉的陰沉。
很顯然。
哪怕是早就知道了,他依舊是有些無法承受。
而飛雲堂的那些兄弟也同樣一個個臉色陰沉。
畢竟他們可都是知道飛雲堂堂主,也就是他們的步驚雲師兄,可是一直都喜歡著孔慈的。
但是。
雄霸的話,他們也不得不聽。
而且。
大婚就在這幾日內就舉行了。
他們也沒有辦法阻止。
而。
眾人散去了之後,聶風獨自找到了孔慈。
「小慈,如果你不願意嫁給我的話我就去找師父他收回成命。」
聶風還是很為孔慈著想。
畢竟。
其實他也看得出來步驚雲和孔慈的情誼。
他們三人。
多多少少都有些彆扭。
如果因為男女之間的感情而影響了三人之間這麼多年來的情誼,就太可惜了。
所以。
聶風不希望孔慈不開心步驚雲不開心。
他可以犧牲自己。
「風師兄你喜歡我嗎?」
孔慈此時雙手小心翼翼地放在胸口,走向了聶風看向了他。
她的雙眼濕淥淥的,看上去很讓人有保護欲。
聶風看著她的雙眼,看著她,他怎麼可能能說出來一個不字呢。
鬼使神差之下,他點了點頭。
於是。
孔慈直接就親了上去。
她是喜歡步驚雲沒錯,甚至兩人之間,都有過一段。
但是。
她同樣放棄不了風度翩翩的聶風,她也喜歡聶風。
更何況。
現在的情況。
她知道,哪怕她真的嫁給了聶風,以聶風的性格,她肯定也能繼續去找步驚雲。
只要三個人把日子過好那麼一切都沒問題了。
聶風哪裡知道孔慈的想法他還沉浸在溫柔鄉之中,無法自拔。
哪裡還有心情去思考其他的。
……
而。
時間往往是短暫的。
很快。
大婚的日子就到了。
雄霸特意將大婚之日定在了他邀請群雄的日子。
這麼做。
其實也是有目的的。
他的女兒大婚,如果有些勢力不給面子直接不來了。
那麼就不用多說了。
那些勢力,自然就是不打算交好天下會,或者是不把天下會當一回事。
而來的那些勢力,多多少少地都要看一些他們天下會的面子。
這麼一來。
就能區分了。
到時候,大婚當日,他就可以看看所有勢力的忠誠,並且宣布他天下會的決定。
一石二鳥。
哪怕不成功,這麼多勢力的頭頭都在,他們天下會能一網打盡。
不得不說。
天下會打的算盤比朱應當初想的還要響亮。
無雙城,城主府內。
朱應聽著手底下的人匯報過來的時候,也都是眼睛微微一眯。
「這傢伙,比孤想像中的還要聰明!」
朱應笑了笑。
不過也不在意。
「獨孤鳴準備的怎麼樣了?」
朱應想起來了獨孤鳴。
今日。
不僅僅是天下會雄霸的女兒孔慈的大婚之日,同時也是無雙城獨孤一方的頭七忌日。
這麼一來。
正好撞上了。
兩家又是有仇。
「回稟皇孫殿下,獨孤鳴已經準備好了,他不久前就抬著棺槨離開了!」
郭鎮抱拳回應。
朱應點頭。
既然獨孤鳴離開了,那就足夠了。
接下來。
就是真正的好戲開場了。
他期待的好戲,終於是要開始了。
不過。
朱應還是不放心。
「郭將軍,藍將軍,你們帶人暗中保護獨孤鳴,別讓他出什麼岔子。」
朱應吩咐完了一切之後就覺得萬無一失了。
而。
與此同時。
天下會也是廣納豪強。
無數其他勢力的人,也都陸陸續續地收到請柬來天下會祝賀。
他們準備了不少的禮物大大小小的禮物都有。
可以說。
天下會這一次的規模,可以說相當得不小了。
而且。
來的人每一個實力都是相當得強大。
同時。
少林,五檔,他們也派人過來了。
隨著這些勢力的人陸陸續續地進入天下會,天下會的子弟也招待著他們。
今日。
不僅僅是天下會雄霸女兒孔慈的大喜日子。
更是天下會,展現自己肌肉的日子。
誰都知道。
誰都清楚。
但是他們不敢不來。
要是不來,就是不給天下會的面子。
而。
隨著越來越多勢力的到來之後,整個天下會,徹底地熱鬧了起來。
來的人。
幾乎都是各大勢力的頭頭最次的都是二三當家,再差的就不敢派了。
不然的話嗎,到時候吃力不討好。
等到所有勢力都到場了之後。
「等等!」
有著一道洪亮的聲音就這麼響了起來。
緊接著。
有著一個花白的老頭正馱著一個棺材就一步一步地朝著天下會內趕。
秦霜等人看到來者不善之後,當即就想要阻止。
但是被雄霸制止了。
他認出來了來人。
只見。
白髮老人伴隨著幾人,一步一步地朝著天下會的大廳裡面趕。
同時。
他的身旁,還有一個雙手合十的和尚。
那赫然是釋武尊。
釋武尊伴隨著那一名老人一起來到了大廳內。
「咣當!」
老人將棺材放了下來,直接解開放下。
整個棺槨,發出來了巨大的聲響,有著一股股煙塵升騰了起來。
所有人看到棺槨的時候臉色都為之一變。
他們指指點點,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只是即使如此,依舊是沒人說話。
「世侄,不知道今日來老夫的天下會,所為何事,是來祝賀,還是來搗亂?」
雄霸則是十分的有耐心。
他背著手,看著眼前的獨孤鳴。
絲毫沒有因為獨孤鳴到的搗亂而生氣。
然而。
他不生氣。
不代表獨孤鳴不會生氣。
只見。
獨孤鳴一步一步地按在了棺槨上朝著雄霸面前走。
棺槨也一步一步地朝著前走。
最終。
「轟!」
棺槨落定後,獨孤鳴沖著雄霸大吼:
「雄霸,你為了無雙劍滿足自己的私慾,殺我獨孤一家全家,毀了父親獨孤一方全屍該給我們一個交代!」
獨孤鳴仰天怒吼,仿佛要將這輩子所有的委屈全部都喊出來了。
當然。
事實上。
他也沒說錯。
這些都是事實。
都沒有任何偏差。
然而。
雄霸聽著獨孤鳴的話,則是依舊平靜。
他淡淡道:
「今日是我小女大婚的日子,難道真要在這大喜的日子將事情鬧翻嗎?」
雄霸的語氣漸漸地冷了下來。
他確實是要立威。
但是。
立威。
可不是建立在將自己女兒的婚禮砸了的情況。
而。
現在他再不站出來,誰站出來。
然而。
就在此時。
獨孤鳴突然就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
他的笑容。
十分的癲狂。
十分的囂張。
他的笑聲幾乎是傳遍了整個天下會。
幾乎所有人,都是看向了那一個披麻戴孝的老人的身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