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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朱應:我對你們可沒有什麼親情可言

2025-10-11 21:47:30 作者: 無諒888

  「雄英。」

  朱元璋和朱標臉色一變,也是急忙站起來喊道。

  但朱應對他們的話置若未聞。

  只是冷冷的看著眼前的朱榑。

  「你說誰是賤種?」

  「現在,再說一遍。」

  「我給你機會。」

  朱應冷冷說著,手的力量逐步加大。

  朱榑瘋狂撲騰掙扎著,卻根本掙脫不了朱應這宛若鐵鉗一樣的手,他的臉也完全變得脹紅,似乎已經到了窒息的邊緣。

  「皇帝七子朱榑,性格殘暴,與老二朱樉殘暴程度旗鼓相當。」

  「死在你手中的平民,僕從,應該不在少數。」

  「你,如若不是有著皇帝兒子這一重身份,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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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於賤民?」

  「你忘記了你皇帝老子曾經也是你口中的賤民嗎?」

  「你,有什麼資格開口賤民閉口賤民?」

  「一個酒囊飯袋。」

  「除了依靠所謂的血脈外,你還有何出息?」

  朱應對著朱榑嘲諷不斷,當後者幾乎要斷氣的時候。

  朱應抬手一扔。

  砰的一聲。

  朱榑被直接甩到了幾米外,狠狠撞在了樑柱上,整個人完全癱軟在地上,眼中湧現了一種瀕臨死亡的驚恐。

  饒是他。

  或許也沒有想到朱應會在朱元璋面前動手。

  饒是他。

  也沒有想到朱應有如此大的膽子。

  「朱應,你放肆。」

  「就算你是嫡長孫,但我們都是你的叔叔,你怎敢如此無禮?」

  朱棡站起來,一臉忿怒的指著朱應怒斥道。

  其他也有一眾藩王對著朱應怒目而視。

  「實話告訴你們。」

  「對於你們這些叔叔。」

  「大多,我還真的看不來。」

  「你們不要覺得我對你們會有如皇上和太子一樣的容忍之心。」

  「在我眼中,想要對付你們,輕而易舉。」

  朱應掃了一眼。

  隨手一拳。

  內勁調轉。

  砰的一聲。

  一拳打出了空氣的音爆之聲。

  「不好。」

  朱元璋和朱標臉色一變,充滿了擔心。

  他們可是親眼看見了朱應一拳的威力有多大的,那刀斧難劈的樑柱都被朱應一拳給轟斷了。

  下一刻。

  這些站著的,跪著的藩王根本沒有任何反應的機會。

  全部都被朱應這一拳所攜的勁風直接掀飛了出去。

  只聽見一陣陣噗通落地的聲音。

  這十幾個藩王全部都東倒西歪的倒在了大殿各處。

  從被直接震飛出去,哪怕朱應留了手,這種墜地也是有些疼痛的,但此刻他們的關注點根本不在這疼痛上,而是朱應這凌空一拳帶來的威懾。

  這些藩王都沒有開口說話,全部都目瞪口呆的看著朱應,顯然都沒有想到,朱應剛剛那一拳是怎麼做到的。

  「如若我要殺你們,輕而易舉。」

  「在我眼中,你們就如同螞蟻一樣,隨時可以踩死。」

  「今日既然你們都來了。」

  「那我姑且告訴你們。」

  「如若你們順從國策,我可以保你們未來享有爵位,做一個富家翁。」

  「倘若你們還有著不該有的心思,怨天尤人,恨天不公,那也就不要怪我無情。」

  「還是那句話。」

  「皇上對你們有父子之情,太子對你們有兄弟之情。」

  「但我根本不記得以前的任何事,也是從民間長大的,不要指望我對你們會有什麼親情。」


  「你們老實,那就可相安無事。」

  「你們不老實,那我就讓你們老實。」

  朱應冷冷掃了一眼,帶著一種冷意的說道。

  配合著剛剛朱應納一拳的威懾,再有朱應這從戰場殺伐之下的無盡殺氣,讓所有藩王都不敢出聲半句。

  這。

  便是此番朱應的目的。

  震懾。

  以絕對的武力震懾。

  從朱元璋與朱標曾經對他們的態度,那是多有恩澤。

  可看著他們今日的表現,那根本不知足。

  哪怕儘可能保留他們的富貴榮華,他們仍然想要更多。

  既如此。

  那朱應就徹底打碎了他們的心思,以絕對武力震懾,以殺意震懾。

  他們只有知道怕了,那往後就不會做出什麼事來。

  如今朱應已經決定在大明改革,強盛大明,為一統整個世界做準備,那就容不得任何貓膩,所有阻擋者,朱應都不會容忍放過。

  總結來說。

  你與他們說好話,來軟的,他們會不知收斂。

  相反。

  你直接給他們來硬的,那他們就知道怕。

  反正現在老朱父子都站在自己一邊。

  而此刻!

  朱應的話音落下,這殿內的藩王竟然沒有一個人出聲反對什麼,更沒有去駁斥什麼,也沒有人動怒。

  哪怕是再如何跋扈囂張的,此刻也如同失了精氣神一樣,剛剛那一瞬間,他們真的好似墮入了鬼門關一樣。

  見此一幕。

  朱元璋與朱標相視一眼,也似乎明了了。

  索性,他們也沒有出聲去阻止什麼。

  朱應看著這些藩王都已經被嚇到了,冷笑一聲,繼續道:「現在,還有什麼話想說?我就在這,你們可以暢所欲言。」

  可這一刻。

  仍然是鴉雀無聲。

  哪怕是朱棣。

  也真切的被朱應嚇到了。

  「他究竟是人是鬼?」

  「他怎麼做到的?」朱棣心底翻滾,完全沒有想到朱應剛剛那一手是如何做到的。

  「看來沒有人想說話了?」

  「怎麼?」

  「對待你們口中的賤民就囂張跋扈,如今見到了我,就欺軟怕硬?」

  「這就是你們自詡為皇族貴胄?」

  「就這?」朱應毫不客氣的嘲諷著。

  「朱應。」

  「你不要太過分了。」

  「一切都是因為你讓父皇削了我們的權位,難道我們心中就不能有怨?」朱棡終究是忍不住,憤怒的道。

  「你說的很對。」

  「削藩,的確是我提及的。」

  「還有免稅之權也是我提及的。」

  「攤丁入畝,也是我提及的。」

  「你們有怨是對的,但你們也要慶幸皇上對你們還有父子之情。」

  「因為如果讓我掌國,你們今日就不會好端端的站在這裡了。」

  對於朱棡的話,朱應也是坦然承認了,這也沒有什麼可隱瞞的。

  「怎麼?」

  「難道你以後掌國還要殺了我們這些叔叔們不成?」朱棡冷笑著道。

  「父皇。」

  「你看到朱雄英沒有。」

  「他如此囂張跋扈,甚至還對我們這些血親動了殺心。」

  「難道父皇你真的要眼睜睜的看著?」

  「我們都是父皇的兒子,難道未來真的讓這等人成為儲君,難道要讓他行弒殺血親之實?」

  剛剛在鬼門關走過一遭的朱榑也站出來,憤怒道。

  而這些話也是引起了一些藩王的共鳴。

  「請父皇做主。」


  一些藩王直接站出來,齊聲道。

  顯然。

  這也是逼朱元璋看著血親的份上,讓他做出選擇來。

  「大明未來是標兒的,更是雄英的。」

  「這,不會有任何改變。」

  「而且剛剛雄英的話也說的很明白了。」

  「你們若是老實,他會給你們富貴榮華,你們若是不老實,那也就怪不得雄英了。」朱元璋冷幽幽的開口道。

  此話落下。

  讓原本還期待著朱元璋會訓斥朱應的眾藩王全部都是臉色大變。

  他們也都沒有想到朱元璋對朱應的恩寵竟然到達了如此地步。

  哪怕朱應表現出了對他們的殺意,甚至是不顧血脈親情,朱元璋竟也沒有任何動怒。

  或者說。

  朱元璋也了解到了朱應的行事風格,這些話是為震懾,而且也的確是如同朱應所言,只要他的這些叔叔們老實,朱應不會對他們如何,可如果他們不老實,那就怪不得朱應了。

  要知道。

  除了血親外。

  還有君臣之分。

  如果真的因為這血親之故就讓他們能夠安然造反謀逆,甚至不受到任何處置,那就成了天大的笑話了。

  「父皇的話,也是孤的話。」

  「未來大明第三代儲君,必是雄英。」

  「任何人不得改變。」

  「諸位弟弟,雄英已經將話說的很清楚了。」

  「只要你們老實,富貴榮華仍在。」朱標此刻也是開口道。

  朱元璋父子兩人,已然是完全站在了朱雄英的身後,沒有給朱應拖後腿。

  「父皇。」

  「難道未來我們稍有不慎觸怒到了這朱雄英,他要殺我們,你也由著他不成?」朱棡不甘心的問道。

  「倘若你們老實,他不會對你們如何,」朱元璋平靜回道。

  「父皇……」朱棡充滿不甘心的看著,但話到了這裡,他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君臣之分。」

  「尊卑之分。」

  「上下之分。」

  「你們已然忘記了。」

  「既然今天你們都齊聚了。」

  「那我姑且告訴你們。」

  「往後朝廷對皇族宗室的供養也會改變,國庫與皇族無關,供養宗室的錢銀也不再由國庫出。」朱應緊隨著又說道。

  此話落。

  眾藩王的臉色都是大變了。

  「朱雄英。」

  「你難道真的是要逼死我們不成?」

  「這樣做究竟對你有什麼好處?」

  「父皇。」

  「當初你說過要恩澤子孫的。」

  「父皇不能出爾反爾。」

  「父皇……」

  一眾藩王忍不住的道。

  而對此。

  朱元璋早就明了了,更清楚此番斷了原本宗室供養之策會引起這些兒子們的反彈,這幾個月來,朱元璋已然是做好了足夠的心理準備了。

  「改宗室供養,不再由國庫出資。」

  「咱已經定下了。」

  「不過未來宗室供養的根本也在於你們。」

  「雄英已成立皇家產業,未來宗室供養也將由皇家產業負責供養。」

  「而供養也不再是一昧無度供養,自有章程。」

  「此事已擬定旨意,只待發放。」朱元璋緩緩開口,語氣平淡,實則是帶著毋容置疑。

  「敢問父皇。」

  「日後該如何供養?這皇家產業又是什麼?」

  一直沒有出聲的朱棣此刻也忍不住了。

  這宗族供養之策可並非一代,而是關係他們所有子孫後代。

  哪怕朱棣再鎮靜,此刻也忍不住了。


  「此事,會有定論。」

  「你們好生等著就行。」

  「如若有異議,那就給咱憋著。」

  「這一切都是咱的錯,無論是分封藩王,還是這宗室供養,又或者免稅之權,都是咱做錯了事。」朱元璋沉聲說道。

  言語之中也是充滿了對這些國策的懊悔。

  不深入了解,根本不知隱患有如此之大。

  「好了。」

  「咱也不想多說什麼了。」

  「這些事情咱都已經定下了,都退下吧。」

  看著殿內這些兒子們,幾乎每一個都是湧現不甘,不願,還有憤怒之色,但朱元璋已然不在乎了。

  通過今日。

  朱元璋也很清楚,這分封出去的藩王心思已變,如今這還是第一代,倘若到了第二代,第三代,如若真的讓藩王掌控實權,那後果就會更加嚴重,必會生亂。

  在朱元璋的話音落下。

  眾藩王也是非常無奈,他們也不敢真正觸怒到朱元璋,更不敢違逆,只能帶著不甘心離開。

  也就在眾藩王起身離開文淵閣大殿時。

  看著朱棣也起身準備離開。

  朱應開口了:「燕王殿下留步。」

  這一喊。

  讓許多藩王都是面帶意外之色。

  朱棣心底一忐,腳步一頓,帶著幾分茫然的看著朱應:「不知虞懷王殿下還有何事?」

  此刻。

  朱棣的稱呼也是極為生疏,根本沒有將半分親情看在眼裡,或者說朱應也根本看不上。

  「有些事情需要與燕王殿下對一下帳,查證一番。」

  「如若這些事情沒有查清楚,我睡不著,大寧五萬邊軍將士更會睡不著。」

  朱應冷幽幽的說著,目光卻死死盯著朱棣。

  此刻。

  朱元璋父子的目光也落在了朱棣身上。

  在這等目光注視下。

  朱棣的心底也是有著難言的慌。

  畢竟無論如何,做了就是做了,心虛便是心虛。

  哪怕都朱棣再如何鎮靜,他也難以平復。

  「虞懷王此話何意?」

  「我為何聽不懂?」朱棣假裝茫然的反問道。

  這種情況下。

  無論如何,打死不認才是根本。

  「沒事。」

  「很快你就會明白的。」朱應平靜的回道。

  說著。

  朱應將目光看向了那些還駐足留下的藩王。

  「諸位不走,難道還有什麼事要與皇上說?」朱應直接問道。

  聽到這。

  這些藩王也不敢多留,紛紛離開了。

  頓時。

  整個大殿內只剩下了朱元璋祖孫三人,還有朱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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