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走了。
她估摸著齊飛和愛麗絲肯定有話要聊，所以就一個人走了。
臨走前，她表示自己要大幹一場，要是齊飛和愛麗絲有興趣可以一起來幽靈城堡玩。
「堡主她最近很缺錢嗎？」
在堡主走後，齊飛才向愛麗絲提問道。
按理說，正常魔女有機會都會選擇支付金錢以及其他實物，而非知識，尤其是法術知識。
此前支付兩個傳奇法術齊飛還能認為是愛麗絲的努力。
但後面贈送完整的研究筆記總不可能是吧？
「估計是需要拉動整個幽靈城堡，所以不敢過多花費現金吧？」
愛麗絲隨口猜測道。
幽靈魔女雖然願意聽伊芙指揮，但正常的糧餉啥的還是得給的。
尤其還是搶先發動魔女之亂這種大事。
「也是。」
齊飛突然回想起來。
在原著中，伊芙被擒，核心計劃失敗後，支付給艾琳她們的賠款都不是現金。
而是幽靈系的巨龍、貓燈等生物。
看來花銷確實很大。
「對了，伊芙，我還有東西給你，作為贈品。」
齊飛甩出三張配方。
這些都是研究B級合金的副產物，性能肯定比不上，但其性質相當有意思。
「前兩個都是和地脈能量有關，一個可以梳理地脈能量，一個擅長傳導；剩下那個在注入魔力後，可以形成一種還算堅硬的泡沫材質。」
梳理地脈能量的可以拉成毫毛，製成刷子給貓燈刷毛。
可以很好地幫助貓燈們解決體內能量紊亂的問題。
貓燈這種生物，看見啥東西都向用尾巴戳著玩，看見啥陌生吃的都想來上兩口。
因此，不少貓燈都會出現能量紊亂的問題。
經驗老道的貓燈會將尾巴插進地里，將混亂的能量排入地下。
大地能輕鬆消解掉這種地脈能量，極少數時候甚至會因此產生一些特殊的礦物。
不過普通的小貓就不怎麼擅長這個了。
只能苦兮兮地自己承受。
要是使用齊飛的材料製成的刷子給貓燈刷毛的話。
混亂能量會被輕鬆梳理，少數無法解決的也會順著刷子流入貓毛中。
然後貓燈們會主動將這種毛髮褪掉。
匯聚了雜亂能量的貓毛可以作為施法材料，也可以充當肥料為地脈能量充能。
作用聊勝於無，但作為養貓人照顧寵物的額外收穫還算不錯。
而能夠傳到地脈能量的，可以作為導線使用，調整大地狀況用以種田。
能用上的地方不多，但對於愛麗絲這種，手下異世界、摺疊空間無數的強大魔女來說。
還是能派上一點用場的。
當然，這東西也能用來給貓燈製作裝備。
但並不推薦。
絕大多數的普通貓燈士氣遠低於哥布林，巨貓燈這種傳奇生物也比哥布林高不了多少。
指望它們打架，那還不如多帶點哥布林呢。
最起碼，哥布林在魔女潰敗之前從來不會退卻。
而貓燈在打兩下之後潤得比法蘭西都快。
不過也不是沒有那種擅長打架的貓燈。
風暴貓燈，尤其是風暴巨貓就是極其擅長打架的貓燈，而且還擁有【死戰不退】的特性。
打起架來比天生嗜血的魔女還瘋。
風暴巨貓燈的戰鬥力也強得離譜，它們甚至能按著絕大多數的傳奇純血龍種錘。
屬於是超級能打的巨型毛茸茸，是每一個魔女的夢中情貓。
齊飛家裡的貓燈就生出了那麼幾隻風暴貓燈。
回頭養大了給愛麗絲和李莉絲一人來一隻。
「……剩下的這個可以作為一種野外用的快速保溫材料，具體怎麼開發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齊飛將三種材料的特性都解釋了一遍。
「這可不是能隨意當成贈品的東西。」
愛麗絲伸手抓住齊飛的臉，用力搓揉了一番。
這手感實在是太讓人著迷了。
「你該早點拿出來的，伊芙她更擅長將這些轉化為實際商品。」
愛麗絲繼續說道。
能更快轉化為商品，也就能更快賺到錢。
這一點齊飛也清楚。
未來伊芙就搞出了一種飛行獨輪車，搶占了現如今獅鷲車的市場。
——魔女的車指的是在天上飛的玩意兒，畢竟這幫人都住在空島上。
後面還搞出了貓燈駕駛的版本。
於是自那以後，絕大多數魔女都開始讓自家的貓出去開車賺錢。
貓燈這種生物只要給小魚乾就能滿足（有追求的會要鱈魚堆），比其他寵物要的工資低多了。
不過也正因如此，貓燈也容易被乘客忽悠著用小魚乾付款。
因此在貓燈出去賺錢之前，都得用小魚乾把貓貓餵飽，免得它們被小魚乾忽悠了。
「我更希望將這個交給你。」
齊飛直接說道。
之前那個生意帶上伊芙已經是看在她支付傳奇法術的份上。
再把這個也交給她就不合適了。
「你這孩子。」
愛麗絲輕輕點了齊飛眉心一下，似乎是在責怪齊飛不按照理性行事。
但她下意識擺動的尾巴卻暴露了真實的情緒。
「對了，要發論文嗎？這三種材料足夠讓你在鍊金學中獲得一個新人獎了。」
之前那種製造傳奇裝備的材料不適合發表論文。
確切來說，是不適合讓太多魔女知道。
因為魔女們有的是手段繞過專利限制，給自己搓一套裝備。
但這三種不一樣。
這三種的價值並不值得魔女花大價錢去瞎折騰。
花上個十萬去繞過專利限制，給自己搓一套傳奇裝備用，大家只會誇你有本事。
但花上個好幾萬去搓一個售價幾十到幾百的貓毛刷，所有人都只會把這人當成傻子。
因此，用來沖獎項正好。
「已經寫好了，李莉絲幫了我不少忙。」
齊飛將論文展示給愛麗絲看。
李莉絲主要是在編製作思路上面幫了不少忙。
魔女經常會尋思出一些東西來。
而在寫論文的時候，難不成要說這是自己隨便加東西搞出來的，當時腦子一片空白？
那怎麼能行？
這必定是自己盡心竭力地研究，終於發現了這些原料之間的某種聯繫。
然後通過縝密的計算、細緻入微的思考，還有精確到極限的實驗，這才得到了最終結果。
一切都在自己的預料之中。
老娘就是這麼強大，就是這麼拽。
那個xxx，在老娘強大的實力面前顫抖吧。
李莉絲在這方面就是一等一的好手。
因為這人的運氣讓她經常尋思出一堆好東西，然後就得編自己是如何發現的。
雖然以偉大龍布偶現如今的地位，就算是編不好也沒人會說什麼。
但是好孩子李莉絲依舊在這方面持續進步著。
「李莉絲啊……」
愛麗絲接過齊飛的論文，嘆了一口氣。
本來還以為齊飛短時間內拿不出什麼成果，沒想到居然會是這樣。
現在她也不好改口讓齊飛去轉投自己家的雜誌了。
隨後愛麗絲翻了翻齊飛的論文。
結構簡潔明了，內容充實，論證線路完整……最重要的是，居然沒有懟人。
這是魔女的論文嗎？
愛麗絲奇怪地抬頭看了看齊飛。
齊飛一點都不意外，之前李莉絲看她的論文也是這個樣子。
「格式不錯，可以讓閱讀者省不少事，克拉肯肯定會喜歡。」
雖然有些不習慣，但愛麗絲還是努力稱讚道。
克拉肯，知名效率至上主義者，屬於是偉大魔女之中最不會穿衣服的女人。
除了她以外，愛麗絲短時間內實在想不到還有誰會喜歡這種格式。
用這種格式寫論文，創作思路是會受到限制的。
「多謝你的誇獎。」
齊飛坦然接受了愛麗絲的銳評。
因為已經在李莉絲身上體驗過一次了。
「總之，這三篇足夠你拿個新人獎，甚至綽綽有餘。」
愛麗絲將論文遞還給齊飛。
「謝謝。」
齊飛將三份論文收了起來。
「對了，愛麗絲，我還有一個論文，但中間內容稍微有點卡住了，李莉絲也有點拿不準，你能幫我看看嗎？」
她又開口問道。
「當然可以。」
愛麗絲果斷回答道。
「就是這個。」
齊飛取出一踏論文。
其厚度甚至還要在剛才三分的總和之上。
「我看看……關於新式人造衛星節點與網絡協議轉化儀連結重構魔網的研究？」
愛麗絲一看這標題臉色就認真了不少。
這玩意兒，哪怕對於她來說都有點過於前沿，難怪李莉絲搞不定。
於是愛麗絲拿出看安潔莉特發明的態度研究起了這份論文。
並且越往後看翻閱的速度越慢，有時她還會直接施法驗證論文上的內容。
由齊飛構思卻還未實現的東西直接被她手搓了出來。
頂級魔女就是了不起。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凌晨，愛麗絲的閱讀仍在繼續。
好在魔女都是夜貓子，所以即便是這會兒兩人依舊精神百倍。
不過齊飛最主要的問題還是餓了。
幾個小時前吃的東西基本上都消化得差不多，但礙於愛麗絲在忙，她又不好跑去吃東西。
於是只能繼續研究法術，以知識充飢。
又過了一段時間後，愛麗絲終於結束閱讀。
「齊飛，你不該把這個拿給我看的。」
這是她看完的第一句話。
「對了，你對辛德拉獎有什麼看法嗎？」
這是第二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