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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劉備是光武轉世,位面之子?受命於天既壽永昌,傳國玉璽獻楚公!

2025-04-12 21:24:27 作者: 天命不在身

  第236章 劉備是光武轉世,位面之子?受命於天既壽永昌,傳國玉璽獻楚公!

  「看來老劉果然是天命在身,氣運在他這一邊呀…」

  望樓上的蕭和,望著塌陷的彭城城牆,口中喃喃感慨。

  荀攸猜對了一半。

  他確實是故伎重施,以敲鑼打鼓做掩護,自大營內偷挖了四條地道直抵彭城城下。

  不過目的卻不是潛入彭城內,派奇兵由地道入城,裡應外合攻破彭城。

  地道只挖到城牆之下,挖開一片空洞,以木樑支撐其頂部不塌。

  半個時辰前,蕭和下令將空洞中的木樑,全部抹上火油,以火引燃。

  這就是營內地道口處,為何會冒也濃煙的原由。

  木樑燒斷,上方地面失去了支撐,承受不住山石所築的城牆重壓,於是便轟然塌陷了下來。

  這便是蕭和速破彭城之計。

  此計倒也不是他憑空想像,靈感是源自於北朝之時,著名的玉璧之戰。

  當年東魏高歡率大軍圍攻西魏玉璧城,久攻不下後,便用了同樣的手段燒塌了玉璧城牆。

  當然了,高歡同樣的計策,不止用了一次,守城的名將韋孝寬早有提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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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位西魏名將,事先就準備好了充足的木柵,只等城牆一塌,即刻便以木柵來封堵住缺口。

  故城牆雖塌,高歡大軍卻仍舊殺不進玉璧城中。

  放眼當下,蕭和這一計卻是首次運用,無先例可鑑。

  李典也好,荀攸也罷,事先沒有任何防備,自然不會提前準備好封堵缺口的木柵。

  這城牆一塌,他們拿什麼來亡羊補牢?

  「我的任務已經完成,接下來就看魏公你的嘍…」

  蕭和打了個哈欠,轉身下瞭望樓。

  楚軍陣。

  短暫的沉寂後,四萬楚軍將士驀然清醒,如山呼海嘯般爆發。

  「看到沒有,彭城竟然自行塌陷了?」

  「適才是地震了嗎,竟然把彭城給震塌了?」

  「就算地震,也不能正好只震在城牆下吧!」

  「這定是咱們楚公天佑,老天降下異象幫咱們楚公破城!」

  四萬楚軍將士,激動驚喜到歡呼雀躍,一雙雙敬畏的目光,齊刷刷的聚向了劉備。

  光武帝轉世!

  此時在萬千將士的心中,皆是迴響起了這五個字。

  當年王莽篡漢,位面之子光武帝劉秀率一萬漢兵,與四十萬王莽軍大戰於昆陽。

  當此兵力懸殊之際,忽然天降隕石砸入了王莽軍營,令其軍心大亂。

  光武帝遂趁勢大破王莽軍,完成了奇蹟般的一場勝利。

  當年有天降隕落,助光武帝破王莽。

  今又有天降地震,助劉備破曹操。

  他們的楚公,不是光武帝轉世,還能是誰?

  無數雙敬畏的目光,齊齊望向了劉備所在。

  此時的劉備,目光則在回望大營望樓之上,蕭和的身影。

  「這般破城之策,當真開古往今來之先河,士元言之不錯,伯溫既便不是仙人降世,也乃兵中之仙…」

  唏噓感慨過後,劉備驀然回首,再望彭城時,眼中殺意已狂燃而起。

  劍出鞘,向著破開敵城一指:

  「傳孤之命,全軍殺入彭城,盪滅魏寇——」

  戰鼓聲敲響,點燃了楚軍將士的鬥志。

  各道軍陣轟然而裂,四萬楚軍將士,似潮水一般,向著那倒塌的六丈缺口洶湧而上。

  彭城北門。

  片刻前,李典和荀攸,還眉頭緊皺,滿腹狐疑的看著城外楚軍。

  列陣近一個時辰,卻遲遲不攻城,劉備葫蘆里到底在賣些什麼藥?

  「公達,大耳賊莫非有詐?」

  李典眼神不安的看向荀攸。


  荀攸捋髯思緒片刻,卻道:

  「我料劉備無非是聲東擊西,佯以主力攻我北門,卻以偏師攻我別門。」

  「曼成,速傳令其餘三門,嚴加警戒,楚軍但有異動即刻來報。」

  李典深以為然,當即便安排信使傳令。

  便在這時,腳下的地面,突然間微微抖動了一下。

  一員老將的敏銳,令他立時感覺到有異,下意識的便低頭一看。

  地面確實在抖動,還越來越強烈。

  從最初的微微抖動,轉眼間山搖地動,仿若要天塌地陷一般。

  「這是怎麼回事?」

  李典大吃一驚,慌忙扶住了身後門柱。

  「是地震!」

  荀攸也臉色大變,來不及倚扶,被震到一屁股跌坐在地。

  突然。

  一聲崩裂巨響,城樓東翼的城牆,如同豆腐渣一般,陡然間大片大片塌陷了下去。

  上方數十名士卒,倉促間來不及撤離,一個個驚恐尖叫著,隨同著牆體碎塊墜落而下。

  塌陷如連鎖反應一般,朝著城樓方向迅速蔓延。

  「公達,快走!」

  李典一聲驚叫,急是撥腿便逃。

  荀攸見狀,手忙腳亂的爬將起來,跟著李典想逃。

  為時已晚。

  就在他剛剛站起時,腳下地面已崩陷而下。

  荀攸隨著十餘名士卒,尖叫著墜落了下去,眨眼間已消失在塵霧中。

  崩塌來的突然,結束的也快。

  轉眼後,轟鳴聲結束,腳下的震動也結束,天地復歸平靜,只餘下陣陣哀嚎聲從下方傳來。

  李典扶著城垛大口喘著氣,一臉從鬼門關里逃出來的驚魂落魄。

  左右倖存的魏軍士卒,亦無不是心有餘悸,驚魂難定。

  當漫空的塵霧落定時,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堅不可摧的彭城城牆,竟赫然崩塌出一道六丈余多寬的缺口!

  李典瞪大眼睛,小心翼翼的挪到斷垣邊,向下一看,瞬間倒吸一口涼氣。

  只見下方已是一片殘垣斷壁,數百名士卒屍體,橫七豎八的被擠壓在廢墟之中。

  或是直接摔死,或是被崩裂的城牆砸死,皆是慘不忍睹。

  小部分倖存者,則皆是斷胳膊斷腿,躺在夾縫中痛苦的哀嚎求救。

  「為什麼?」




  「這,這……」

  李典聲音沙啞,臉形已扭曲出無盡愕然驚恐。

  「曼成,救我,救我~~~」

  一個熟悉的聲音,打斷了李典的驚恐錯愕。

  凝目細細一看,李典在廢物之中,赫然搜尋到了荀攸的身影。

  這位荀氏新任家主,此時已被倒塌的牆體,壓住了半邊身體,正奄奄一息的向他求救。

  李典倒吸一口涼氣,急是大叫道:

  「快,快救荀令君,快救——」

  嗵嗵嗵——

  震天的戰鼓聲,打斷了他的大叫。

  李典顫巍巍轉過身,便看到四萬楚軍士卒,已如決堤的洪流般,向著彭城,向著塌陷的缺口紛涌而至。

  列陣一個時辰未動的楚軍,終於在此時發動,要趁著他城牆塌陷,由缺口攻入彭城!

  劉備要趁你病,要你命!

  李典猛的打了個寒戰,心中陡然間升起一個毛骨悚然的猜想:

  楚軍所以列陣一個時辰不攻,就是在等這場地震!

  也就是說,楚軍之中,有人竟能預測天象,算出彭城會在此時發生地震!

  那人更是算出,這地震定然會將城牆震塌!

  所以劉備才會在今日列陣城下,坐等著這個時機的出現。

  「蕭和!」

  李典的腦海中,瞬間迸出了這個名字。


  除了蕭和之外,誰人能有這個本事?

  連天象都能準確無誤的預測,這是什麼匪夷所思的神仙手段?

  「難道,那個山野村夫,真是神仙降世不成?」

  「魏公和我們,竟然不自量力,在與一個仙人鬥法?」

  李典倒退半步,渾身瑟瑟發抖,短短轉瞬間,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便在失神驚悚時,楚軍已如潮水一般,湧上了缺口廢墟。

  李典這才驚醒,急是壓住心緒,大叫道:

  「速速隨我封住缺口,絕不能讓楚軍衝進來,絕不能——」

  李典急是翻身上馬,提槍飛馳下城。

  千餘號魏軍士卒,此時才如夢初醒,追隨著李典衝上了缺口。

  「列陣,速速列陣~~」

  李典揮舞著大槍,喝斥著士卒。

  晚了。

  千餘士卒還未及列陣時,數倍的楚軍已卷涌而此。

  頃刻間,魏軍散亂的軍陣,便如紙糊一般,被沖了個七零八落。

  哀嚎聲響起。

  魏軍軍心崩潰,如受驚的螻蟻一般,紛紛掉頭而逃。

  「不許逃,守住缺口,給我守——」

  「李典,受死!」

  一聲蒼雷般的暴喝聲,打斷了李典的喝叫聲。

  李典身形一震,猛然抬頭,只見前方一員鬚髮皆白的老將,縱馬拖刀已呼嘯而上。

  來者,正是黃忠。

  李典臉色大變,手中大槍險些拿捏不住。

  當年被俘於楚營時,他可是識得黃忠,更知這位老將武藝之強,可與關羽媲美。

  這樣一員萬人敵之將殺至眼前,自己焉能是對手?

  只是黃忠來的太快,比及他反應過來時,那一人一騎已橫亘在眼前。

  李典來不及驚懼,幾乎是憑著本能,舉槍意欲相擋。

  槍式未出,雷霆電光般的刀鋒,已當頭斬來。

  「咔嚓!」

  一聲崩裂巨響。

  李典當頭被斬為兩截。

  噴血的兩段屍軀,轟然栽落於馬下。

  黃忠縱馬而過,血刀再斬向驚恐潰散的魏軍。

  缺口失陷。

  數以萬計的楚軍,如潮水般灌入彭城,殺向了城內腹地。

  未久,北門城樓上,升起了「楚」字旗。

  緊接著,東門,西門,南門…

  彭城四門,及郡府之上,皆是陸續升起了楚字旗。

  彭城易手!

  至此,魏國在徐州最後一座重鎮,為楚軍攻陷。

  徐州全境,皆已為劉備所有。

  …

  鄴城,魏公府。

  「魏公還活著,吾兄前往彭城傳詔,為魏公所殺!」

  「魏公已傳詔前線各軍,以及各州郡,告知他尚在的事實,令諸軍各安本份,不得擅動。」

  「現下魏公已率三萬大軍至白馬,正渡河進至黎陽,臣是晝夜兼程先一步趕回來,向夫人和公子報信啊!」

  丁廙伏在階前,一臉悲憤驚慌的稟奏道。

  高位之上,並肩而坐的卞氏和曹植,母子二人已是面如死灰。

  「母親,你不是說父親已經病故於彭城前線,可現下是怎麼回事?」

  「父親還健在,我卻謊稱奉他遺詔繼位,這便是謀逆篡位的死罪啊。」

  「現下父親帶著大軍殺回來,分明是要置我們於死地,這可該如何是好?」

  曹植抓著卞氏,惶恐又埋怨的質問道。

  卞氏拳頭緊握,臉色蒼白如紙,眼眸已被絕望和失望填滿。

  絕望自然是因丈夫曹操還活著。

  曹操一亮相,那些原本打算擁護新主的前線諸將,朝臣刺史們,立刻換了一副嘴臉,毫不猶豫拋棄了他們。

  此刻曹操才剛過黃河,鄴城中的文武百官,便爭先恐後出逃,南下去迎接曹操。


  僅僅不到十日的風光,他們母子便淪落為了孤家寡人,是樹倒猢猻散。

  現在他們能做的,也只剩下坐在這裡,等著曹操來要他們母子的命了。

  失望則是,曹植軟弱怯懦,毫無擔當,事到臨頭反倒怪怨起了她這個母親。

  至於長子曹丕,竟是公然拒絕了她的詔令,不肯去許都逼迫天子下詔策封曹植為魏公。

  四個兒子死了兩個,一個軟弱無能,一個危難關頭果斷與她切割自保。

  卞氏焉能不絕望失望之極。

  「事到如今,還能怎樣,你我母子,只能坐等你父親來砍下我們的頭顱了。」

  卞氏一聲悲涼無奈的嘆息。

  曹植身形一哆嗦,僵坐在了原地,眼神已為恐懼填滿。

  「夫人,公子!」

  「臣出使楚營時,那楚國軍師蕭和曾說,倘若夫人公子事敗,可由青州南下逃往徐州。」

  「那楚公劉備,承諾會對夫人公子以禮相待,還會給公子一個富貴餘生。」

  情急之下,丁廙卻突然想起了此事。

  那原本絕望的母子二人,陡然間精神一振,眼中重燃起了希望。

  「那劉玄德素來是仁義君子,倘若我們前去投奔,定然會如約以禮相待,我們保全性命當不在話下。」

  「青州乃曹子丹坐鎮,兒自小與他一起長大,母親也將他當作半個兒子養,他應該不會阻攔我們由青州過境去徐州。」

  「母親,丁敬禮所言,確實是一條生路啊!」

  曹植看到了生的希望,激動的衝著卞氏大叫。

  卞氏眉頭深鎖,一言不發。

  以堂堂魏公正室的身份,前去投奔敵國,從此苟活在劉備的羽翼之下!

  哪怕劉備仁義,以禮相待,那也是寄人籬下,為世人恥笑,令曹操蒙羞。

  這是卞氏顧慮所在。

  可不去投奔劉備,就只有死路一條!

  曹操會念在夫妻情份,父子之情上,饒他們母子一條性命嗎?

  當然不可能。

  她聯手楊修,做了那麼多出賣曹操的事,如今又扶兒子篡位自立,曹操怎麼可能饒她!

  莫說曹操,就算換成是劉備,也不可能饒她們母子性命。

  權衡良久後。

  卞氏嘴角揚起一抹諷刺,冷哼道:

  「阿瞞,是你常說寧教我負天下人,莫叫天下人負我,我們母子只是在學你,你就休怪我們負你了。」

  說罷,卞氏一躍而起,決然喝道:

  「你們還等什麼,即刻準備一下,我們出鄴城向東,由青州南下投奔楚國!」

  曹植和丁廙鬆了口氣,如蒙大赦一般,慌忙領命。

  二人正要去準備時,卞氏猛然想起什麼,便道:

  「金銀細軟什麼的,皆不必帶,只把那傳國玉璽帶上。」

  「那楚公早晚要稱帝,我們母子將傳國玉璽獻給了他,便是立下了汗馬功勞。」

  「這傳國玉璽,就是我們母子富貴餘生的護身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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