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三種進化方式
感覺真的很好?
這男人到底是什麼樣的體會?
佐佐木希子被酒精醺得通紅得小臉,滿是好奇,把小手握成拳頭。
學著白天小叔子手骨樣子。
手指的關節頂住那肥碩的腴肉,自己的體重壓了下去。
頓時一顫。
佐佐木希子咬著下唇差點沒叫出聲來。
白團團的身體肌膚上冒出細小的汗珠。
燈光的照射下肉勻稱的軟肉更顯得誘惑十足。
酒店的床單開始皺了起來。
夜色中。
方左坐在回去東京女子大學的計程車上。
看著窗外的東京。
修行的這些年,除了幾次紅塵煉心,他常年在深山中,少有的這麼長時間待在這個繁華的現代都市。
滿大街的炫麗的霓虹燈招牌。
馬路上。
燈紅酒綠,男歡女愛。
凡人的世界因為科技越發的有趣。
以前。
一個普通的修士苦修數年,才能熟練的畫一張日行符。
即便如此,把日行符貼在雙腳上,晝夜間也不過是日行千里。
而現在,不過輕鬆點擊一下APP訂票,汽車高鐵飛機,就在能數千公里內穿梭來回。
一個水鏡傳訊術,需要突破築基進入金丹境,很多修士一輩子都進入不到這個境界。
即便是這樣,施法的條件也需要很多。
而手機可以在這個世界任何角落,找到另一個人通話。
很多修士費盡心思,苦修多少年才能做到,或者永遠也做不到的事情,科技輕鬆可以取代。
甚至效率高過數十倍百倍不止。
就像周圓彥說的:「從上古時代的佛道,到千年前的香火宗教教徒遍布全球,再到現在的科技盛行。」
「從靈力靈韻的逐漸消失,修士慢慢減少,天劫難渡,飛升無人。」
「到現在香火信仰也逐漸不純粹了,再也沒有那麼多虔誠的信徒。」
「這個世界變成現在這樣,這些,難道不是天道的選擇嗎?」
「從攝取靈力和靈韻來修自身,到後來用香火來獨修魂魄,再到現在的科技普惠人類。」
「這無非是從古至今,人類尋覓出的三種進化的方式。」
「人類從前面的兩種進化方式,到最後選擇了科技的興起,很難說是天道影響了眾生,還是眾生影響了天道。」
方左沒有像周圓彥一樣去探究這些。
也許他說得對,自己哪怕是被譽為最後一位飛升的修士,也不過是走上了一條被天道淘汰的進化之路。
但那又如何。
既然自己走到了這一步,就算是已經被淘汰了的進化方式,也要給自己找到一條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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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江戶川的盆栽美術館內。
森澤玲奈的邁巴赫車隊停在了門口。
「我們到了,向子你怎麼了?」森澤玲奈拍了拍宮城向子的肩膀:「從那個地下競技場出來,你就一直心神不定,我說些什麼幾次你都沒反應,沒事吧?」
正發呆走神的宮城向子,被拍的身子一顫,回過神來,朝著森澤玲奈微笑道:「沒事,我第一次知道原來身邊的世界是這樣的,信息量太大了,還在適應中。」
「是吧,我第一次見到妖部顯出原體,也被嚇了一跳。」森澤玲奈不疑有他,安慰著說道:「下車吧,我們到家了。」
倆人一左一右在山口組眾人的簇擁下,走入美術館後院。
這些手下這才四散開來。
看著偌大的庭院,宮城向子露出『震驚』的神情。
「你家好大,佳奈我對你的身份更加好奇了。」宮城向子驚訝的說道:「你現在這麼富有,還有這麼多人保護,而且還身處我不知道的世界中,你現在到底現在是做什麼的?」
「知道山口組嗎?」森澤玲奈拉著宮城向子走進房子裡,邊走邊把外套脫掉,隨意的丟在地上。
「當然知道,山口組不是日本的第一黑社會組織嗎?」宮城向子點點頭,驚嘆的望著客廳里的奢華裝飾。
前廳都是全日式的實木居室,而走過庭院後的巨大二層內室,則是鋪著滿了波斯毛毯,純現代的裝飾。
「我就是現在山口組的魁首。」森澤玲奈邊說著邊把褲子也脫了下來,留在毛毯地板上,只剩下內衣。
「什麼?你是山口組的魁首?」宮城向子『驚訝』的合不攏嘴,神情一度呆滯。
「是的,我就是。」森澤玲奈邊轉過身來看著宮城向子。
挺直腰肢,優雅莊重,臉上表情十分嚴肅。
可在久居出雲古國,又身為神之巫女的宮城向子看來,這個美婦人脖子的下面,全是離經叛道的裝束。
森澤玲奈穿著無肩帶的黑色胸罩,薄如蟬翼的蕾絲網狀裹著一對豐挺的膩肉。
在黑色交織網的襯托下,內里的皮膚豐腴白膩,弧線飽滿柔滑。
往下是一條只有手掌大小的織物,它位置極低,袒露著渾圓的肚臍和雪白的小腹。
紅色的蕾絲丁字褲,窄小的褲底連腹股溝都遮不住,露出大腿根部一抹銷魂的白膩。
胯骨的細膩皮膚上,還有淺紅色的丁字褲細帶勒痕。
「你怎麼全脫了。」宮城向子有些結結巴巴的看著這個美婦人。
「我們以前不都是這樣的嗎?」森澤玲奈一愣,小手掩著嘴巴,笑著指著宮城向子:「你要不要看看你這身裝束,比我還性感。」
宮城向子這才想起,自己的計劃在途中還是出現了紕漏,最後被迫穿上了這種衣服直播。
好在直播間也沒幾個男人。
「好啦,我們和以前一樣,一起泡澡去。」森澤玲奈忽然伸手,就這麼抓向宮城和子的肩帶,拉了下來。
宮城向子一下沒防備,被扯下一大片衣物來。
留下薄薄的蕾絲貼身裹衣,遮住上半身。
可透明的蕾絲根本就遮掩不住。
她趕緊雙手遮掩住胸前,小臉通紅的縮在沙發里。
一對被網襪裹住的細長美腿,曲了起來,和雙臂一起擋住自己的身子。
「怎麼啦,以前我們不都是這樣的嗎?一進門就脫的光光的。」森澤玲奈小臉靠近宮城和子,滿臉的疑惑:「你怎麼變了?」
「沒有,太久了沒這樣,我我不適應。」宮城向子搖搖頭:「你先去浴室,我馬上就進去。」
「好吧。」森澤玲奈撐起身子,赤著腳走進浴室,進門前還轉身朝著宮城和子招招手。
宮城向子看見森澤玲奈這個美婦人進去後,這才收起笑容,深吸一口氣,咬著牙關。
算了,反正這個放蕩的女人在自己調查清楚後,不久後,就會被自己殺死。
連站在幾個男人面前搔首弄姿的事情自己都幹了,何況和個女人一起泡澡。
被一個即將死去的女人褻瀆也沒有什麼。
宮城向子做好心理建設,平復了一下心情。
脫下身上最後的黑色蕾絲裹衣,然後舉起細長的美腿,慢慢脫下黑色的網襪。
因為穿的時間太長,網襪在白細的長腿肌膚上,留下淺紅色格子,顯得十分的誘人。
宮城向子就這麼露出白生生的軀體,慢慢的走進了浴室。
浴室中早就白色的霧氣瀰漫。
森澤玲奈整個身體沉在水中,正斜斜舉起一隻長腿擦拭著。
看見宮城向子進來,招著小手:「快來,我的傷口有些疼,幫我舉著一下。」
宮城向子雙臂害羞的遮掩住,只能牙關一咬快速的跑了幾步,蹦進超大浴缸里,森澤玲奈的另一頭。
「這麼怕我,離我這麼遠,你還是和以前一樣,身材一點都沒變。」森澤玲奈笑著說道:「那裡還是和個桃兒一樣,有條桃腰縫。」
宮城向子把自己的身子整個縮在水中,然後伸出手臂,幫森澤玲奈托著右腿,聞言小臉通紅,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只能撇開話題,小手摸下森澤玲奈的大腿:「你哪兒受傷了?怎麼大腿這裡都是青一塊紫一塊的。」
「別舉那麼高,還有些疼。」森澤玲奈吃吃地笑著,邊擦拭著被高舉的右腿:「為什麼這樣還看不出來?這還要問嗎?難道這些年你都是單身一個人?難怪我看你的桃腰縫連顏色都沒有什麼改變,還是淺紅的。」
宮城向子沒理解過來:「你的意思是男人虐待你?還有男人能虐待你?你不是山口組的魁首嗎?」
「山口組的魁首怎麼了,這個世界不是你想像的,你站的越高,就發現越看不清楚這個世界。」森澤玲奈皺著眉頭,慢慢的合下右腿,被宮城向子舉得這麼高,一時間撐裂癒合的傷口又有些疼痛。
「而且,傻瓜,這不是被虐待的痕跡,這是被愛的痕跡。」森澤玲奈偷偷的用腳趾頭在浴缸水底撥了撥宮城向子的桃腰縫,看見她觸電似的驚呼,差點跳出浴缸,這才小臉哈哈大笑個不停,笑得花枝亂顫。
「被愛的痕跡?」宮城向子嗔怪的瞥了了她一眼,看著森澤玲奈笑成這樣,這才反應過來:「有有這麼激烈嗎,不不疼嗎?」
「結束了當然疼,但在進行中就像做菜里放的鹽,口淡的少一點,口重的多一點,有了它才能讓你吃的更滿足更愉快。」森澤玲奈小手撈起一些泡泡,滿意的輕輕一吹:「相比起來,我已經算是口淡的了,有些人還得需要鞭子。」
森澤玲奈想起那位端莊的東京女子大學校長妃光櫻,不知道她懷念自己的鞭子沒有,看來想辦法要把她捉過來,再一起合作一次。
「可是,你不是丈夫去世了嗎?」宮城向子說道:「你找了新的男友?」
「是啊。」森澤玲奈眼神有些迷茫,她已經很久沒有想起丈夫了。
那個男人已經讓她忘記了一切,只記得自己是個女人。
宮城向子看著森澤玲奈一臉滿足的神色,心中有了主意,看來這位山口組女魁首的男人,似乎就是她背後的人。
「那個男人一定很強大吧?比今天競技場見到的滿臉疤痕的男人還要強大嗎?」宮城向子露出『好奇』的表情:「能讓你這麼死心塌地。」
「你怎麼知道今天競技場的男人強大?」森澤玲奈一愣。
「當然強大了,不然怎麼擁有這麼大的競技場。」宮城向子『不屑』的翻翻白眼:「你別當我傻好不好,我只是不認識這個世界。」
「好好好,要不,我給你介紹一下我的男人?把他也給你?」森澤玲奈沒有回答,反而抿著嘴笑道:「好東西要和閨蜜分享。」
「我才不要。」宮城向子搖了搖頭:「倒是希望能見一見什麼樣的男人,能把我們大名鼎鼎的山口組女魁首迷成這樣。」
「你也把我迷住呀。」森澤玲奈忽然撲了過來,小手往水下一抹:「這桃腰縫就把我迷的死死的。」
「哎呀,你幹什麼。」宮城向子趕緊逃向另一頭,雙手瘋狂的把浴缸里的水潑過來。
森澤玲奈也不甘示弱的掬起水還擊。
兩個美人,兩具白花花的身子,就這樣在浴缸里嬉戲著。
倆人打鬧得累癱著身子,躺在浴缸邊緣。
經過這麼一鬧,宮城向子似乎也『熟悉』了這個身份。
兩張小臉並排在一起。
「以後這就是你的家了。」森澤玲奈喘息著說道:「你去選一個自己的房間,當然,和我住一間也可以。」
「我才不要和你住一間。」宮城向子也略微的喘著氣,看了一眼森澤玲奈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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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左走到東京女子大學。
神念展開。
妃光櫻出奇的沒有回去。
還在辦公室找些什麼。
長野麗房間空無一人,可能還在競技場練拳。
桃木香之奈則早早的睡了。
小臉皺著眉頭。
表情有些不滿意。
方左身上的手機在振動。
拿出手機一看,有人傳了一條簡訊給自己。
一個完全陌生的號碼,並不在通訊冊里。
「我是櫻空胡桃,這是我的另一個手機,你在哪,我想見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