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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被賣了

2025-04-13 08:29:31 作者: 江左月白

  第272章 被賣了

  東京帝國大酒店的最大的宴會廳內。

  舉行著近幾年最大的娛樂媒體招待會。

  發起人是導演北野武。

  在日本,有人會不知道現在的首相是誰,但絕對沒有人不知道北野武是誰。

  雖然他經常口無遮攔的說出一些讓人啼笑皆非,讓對方在各種下不來台的話來。

  但,日本最後一個世界級的電影大師這個身份。

  北野武當仁不讓。

  今天。

  整個日本的媒體記者和駐日本的國外媒體記者們都來了。

  齊聚一堂。

  為的就是北野武最新的電影開拍發布會。

  在上一部戰國片【首】里,他把歷來大河劇里立志的戰國形象,編導得荒誕無厘頭。

  但對底層人民的描述,中層武士的剖析,以及高層大人物的玩弄,貪嗔痴、狠絕毒一樣沒少。

  儘管褒貶不一,喜歡的喜歡,罵的罵,但是不能否認依舊是大師水準。

  在如今日本電影逐漸落寞的年代,北野武是日本的希望。

  北野武坐在發布會的中間,閃光燈閃個不停。

  只有他一個人坐著,旁邊女主角的位置空空如也。

  所有媒體都知道這部電影的女主角是織田結衣,現在最火熱也最神秘的偶像明星。

  說巨星過早,畢竟沒有任何的代表作品。

  但她從來不參加任何的娛樂活動,只是按時的發著生活的動態日常。

  即便是這樣,也凝聚了大量的粉絲。

  她的每一次視頻的發布,都在日本的熱搜上。

  「感謝大家前來這裡。」

  「眾所周知,我的母親不久前去世了。」

  北野武笑著說道,以家中一件這樣的事情作為開場白。

  「我曾經想過,對逝者告別最好的方式是笑著,開心的笑著,所以,我在預想到這一天的時候,我甚至給自己設計好了對殯葬者說的台詞。」

  「拜託,請把我的母親烤七分熟,因為她一直喜歡七分熟。」

  全場沒有說話,鴉雀無聲,儘管很荒謬,但他們覺得這很北野武。

  「但是,我終究沒有說出口。」北野武依舊笑著,笑得有些傷感:「特別是當我的姐姐拿出母親留給我的存摺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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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成年後,我的母親曾經強烈的要求我每個月給她一些錢,我一度抱怨過,但是這一刻我才知道,給她的每一份錢,她都替我存了起來。」

  「這個老人,甚至不知道這麼些年存在銀行,已經貶值扣費剩下沒有多少了,她還指望著這一份存摺能夠在我困難的時候幫到我。」

  「在她死的那一刻,大概她還在擔心我這個70來歲,做事荒謬的老頭子,以後會孤獨終老,身無分文的在病痛中死去吧。」

  「儘管我是個大導演,也是很多人眼中的混蛋,但是在她眼裡,我依舊是個七歲還在尿床的孩子,不管我多老,甚至老到現在尿尿都不順暢了.」

  北野武眼神中有些閃亮的東西,他自嘲的吸了口氣,頓了頓繼續說道:

  「有個混蛋記者曾經問我:他說,北野武,你的電影總是充滿暴力,充滿血腥,你不覺得這會助長這個世界的暴力行為嗎?」

  「我回答說,這個世界上明明有那麼多很美好的感人落淚的電影,但世界一點也沒有變和平,不是嗎!」

  「現在,請問,那個混蛋記者還在這裡嗎?」

  「噢,你在這,你這個混蛋,該死的,為什麼看起來比我還老了,你尿尿還通順嗎?」

  「現在我再想告訴你,你這個老混蛋,我的這部電影也許會讓世界變得和平一些.」

  「你們大概想知道這部電影的內容.」

  「是笑容。」

  「對,這部電影就是關於笑容的。」

  「沒有那麼多的說教和人生意義。」

  「去他媽的人生意義吧!!」


  「人生什麼都沒有也很好,人被生下來、活下去、死掉,光是這樣也很厲害了。」

  「不是嗎?」

  「只要有笑容就夠了。」

  「大家一定想問,女主角去哪了。」北野武嘆了口氣:「沒辦法,她很害怕人多,所以求了我半天,怎麼也不肯出席,真是任性的小傢伙。」

  「本來我就已經夠任性了,沒想到遇上比我還要過份的,她甚至還指責我幾天沒洗澡身上有味道,所以,我今天參加發布會特意洗了個澡。」

  「我的任性敗給了她的任性,她此刻正在片場。」

  北野武拿起遙控器按了按按鈕。

  背後的熒幕亮了起來。

  一個女孩穿著水手服,深藍色的百褶裙,黑色的襪子和小皮鞋。

  正坐在工作人員的自行車後頭,巡視著片場,笑得很開心。

  沒有化妝,沒有任何的塗抹,甚至連頭髮也沒紮起。

  隨風飄揚著。

  純粹的笑著。

  只是笑著。

  大家出神的看著。

  「真是讓人嫉妒的青春啊。」北野武扭過頭來捶了捶桌子,聲音把記者們的視線拉了回來:「我他媽年輕的時候怎麼身邊沒有這種女孩子。」

  「有很多的人給我介紹各種女主角,有更漂亮的,有更可愛的,有更有氣質的。」

  「她們臉蛋更小,上鏡更好看,鼻子更翹,五官更立體。」

  「而我的女主角,17歲的織田結衣不是最美的,也不是最可愛的,連笑起來應該露出多少顆牙齒都不知道。」

  「但,她就是所有男人17歲時,曾經夢想著坐在自己自行車後面的那位」

  「如大家所看到的這樣.」

  「青春,只有錯肩走過時,衣服上淡淡的皂香和洗髮水的味道。」

  北野武嘆了口氣繼續說道:「這個該死的工作人員,坐在了大家都想坐的位置,這個月薪水給他扣了。」

  北野武朝著旁邊吩咐道。

  這次發布會很成功。

  織田結衣的笑容一遍又一遍的在各大視頻網站上播放。

  儘管北野武連電影的名字都沒有說,具體的內容也沒有透露。

  可就是這樣,依舊以火箭一般的速度,衝上了熱榜第一。

  不但在日本。

  在韓國,東南亞,織田結衣的熱度也飛快的增長著。

  金美庭鮮艷的紅唇,穿著白色襯衫,黑色牛仔短褲,紅色的線條吊帶襪站在發布會後方。

  踏著高跟鞋的美腿斜斜的站著。

  吊帶勒在白皙肥腴的大腿上,微微陷入進去。

  在一眾路過男人火辣的眼神中,她雙手抱胸盯著發布會。

  金美庭太知道現在韓國和日本娛樂圈的情況了。

  在同一個車間流水線出來的明星們,不但臉盲,五官容貌同質化。

  連偶像的角色定位也同質化的可怕。

  金美庭在見到織田結衣的第一天就明確了她的定位。

  織田結衣就是為了打破了這一切而出現的。

  一個乾淨的,純粹,真誠的女孩。

  「每個人心中都有個織田結衣。」金美庭吩咐道:「把這句話發出去,作為所有自媒體的第一句話。」

  在眾多自媒體的運作下。

  這句口號一時間成為熱潮,霸占著所有國家的熱榜!

  而織田結衣正躺在酒店臥室里,扳著指頭數著歐尼醬和媽媽來探班看自己的日子。

  ——————

  四國南邊的小島上。

  鬼族的本部。

  橋本由菜在小屋中,看著門口的來人不知道說些什麼。

  西山啟樹穿著一身西裝,打著領帶站在房門口微笑著。

  如果說這個島嶼上還有讓自己掛念的人,其中肯定有這個男人。

  同一批上百名孤兒,在鬼部殘酷的訓練中死去不少。


  執行各種任務後,又死去了許多。

  所有的這批孤兒,如今剩下的只有橋本由菜和這個男人。

  「你回來了。」西山啟樹的嗓音醇厚。

  不但個子挺拔,樣貌也十分的溫和。

  橋本由菜點點頭。

  「崇德上皇發布通告說,你得到消息,日本政府準備進攻我們?」

  「是的。」

  「你要注意安全。」西山啟樹說道:「一直在人類中做臥底,而且坐到這麼高的位置,一旦被發現了可就糟糕了。」

  「你放心,你的房子我會照看的,還有納豆,現在在我的房子裡。」

  「謝謝,麻煩你了。」橋本由菜看了看房子內,所有的物件都被打掃得一塵不染:「啟樹君你做得很好,十分感謝。」

  「我看過你發過來的納豆視頻了,他胖了很多,你把它照顧得比我好,比起我來,你更適合做他的主人。」

  「但是他的主人始終是你,就像這間房子一樣終究是你的,你還是最後回來接管它們。」西山啟樹笑著說道:

  「雅子太太昨天還在吃飯的時候問我,你會不會回來。」

  「雅子太太她的身體還好嗎?。」橋本由菜腦子浮現那個矮矮胖胖的女人。

  她和很多的漁民一樣,被鬼部抓到了這個島上,從事一些勞活。

  「有些不如從前了,這裡畢竟怨氣太重。」西山啟樹搖了搖頭:「她也提起過,想要回到陸地上去生活,但是被拒絕了。」

  橋本由菜一陣不語,一旦上來了這個鬼島,怎麼可能還回的去

  除非這一次有機會

  「我去覲見大人。」

  「那我在雅子太太家等你吃飯。」

  「不用了,我吃過飯了。」

  「你還不知道雅子太太嗎?你回來了,怎麼也要到她那吃頓飯,他才會開心。」

  「嗯好。」橋本由菜心中很複雜,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在這無名島嶼中一個最大的堡壘中.

  最裡面的大廳內。

  橋本有菜跪在黑暗的大堂中。

  黑霧裡十數雙紅色的眼睛不斷的閃爍著。

  「拿到了日本政府的作戰方案嗎?」一個聲音沉沉問道。

  「是的大人。」

  橋本有菜拿出一份文件托在手掌中。

  文件瞬間消失。

  「愚蠢的人類竟然想用軍艦圍剿,那麼等待他們的將是滅亡。」

  「殺了他們,我們換地方.」

  「不,活捉他們用來跟日本政府談判。」

  ——————

  仙台。

  三上悠雅呆呆的站在別墅門口。

  她懷疑自己的耳朵出現了問題:「你你你,剛剛說什麼?」

  「我說上你,聽明白了嗎?。」方左眉頭一皺:「上你,生孩子,交配,繁殖,還不明白嗎?」

  「你你你」三上悠雅結結巴巴的說道。

  無恥下流這幾個字被男人一瞪眼給嚇了回去。

  「懶得和你廢話。」方左把身子一轉往外走去:「他們自然會和你說,老子吃的虧可大了。」

  三上悠雅咬著下唇正要反駁,忽然耳邊傳來不知道什麼聲音,她臉上羞紅一片,嬌媚的眼神狠狠的盯了方左的背影一眼。

  「你在發什麼愣?趕緊還不動?還要開車呢。」方左不耐煩地說道。

  這個沒風度的男人。

  三上悠雅狠狠的踢了腳邊個小石塊。。

  但卻又不敢不聽話,只能扭腰肢小碎步的跟了上去。

  粉色的勞斯萊斯開往回東京的路上。

  一邊開車的三上悠雅,時不時地偷看著副駕躺著的男人。

  他依舊閉著眼睛,把座椅放倒,架著腿在中控上。

  剛剛老人說的那一席話在三上悠雅耳邊迴響。

  【以後這位大人就是你的男人了,記住好好服侍他,順從他,如果你能成功做到生下他的後代,三上家可以保住數百年的家勢。】


  【我能為三上家做的只有這些了,具體的一切我會告訴你的父親,他會詳細和你說明。】

  三上優雅踩著深深的油門飛速的行駛著。

  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當面問問父親。

  別墅內的老人用的是服侍這個詞,而不是嫁給他。

  服侍

  哪怕是說借種,三上悠雅的心裡都好過一些。

  起碼大家是平等的。

  可是服侍,那就意味著自己是僕人,他是主人?

  自己難道真的要給他洗腳嗎?

  這個傢伙可說過缺一個洗腳的女人,也就是說他還有很多女人,只是缺一個洗腳而已。

  這個王八蛋,下流無恥噁心變態。

  三上悠雅敏銳的商業邏輯,瞬間從話語裡分析出很多的事情來。

  剛剛以為逃脫魔爪的喜悅,瞬間蕩然無存,恨不得立即哭出來。

  「餵。」三上悠雅喊道:「我們能不能商量一下。」

  男人紋絲不動毫無反應。

  「可不可以取消這個約定,想要什麼你可以說。」

  「你大概是搞錯了,你應該去找你的父親,如果能夠取消和三上家的這個約定,我求之不得。」男人依舊閉著眼睛淡淡說道:「什麼都不用給我,你一定要努力,不然以後我會折磨你的。」

  聽到方左這麼說恐嚇,三上悠雅反而心中有些不服氣起來。

  說得好像自己很醜,沒人要似的。

  別說日本這種地方,就算是在北美,多的是商業巨子想要追求自己。

  「餵。」三上悠雅又問道:「你是做什麼的。」

  沒人搭理她。

  「就不能說說話嗎?」三上悠雅說道:「你說一些你的事情,也許我能說服我的父親,放棄這份約定。」

  「看大門的。」男人說道。

  「看什麼大門?」三上悠雅一愣,下意識的追問道。




  「切,不願說就不說,騙人很好玩嗎。」三上悠雅做了個鬼臉。

  「記得回去跟你父親說一說,如果要解除約定,就來東京女子大學女子宿舍找我。」方左說道。

  下一秒消失不見。

  三上悠雅嚇了一跳,差點一腳剎車把自己送走。

  這傢伙去哪了?

  方舟則出現在張本和的競技場裡。

  剛剛三上悠雅的車子剛好路過旁邊的城市高架快速路。

  他就順道下來。

  坐著電梯來到最下一層後,方左徑直來到了內室。

  「方師。」張本和規矩的行禮。

  旁邊那個老和尚正好也在,倒是那個桀驁不馴的徒弟二龍不知道去了哪裡。

  「方師,剛剛我接到國內的訊息了,不愧是方師。」老和尚拍著馬屁,老臉笑得和什麼一樣。

  「別廢話,我要的東西呢?」方左問道:「什麼時候拿過來。」

  「方師,早就拿來了,一直在等著您呢。」老和尚趕忙從身後端出一個雕刻精美的,半米高的長方形檀木箱子出來。

  「這麼快。」方左一愣。

  「方師要的東西,我們哪敢怠慢發國際快遞,當然是即刻動用私人飛機,親自給您送過來。」老和尚恭恭敬敬的說道。

  好傢夥,這還是和尚嗎?

  方桌似笑非笑看著這老和尚。

  「你們這群老傢伙,看來佛祖不在,靈山佛國消失,你們反倒是活得更滋潤了,難怪一點難過的神情都沒有,現在連私人飛機和私人航線都買了。」

  這麼快的速度只有私人飛機可不行,絕對花了大價錢租用了幾條長期的私人航線,這樣才不用排班,可以快速的到達。

  可見這群佛門的老傢伙斂財有道。

  那個長生契,一個就高達百萬,供不應求,真是數錢數得手軟。

  更別說各種香客的募捐和其他收入。

  相比起來,仙台別墅佛堂里,那位壽命不久的遍照金剛,儘管怨恨,反倒像是個純粹的和尚了。


  老和尚訕訕一笑也不知道怎麼答話。

  畢竟這位大人物說的沒錯,這些年佛門的資產呈爆炸性增長。

  簡直都不知道怎麼花掉。

  別說是給他嘲諷幾句,就是指著鼻子罵娘,罵佛祖,他們又能怎麼地。

  還不是乖乖得聽著,而且不敢露出一絲不滿的表情。

  方左打開檀木盒子。

  一個泥塑的不動明王雕像就在裡頭。

  巨大的佛力和香火之力撲面而來。

  雕像坐在石座上,呈童子形。

  頂上有七髻,辮髮垂於左肩,左眼細閉,下齒齧上唇,現忿怒相。

  背負猛火,右手持利劍。

  不動明王本來就是大日如來的怒身形態。

  雖然只是泥塑,但據聞是大日如來親手所制。

  阿修羅殘體想要衍生下去,只能靠著中央不動明王的泥塑肉身來完善。

  方左把手一抹,收了進去。

  走出內室。

  競技場室外。

  兩場戰鬥在膠著中。

  看台上觀眾們瘋狂的吶喊著。

  那少林寺的二龍對陣一位白人。

  雙方拳腳各有來回,一時間分不出勝負。

  而長野麗則和一個印度教的教徒打的正酣。

  長野麗一發發波動拳,被這位印度教的教徒伸展著長手長腳隔空擊毀。

  她想要近身格鬥,又被這位教徒腦袋伸出老長,噴出幾米高的大火攔住。

  冷不防這烈火中又竄出幾米長,恍若橡皮一般的長腳。

  「臭死了。」長野麗高高躍起躲避著這長腳,氣的臉蛋鼓了起來:「這麼臭的腳你也不洗洗。」

  雙手合在一起,一個巨大的波動拳攻了過去。

  方左稍稍看了看就走了回去。

  長野麗贏下這一局是早晚的事情。

  他問張本和借了一棟密室,布下個隱匿法陣。

  拿出不動明王的泥塑雙手一拍。

  身體的阿修羅道紋瘋狂的漲大,吸收著拍碎的泥塑。

  久遠浩大的香火和佛力被阿修羅殘破的道紋瘋狂的吸收著。

  這泥塑順著道紋的烙印,像是水銀一般,補全著凹殘的阿修羅殘紋,於此同時又衍生出新的紋路。

  方左拿出獵殺的日本須佐男的半個神魂和海量的香火統統投了進去。

  終於,身上的阿修羅道紋補全了許多新的枝椏。

  就在完成的這一刻。

  忽然東京的上空出現巨型的旋渦。

  方左是第一個感應到的。

  天劫?

  自己完善阿修羅之體和中央不動明王組合,也能有天劫?

  不對,不是。

  方左展開神念。

  高空中。

  這巨大的漩渦大概有整個東京城這麼大。

  不停的旋轉著。

  風雲變色。

  神念從上往下望去。

  數千萬人口的東京里,那密密麻麻的萬家燈火和恍若星河的霓虹夜景瞬間全部熄滅。

  整個東京停電了。

  不。

  不是停電了。

  是空間和時間凍結了。

  光的傳遞中止了。

  整個東京大概只有高層次的強者們還能夠在這空間和時間中行動。

  安倍乃雀走出別墅望著天空皺著眉頭。

  她的身後,安倍晴明瞬間出現,雙目煞紅的望著空中巨大的旋渦,仿佛餓鬼看見什麼食物。

  在東京的幾位靈異議會成員也紛紛走出房子,看著天空的動靜。

  櫻空胡桃身後跟著幾位課長,走出警備廳神色嚴肅。

  而在香火壁壘中的日本神國,幾位初神紛紛出現在壁壘外,探查著虛空的動靜。


  印度教的梵天裡,濕婆和迦摩毗,濕奴,三位印度神靈也走出梵天的香火壁壘。

  伊甸園,神國,各個宗教的神靈紛紛從自己的香火世界走了出來。

  虛空中。

  一座巨型的懸浮歐式城堡出現。

  「連龜縮著的英靈殿也來了。」迦摩毗收了收獠牙:「這是怎麼一回事,這裡不應該有這種東西。」

  「這群英靈殿裡的可憐蟲們,沒了人間權柄和信徒,怕死了被獵殺。」濕婆中間的那隻眼睛眨了眨說道:「應該是猶太教的東西,我感覺到了基督新教,天主教和東正教的渴望。」

  「這群內訌的傢伙的來歷,我們現在都摸不透,他們為什麼來到這裡,我們也不清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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