倫敦2體育館，穹頂之上的燈隨著雷君深深的一鞠躬，爆發出了耀眼的七彩光華。
「thank yu！thank yu all！」
雷君的聲音已經有些沙啞，但這並沒有掩蓋住他語氣中的興奮之情。
他直起身子，再一次向台下的兩萬名觀眾揮手致意，汗水順著他的額頭滑落，浸濕了那件深藍色的襯衫。
這一刻，他感覺自己就是倫敦的王。
此時，他後台大屏幕上，那個巨大的官網預售倒計時正在飛速跳動，歸零的那一刻，就是bba官網全球預售開啟的時刻。
雷君在工作人員的簇擁下走下舞台，剛一進後台通道，早已等候多時的成毅便微笑著迎了上去，遞給他一瓶水。
「雷總，感覺如何？」成毅笑著問道。
雷君接過水，一口氣灌了半瓶，然後長長地呼出一口氣，說道：「太他媽的痛快了，我這輩子沒這麼痛快過。」
這個平日裡溫文爾雅的技術男，此刻也忍不住爆了粗口。
那種在世界舞台上，拿著自家產品碾壓對手，接受萬人歡呼的感覺，簡直比代碼跑通了還要讓人上癮。
「別急著慶祝，硬仗才剛剛開始。」成毅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轉向了休息室牆壁上的一排監控屏幕。
那是bba官網的實時後台數據監控。
此時，距離發布會結束僅過去不到一分鐘，預售通道剛剛開啟。
「董事長，流量進來了！」
站在旁邊的黃文榮，聲音帶著一絲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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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毅快步走過去，只見負責網絡維護的技術總監滿頭大汗，手指在鍵盤上敲飛起，屏幕上代表流量壓力的曲線已經呈90度垂直拉升，直接頂破了紅色的警戒線。
「全球並發訪問量突破了三千萬，還在漲！亞馬遜a那邊發來警報，歐洲節點的帶寬已經被擠爆了！伺服器響應延遲超過了500毫秒，部分地區甚至出現了404錯誤，是不是遭受到網絡攻擊了？」
這名技術總監是雷君從堇山公司調過來的，負責bba公司的數據與網絡安全。
他仔細分析完數據，忍不住驚道：「不對，這不是攻擊，這應該是真實用戶，這是他們瘋狂刷新頁面導致的。」
成毅站在旁邊，靜靜的看著這一幕。
這是2008年。
沒有後來成熟的彈性雲計算，也沒有一鍵擴容的容器技術。
面對這種核彈級別的瞬時流量，哪怕是谷歌的伺服器也要抖三抖，更別提初出茅廬的bba官網。
「不行，如果不處理，三分鐘內會全線宕機。」技術總監顫聲說道：「這會導致無法支付的。」
空氣仿佛凝固了。
一旦官網宕機，就會給這場完美的發布會留下瑕疵。
這時候，同樣待在臨時指揮所的蔡澈和諾伯特也是面露緊張。
這麼完美的發布會，要是預售網站崩潰了，那就太搞笑了。
「這亞馬遜的a，真是啥也不是。」成毅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拿出手機撥通了林青茵的電話。
「青茵，你按照搭建在bba官網的mpay節點，啟動之前的分流計劃吧，速度快一點。」
「好的，我馬上發送指令。」
下一秒，一場堪稱跡般的表演在地球的另一端上演了。
此時華夏正是深夜。
全國兩千多個縣市，近二十萬家陌陌聯盟的網吧里，數千萬台正在運行mc-系統的電腦，風扇的轉速突然在同一時間輕微地加快了。
後台靜默運行的系統進程，接到了來自總部的最高指令。
這些分散在各個角落的電腦，瞬間化身為一個個微型的p2p緩存節點，接管了bba官網海量的靜態圖片和非核心數據請求。
原本擁堵在歐洲主幹網上的流量，很快就被這數千萬條毛細血管瞬間分流。
臨時指揮所里，技術總監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喃喃道：「流量被分擔了，主伺服器壓力降低了90%，支付通道恢復暢通了。」
屏幕上那條令人窒息的紅色曲線，瞬間就變成了平緩的綠線。
原先因為3000萬流量而停擺的訪問數，很快暴漲到了4700多萬，可依舊沒有對伺服器造成任何的影響。
「成了。」成毅放下電話，臉上浮現出了一抹微笑之色。
這是屬於2008年的邊緣計算方式，也是他用網吧帝國構建的最堅固的網絡護城河。
看到這不可思議的一幕，蔡澈和諾伯特看向成毅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怪物。
與此同時，倫敦2體育館外，寒風凜冽。
數千名沒能搶到入場券的狂熱極客和粉絲並沒有離去，而是圍堵在出口處，神情激動的望著出口。
當發布會散去，第一批手持印有bba l禮品袋的媒體記者和嘉賓走出場館時，人群瞬間沸騰了。
「朋友，把你的手機賣給我，我出500英鎊！」
「我出600！立刻給你現金！」
「該死的，讓我看一眼，就看一眼真機就行。」
一名來自《衛報》的年輕記者湯姆，緊緊抱著懷裡的禮盒，那是入場時領取的媒體伴手禮。
一台全新的3.5英寸bba ft手機。
他看著周圍那一雙雙綠油油的眼睛，感覺自己懷裡抱著的不是手機，而是一塊金磚。
「不賣！多少錢都不賣！」湯姆大聲喊著，想要擠出人群。
一些狂熱粉絲不停地上手，想要撫摸一下禮盒。
湯姆一邊往外擠，一邊喊道：「摸禮盒就摸禮盒，摸我的屁股是幾個意思啊？」
他好不容易擠出了人群，找了一個相對安靜的角落，顫抖著手打開了包裝盒。
阻尼感極佳的盒子緩緩滑落，露出了那台靜靜躺在盒裡的手機。
金屬中框在路燈下折射出多種光芒，通體黑色的玻璃面板細膩光滑，瞬間就吸引了他所有的視線。
沒有鍵盤。
真的沒有鍵盤。
湯姆按下電源鍵。
「嗡！」
輕微的震動後，那個雙環緊扣的l亮起，緊接著是極為流暢的開機動畫。
屏幕點亮的那一刻，湯姆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就是視網膜屏幕嗎？
即使是在夜晚，那細膩的圖標也仿佛是印刷在玻璃表面一樣，看不到任何像素點。
他試探性地用大拇指在屏幕上滑動了一下。
絲滑。
那種跟手的流暢感，讓他想起了絲綢滑過皮膚的觸感。
比起他口袋裡那台按鍵生硬的諾基亞n95，這簡直就是外星科技。
「上帝啊……」湯姆喃喃自語，他點開了相冊，雙指一撐，照片瞬間放大。
他又點開了那個名為影院的圖標。
無需加載，無需等待，一部超清的《變形金剛》直接開始播放，擎天柱變形時的金屬摩擦聲，透過立體聲揚聲器，清晰而震撼地傳入了他的耳膜。
湯姆感覺自己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他猛地意識到，他不是在看一部手機，他是在觸摸未來。
「這，這也太不可思議了。」湯姆望著自己滑動屏幕的手指，喃喃道：「我這簡直就是上帝之手。」
「官網訂購頁面刷新了！3.5英寸的售罄了！」倫敦2體育館外，一名黃牛絕望地喊道：「20萬台啊，怎麼這麼快就售罄了？可惡啊。」
緊接著，更大的絕望降臨了。
「plu版！plu版也沒了！連根毛都沒剩下！」
「這才幾分鐘？！」
「三分鐘！不，還沒到三分鐘！兩分四十五秒！五萬台plu也沒了。」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陣哀嚎。
那些因為網絡擁堵而沒能擠進官網的人，看著那些抱著手機出來的媒體和極客，眼睛都紅了。
哎，如果搶劫不違法就好了……
倫敦的深夜，因為bba手機而徹底沸騰了。
大洋彼岸，庫比蒂諾，蘋果總部。
賈伯斯的辦公室里，大屏幕上，幾家媒體正直播著倫敦2體育館外的瘋狂景象。
看著那一雙雙渴望的眼睛，聽著那一浪高過一浪的歡呼，賈伯斯的臉色陰沉可怕。
「我們輸了。」他緩緩開口，聲音有些低沉。
庫克站在一旁，手裡拿著一份商業間諜剛剛匯總過來的數據報告，大氣都不敢出。
「我們輸在了哪裡？」賈伯斯並沒有責怪任何人，而是像在問自己，又像是在問在場的每一個高管。
「是我們的產品不夠好嗎？」
「不，我們的phn是完美的，也是劃時代的。」庫克小心翼翼地回答道：「只是……」
「只是我們太傲慢了。」賈伯斯打斷了他的話，說道：「我們以為發布了產品，世界就會圍著我們轉。我們以為只要產品夠好，用戶就會像朝聖一樣湧向我們。」
「但bba的決策層，似乎比我們更懂人性。」
賈伯斯指著屏幕上那些抱著手機歡呼的人群，指著那些黃牛手裡高舉的鈔票。
「他不僅做出了好產品，他還做了一件被我們忽略的事。」
「13萬台手機，上億美金的宣發成本，哪怕是在矽谷，這也是一筆天文數字。」
庫克苦笑道：「現在的問題是輿論風向變了。原本科技圈都在討論phn的多點觸控，現在全在討論bba的4.7英寸巨屏和那種極致的觀影體驗。」
「我們的app t還沒上線，而bba直接送了個移動影院給用戶。」
「這種簡單粗暴的體驗，對於這些還無法隨時隨地聯網的用戶來說，殺傷力太大了。」
賈伯斯沉默了。
他看著手中那台精緻的phn原型機，心中第一次湧起了一股強烈的危機感。
「史蒂夫，我們現在怎麼辦？」庫克問道：「要不要我們也……」
「也送手機？」賈伯斯緩緩搖頭：「晚了！如果我們現在跟風送手機，只會淪為笑柄，媒體會說我們急了，在模仿bba。」
「那我們……」
「加快app t上線吧，聯繫開發者團隊，必須要在兩個月內，讓app t的應用數量翻倍！還有，立刻聯繫atampt，告訴他們，不准和bba手機簽訂合約機合同。」賈伯斯猛地站起身，眼中重新燃起了鬥志，沉聲說道：「既然他們在宣發上玩花樣，那我們就在軟體生態上碾死他們。」
陌陌大廈，京州分會場。
這裡沒有倫敦2那種極致的奢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為親民更為火熱的氛圍。
數百家國內媒體和數千名幸運粉絲擠滿了陌陌集團的bba手機發布會現場。
巨大的l屏幕上，正在轉播倫敦主會場的盛況。
當雷君宣布價格的那一刻，現場爆發出了雷鳴般的掌聲。
隨著主會場的直播結束，分會場的燈光立即聚焦。
穿著一身幹練白襯衫和黑色鉛筆褲的江雨汐，踩著高跟鞋，從後台款款走出。
沒有倫敦那種高冷的極客范兒，也沒有雷君那種工程師的嚴謹。
她一亮相，就帶著一股撲面而來的親切感。
她手裡拿著一台白色的bba ft plu，並沒有急著介紹參數，而是先對著台下的鏡頭，展顏一笑。
「家人們，晚上好！」
這一聲招呼，瞬間拉近了與所有觀眾的距離。
與此同時，企鵝直播、寰宇視界、陌陌直播等各大平台的直播間裡，彈幕瞬間爆炸。
「汐汐女神！」
「這就是bba手機嗎？太漂亮了！」
「剛才雷總說的那個4.7英寸巨屏是真的嗎？」
江雨汐看著提詞器上滾動的彈幕，笑容更加燦爛。
「我知道大家現在最關心什麼。」她晃了晃手中的手機，笑道：「大家是不是覺，剛才雷總在倫敦講的那些參數太硬核了？什麼0.13微米，什麼l型主板，聽腦殼疼？」
台下傳來一陣善意的笑聲。
「其實我也聽不太懂。」江雨汐笑道：「對於咱們普通用戶來說，手機好不好用，就看三點：好不好看，好不好玩，貴不貴！」
「好看，這不用說了吧？」
江雨汐將手機舉高，燈光打在全金屬機身上，流光溢彩。
「這可是寶馬設計師親自操刀的，拿在手裡，不管是同學聚會，還是過年回家，把這手機往桌上一拍，絕對比寶馬車鑰匙還好使。」
「好玩，那更是沒說了。」
江雨汐點亮屏幕，熟練地打開了預裝的。
「大家平時用手機聊，最心疼的是什麼？」
台下有人喊道：「流量！」
「沒錯！流量！」江雨汐大聲說道：「現在的流量費多貴啊！5塊錢才30m，聊幾句天，發幾張圖，一頓早飯錢就沒了。」
「但是！」
江雨汐笑道：「只要你用的是bba手機，只要你是在bba手機上登錄……」
「所有的消息，免流量！」
「哇！」
這一句話，就讓現場沸騰了，直播間更是炸開了鍋。
「聊免流量？真的假的？」
「這省多少錢啊？」
「牛逼！bba牛逼！」
在這個流量比油還貴的2008年，對於數億中國網民來說，免流量三個字的殺傷力，甚至超過了4.7英寸巨屏。
「不僅如此。」江雨汐繼續加碼道：「買手機，還送一年的黃鑽、紅鑽和綠鑽大禮包！再送一年的高級會員！」
「啊啊啊啊！」
台下的尖叫聲此起彼伏。
這簡直就是降維打擊啊！
雷君在倫敦講的是科技，是未來，是高端。
而江雨汐在京州講的是實惠，是特權，是面子。
但這還不是結束。
江雨汐看著火候差不多了，突然神秘一笑，說道：「還有一個最大的彩蛋哦。」
「當你使用bba手機登錄，還會在好友欄和聊天欄里顯示出bba手機的炫彩登錄提示，並且還會有特殊的登錄提示音，在你上線的那一刻，你的每一位好友，都會收到這個提示。」
江雨汐拿起雷射筆指了一下背後的大熒幕。
很快，大熒幕上出現了bba手機的炫彩登錄提示。
緊接著，提示音響徹會場。
【嗒嗒嗒，您的好友汐汐大公主在bba ft 上線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