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這是?」
這時董霖拿起了一枚玉牌,神情有些捉摸不定。
因為他實在看不出此物有什麼特別之處,但是這個玉牌卻被從彥放在了儲物袋最隱蔽的角落。
還用盒子小心收在了裡面,顯然看得很重要,是用心收藏起來的。
這一尺長的特製盒子裡面除了這玉牌就別無他物了,上面還有些機關,讓董霖費了不少勁才打開。
但董霖絲毫沒有察覺到上面有靈力的氣息,不由摸了摸下巴想了起來。
「對了!」
董霖想起了之前在董家藏書閣內看到的一種特殊記錄方法,然後他將玉牌緊貼在額頭上,以神識觸碰玉牌。
緊接著他就感受到一團冰冰涼涼的感覺,有什麼東西進入了大腦一樣。
是一段文字,閉上雙眼的董霖清晰的看到了腦海中一排排的古老字符。
幸虧他在董家的時候,他為了擴充在自己的見識,翻閱過不少古籍。
對這種上古文字頗為了解,對腦海中的文字還都是認識的。
「【炎獄無量訣】」
「是一門功法嗎?」董霖心頭一動,心中有些火熱的繼續譯讀起來。
越讀下去,董霖就越心驚,完全沒想到在從彥身上能獲得如此寶貴的東西。
這竟然是一本足以修煉到化神期的頂階功法,共分為了十三層,從築基期一路到化神期。
連帶著還有各種秘術法決,種類繁多,卻是人界頂階功法了。
炎獄無量訣在築基期就可以修煉出一種威力極強的火焰「煉獄真火」,還可以隨著修為提高而進階。
這煉獄真火具有熾熱的溫度和火焰之力,對肉體乃至靈魂都有不可逆轉的傷害。
類似於這種等級的功法基本上在人界也應是極為難得的,想不到竟然會流落到從彥手中。
修煉條件自然也十分苛刻,每進階功法三層是一大階段,就需要一些珍貴靈物作為輔助,才能進行突破。
有些輔助之物董霖都沒有聽說過,讓董霖思慮許久。
「從彥哪裡得來的這功法?」董霖有些疑惑。
「這不可能是他從家族得到的功法,畢竟他還沒達到築基期也修煉不了。難道是在血色禁地里得到的?」
「不管了,先留著,等築基後要是沒有更好的選擇再修煉這功法。」
「明日中心區域就要開啟了,先調整好狀態吧。」
想罷,董霖將所有東西分門別類的收好,特別是那「炎獄無量訣」被他放進了混沌鼎內小心放好。
……
次日,在外圍邊界,董霖來到了一處青銅城牆外。
「這裡就是外圍和中心區域的分界了。」董霖暗自想道。
這城牆鏽跡斑斑,上面滿是歲月留下的痕跡,顯得古樸而神秘。
董霖摸著下巴,忍不住仔細觀摩起來,但神識還是在周圍留了個心眼。
防止被人偷襲,還有留意其他弟子到來。
「哇,這裡就是大名鼎鼎的青銅城牆了嗎!」一道女聲響起,語氣中有著欣喜。
在董霖不遠處出現了兩道人影,兩人並排而行,好奇的打量著前面的城牆。
剛才說話的女子看上去二十來歲的樣子,臉上有些嬰兒肥,說話的時候也帶著些天真。
「少說兩句,沒看到旁邊還有人嗎?」另一個年紀偏大點的女子說道。
說話的時候眼睛還盯著董霖,似乎有些警惕。
畢竟能活著留到現在的要麼是貪生怕死之輩,要麼就是實力過人了。
但要是貪生怕死之輩也不會到這裡來了,想要前往中心區域獲得更多靈藥的人無一不是功法不弱。
董霖回過神來,轉頭看向兩人,兩人都是掩月宗的弟子。
他有些驚訝,兩個女子結伴竟然就能來到這裡,看著她們功法層次也不是很高,都是練氣十一層的修為。
而且竟然不是男女一對的方式,想來另有蹊蹺。
「兩位仙子,有何要事?」董霖見兩人一直盯著自己不由開口道。
稍顯年輕的那女弟子臉色有些不自然,連連擺手。
而另一位深藍色衣裙的女子則落落大方的說道:「道友莫怪,我和師妹二人只是有些奇怪,道友竟然沒和同門結伴而行。」
「這。」其實董霖這幾天是碰到了幾個同門,但是他們要麼已經死在了他人手中,要麼就是提出結伴而行,董霖卻不想和他人一起,畢竟哪有一個人輕鬆方便,他可不想帶個跟班。
「在下只是喜好獨自一人而已,仙子見怪了。」董霖和氣的說道。
「哦,是嗎,那就不打擾師弟了。」藍衣女子說完,就領著她身旁的年幼女子走進了城牆下的石門之內。
董霖摸了摸臉,暗自有些無奈想道:「看來還是被人看輕了,我看上去很小嗎?」
他收回心思,過了一小會兒,也走進了那石門之中。
這城牆之內另有一層空間,大概寬有數十丈,長的話以董霖的神識就看不到盡頭了。
董霖也沒有見到那兩個女弟子,應是去了其他地方等待,也知道後面還有董霖在,不好在此停留。
城牆另一面到處都是白霧,進去就是一片白茫茫的景色,什麼都看不清。
中心區域常年被霧霾籠罩,董霖的神識也只能探出一丈,再遠就不行了。
掩月宗特意煉製的「月陽寶珠」法器卻能驅散迷霧,方便弟子採摘靈藥。
距離「月陽寶珠」開啟,應該還有兩個時辰。
他來的算是早的了,一般大家都是在開啟的時候,才會來到城牆這邊,防止被其他人盯上。
但董霖是有目的的,他打算去那地下宮殿,尋那墨蛟的巢穴。
裡面的金色寶箱裡面可是有關於血色禁地的傳承鑰匙,董霖是不會放過的。
想要進入中心區域一共有四個城門,董霖進入的是北城門。
而越臨近開啟的時間,這北城門進來的人就越多,現在已經有十幾個人了,其中他就看到了兩個練氣頂峰的人。
進來的人有幾個小團隊,基本上都是同門的人,類似董霖這樣獨來獨往的人占了少數,但都法力不淺。
「看來還是要小心為妙,特別是那些練氣頂峰的人,一個個看上去都不是易於之徒。」
董霖暗自想道,身形也處於最角落的地方,不顯眼的位置。
但中共只有十幾個人,還是有幾個心思敏捷的人看了董霖幾眼。
董霖也不畏縮,他只想少些事,卻不代表他怕事,不會對他人阿諛奉承。
有個清虛門的青衣道士看了董霖幾眼後,卻是露出了有意思的表情。
讓董霖心中泛起嘀咕:「這清虛門的道士不會寂寞久了吧,老是看著我作甚。」
董霖表情冷漠,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倒是打消了不少人想上來攀談結伴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