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2章 （求訂閱）沃米恩
遠處的山林之中。
灰袍人站在遠處的山脊上，下半身幾乎和灰白色的沙地融為一體。
在秦復的精神力和導蟲觀察下，灰袍人的身上沒有任何活人的波動。
白騎士則是擺出架勢，骨劍橫在身前。
「小心，這片灰燼之海不該有活物，靈魂能量在這裡無法流通，除了靠自身能量硬撐的，其他生命在這裡待不過三天。」
下一秒，不等秦復和白騎士反應，灰袍人已經動了起來。
看著突然出現在他們身前二十米處的灰袍人，秦復的瞳孔驟然收縮，沒有絲毫遲疑，伸手向後一扯，法師塔便撞破空間而來。
在秦復的重力魔法下朝著灰袍人的位置轟然砸落。
那恐怖的重力加持下，法師塔還未落下，就已經在沙灘上壓出一道深坑。
看著來勢洶洶的法師塔，灰袍人也神色一變，不敢硬接。
「動手，別給他出手的機會。」
聽到秦復的聲音，白騎士也沖了出去，骨劍在空中划過，音符匯成樂譜，將灰袍人能
逃離的方向全部封鎖。
咕咕振翅飛向天空，身形隨風暴漲，短短數秒就化作遮天蔽日的巨型魔梟，托斯操控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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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機甲開始蓄力，星期日更是將自己的算力發揮到了極致。
而灰袍人則是雙腳離地，跟個泥鰍一樣滑不溜手的從包圍圈中竄了出去。
白騎士見狀剛想追擊，卻被秦復攔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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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追他！」
白騎士的腳步猛然停住，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不讓他追擊，但這一路走來也算是跟秦復培養出來點默契，知道他不會無的放矢。
灰袍人掃了眼停下的白騎士，將兜帽摘下，露出下方跟枯木一樣的面龐。
準確來說，就是枯木，因為灰袍人是個樹人。
「外來的信徒，算你運氣不錯。」
話落，他便引爆了身前的空間，在秦復的注視下快速離去，沒有絲毫留戀。
至於為什麼不留下打一架，在這片鳥不拉屎的地方，所有需要拼命的戰鬥都是禁忌，畢竟這裡可沒有多餘的靈魂能量給他們補充。
秦復等人目送著灰袍樹精的離去。
「你剛才攔我幹什麼，只是空間亂流而已，我有把握衝過去直接砍死他。」
「沒必要，這地方的空間結構紊亂的很，真跟他拼命，咱們就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去王都了。」
「不過我剛才在他身上留下了點標記，等把王都的事情解決後再回來一趟，我有預感這裡可能會給我們一些驚喜。」
白騎士有些狐疑的看了看周圍，嗯，荒蕪，死寂，一望無際的荒蕪。
這裡真的會有驚喜？
「理由呢？」
「法師的預知魔法。」
「嘖，裝神弄鬼。」
秦復聳了聳肩，抬手將法師塔收回，咕咕也縮小身軀落回他的肩頭，不過托斯倒是沒有取消自己的蓄力，而是隨便找了個位置轟了一炮。
大約幾千米外的碎石坑中，灰袍樹精灰頭土臉的將身上的碎石扒拉開，一邊頭也不回的繼續逃跑，一邊罵道。
「呸呸呸，倒霉，這鬼地方就沒有一個正常人。」
正顧著逃命的樹精卻沒有注意到不遠處的空氣中，一隻幾乎沒有任何存在感的導蟲正在進行分裂繁殖。
經過不知道多少次疊代繁殖的導蟲，如今早已今非昔比。
甚至為了能讓他們變得更適合收集情報，秦復直接把他們所有可能暴露的能力和特徵全部抹除。
不僅如此，他還專門在法師塔里給他們搭建了個深淵廢土近乎一樣極端的環境，用來讓他們繁衍進化適應。
十分鐘後。
秦復在白騎士的坐標下畫好了傳送陣。
白騎士看著面前散發著微光的傳送法陣，一種噁心感瞬間湧上心頭，壯士赴死般踏上了傳送陣的陣圖。
下一秒。
「轟！！！」
白騎士感覺自己的靈魂和肉體在傳送陣啟動的那一瞬間被硬生生分離開來。
天旋地轉，五臟六腑攪成一團，他甚至能聽見自己那身龍骨甲發出不堪重負的摩擦
聲，等腳下重新踩到實地的剎那，他膝蓋一軟，骨劍插進地面才勉強沒讓自己整個人趴下。
「嘔！」
白騎士大吐特吐起來。
秦復這次倒是很有良心地站在一旁沒說話，等他吐完才遞過去一瓶淺藍色的魔藥。
「灰燼之海的空間結構不太穩定，為了落地的位置能精準一點，我稍微改了改傳送陣的陣圖。」
白騎士接過魔藥灌下去，那種靈魂離體的眩暈感才消下去大半，他抬起眼皮，用這輩子最疲憊的眼神看了秦復一眼。
「我要是再做一次你的傳送陣，我就是狗頭人。」
說完也不等秦復開口，他就自顧自的拿出一根骨笛，隨著笛聲響起，呼嘯的氣流聲和一陣美妙的歌聲瞬間將他們包裹在內。
當歌聲消失，他們也來到了王都的腳下。
順著白騎士的目光，秦復終於見到了這個世界的王都。
灰藍色的天幕下，一座城市靜靜的矗立在平原之上。
不，那已經不能稱之為「城市」，它更像是一頭臥在平原上的巨獸。
整座城市的外牆泛著珍珠白的微光，一圈一圈肉眼可見的音符在牆體表面流動，從天到地，循環往復。
那些音符每流到一個位置，城牆的形狀就會發生一次微不可察的調整。
而城市的上空，半透明的聖歌光幕從六根高塔頂端垂落下來，呈環形籠罩住整片城區，光幕表面隱隱有裂紋，一些地方淡得幾乎看不見，但整座城依舊散發著一股不可侵犯的壓迫感。
這和研究所還有那些城鎮村落上空的聖歌完全不是一個量級的存在。
這就是王都，阿維諾拉的心臟嗎。
「將靈魂能量用特定頻率編織起來，倒是和符文學還有鍊金術里某些共鳴法陣的原理差不多，不過這個規模真離譜啊。」
聽到秦復的感嘆，白騎士的臉上也浮現出一抹驕傲。
「走吧，從北門進去，那裡駐紮的軍隊是我的人。」
北門的守軍老遠就看到了白騎士，城頭上幾排弩手同時收弓，鐵閘門後的龍裔衛兵用尾巴敲了三下地面，這是白騎士麾下近衛隊特有的訊號。
「開門。」
白騎士走上前，按在緊閉的城門上，那一圈覆蓋城門的聖歌符文亮了一下，似乎在做某種識別。
片刻後，厚重的白色城門向兩側滑開，門軸發出低沉的摩擦聲，沒有尋常城門的刺耳，反而像弦樂器被輕輕撥動。
秦復跟在後面，咕咕縮在他肩頭，圓眼睛打量著門後的一切。
入眼是一條筆直的石板大道，寬度足以並排通過四輛馬車，路兩側的房屋大多用白色或淺灰色的石料砌成，牆面上刻著細密的音符紋路，偶爾有行人經過，見到白騎士先是一愣，接著低頭行禮，退到路旁。
「王都內沒什麼蠢貨吧？」
白騎士腳步沒停。
「沒有，我父親還不至於連這點力量都分不出來。」
「不過聖歌池一直在消耗他的力量，我離開時，他還能自己走到朝會廳，現在也不好說。」
「那還走正門？」
「知道還不快走。」
和士兵告別後，白騎士帶著秦復穿過兩條長街，剛準備繼續向前。
秦復忽然停下腳步。
白騎士立即按上劍柄，偏過頭。
秦復沒說話，只是伸出右手，在空氣中輕輕一握。
巷子深處，四道身影同時僵住，就像被看不見的繩子捆住了關節，沒等他們掙脫，六隻法師之手從巷子兩側的牆壁中探出來，精準地捏碎那四個人的雙腿，把人從角落裡拎了出來。
「別弄死。」
白騎士提醒了一句。
秦復沒理他，手指在身前畫了半個圈。
四個銀灰色的空間泡憑空出現，把那四個掙扎的人分別裹了進去，空間泡內部空氣不再流通，那幾人很快就安靜下來，只剩眼睛在泡壁後面亂轉。
「你的人，你看著處理。」
秦復鬆開手，四個空間泡飄到白騎士面前。
白騎士捏碎其中一隻空間泡，把裡面的人拎出來，看了一眼對方腰間的銀色短杖。
「寂靜教團的人，他們一直在找機會滲透王都，現在連內城都敢進了。」
「先關著，等見完父王再說。」
白騎士朝巷口招了招手，兩個穿著近衛甲冑的龍裔士兵立刻跑過來，把人和剩下三個空間泡一起拖走。
秦復把肩頭的咕咕往旁邊撥了撥，繼續往前走。
出了巷子，前方就是王宮外城的城牆。
和外面的城牆不同，王宮的牆更高，顏色更白，表面流動的音符已經密集到幾乎要凝成實物，牆頭上每隔幾步就站著一個龍裔衛兵，全都穿著全覆式骨甲，胸口和肩甲嵌著靈魂晶石，見到白騎士後齊刷刷行禮。
王宮大門是兩扇鏤空的白色巨門，門上刻著一整首讚美詩，白騎士走到門前，取下腰間的骨劍，用劍尖在門中央某處輕輕一點。
巨門打開，一條光芒鋪就的階梯出現在秦復面前。
走進宮殿。
宮殿內部比秦復想像中安靜得多，沒有成群的大臣和侍從，只有幾個年老的龍裔祭司站在走廊兩側，見到白騎士後躬身行禮。
「殿下。」
左側那位老者開口，聲音像兩塊砂紙在互相打磨。
「陛下知道您回來了。」
白騎士停住腳，看著那扇門。
「父親他怎麼樣？」
「陛下今日的精神尚可。」
另一個老者答道，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昨日晚間，聖歌池的水位又降了半寸。」
白騎士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他側過身，看向秦復。
「走吧。」
兩扇石門緩緩打開，沒有摩擦聲，石板上金光流轉，從門的邊緣開始向兩側蔓延。
門後的空間比外面開闊了許多，穹頂極高，布滿了密密麻麻的金色音符，但那些音符的光已經暗下去大半，只有正中央的部分還在緩慢旋轉。
大廳正中的地面上，一座圓形池子占據了絕大部分空間，池子裡裝著金色的液體，液面低得能看見池底刻著的巨大音符陣。
秦復一眼就看到了池子邊緣那個人。
準確地說，那是一個癱在椅子上的龍裔，他的鱗片已經褪去了顏色，變成一種近乎透明的灰白色，和宮殿外牆的顏色有些相似，他的頭頂沒有冠冕，身上也沒有甲冑，只披著一件長袍，他的眼睛半闔著，嘴巴微微張開，像是睡著了。
如果不是對方還有著一絲屬於生者的氣息，秦復差點以為這是一具保存完好的屍體。
白騎士在他面前半跪下來。
「父王，我回來了。」
秦復看到沃米恩的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拍了一下，算是回應。
白騎士站起身，側過頭看了秦復一眼。
秦復沒多問，從空間波紋里取出骨白色盒子，托在掌心往前送了半步。
沃米恩的眼睛仍半闔著，過了大概三個呼吸的時間才慢慢睜開，那雙眼珠子也是灰白色的，渾濁得幾乎分不清瞳孔和眼白的邊界，但秦復在那雙眼睛掃過來的瞬間，還是感到一股龐大的壓力。
探測面板在眼前浮現，秦復對沃米恩的實力有了全新的了解。
【探測開啟，智力比對中————比對完成，獲得敵方50%資料。】
名稱：沃米恩（聖歌之神）
類別：古老神靈/阿維諾拉公國建立者生命值：42%
神性：76%（持續流失中）
力量：？（當前受到聖歌池限制，無法探測完整數值）
敏捷：？（當前受到聖歌池限制，無法探測完整數值）
體力：？（當前受到聖歌池限制，無法探測完整數值）
智力：180（當前世界極限）
魅力：？？？（受神性遮蔽，無法探測）
技能1：聖歌領域（被動，Lv.？）：沃米恩的聖歌覆蓋阿維諾拉公國全境，處於領域內的信徒靈魂恢復速度提升，非信徒靈魂能量流動受到壓制，當前因神力衰竭，領域範圍已收縮至王都及周邊區域。
技能2：靈魂共鳴（被動）：沃米恩能感知到所有虔誠信仰者的靈魂波動，並對其進
行遠程引導，該效果當前僅能覆蓋王都內城。
技能3：始源之音（主動）：沃米恩吟唱創世時最初的音節，對目標靈魂造成直接衝擊，可繞過大部分物理防禦與常規靈魂防護，直接對靈魂造成傷害。
技能4：神之權柄·靈魂賜福（主動）：消耗神性為單個目標激活靈魂潛力，可永久提升目標的靈魂強度，當前狀態僅能對八階以下目標生效。
技能5：？？？（因神力流失過多，無法使用）
技能6：？？？（因神力流失過多，無法使用）
技能7：？？？（終極能力，消耗全部神性可使用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