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唐焉「林青松怎麼樣?」【1W大章】
阿瑪拉說話的時候,語氣十分隨意,顯然是真的沒有發現這個物品真正的價值。
等她說完後,林青松臉上不由露出一副感慨的表情道:「阿瑪拉女士,你這位朋友,當年恐怕是淘到寶了。」
「什麼?」阿瑪拉一臉懵,不知道林青松說的這是什麼意思。
「淘到寶?」一旁的皮埃爾也露出好奇的模樣,同時湊近到這個燈前:「林,你的意思是說這個東西很值錢?」
「是的。」林青松點了點頭,同時在阿瑪拉略顯驚訝的目光中,指著這個燈繼續道:「如果我沒有看錯,這盞燈並非普通的仿古燈具或舊貨,它的銅鎏金工藝,特別是這種手工錘諜出的卷草紋和邊緣的齒飾,是典型的二十世紀初法國頂級金屬工藝大師的手筆。」
在來的時候,他就已經通過查詢資料,徹底了解了這方面的知識,為的就是現在一鳴驚人,將這個逼裝得完美!
他的這番話,讓周圍幾個正在低聲交談的人停了下來,紛紛好奇地望過來。
阿瑪拉怔了一下,緊接著走近幾步,也跟著一旁的皮埃爾仔細看了看那盞她平日幾平視而不見的檯燈,緊接著失聲笑道:「林,你該不會是想告訴我,這還是個古董吧?」
說話間,她搖頭道:「不可能吧,但是我那個朋友說了這就是他從跳蚤市場撿來的漏,看著別致就送我了,我覺得這造型雖然有點過於華麗,但燈光還算柔和,就放這兒
了。
但是說著說著,阿瑪拉看著林青松那堅定的目光,自己也有點不自信了,忍不住又喃喃道:「它難道真有什麼特別?」
「是的。」林青松走到檯燈前,伸手指了指那截青白玉打造的燈柱道:「你看,這個地方,它應該是和田玉料,摸上去質感十分溫潤,並且光澤內蘊,顏色勻淨,絕對屬於上好的和田玉料,不然不會這麼完美!」
不等阿瑪拉反應過來,林青松又指著燈座道:「還有這個銅鎏金,它屬於典型的法國路易十五時期洛可可風格,極其富麗,能讓鎏金層呈現出這種光澤,必須由頂級的金工匠人花費大量時間手工完成,這種工藝水平,就算現在也價值不菲。」
皮埃爾湊得更近,他雖對古董不怎麼精通,但是常年和頂級面料以及珍稀纖維打交道,對於質感有著近乎本能的敏銳,好奇的摸了摸檯燈後,忍不住說道:「聽你這麼一說,這金屬的質感,還有這玉的成色,好像確實不像普通的仿古工藝品。」
「是的。」林青松摸著玉燈柱繼續道:「而且看玉質和打磨方式,我認為它應該是清代中期的老料,而能將如此品相,體積的和田青白玉料,和複雜的路易十五風格銅鎏金框架完美地結合,這絕對屬於極為奢侈和罕見的定製,換句話說,這很有可能是一位痴迷於中西合璧藝術的收藏家特意定製的孤品。」
他說話的時候,周圍已經徹底安靜下來,書房內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過來。
「定製孤品?」阿瑪拉忍不住喃喃了一句,同時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說話的時候,她忍不住伸手,輕輕撫過那檯燈的玉柱:「林,你說的是真的嗎?這太不可思議了。」
「應該不會有太多的問題,畢竟這種中西合璧的藝術品,就算現代想要仿造,也不會用這麼頂級的和田玉料。」林青松說話間看著阿瑪拉笑著說道:「另外,按照我對近年的藝術品和頂級裝飾家具市場行情來看,類似這種品相完美,來源清晰,同時工藝卓絕的孤品,估價輕鬆在百萬人民幣級別。」
百萬?
這句話一出,書房裡徹底的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看著那盞突然變得價值不菲的檯燈,緊接著又看了看林青松,最後才看向阿瑪拉。
顯然他們都懵了,這沙龍最後怎麼還來了這麼一幕?
這位林總居然還有這種鑑賞能力???
阿瑪拉也愣住了,她眨了眨眼,重新看向那盞陪伴了她許多年,被她當作普通舊擺設的檯燈,表情先是從驚訝緊接著變為難以置信,最後是哭笑不得的說道:「百萬人民幣?
林,你沒開玩笑?這燈它價值接近七八萬美金?」
她看著眼前的檯燈,不由無語的說道:「我每天連灰都沒有多擦過一次,天哪,這太不可思議了,要知道我上周拿濕抹布擦它的時候,還差點將它摔了。」
「你知道嗎?」阿瑪拉看著眼前的檯燈,不由無語的說道:「就在上周,我家那隻蠢貓波比到書房的時候,差點將這個檯燈撞翻,我扶穩的時候還在想,這老東西還挺沉,幸好,幸好我扶住了。」
她抬起頭,看向林青松,眼神里充滿了感激:「如果不是你今天點破,我可能直到它某天真的被摔碎,都不會知道它真正的價值。」
雖然她身價不算低,但幾萬美金的古董檯燈對於她來說同樣不算一個小數目,這不僅僅是錢的問題,而是驚喜的問題。
這種感覺不是金錢可以代替的。
「你太客氣了,阿瑪拉。」林青松溫和地笑了笑:「我只是恰好對這方面有些了解,而且它也足夠特別,我才能發現。」
皮埃爾看著林青松讚許道:「林,沒想到你在古董藝術品鑑賞方面也有如此的眼光,僅僅憑藉觀察,就能做出這樣準確的判斷?」
「其實還好。」林青松謙虛地笑了笑:「只是我之前經常會撿漏到一些東西,然後就研究過一些相關資料,距離搏學其實還差的遠呢。」
「那也很厲害了啊。」皮埃爾點頭夸完後,忽然反應過來滿臉疑惑的看向林青松道:「不對,不對!等等,什麼叫經常會撿漏到一些東西???」
「就是我這個人運氣比較好,經常意外發現一些有歷史的東西。」林青松的話雖然沒有說的那麼清楚,但現場的人顯然都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而薇薇安結合林青松想要購買駱馬牧場的事情,在看著他那不太謙虛的模樣,立馬明白他是想要小小的裝個逼。
為此她在大家懵逼的時候,笑著開口給林青松證實道:「這倒是真的,阿瑪拉你還記得之前林參加米蘭時裝周的時候嗎?」
「當然。」阿瑪拉一臉好奇的說道:「怎麼了?」
「他到了米蘭後,隨手在一個古董店門口的清倉區內,購買了一個東方風格的漆器盒後就從裡面發現了好幾枚維多利亞時期的金拿破崙。」薇薇安說完後,又跟著補充道:「除此之外,他參加了一個銀行的保險柜拍賣,還從裡面發現了一個價值二十萬歐的文藝復興時期彩繪琺瑯聖物匣!」
薇薇安話音落下。
整個書房裡安靜了幾秒鐘,緊接著嘈雜的議論聲就響了起來。
周圍所有人聽著這略帶誇張的事情,紛紛和邊上的人聊了起來。
「0MG,在銀行廢棄保險柜拍賣會上,居然能買到價值二十萬歐的聖物匣!!!這太不可思議了吧!」
「隨手在古董店門口的清倉區,買到的盒子裡居然還能找古董金幣!」
「這位林先生的運氣實在是太離譜了吧!」
」
」
「這還不算什麼。」聽著眾人在那討論,薇薇安一臉笑意的說道:「前段時間林來找我的時候,想著買一個機關書桌,沒想到他誤打誤撞居然打開了一個從未有人打開的秘密空間,你們猜猜看,我們從裡面發現了什麼?」
「發現了什麼?」皮埃爾好奇的問了一聲。
「發現了一位伯爵給他情人的古堡地契,以及情書。」薇薇安繪聲繪色的將那天發生的事情說出來後,在場的所有人,不約而同地發出了驚嘆的低呼。
皮埃爾最先從震驚中回過神,他拍了拍林青松的肩膀,語氣里充滿了驚嘆和一絲難以置信的探究:「林,你這已經不是運氣好,你這是被幸運女神親吻過額頭吧!」
他從來沒有聽說過,誰撿漏能撿到一個古堡的。
「可能吧,說不定我真的被幸運女神親吻過。」林青松也沒有過于謙虛,緊接著笑著和幾人道:「等古堡裝修好,幾位可以去我的古堡參觀一下。」
「沒問題,這種傳奇古堡我一定要去看看。」阿瑪拉毫不猶豫的說道:「每年夏天都會去巴黎鄉下度假,到時候可以去住一晚上。」
「歡迎歡迎。」林青松毫不猶豫的點頭應聲。
眾人又聊了幾句後,情緒這才收回來,而阿瑪拉也阿瑪拉此時也從震驚的情緒中恢復過來,她看向林青松感嘆道:「林,你今天可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先是給了我一份充滿希望的新事業,現在又告訴我,我家裡一直放著個寶
貝,自己卻不知道,看來邀請你來參加今天的沙龍,是我今年做的最正確的決定之一。」
說著她看向前面的檯燈道:「看來我得好好給它換個地方,再仔細保養一下了,或許。」
阿瑪拉又看著周圍:「將它留在這裡,繼續照亮這個充滿創意的房間,才是它最好的歸宿?」
「是的。」林青松點頭表示贊同:「真正的珍寶,擺放在恰當的位置,我認為遠比鎖在保險柜里更有意義。」
說完還輕輕的拍了個小馬屁:「就像您舉辦的沙龍,匯聚思想與才華,其產生的無形價值,又豈是金錢可以衡量的?」
「哈哈哈哈。」阿瑪拉聽見後,連連擺手謙虛道:「我就是閒的沒事,想著請大家過來聊聊,沒有你說的那麼誇張。」
話是這麼說,但她臉上的笑意卻告訴所有人,她還是很喜歡林青松說的這些話。
皮埃爾看見這一幕後,在看著前面的林青松,想到他那逆天的運氣,感覺將家族牧場託付給這個年輕人好像也挺好。
一方面,自己以後會長期定居在滬市,和他交好非常有必要。
另外一方面的話,他發現阿瑪拉好像挺看好林青松的,要是自己將牧場託付給他的話,她應該這開心?
不管怎麼樣說,自己是不可能繼續在經營下去,不如找個順眼的小伙子讓他接手。
隨著窗外的天色逐漸暗淡,沙龍也在一種意猶未盡卻又心滿意足的氛圍中步入尾聲。
大家趁著最後的時間,開始交換聯繫方式。
林青松則是和皮埃爾敲定了下月秘魯之行的初步時間,同時也和阿瑪拉約好詳談基金會顧問事宜。
等離開那棟小樓時,路燈已經亮了起來。
林青松看著車內的幾女,大手一揮就讓小刀將車子開到醉隱吃飯。
吃完飯。
他讓店內的商用車將兩位芝芝送回去後,就和薇薇安以及麗莎一起回到小洋房。
回去沒多久,林青松讓麗莎自己在家裡洗漱休息,他讓小刀開車送自己和薇薇安一起去機場。
今天除了送她以外,還要去機場接個胡連心以及周野。
明天就是蘿拉的宴會了,自己之前就答應要帶她們兩個去長長見識。
出發後,隨著車子駛出小洋房,薇薇安側頭看向一旁的林青松,笑著說道:「林,我
今天配合的怎麼樣?是不是非常棒。」
「那就一個恰到好處。」林青松一邊看著前面的路,一邊笑著說道:「我發現說完這件事以後,皮埃爾表情都鬆動了不少,也算是意外之喜吧。」
「何止是鬆動,」薇薇安調整了一下坐姿,讓自己更舒服些,然後繼續扭頭道:「我看皮埃爾看你的眼神,簡直像是在看一個活的幸運吉祥物,恨不得立刻把自己的牧場塞給你,沾沾你的好運。」
「這就有點誇張了。」林青松無語的看向她道:「怎麼說這也是人家的祖產,挑選買家肯定要十分慎重。」
「不過說真的,林,你的運氣也太好了一點吧?」薇薇安想到今天下午,林青松和皮埃爾聊起鋼琴時,那位聽見林青松有一個斯坦威三角鋼琴正在修復,整個人興奮的模樣,無語的說道:「居然連他喜歡舊鋼琴的愛好,你都恰到好處的滿足。」
「可能這就是人帥自有好運?」林青松聳了聳肩:「就和你長得漂亮,然後遇見我一樣。」
「哈哈,那確實!」薇薇安也沒有繼續糾結這個話題,反正摸了摸林青松的臉,略帶不舍的說道:「又要有一段時間見不到你了,我想你怎麼辦?」
「不著急,等我買了私人飛機,到時候隨時能見面!」林青松笑眯眯的吹了一個需要明年才能實現的小牛逼。
「我等你。」薇薇安絲毫沒有不相信,反而一臉認真的說道:「不用私人飛機,等我
處理好手裡的事情,我就再飛過來。」
聊了一句後,她忽然想到什麼,好奇的問道:「對了,你下個月真要去秘魯?」
「嗯,越快越好,畢竟這個牧場還是挺重要的,事情能早點敲定,對我也有好處。」林青松說完頓了頓,扭頭看向她道:「另外要是我手握這種頂級資源,對你也有幫助。」
「我下個月,看看有沒有時間,到時候可以和你一起去。」
「沒問題。」
說說笑笑間,林青松就看到遠處的浦東國際機場T2航站樓。
在出發層停下後,他幫薇薇安從後面取出行李然後輕聲道:「保持聯繫。」
薇薇安拿著登機牌,站在車門前摟著林青松用力的親了下:「好的!另外你在巴黎的古堡還有香水公司我會幫你跟進,肯定不會出什麼問題的。」
「謝了,薇薇安。」林青松摟著她,也跟著親了下。
「少來。」薇薇安笑著拍了下他,緊接著擺擺手:「行了,不用送我了,你去接機吧,別讓那兩個小妹妹等太久。」
說完,她就乾脆地轉身,拉著行李箱,踩著高跟鞋,走進機場。
看著他的背影,林青松笑了笑,緊接著讓小刀重新啟動車子,向另一個航站樓駛去。
到了T1航站樓的停車場,林青松從口袋裡拿手機,點開一個三人小群。
裡面最後一條信息是十分鐘前周野發的:「林大哥,我們取行李呢。」
看著消息,林青松回復道:「我已經到T1的到達層了,車子停在5號門,你們可以過來了。」
幾乎是瞬間,胡連心的消息就從消息框內跳了出來:「收到!!」
消息發完後,後面她還發了個貓貓探頭的表情包。
周野速度也不慢,發了一張航站樓內部的照片,同時回復道:「林大哥,我們馬上就到。」
看見兩人的消息,林青松笑了笑,回了一個好以後,就沒再回復。
緊接著他就下車,靠在車邊,點燃一根香菸悠閒的等著兩女。
沒一會,兩個熟悉的身影就出現在陸續湧出的人群里。
走在前面的是胡連心,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長風衣,後面拖著一個小巧的銀色行李箱o
周野在後面一點,她穿著一身淺杏色的羊絨長裙,外搭同色系大衣,長發柔順地披在
肩後。
相同的是,兩人都帶著一個巨大的平光鏡同時帽子口罩以及圍巾全部都戴著。
要不是兩人之前就發了自拍照在群里,林青松一時間恐怕還真認不出來她們。
甚至就算有照片,他也只是認出了衣服,而沒有認出兩人。
很快,兩人就拖著行李箱,穿過人群好奇的打量著四周。
周野顯然更眼尖一些,她透過平光鏡片,一眼就看到了靠在車邊抽菸的林青松,不由興奮地揮了揮手,然後加快了腳步。
一旁的胡連心順著她的目光,也看到了林青松,立馬拉著箱子跟上。
「林大哥!」走到林青松的面前的時候,胡連心不由興奮的說道:「我好想你啊,你有想我嗎?」
「當然。」林青松笑著點了點頭。
而這個時候,周野則是溫和的說道:「林大哥,你等很久了嗎?」
「還好,我也就剛到一會兒。」林青松說話間,順手接過兩人的行李箱,走到車子後面,同時笑著說道:「一路還順利吧?」
「順利,順利,飛機還提前了十幾分鐘落地呢。」胡連心笑應聲後,就看著林青松夸
張的說道:「林大哥,林大哥,我怎麼感覺你又帥了啊?」
「有眼光。」林青松毫不謙虛的接受了這個讚美,和小刀一起將兩人的箱子放後備箱後,他這才和兩人道:「先上車吧,晚上外面有點涼。」
兩女點點頭,拉開車門坐進了中間寬敞的航空座椅。
兩人顯然在來之前就已經商量過,在滬市這兩天要和平共處。
為此沒有一個坐在林青松邊上,而是一起坐在他對面。
「林大哥。」等車子行駛的時候,胡連心好奇地看向林青松問道:「明天那個宴會,具體是什麼情況呀?」
周野也好奇的看向林青松,顯然她也很想知道這個問題。
她們倆身為才混出一點點頭的小花,還從來沒有參與過這種頂級的社交圈私人聚會。
心裏面難免有點緊張。
「放輕鬆,就是蘿拉在家裡舉辦的一個小型聚會,算是慶祝她最近業績不錯。」林青松語氣輕鬆地安慰道:「參與的人除了她圈內的好友,就是一些和LV有合作關係的人,要不然就是一些圈內人士,以她的性格,氛圍不會太嚴肅,甚至應該算是一個小型派對。」
說著他看了看兩女緊繃的樣子,不由笑了笑:「你們就當是去開開眼界,認識一些新朋友就可以了,不用太緊張。」
蘿拉雖然在滬市才紮根沒多久,但是她憑藉LV家族的名聲,還是能邀請到不少人來的。
除了時尚藝術以外,林青松估摸著明天娛樂圈的人應該也有不少。
就和胡連心和周野拜託自己帶她們來見見世面一樣,應該有少也會帶朋友過來。
聽見林青松的話後,兩人這才鬆了口氣。
胡連心更是誇張的拍了拍胸口:「那就好,我還怕我們不懂規矩,到時候會鬧笑話呢」
o
「林大哥,禮服我們都帶了,一會兒回去你能再幫我們把把關?」周野想到什麼,一臉期待的看向林青松。
「沒問題。」林青松點了點頭,緊接著想到什麼,掏出手機點了幾下後,這才對著兩人道:「蘿拉之前給我發了一份明天宴會的初步安排和一些注意事項,我發到群里了,你們可以先看一看,心裡有個數。」
其實這也不是蘿拉發的,而是她請的派對經理髮的,也沒有什麼複雜的,和請柬類似o
上面也就羅列了時間,地點,以及大致的流程安排。
從傍晚的歡迎酒會,到自助晚宴和小型演奏欣賞,安排得十分齊全。
但就是沒有著裝要求,顯然蘿拉也不在意過來參加宴會的人到底穿什麼。
或者說,她就是希望大家不要穿的太過於正規。
「好,林大哥,那我先看看。」周野說著就打開了文件,很快她就注意到流程表上的一行小字,好奇的說道:「還有演奏環節?」
「嗯,蘿拉喜歡音樂,每次聚會多少都會安排點。」林青松聳了聳肩:「聽說她這次還請了一位剛在國際上獲獎的年輕鋼琴家,不過你們不用有壓力,就是助興而已。」
他聽艾米麗說,蘿拉的愛好其實還挺雜。
從維也納樂團的合奏,再到黑人的藍調,以及電子音樂她都喜歡。
這就導致她的派對也十分多元,有正兒八經的那種晚宴,也有年輕人喜歡的電音派對o
而這次的話,則是介於兩者之間。
鋼琴家演奏結束後離場,那麼就預示著第一場結束,緊接著下半場的DJ就會上台。
而不喜歡吵鬧的賓客,則是順勢離開,不參加第二場。
「明白了。」胡連心和周野對視了一眼,一起點頭。
她們在林青松的話音中,心裡那點緊張消散了不少。
不過很快,胡連心就讀起注意事項道:「歡迎攜帶一位伴侶或友人。」
讀到這,她抬頭看向林青松道:「林大哥,那我們倆這算是?」
「我到時候幫你們搞個邀請函的,不用管這個條款。」林青松無比自然地說道:「女伴不女伴根本無所謂。」
「哦哦哦,好。」胡連心點了點頭,同時將自己的小心思收起來。
她其實並不想要什麼邀請函,而是希望能通過成為林青松的女伴一起進去。
但既然林青松都這麼說了,她肯定不可能再開口說什麼。
在三人的聊天中,車子很快駛下高架,進入市區,朝著小洋房的方向開去。
與此同時。
滬市某個別墅內。
「好好好,又是我捕風捉影是吧?」唐焉對著手機里,說完這番話後,忽然發現對面居然已經給電話掛了,她眼神里不由閃過一絲憤怒。
用力拍打了下沙發,她不爽的說道:「居然敢掛我電話!!!」
一旁正仰頭躺在沙發上的辛止蕾,聽見她的話以後,不由直起身看向她:「唐唐啊,我勸你還是和我一樣,快刀斬亂麻,一刀兩斷多好!」
「大蕾,我和你不一樣。」唐焉聽見辛止蕾的話後,不由露出一絲無奈的表情道:「你們是男女朋友,我們是夫妻啊。」
「有什麼不一樣的。」辛止蕾一臉無所謂的說道:「不都是那回事。」
說完她笑嘻嘻的說道:「再說了,你們這關係還不一定有我和那個假博士這段時間的關係密切呢。」
因為林青松的原因,她和自己那個男朋友分手後,也和網上一樣叫起了外號。
聽見這句話,唐焉忍不住笑了起來:「大蕾,你怎麼也跟著叫他假博士了?」
「那不然呢!」辛止蕾看見唐焉笑了以後,這才又躺在沙發上,語氣輕鬆的說道:「他都學術造假了,我還不能叫他假博士啊!」
身為一個愛恨分明的人,她在沒有在網上發消息嘲諷就已經算是好事了,現在只是自己私底下叫叫有什麼關係。
要是有機會的話,她都準備直接在這位面前叫他假博士。
不過可惜。
辛止蕾也知道,這位已經被封殺了,根本不可能再在公共場合看見他。
因為《繁花》這部劇,拍攝時間過長,為此兩人關係隨著時間的變化越來越好。
特別是唐焉就是滬市人,辛止蕾沒事回來唐焉在市區的房子蹭住後,兩人逐漸變成了閨蜜。
聊天也就沒有那麼藏著掖著,反而十分大大咧咧的。
「行了,不聊那個傻逼了。」辛止蕾瞄了一眼,氣鼓鼓的唐焉:「你最近在忙什麼?
有戲拍嗎?還是就光顧著生你那個掛電話的........前夫哥的氣了?」
「什麼前夫哥....人家還沒有和我離婚呢。」唐焉被辛止蕾口中的前夫哥這個新稱呼逗得想笑,但想到電話里那人的態度,那點笑意又消失了。
她有些煩躁地揉了揉頭髮:「我哪有什麼本子啊,自從前幾年半隱退後,繁花就是我唯一的指望了,不說這個了,心煩,對了,你明天晚上有空嗎?陪我去個局。」
「什麼局?又是那些無聊的飯局?不去。」辛止蕾想都沒想就拒絕。
拍完繁花後,她現在只想要休息,同時有點糾結要不要聯繫林青松。
上次在三亞見過後,辛止蕾就一直處於糾結的狀態。
要不是最近又被《繁花》劇組薅回去補拍鏡頭和錄音,她恐怕早就要找林青鬆了。
一方面是為了他手中的資源,另外一方面的話也是為了女人的樂趣。
她是真沒有想到,居然有人能牛逼到這個地步一個。
「不是飯局,是個叫蘿拉的人舉辦的宴會,她是LV家族的一員,最近在滬市當店長,這次就是慶祝自己業績突出舉辦的。」唐焉解釋了一句後,繼續道:「我託了關係才拿到的邀請函,聽說去的人挺雜的,時尚圈的,藝術圈的,還有不少品牌合作方,應該能認識些人。」
自從和羅靜鬧矛盾,並且發現自己老公有點不老實後,唐焉就一直在糾結要不要徹底復出。
畢竟之前她是為了家庭這才半隱退,可現在家庭都快要沒了,還半隱退什麼。
她還是很懷念那種聚光燈下的感覺。
特別這次拍攝《繁花》,更是將她的戲癮勾上來。
她要復出!
她要出名!
她要拍戲!
發現辛止蕾還在猶豫後,唐焉不由放出一個重量級的炸彈道:「我聽說,這次林青松
也會去。」
說著她怕辛止蕾不認識,還稍微科普了一下林青松是誰,以及最近做了什麼事情。
她這次托關係去宴會,其中最想要結識的人脈就是林青松。
上次在宴會上錯過結識林青松的機會以後,唐焉又去打聽了下這位。
越是打聽,越是心驚。
這位的背景以及實力比她想像的還要複雜。
不談那些時尚圈的人脈,單單最近揮舞著鈔票一舉拿下多個劇組的壕無人性行為,就足以讓她後悔自己當時為什麼不主動一點。
她和林青松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這位時尚圈大佬還沒有進入娛樂圈。
要是那個時候就結交的話,說不定自己現在身上已經有多部片約了。
可惜時光不能倒流,唐焉也只能明天在碰碰機會。
說不定這位還記得自己。
林青松???
他也要去?
辛止蕾一點都沒有聽進唐焉的科普。
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
這個宴會她要去!
「去!明天我和你一起去。」辛止蕾直直的從沙發上彈了起來,不過等說完後,她這才意識到自己稍微有那麼一點反應過激。
輕咳一聲,她故作隨意地重新靠回去,同時一邊整理面膜,一邊開口道:「唐唐,反正我明天晚上也沒事,閒著也是閒著,和你一起去見識見識那種場合也好,應該挺有意思的。」
唐焉看著她這副模樣,愣了一下,緊接著狐疑地說道:「大蕾,你不對勁啊。剛才還說不去無聊飯局,怎麼一聽見林青松名字,就立馬改口了,你認識他?」
「咳咳,見過一次而已,不熟。」辛止蕾整理好面膜後,直接仰起頭避開了唐焉的視線,同時語氣儘量平淡的說道:「再說了,我也想往電影上發展,這位最近不是投資了不少電影嗎?說不定就有機會呢?」
「哦,這樣啊....」唐焉拖長了語調,臉上露出一絲促狹的笑容,緊接著一個翻身就坐在辛止蕾的身上,伸出手在她的腰間不停的撓:「大蕾!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快點給我老實交代!」
她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看不出來,辛止蕾剛剛那副模樣,肯定不是什麼影視圈發展
o
自己家的這位大蕾,和林青松之間指不定就有點什麼事情。
辛止蕾被她撓得在沙發上扭成一團,面膜都笑歪了,連連求饒:「哎喲!哈哈哈!!
「錯了?那你快說,你和這位林青松到底什麼關係。」唐焉說話間,手上絲毫沒有停,甚至還從腰間往上開始撓。
弱點被人抓住後,辛止蕾也顧不上嘴硬,連忙說道:「我說我說我說!哈哈哈,唐唐.....我說,你停手,面膜!我的面膜要掉了!」
聽見這句話,唐焉這才停手,但依舊騎在她身上,低頭盯著她:「那你說。」
辛止蕾將滑落的面膜重新按在臉上,緊接著這才開口道:「你應該知道我和假博士分手是因為我有石錘照片吧。」
「嗯,知道啊。」唐焉點了點頭,好奇的說道:「你還沒有告訴我這個石錘照片是哪裡來的呢?」
「是林青松給我的。」辛止蕾說完後,略帶感慨的說道:「其實我現在也有點和做夢一樣,這位說他在外面隨手拍到的,然後就發到了我的微博上,你說巧不巧,我剛好就看到了。」
「啊?然後你們就認識了?」唐焉聽見這句話,這才從她身上下來,坐回沙發,抱著
一個抱枕道:「有意思,大蕾,你運氣真不錯,有了這個關...
「然後我們約在了三亞見面,那天我為了報答他,然後就給他了。」辛止蕾說著回憶起那天的場景,還感覺有點夢幻。
「系的話,明天去派對上,你還能.....」唐焉的話還沒有,就直接停下來,忍不住瞪大眼睛看向一旁的辛止蕾道:「等等,什麼叫你就給他了???」
「你給他什麼了?大蕾你給話說清楚!」唐焉不敢置信的看向自己閨蜜。
辛止蕾看她這副模樣,知道躲不過去,索性將面膜一揭,坐直了身體道:「還能給他什麼,就是你想的那樣唄,人家幫我這麼大一忙,讓我及時止損,看清了渣男真面目,還免了我以後可能鬧出的更大笑話,我又沒什麼能回報的,正好他好像也不討厭我。」
說著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咳咳,主要也是氣氛到了。」
「嘶..
」
唐焉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抱著抱枕往後一靠,臉上的表情異常複雜:「我的天,辛止蕾,你可以啊!平時看著大大咧咧,沒想到啊沒想到!」
她是真沒有想到,自己這位姐們居然這麼猛一個。
第一次見面就能...
「其實我自己也挺懵的,全程感覺跟做夢似的。」辛止蕾坐在沙發上,捏著手上的面
膜略帶回憶的說道:「但當時就是覺得,好像也不算虧啊,至少,他不讓人討厭,長得又帥,身材又好,而且還挺有本事。」
「何止是挺有本事!」唐焉的聲音陡然提高了不少:「你是不知道他現在在圈裡是什麼風頭!多少人想搭上線都找不到門路!你倒好!」
不過很快,她話鋒一轉,湊到辛止蕾邊上略帶八卦的說道:「咳咳,那個,你感覺林青松怎麼樣啊?」
「啊?」辛止蕾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什麼感覺怎麼樣啊?」
「你說什麼感覺怎麼樣!」唐焉一臉促狹的看向她。
「啊?」辛止蕾被問得一愣,緊接著立馬明白過來自己姐妹說的是什麼,她不由一陣無語:「唐嫣!你要死啊!問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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