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玄天神功已初成,秦立提槍入王墓(8K)
「別急,還有呢。」
只見趙瞞說完,黑夜下整個人黑衣驟然聚起一道陰風。
陰氣聚攏於其手間,幽藍色的麟紋在他裸露的皮膚間浮現。
此刻趙瞞眼眸如血一樣猩紅,透著冷冽。
夜風之下,衣袂蕩蕩。
只聽趙瞞朝遠處大喊一句。
「秦大哥,可否討教一二。
秦立的回應來得很快,趙瞞話音剛落便聽得一聲。
「你小子,看來是有了大機緣啊。來,我陪你走兩手。」
風起,人至。
秦立幾乎是整個人瞬間從遠處跳入院內,看著眼前趙瞞的模樣也是心中暗自吃驚。
剛才那一聲聲破竅之聲,他自然也是聽得清清楚楚。
這小子現在下周天應該開竅過半了,沒有想到他進步的居然這麼快。
連他這個金剛境武夫都沒有想到。
他話音剛落,趙瞞便迫不及待的出手。
現在的趙瞞急需要一個真正的高手,來作為錨點。
他想想看看這新獲得的功法,還有神通究竟能讓他的實力提升到什麼地步。
對於眼前這位金剛境陪練,趙瞞自然是不會留手,直接開碑手·陰雷式招呼。
他指尖纏繞著陰氣,陰氣間流淌著如液體般稠膩的陰雷。
這一掌讓秦立直接瞳孔一睜,本來他想單手攔下趙瞞的進攻。
但作為武夫的本能告訴他,現在要是托大,待會兒估計會丟臉的很慘。
他直接雙臂架起,以血氣灌注雙臂,硬抗了趙瞞這一掌。
只見秦立周身頓時蕩漾起如波浪般的氣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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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瞞這一掌竟然連秦立護體罡氣都逼了出來。
隨著秦立氣血奔涌,他竟然將趙瞞那陰雷抗下,並且將雷勁導入腳兩邊。
他秦立腳下的青石地磚,也因此發出一道道裂。
二人就這麼樸實無華的過了一招。
秦立迎接趙瞞一掌後,看著趙瞞說道:「五臟雷,你小子什麼時候還懂這個了。」
「道門地宗的東西。這九幽玄天功本來就是地宗功法,只不過地宗後來解散成了七家。秦將軍當年追隨太祖的八家,除了你們秦家,其他七家都和地宗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這邊羽陽郡主看到趙瞞居然一掌將秦立的護體罡氣逼了出來,不可思議間匆忙解釋道。
秦立表情頓時一滯,看向趙瞞眼裡滿是不可置信說道:「也就是說,這小子現在身上有地宗的傳承?」
「只是部分,但也算是最多的。拘靈譴將他會、張家的九幽玄天功他會、確實挺多。」
這邊趙瞞顯然是打得沒有過癮,他看著秦立繼續說道:「秦大哥,我還沒有結束呢。」
只見此刻趙瞞全身上下黑氣頓時奔涌而出。
神通【九幽玄天】!
在九幽玄天的加持之下,趙瞞身上所有陰法門的威力和效果提升到極致。
鬼影步更是讓整個院子裡遍布趙瞞的殘影,宛若趙瞞從四面八方向秦立攻殺而來。
但作為金剛境的秦立,則是選擇不慌不忙面對趙瞞所有的攻擊,以不變應萬變。
一板一眼,鐵板硬橋似見招拆招。
二人都是純粹的拳腳對轟,沒有任何花里胡哨的激發。趙瞞利用神通將身體的潛能激發至最極。
他想要看看自己和金剛境的高手究竟還差了多少?
上次幹掉那人,純屬是巧合帶著運氣。
這次和秦立交手便是趙瞞向上摸底的過程。
三十息的功夫,兩人足足過了幾百招。
還是趙瞞神通到了時間,解除狀態後,又和他過了一百招直到打得趙瞞筋疲力盡,躺在地上大喊一聲。
「過癮!」
而一邊的羽陽都主眸色里滿是驚,還有被驚艷的神色。
其實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不知什麼時候,她的眼眸中也跟著帶上幾絲崇拜。
她自己也沒有想到過。
一次在明州荒郊野外,機緣巧合的遇見。居然能給她這樣的機緣。
這才不到一年啊,不到一年。以前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子,居然能和秦將軍過上幾招了。
她自然是知道的,現在趙瞞根本不是秦立的對手。
但他表現出來的實力,還有潛力。足夠現在、未來上桌與世間高手飲酒劃道了。
這邊的秦立則是將趙瞞拉了起來,眼神之中是止不住的欣賞。
但他還是說道:「別忘了,今天咱們就要去跟張少靈他們去下墓。具體墓裡面有什麼,還不知道。」
「是啊,算算時間。師姐還有九章他們也該到了。』
「你這次不打算一個人?」秦立饒有趣味的問道。
然後一掌拍在趙瞞的後背,以真氣幫他疏通經絡。
「秦大哥,老規矩。你還是作為戰略威鑷,不要出手。但一定要嚇噓他們,這次這個大盤咱們吃定了。」
就在這時,吳大伴走了進來。
他自然是聽到了趙瞞的這句話,只見他將一個布包遞給趙瞞。
「你一下子托我準備的,現在都給你準備好了。你小子到時候可悠著點。」
趙瞞點了點頭道:「放心,我心裡有數。郡主,等著我給你把老巴丹的頭帶回來研究研究。」
趙瞞和張少靈等人約定的地點就在離梧桐苑不遠的地方。
胡依他們已經在二月二十七上午的時候,準時到了都平府。
一群人在梧桐苑裡匯合,趙瞞做了最後的行動指示後,便來到這裡與張少靈匯合。
看到張少靈還有穿著一身勁裝的南風,顯然在這裡等了一會兒。
趙瞞沒有說什麼而是平靜說道:「我這裡都準備好了,其他人了。」
「神煉秋他們,我先安排他們到營地。這邊下墓並不著急。我叔叔張仙爺還要跟大家做最後的準備。」
張少靈一邊說著一邊看向趙瞞身後的兩人。
一個頭戴書生綸巾,一身白衣宛若去京城趕考的書生般的俊秀青年。
另一個年輕女子,則是穿著灰色精幹衣服,不施粉黛的臉上,英氣勃勃,
只是偶爾看向趙瞞的眼神,卻像是早春寒潭融化的雪水,外帶料峭冰,實則暖水向東流。
旁邊的南風解釋道:「賀家少主賀九章,最近這賀家在黑山地界擴大的很快,看來這小二爺胸中的溝壑不知布置了多少。這女子是那白婆婆唯一的孫女。只可惜白家的驚魂傳承斷了,她身上只有走鬼胡的走鬼法門。」
即使如此,張少靈也是點了點頭,他臉上沒有任何輕視。
能跟在趙瞞身邊,入了趙瞞眼的人,要麼是實打實的親信,要麼便是真有大才之人。
他張家最需要的便是人才。
「這兩位是賀兄與胡師妹吧。在下張少靈。」
三人也算打了招呼。
趙瞞看著張少靈笑道:「張兄,剛開始在星月樓見你,我還以為你是個悶油瓶呢?沒有想到你小子,也是心裡裝了不少小九九呢。」
聽到趙瞞的挖苦,張少靈也是嘆了一口道:「趙兄,你這嘴真是神兵利器。好了,咱們去營地再說。」
一群人上了馬車。
趙瞞他們自己準備了一輛,賀九章負責趕車,趙瞞則是和胡依同處一輛。
進入了馬車私密的車廂內,胡依的眼神便軟了下來,她看著趙瞞著嘴說道。
「師弟,你這次來找郡主匯報,匯報了一個月哦。」
「這不是有突發事件嘛。師姐這次咱們可能是要去劍北道好好玩一場了,到墓下面,
聽我安排。別少拿了。」
胡依聽到後面那句,頓時忍不住了。
還得是你啊師弟,注意安全在你嘴裡是聽不到的,你是一點虧也不吃。
「師姐,有蟲子飛進來了。」
「啊,沒看到啊。師弟—你——」
未幾,趙瞞心滿意足地看著自己懷中的師姐,他緩緩幫胡依擦了擦嘴角笑著。
胡依俏臉紅成一片,只聽她低聲道:「外面———有人呢。」
「要是沒人,就不是這個了。」
一行人走了兩天終於來到劍北道,張家的營地。
趙瞞沒有想到張家的營地,居然就地扎建得如同軍寨一樣,甚至往來巡邏的還有軍土只不過一個熟悉的面容看到趙瞞之後,直接應了過來。
「趙老弟!」
「王哥。」
八趙瞞沒有想到張家這次項目,居然能夠出動禁軍的王敬輝。
能夠讓右威衛出人替他們看門,看來這張家的能量也是夠大的。
君子相見粗茶如酒,這狐朋狗友相間那便是嘿嘿一笑,三兩句話不離女人。
許多年後,趙瞞的兒子總是好奇為何郡主和胡依都不待見王叔的時候,直到老王帶小小二爺去了一趟上京城。
嘿嘿嘿,王叔真好。
「兄弟啊,你是不知道。自從你走了,這勾欄聽曲也甚是沒有意思。用你的話,探店獲得新鮮感和神秘感最重要。你是不知道那些花魁有多想你啊。」
王敬輝拍著趙瞞的肩膀一臉的遺憾。
別看小二爺年紀不大,但王敬輝毫不懷疑,要是哪天趙瞞守歲人當不下去了。
他轉行去開青樓,那也絕對能夠做到行業頂尖。
不為別的,就憑這小二爺年紀輕輕去青樓喝花酒,題詩作對就能點評出這青樓花魁的服務方式、營業份額。
估計是上輩子哪家白衣柳郎投胎到了他身上。
小二爺如此大才,當守歲人可惜了。
當然了,這都是男人們的看法。
用胡依的話說,幸虧趙瞞這輩子當了守歲人,但凡投胎到官宦之家,指不定得成多大的紈禍害。
果然,這邊王敬輝悍悍相惜趙瞞。
那邊胡依幽冷的眼神已經看了過來。
比趙瞞開啟神通九幽玄天都滲人。
「師弟,看來你在上京城很受歡迎啊。
趙瞞趕忙給王敬輝使眼色,兩人這才把話題岔開。
看到王敬輝負責帶人在這裡把守趙瞞也是一愣,他看著王敬輝好奇的問道:「王哥,
你怎麼到這裡來了?」
聽趙瞞問起這個,王敬輝也是一臉苦笑道:「本來以為去你們明州是白撿的便宜,押運一個地方官員能有什麼事。結果現在朝中吏部和兵部兩家打成一鍋粥。這不是家裡人安排我出來避避風頭。」
「看來朝中也有人認識新月樓,或者說十二辰月的人啊。」
看看走過來的南風,趙瞞笑了起來。
「那娘們可不是個好惹的,這傢伙在朝里也有人。對了,這次是國師讓我們來的。」
「嗯?國師能夠調動禁軍?」
「哎也就是和陛下打個招呼的事情。」王敬輝嘿嘿笑道。
「那我們這位陛下最近又在幹什麼呢?」
聽到趙瞞問起皇帝,王敬輝瞬間諱莫如深。
有些話兄弟幾個說說也就沒有關係,涉及到皇帝的事,他作為禁軍要是敢亂說,那就真的離死不遠了。
看到王敬輝沒有說,趙瞞也沒有繼續追問。
他選擇跟著張少靈兩人進入了,中軍營帳。
是的,這次的張家營地不光外圍有禁軍把守。
就連整個營寨的布置,也全部按照軍伍規格布置。
中軍大帳內這次的主事人張仙爺,站在次位而坐在主位的人,居然是趙瞞的一位熟人。
右威衛的統領將軍,林驚羽。
林驚羽看到趙瞞的瞬間,瞳孔也是一證,當即開口道:「沒有想到,小二爺也來湊熱鬧。」
「是呀,看到林大人。我也是倍感親切呢。」
二人這一番啞謎般的一語雙關,反倒是讓旁邊的眾人聽著心中掀起了波濤巨浪。
什麼?這個小二爺居然還認識禁軍的人。
而且看他和林統領說話的樣子,兩人關係似乎很為熟悉。
其實趙瞞和林驚羽一點也不熟,二人甚至在當初上京城外兵煞的事情上,趙瞞被他小坑了一把。
但如今在這裡看到林驚羽,趙瞞頓時覺得這劍北道下面定是有天大的秘密。
這邊的張仙爺看到人來齊之後,看向林驚羽說道:「大人,這次我們的人應該是都到齊了。」
林金羽點了點頭說道:「這次禁軍只負責壓陣,剩下下面的事情,還是得你們處理。
本官等著你們的好消息。」
說完,他竟然原地起身離開了自己的座位。
將中軍大帳留給了趙瞞等人。
在外面正在巡邏檢查營地的王敬輝看到林驚羽出來,也是一愣。
他趕緊湊上前來看看自己長官有沒有其他的安排。
林驚羽看向王敬輝說道:「告訴我們的人,不要靠近大墓。全軍拉開百丈距離,弓弩手準備把這次從白玉樓帶出來的【破神箭】裝上。要是從墓里出來的不是人,直接用破神箭射殺。」
聽到自己長官下達這樣的命令,王敬輝也是一,他當即開口問道:「大人——-莫不是這次又有什麼—」
林驚羽擺了擺手道:「那得看他們帶出來什麼東西來了。」
大帳內,張仙爺看著眾人緩緩開口道:「諸位,咱們這次下墓不為別的。只為將巴丹單于的頭帶回去!這不是我張家的事,而是為國師陛下的命令。」
趙瞞聽看臉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禁軍都來了,你說這事兒現在還只是說簡簡單單的江湖事件嗎?
也不知道。這背後究竟是皇帝的意思,還是說那位老女人國師的想法。
趙瞞不語,只是看看四周,聽看他們說話。
那張仙爺繼續說道:「下面的大部分機關,我張家已經為諸位解決了。但唯有地宮之前的鎮墓獸,需要諸位齊心協力一起。尤其是我們這幾位武夫兄弟。秦將軍,這事非你和小二爺不可。」
還沒有等秦立說話,反倒是神煉秋家的秋風雨笑道。
「鎮墓獸?你們張家現在連這玩意兒都擺不平嗎?既然他守在前面,那我們繞道便是。你們張家從其他地方打個盜洞便是。畢竟你們也是那摸金校尉啊。」
秋風雨直言顯然是有著幾分椰輸張家的意思。
就在這時,坐在旁邊一直沒有說話的和尚不法開口道。
「秋老爺。這座墓的鎮墓獸實力非同一般,不是尋常權貴墓穴中那種作為擺設的鎮墓獸,而是封千古融合了地脈陣法、道門地宗的陰法門煉製的堪比金剛境的鎮墓獸!」
旁邊的張仙爺也開始幫腔說道:「是的,這鎮墓獸連接著整個下面的陣法【元逆空】!這本來是當初武帝時期的地師用來封印巴丹單于魂靈的。結果被封千古一改良,這鎮墓獸成了陣眼。想要進入地宮重新取得頭顱,就得先搞定鎮墓獸。」
秋風雨沒有說話,反倒是旁邊的之前見過的那個冷麵女子開口道。
「我需要出去向【斷魂刀】大人匯報。」
趙瞞也知道眼前這位女子,並不是斷魂李家的人。斷魂李家現在在整個大盛朝官面上的行走,便是十二大捉刀之中的【斷魂刀】李驚夢。
這位趙瞞也知道了來歷。
正是雲尚卿的親姐姐,雲尚淺。
看看她走了出去,趙瞞看向身後的賀九章。
賀九章臉上透看凝重,他和趙瞞對視了一眼,輕輕地搖了搖頭。
看來小賀這裡已經給了自己明牌,那就是下面有貓膩啊。
趙瞞的目光在所有人身上掃過,很多人都不喜歡被趙瞞這帶著侵略性的目光掃過。
但礙於他旁邊站著這次進墓的主要力量,秦立。
所有人也就不敢說些什麼。
於是乎,張仙爺開口道:「秦將軍,你看——
秦立只是淡淡道:「郡主有令,在外行事全聽小二爺的安排。」
眾人神色一凝,沒有想到那位羽陽郡主居然這麼信任趙瞞,這次在外行動居然讓他指揮。
趙瞞也是無奈,他看著秦立心中說了一句。
秦大哥,你倒是個會甩鍋的。』
但畢竟是自己人,他還是接過話題說道:「這活兒,我們接了。多會兒下墓。」
「一個時辰以後,大家先去準備。」
趙瞞點了點頭,直接帶著人離開了。
王敬輝特意把趙瞞他們的帳篷安排在整個大寨的角落,又遠離西南角的旱廁。
進入帳篷之後,秦立開口道:「這明顯就是坑,我沒有想到你居然答應。」
趙瞞看著秦立笑了笑道:「不答應,難道我們就不下去了嗎?」
說完他看向了賀九章道:「我知道你剛才有話沒有說,現在可以說了。師姐,屏蔽一下。」
胡依點了點頭,她直接在門口插了走鬼香,利用身上大靈的力量直接隔絕了這裡與外界的聯繫。
賀九章看著眾人說道:「封千古所有的書籍,除了趙師兄給我的《布衣封》之外,我又托人收集了很多關於封千古的事跡。」
趙瞞點了點頭道:「我知道,在我修行的時候。你總是研究這些東西,我知道你會給我一個結果的。」
對於自己手下的人,趙瞞從來都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賀九章已經證明了自己,那趙瞞能做的不是干預他,而是在指明方向之後,任他發揮。
而賀九章也不負趙瞞的期望,研究了兩個月,給了趙瞞一個結果。
只不過一向在所有人面前嘻嘻哈哈的賀九章,
頭一次在趙瞞面前露出十分嚴肅,且認真的神色。
「趙師兄,封千古這個人做事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不惜一切代價研究長生的路子。
這點上很神詭道很像,而這座墓你說過既然是當年武帝時期用來鎮壓巴丹單于。又用了【元逆空】的陣法,那便是徹底將墓內的陰氣、怨氣隔絕。形成死局,讓裡面的巴丹頭顱永鎮。可封千古在地宮前設計了一個鎮墓獸,汲取四周天地陰陽之氣。倘若我們破了......」
「如果你們破掉那鎮墓獸,氣息便會泄露到墓里,裡面便會發生異變。」
就在這時,雲尚淺直接掀開門帘走了進來。
比起他的弟弟雲尚卿,她整個人身上都透著冷冽,走冷麵御姐路線。
她看著趙瞞,只是目光停留了片刻後,便從兜里拿出一張紫色符篆交到趙瞞手裡。
「驚夢大人想見你。」
趙瞞聞言一愣,隨即開口道:「那大捉刀人呢?」
「燃符即可。」
趙瞞直接驅動手裡的元陽火精將手裡這張紫符燒掉。
在紫色的煙塵中,趙瞞意識變得模糊。
下一秒,隨著意識的變化。
趙瞞發現自己居然身處於一處山澗溪泉之間。
本來以為空間變幻的本事,是紅樓子裡那兩個老太監的專屬,沒有想到守歲人中居然也有這樣的存在。
溪泉之邊,站著一個穿著黑金色官服的女人。這玩意兒雖然說是官服,其實是國師自已私自設計,專門用來提升十二大捉刀逼格的。
十二大捉刀本身是在大盛朝沒有任何官職的。
那女人長得不是那麼好看。
但卻透著一股知性美感,完全和【斷魂刀】還有李驚夢這個名字,還有稱號不搭邊。
畢竟趙瞞見過了『大盛第一白瘦幼」那種頂美,身邊又有胡依這種英氣勃勃的女子,
再加上時不時過來送情報白家一群小狐狸。
美人見多了,闕值也高了。
「你似乎很失望。」李驚夢開口,聲音之中居然還帶著淡淡磁性。
就像是你在幼兒園的時候,看到二十五歲成熟美的大姐姐一樣。
「沒有,只是大人和我想的有些不一樣。」
「你是想說尚淺比我更像李驚夢吧。」
趙瞞不語,但已經給出了實際的答案。
李驚夢看著趙瞞緩緩開口道:「這次下墓的事情,國師有安排。但剛才尚淺傳話來,
有些情況。我人不在這裡,所以只好找你問問。」
趙瞞沒有保留的將所有疑點告訴了李驚夢。
不是因為他相信她,而是因為他相信國師。
李驚夢聽完了趙瞞的匯報以後,她沒有直接上手安排指揮,反而問道:「我能為你提供什麼?」
趙瞞想了想說道:「大人不了解下面的情況?
「不太了解。國師的話,那人在下面憋了太久。既然想上來,那就送他一程。」
「那人?你是說那個單于?」
李驚夢笑而不語,而是直接轉手將一道金印打在趙瞞身上。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你放手去做,我們來托底。」
然後畫面一轉,趙瞞發現自己又回到了帳篷之中,而他右手手背上確實存在的金印,
告訴他剛才的一切不是幻覺。
他看向一旁的雲尚淺說了一句。
「這李大人還蠻好的。追風哥真應該向人家學學,怎麼當領導。」
雲尚淺沒有想到趙瞞居然說出這麼一句話,美御姐愣了半天之後,才反應過來問道。
「趙瞞,李大人那邊,難道就沒有什麼安排了嗎?」
「優秀的領導從來都是讓下屬自由發揮。待會兒下墓的時候,你注意配合我。這次咱們的任務是把那大單于的頭給國師帶去下酒。」
嗯,就是不知道頂美國師知道趙瞞背後這麼她,會是什麼反應。
明州,梧桐苑。
羽陽郡主看著外面站著的國師,還有她身後的【追風刀】李追風、【斷魂刀】李驚夢,也是一愣。
「老師?」
國師朝她笑了笑,緩緩說道:「趙瞞應該已經走了吧。」
「算時間應該走了兩天,剛才傳回消息已經到了。」
國師旁邊的李驚夢開口道:「剛才我也見過這位小二爺了,是個很機靈的小伙兒。」
「是個和他那師傅一樣,嘴很臭的傢伙。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他現在應該在背後我。」
羽陽郡主一聽,只能心裡補了一句。
老師,你看人真准。
國師走到趙瞞這一個月來練功的後院,看著這裡的變化緩緩點頭道:「沒有想到有一天,我居然需要這小子來幫我收拾爛攤子。看來這小子進展不錯。」
這邊李追風則是蹲在地上,用手指捏起一些泥土,看著上面殘存的陰氣緩緩開口道:
「國師大人,他成了。」
「他要是練不成,這活兒也不會交給他。」
說著國師那張美到脫俗的臉,看向了羽陽郡主,只聽國師緩緩開口道:「你準備好了嗎?」
羽陽郡主知道國師問的是哪件事,她點了點頭說道:「趙瞞說他準備好了。」
國師一愣,隨即笑了起來。
「你真的—·瞎,再有趣的徒弟,將來也得是別人的。」
有句話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羽陽郡主跟趙瞞相處時間長了,身上自然是沾染了一些趙瞞的東西。
「老師,要不讓他去邊軍待兩年。我不是想給他弄個什麼爵位,就是覺得這樣的禍害,他去邊境禍害蠻子們也是一件好事。」
國師回頭朝她一笑。
「等他當了國師,你們自然有理由天天膩在一起。」
話音畢,羽陽郡主、李追風、李驚夢三人頓時呆愣在原地如同雷函一般。
國師居然對趙瞞這個小子這麼看重的嗎?
看到三人這樣反應,魚玄璣也是繼續說道:「你說得,他這樣的禍害,留在明州也是禍害別人。那他若是做了國師,皇帝、還有天上的、地下的,可就有的受了。」
然後只見國師臉上出現些許暗淡,只聽她喃喃說道:「也許,有些事情。就得這種不要臉的人去做,才能做到。」
這邊被國師點名,天下第一不要臉之人的趙瞞,已經布置好了下墓之後的準備。
而雲尚淺則是提前離開,避免讓其他過早的知道,她已經和趙瞞這邊成功會師。
來到墓穴洞口,看看眼前黑的大洞。
趙瞞站在前面,感受看從裡面傳來風,
他看向旁邊的張少靈問道:「鎮墓獸就在裡面。」
「過了裡面的甬道,再向前走便是地宮大門。它就守在最前面,我們已經折了好幾個好手了。」
「地形如何?還算空曠,到那裡能施展。」
趙瞞看向秦立,秦立則是背著一個長條大布包朝他點了點頭。
等趙瞞等人穿過長長的甬道,進入墓室大門前。
果然在已經斑駁看不清圖案的厚重墓門前,趙瞞等人看到一對青銅巨獸守在大門兩邊這巨獸造型極為粗狂,頭頂之上則是一根獨角散發著寒光。而關節處更是有鋒利的凸起,不知名的紅包鑲嵌在眼眶,則是它們的眼睛。
在地上則是一灘又一灘的血跡,還有一些內臟碎片。
趙瞞看著這些對旁邊的張少靈說道:「他們也喜歡吃人?」
「趙兄想多了,它們不是神詭道造物,它們只是根據陽氣判斷前方是否為生人。距離三十丈的時候,它們才會動彈。」
「哦。」
趙瞞聽看看向旁邊的秦立。
秦立從背後的布包之中取出兩根長杆,將長杆擰在一處後,一把長槍入手。
「小瞞子,這次你來壓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