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趙瞞一擊殺仙爺,我看誰是躺贏狗!
聽到趙瞞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巴丹單于那張水銀大臉瞬間露出一陣笑。
他看著趙瞞冷笑一聲道:「就憑你?小小的?」
而這邊的張仙爺也是冷笑一聲道:「聽說少康將張家的九幽玄天功全部教給了小二爺,那就讓張某人領教一下小二爺的本事吧!」
話音剛落,只見他身上黑色陰氣向四周瀰漫開來,然後一個箭步飛快殺向趙瞞。
秦立搖了搖頭,有些憐憫地看著張仙爺。
趙瞞看著向自己殺過來的張仙爺,臉上閃過幾絲戲謔。
下一刻,他身上黑色陰氣瞬間奔涌而出,濃郁的陰氣比張仙爺身上的,不知磅礴了多少。
張仙爺身上的那點陰氣,在趙瞞面前宛若螢火微光。
神通九幽玄天,發動!
在濃郁的陰氣之中,趙瞞緩緩抬起頭,一雙悽厲血紅如同惡鬼般的眼眸盯上了他。
「你張家練了幾百年的東西,在你身上糟蹋了。」
張仙爺看到趙瞞此般模樣,本能地覺得不對,當他正想躲避離開的時候。
趙瞞的一隻手,已經蓋在了他的臉上。
好快!沒有人想到趙瞞的速度居然快到了這個地步。
鬼影步在神通九幽玄天的加持下,幾乎是瞬間趙瞞便殺到了對方面前。
趙瞞一隻手扼住他的臉頰,整個身上黑氣狂涌。
如同峽谷中狂奔掀起漫天灰塵的公牛,直接撞向了前方的水銀池子。
這邊的不法和尚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沒有想到張少靈帶來的這位小二爺,居然本事這麼大。
他本來以為在場最強的,應該是眼前這個七品武夫【金剛境】高手秦立。
但是沒有想到這位江湖上近半年來聲名鵲起的陽穀縣小二爺,居然也會張家的功夫。
還單手擒住了張家成名已久的張仙爺。
這位張仙爺雖然沒有到開竅境,但本身實力已經頗為不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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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因為沒有到過橋境,不然也不會總被家族裡派來處理這些俗事事務。
張仙爺不能死,不然這些年他們在張家的投資就全都打水漂了。
就在這不法和尚打算出手援助之際。
旁邊的秦立動了。
盯人戰術,秦立就是負責盯他的。
「人家兩個單挑,你湊什麼熱鬧。」
這邊不法和尚被秦立攔住,那邊的巴丹單于看著撞來的趙瞞二人。
眼神之中也是閃過一絲錯亂。
「這是鬼巫之法,上古的鬼巫之法也傳下來了嗎?」
他看到這張家人的時候,便覺得十分奇怪,奇怪至於只覺得這畫面有些熟悉。
但看到趙瞞施展出同樣的法門來,他瞬間被勾起百年前的技藝。
他才知道這位『張家人』身上,居然和上古時期的鬼巫之法有關。
正當準備再度動用巫法的時候,一瞬間卻感覺仿佛被什麼壓制了一般。
只見一直被趙瞞護在身後的女子胡依出手了。
她右邊半張臉上,居然同時裂開露出三隻血紅色的眼睛。
比起趙瞞這帶著狂暴的血色瞳孔,顯然胡依臉上出現的血紅色眼睛,更透著幾分邪異。
「陰司!」
他腦海里瞬間想到,當初那大盛冠軍侯沖入他單于大帳時,身邊跟著的黑衣人們。
那些人當時臉上就是這樣的眼睛,這帶著邪異的瞳孔,讓他感受到一種極其的不安。
不然他也不會在猝不及防間,被那年輕的冠軍候一刀剁掉頭顱。
只不過,胡依只是再次藉助地靈將軍的力量,完成了四靈壓堂。
這一次地靈將軍的三隻鬼眼,居然真就將巴丹單于都短暫的壓制了。
就是這一番雙方出牌互相對壓之際,趙瞞這邊快要打完了。
只能說修得這個池子很堅固,張仙爺撞在這個池子之上,只是一聲悶哼,這池子居然毫髮無損。
沒有人敢在武帝的時代偷工減料。
隨著身上向外泄露的陰氣更重,只是眨眼的功夫,他手上的張仙爺已經奄奄一息。
其實就連趙瞞自己也沒有察覺到,在開啟九幽玄天的狀態之後,他自己整個人的情緒會變得異常暴躁。
「噗—」
血柱濺在水銀池上,鮮血濺了巴丹一臉。
趙瞞將張仙爺的頭直接扔在地上,一雙血紅的眸子看向了巴丹。
只聽他緩緩說道:「該你了,老不死!」
而此刻胡依嘴角鮮血沁出,她鎖了巴丹大約十幾息的功夫。
這邊趙瞞將張仙爺解決之後,她也終于堅持不住了。
脫離束縛的巴丹看著眼前的趙瞞頓時狂吼道:「盛人,放肆!」
「不人不鬼的東西,也配在我面前叫!」
趙瞞根本不慣著他,反手就從背後抽出一直背著的黑刀,黑刀之上沾染他身上滾滾陰氣。
此刻也是濃郁單調的黑。
陰氣、陰刀、九幽玄天!便是一刀直奔這張鬼臉斬來。
風刀,風破式!
而地上瞬間湧起兩根石柱,石柱交叉替巴丹這張大臉擋下了趙瞞這一刀。
被秦立盯梢住的不法此刻,也出手了。
他承認這次的行動,他們有點低估了對面的實力。
他本來想著七品武夫秦立,在蠻族大巫單于巴丹面前,應該是毫無還手之力。
再加上他和張仙爺,幹掉這些人應該不費吹灰之力。
但是沒有想到這個從陽穀縣來的小二爺實在是太強了,沒有想到輕而易舉用張家人的功法殺了張家人。
而這位巴丹單于,似乎還比傳聞之中的弱了不少。
本來關上墓門是打算給對面全部消滅。
但沒有想到現在此地卻成了他們的絕境。
這邊巴丹單于攔下了趙瞞之後,也發覺形勢變得十分嚴峻起來。
他終於還是準備徹底出手,將趙瞞等人完全壓制了。
不然的話,就算從這裡脫困,也得被趕來的人追上。
時間已經耽擱不起了!
只聽他發出一聲厲喝,從他嘴裡傳來一陣陣蠻語音節。
接著瞬間他頭顱上方的鐵棺裂開。
一顆乾的頭顱虛像從中飛出。
它裹挾著濃郁的黑紅之氣朝趙瞞撲咬而來。
剛才明明趙瞞看到沒有東西。
「師弟—小心他把整個棺材煉化了。」
胡依提醒趙瞞。
原來這個巴丹單于把整個棺材,還有裡面放著頭顱都煉化了。
難怪剛才趙蠻通過法髒陰瞳,沒有看到這個棺材居然還有一顆頭。
原來巴丹單于將自己的頭還有整個玄棺融煉成一件法器。
而趙瞞似乎早已習慣了對手的變招。
他咧嘴露出森白的牙齒,這樣打起來才有意思。
他身上還有些許陰功。
出刀!
斬靈斷運刀,直接一刀斬在這頭顱之上。
巴丹單于發出一陣痛苦的豪叫,這顆頭顱即是他自己的頭顱。
在被關押在這裡的200年裡,他通過義烏執法成功將自己投入淬鍊成巫毒秘術。
飛顱邪法!
頭顱挨了趙瞞這專門斬殺魂靈的秘法後,他本人的神魂自然也是受到重創。
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大盛小子手上居然還有這樣的本事。
但他那水銀大臉上頓時露出一種怨毒神色。
「你們大盛人不是喜歡專門斬裂我蠻人的頭顱嗎?那就給你啊一」
只聽一聲巨響,那頭顱當著趙瞞的面瞬間炸開。
黑紅色的煙塵,瞬間淹沒了一切。
就連趙瞞身上湧出的黑氣,也在這一瞬間熄滅。
「師弟一—」胡依發出了悽厲的哭喊。
趙瞞有專門針對魂靈的秘法,難道別人就沒有嗎?
炸顱!
這是他被關在這裡兩百年,只能瘋狂擺弄自己頭顱後,研究出來必殺之術。
就算對面是過橋登香,面對這一秘法,最後也只能落得一個魂滅道隕的下場。
可惜這小子,真是一個修煉巫法的絕佳苗子。
更可惜他是一個盛人,不然他這身傳承自巫族的巫法便有了傳人。
這邊和秦立對峙的不法和尚終於鬆了一口氣。
「畢竟是人間最後的大巫。即是被冠軍候斬下頭顱,神魂不滅。你們還是太小看他了,秦將軍現在投降還來得及。」
秦立笑笑,根本不去理會對方的勸降。
他才不信趙瞞會在這裡翻車。
忽然他睜大了眼睛,他看向胡依說道:「丫頭,你在幹什麼!你瘋了!」
胡依臉上帶著死意,更應該說是死志。
「師弟出了事,我還回去幹嘛。」
說著她從腰間取出一把匕首,直接劃破手腕,鮮血流淌在地上。
她看向面前的巴丹單于的臉,冷聲道:「弟子胡家走鬼人胡依,今日以血祭殺此地邪靈巴丹!地靈將軍在上,弟子願以—」
趙瞞有時候衝動上頭經常選擇獻祭一些好東西,通過《太平天公經》祭殺對面。
而同樣的方法,胡依自然也會。
只不過平時,她作為趙瞞身邊的日子人,根本捨不得拿出這些值錢的東西讓地靈將軍出手。
但現在趙瞞出事,生死未卜。
胡依第一個反應就是先把對面幹掉為師弟報仇。
畢竟對方是兩百年前沉迷於整個天下的大巫,師弟就算沒事也很難有再戰之力。
所以先不惜一切代價幹掉對面,然後帶師弟出去。
就在這時,煙塵散去。
一隻直接按住她的手腕,然後撕下布條幫她綁住止血。
趙瞞身上的黑氣消散,眼裡的血紅也褪去。他臉上蒼白身形有些虛弱攔著胡依,但還是堅持給她綁好。
「師弟—你—」
胡依正想說趙瞞沒事,但是感覺到趙瞞身上有著明顯的虛弱。
這是,又傷著神魂了!
但能從巴丹爆顱秘法下活下來,趙瞞足夠名揚天下。
只不過這裡的人自然是不可能將其傳揚出去了。
「師姐這麼衝動幹嘛。行了,沒事我師姐說著玩,大將軍先去。回頭我給你少幾百個花魁過去。」
這邊不法和尚更是呆愣,這簡直超乎他的預料。
他二話不說,身上佛光亮起,居然向緊閉的墓門衝去。以他身上佛家神通做到穿牆而過並不難。
但秦立還在旁邊站著呢。
上一次,當了一波躺贏狗,他難受的幾天都沒有睡好。
自己堂堂一個七品金剛境武夫,居然在自己算是半個徒弟的趙瞞身邊,躺贏了張家古樓那次。
他不是貪功,只是想解決最棘手的。
結果就這,對面還被趙瞞給料理。
所以這一次得趕緊出手,不然一會兒趙瞞再翻出什麼底牌,連這不法和尚都得讓他消滅了。
到時候,他可就真成了躺贏狗。
秦立的身法比起趙瞞的鬼影步,顯得不是那麼鬼魅飄忽,但是放到同級武夫之中,也算不慢。
輕鬆來到不法和尚面前。
不法和尚剛想出手,結果秦立直接暴起一拳。
靖南拳,一個被趙瞞掛起沒有好好修行的拳法。
在秦立手中再次綻放出別樣的光彩。
後來趙瞞回憶,『就秦大哥這金剛經武夫的水平,他就算是用背柴拳一拳打死對面,
我也不新鮮。』
拳起,不法瞬間被轟殺在墓門前。
他到死也沒有逃出這裡。反而一拳被打穿胸口。
「你是金剛境.金剛破境—」
秦立擦了擦拳頭上的血,淡淡說道:「這小子天賦太高了,我修煉的有點危機感,就摸到八品門檻了。」
趙瞞:「..」
秦大哥,你說的是人話嗎?凡爾賽也不帶這樣的。
現在的局勢,又變成了三打一。
只不過這邊趙瞞這虛弱的樣子,似乎是不太行了。
這邊的巴丹單于也沒有想到,自己運用炸爐之法都沒有幹掉眼前這個小子。
這小子除了看上去神魂上受了一點傷之外,幾乎就不像是遭到重創的樣子。
巴丹覺得此地不能再留了。
好在,元逆空已經解除,他現在隨時都可以離開這裡。之前不走,是因為貪圖眼前這個七品武夫的一身血肉,想要強占其身體。
完成借體重生。
但是現在看來,這七品武夫也是一個藏拙之人。
身上指不定藏著什麼東西。當務之急還是走為上策。
秦立看著趙瞞還有胡依,這兩個唯一懂行的人,此刻也受了傷,看來是留不住這巴丹了。
那就只能放他離開?
秦立有些不甘心。
就在這時,似有春風入夢來。
趙瞞臉上露出了笑意,他看著胡依說道:「師姐,收麥子的狗熊來了。」
只聽一聲輕笑傳來。
「老師,好久沒有見到這麼有趣的小子了。他居然笑話您是狗熊。」
魚玄璣的聲音依舊還是帶著淡然。
「他們師徒向來都是這樣。估計幾百年之後大盛朝就會專門出一個門道,以專門替人罵人為生吧。」
聽到這個聲音之後,一直都是桀驁覺得別人是濺奴的巴丹單于,臉上露出萬分驚恐之色。
那個人來了。
下一秒,又是熟悉的斗轉星移,場景置換。
趙瞞對此早已習慣,只是胡依還有秦力則是第一次感受到國師魚玄璣的實力。
天高雲淡,風吹草低,
沒有想到眾人居然來到一處遼闊的草原,而他們腳下則是一處輝煌的王帳。
而巴丹單于,也不再是那水銀人臉,而是變成了一個穿著華貴長袍的中年人。
他看著眼前熟悉的煙氣,看著他熟悉的草原王帳,儘管這裡空無一人。
但此刻他也是熱淚盈眶。
而王帳前的鎏金大座上,坐著一個穿著白色道袍的女人。
女子外貌極美,宛若豆蔻年華的少女。只是眼晴平靜如水,不是大盛朝的國師魚玄璣還能是誰。
看到魚玄璣的瞬間,巴丹似乎想到自已被那冠軍候砍下頭顱封印在大墓時的情景。
兩百年前,陪著冠軍候過來的人,正是這個穿著白色道袍的女人。
而她比那殺穿草原的冠軍候,還要可怕!
「咱們兩百年不見了吧。別怕,敘敘舊你再死。」
巴丹看著魚玄璣發出了質問:「女人,要殺便殺,何必折辱本單于!我蠻族千年來,
可曾降過。」
「我也沒有讓你投降呀,自作多情幹嘛。」
但是顯然現在的巴丹單于,陷入了一種極度自我輸出的狀態。
「你們大盛人享受著這片天地最肥沃的田野!最美麗的女人!憑什麼我們蠻人要守在北邊這寒冷的地方。你知道每年白毛風我們要凍死多少人嗎?你知道每年出生的孩子,能有幾個活到第二年?能有幾個長大啊?」
魚玄璣托著白皙的腮,看著陷入癲狂的巴丹,朱唇輕吐道:「關我何事!」
趙瞞偷偷和胡依說道:「這女人也是嘴挺損的。」
「師弟,這是國師你小聲點。」胡依趕緊拉了拉趙那個袖子。
「師姐,你要對大人物學會去魅。」
這邊趙瞞交頭接耳,那邊巴丹聽了魚玄璣的話,顯然是破了大防。
他看著魚玄璣指著她罵道:「你懂什麼,你們根本不懂,你們這些盛人,又怎麼會明白我們草原的苦。」
「我是大盛朝的國師,我只對大盛朝負責!」
顯然國師被他說煩了,下一秒魚玄璣衣袂飄然,來到他的面前。
他看著巴丹單于笑了起來說道:「當年留著你,是為了給上古巫法留一道傳承,但是現在那些玩意兒們逼得太緊了。借你們巫法傳承一用。」
「你做夢!」
國師冷笑了一聲,只見她身上直接湧出和趙瞞一樣的森然陰氣。
漆黑的陰氣席捲四周,將整個晴朗的天空染黑。
國師一雙清麗如同秋水般的雙眸,瞬間變得血紅。
她那隻潔白如玉的手直接按在巴丹臉上,只見她纖細的手指之間出現了一道道趙瞞熟悉的東西。
金色的歲紋。
「怎麼———怎麼可能?你成了巫神——不對,按照你們的說法—是陽神——還是「仙」!」
在國師的指縫之間,巴丹那張臉上,滿是不可置信與驚恐。
如鬼、入魔、又如神一樣的國師,臉上露出一絲笑。
「不,我是失敗了。嘿嘿嘿。我管這個境界叫【人墮】!現在把你的傳承交出來吧。」
一瞬間磅礴的吸力,從國師手掌間傳來。
巴丹整個人的身形,瞬間在國師手掌之間開始扭曲。
旁邊的胡依則是感覺到十分害怕,直接被趙瞞摟在懷裡。趙瞞拍了拍胡依,表示不要害怕。
這是自己家的壞人。
然後傳奇草原大巫巴丹單于,就在國師手裡變成了一張破敗的人皮紙。
而國師似乎吞了他的神魂,身上那比起趙瞞還要可怖的陰氣緩緩散去。
只見她俏臉散發著紅暈,宛若美人迷醉,眼裡盪著淡淡秋波。
她似乎感覺到自己現在這個狀態,有點不對。
她直接飄回那張鎏金大座,看著秦立說道:「現在你知道你家祖訓,為什麼告訴你們走到八品之後,不要入九品了吧。你家那膽小怕事的先祖,怕走得太高被我吃了。」
秦立看著這一幕,也是陷入了語塞,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許久才聽他說道:「希望國師能夠告知於我,我秦家為何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國師聳了聳肩說道:「你爺爺秦明,和我做了一個交易。用你秦家百年氣運,換你這輩子武運昌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靖南王的位置應該是你的。」
趙瞞這個時候開始插話。
「你這麼說,那肯定是出意外了唄。誰把秦大哥家搞成這樣。」
國師撓了撓耳朵看著三人說道:「我就不說。你們查唄,你小子連野神都能挖出來,
難道還找不出這個嗎?」
只聽秦立開口道:「那就不查。」
「哦,怎麼不查了。」
秦立看著魚玄璣又看了一眼趙瞞,緩緩說道:「有些東西,查出來就得去做了。郡主現在的處境還不好,我想再等他們十年。」
「秦大哥,你家的事我包了。希望是狗皇帝乾的,到時候省得再開一條支線了。」
魚玄璣用異樣的眼光看看趙瞞。
「你小子就這麼想弒君?信不信我現在就幹掉你。」
「行呀,幹掉我!然後再幹掉您的好弟子羽陽郡主,到時候師姐你再殉情。我黃泉路上左擁右抱,嘿嘿嘿。」
胡依瞪了趙瞞一眼,然後狠狠地捏了他一把。
都什麼時候,還想著你那白瘦幼郡主呢。
再說了,自己也不黑。
至於旁邊的國師則是捂著臉,對於趙瞞的混帳話,她還是有點嘀咕了。
她知道這小子對羽陽心懷不軌,本來她以為趙瞞這種人,只是想要藉助羽陽郡主的身份還有資源謀事。
他是真的連人也不放過呀。
想到這裡,她看向胡依開口道:「你奶奶、你娘、包括你真會挑男人啊。大盛朝好男人千千萬,你偏要去選這這小子。」
胡依含蓄地笑了笑,然後堅定地說:「我覺得趙師弟,最好!」
趙瞞炫耀地看向國師,意思也很明白。你看你,挑撥離間失敗了吧。
嘿嘿。
國師也是拿他沒有辦法,直接將手裡那張巴丹單于煉化的人皮紙扔到趙瞞面前說道。
「拿著,既然你出了力。這就是你的獎勵。」
趙瞞直接接過,但言語之中卻說:「國師,這是幹什麼,我們這守歲人沒事幹修什麼巫法。」
「你不修,就給她修。她再這麼用《太平天公經》下去,也沒有幾年的活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