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大型翻車現場
什麼健身操這麼牛？
周董自己在春晚上唱了都帶不火的歌，改編成健身操就能火？
反正胡玲是不信的。
但是她信楊牧野。
畢竟誰又能想到在芒果台跨年晚會上當「備胎」的屌絲男生，居然在晚會最後壓軸上場，上演了一出精彩的撿漏大戲。
搞不好這次《本草綱目》也能成功撿一次漏呢？
「行，你是老闆，你說了算————但這首歌我覺得就不要給塑料兄弟和屌絲男生，直接給程鋒和吳狄好了。」
好歹是周董的歌，而且還上了春晚。
讓同樣上了春晚的老男孩來跳這個健身操，也算是給周董還有春晚一個面子。
楊牧野答應了。
確實老男孩自從同名微電影上線後，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出爆款視頻或新歌。
正好吳狄這段時間一直在努力健身，視頻還沒拍，楊牧野就已經能夠腦補出畫面。
一身腱子肉的吳狄穿著緊身健身服，帶著明顯「酒色過度」的程鋒在那兒跳健身操。
好不容易跟著跳完了十五分鐘，程鋒已經累得跟條狗似的。
本以為馬上就能休息了，結果吳狄來一句「熱身到此結束」。
想到這，楊牧野覺得也不用錄什麼視頻了，直接搞健身操直播。
到時候說不定還能在網上帶起一股「鍵子操」熱潮。
商議妥當，楊牧野這才掛斷電話。
手機剛一放下，對面的馬丘山立刻拎起茶壺，幫楊牧野滿上一杯新湖的茶水。
「牧野，你剛剛電話里提到的那個健身操如果火了，在影響力方面有沒有可能跟本山大叔的那個小品《不差錢》一較高下？」
楊牧野喝了一口茶，抬頭笑道：「馬爺，你可太看得起我了，除非這首歌是在春晚上跳，否則想跟本山大叔的小品碰是不可能的。」
之前說《本草綱目》上了春晚也火不起來，這是歌的問題，跟春晚這個舞台沒多大關係。
在移動網際網路時代到來以前，春晚的影響力一直都是獨一檔。
不像後世，基本上已經淪為了可有可無的存在。
倒不是春晚越辦越差，而是太多的娛樂方式分走了原本屬於春晚的「流量」。
馬丘山聽完大喜。
雖然之前楊牧野已經跟他分析了，周董的《本草綱目》收視率不出意外應該是整場晚會最高的。
《不差錢》就算有本山大叔這塊金字招牌，外加壓軸時段登場，比之周董的號召力還是稍遜一籌。
但這就像田忌賽馬。
周董在春晚上演唱《本草綱目》，充其量只能算是一匹中馬。
而本山大叔的《不差錢》那必須是一匹上馬。
所以還是有贏的機會的。
馬丘山如此在意輸贏，實際上是跟他和謝之遙的「賭注」有關。
馬丘山要是輸了，就得給猿輔導進行一次無償的技術支持。
用馬丘山自己的話說，他和謝之遙一見如故，有機會當然要把謝之遙這個人才招攬到旗下，為己所用。
為此馬丘山還專門問了謝之遙，為什麼不來幫楊牧野做事。
謝之遙的回答非常實在。
首先楊牧野從來沒有流露出要將其招攬至摩下的意願。
其次就算楊牧野真的拋出了橄欖枝，謝之遙大概率也會拒絕。
原因非常現實。
謝之遙覺得自己如果成了楊牧野的下屬，兩人的友情就很難再像現在這般純粹。
這就好像新夢想創始人之一的王陽在自己婚禮致辭上說的那樣。
千萬不要和丈母娘打麻將，更不要和朋友開公司。
聽完馬丘山轉述的謝之遙原話，楊牧野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馬丘山好奇問道：「你覺得阿遙這話不對？」
楊牧野搖搖頭：「我覺得他說得挺有道理的，這也是我從來都沒想過要找他一起創業的原因————雖然我很希望你能贏，讓阿遙變相來給我打一年工，有你在中間擋著，還不會傷我倆的感情，但我覺得這次你倆很有可能誰都贏不了。
馬丘山聽完愣住了。
「你的意思是，今年春晚會爆出黑馬？」
「也許吧。」
楊牧野聳了聳肩，並沒有把話說得太滿。
馬丘山卻是已經習慣了楊牧野的未下先知、料事如神，當即後悔得直拍大腿。
之前跟謝之遙打賭的時候，馬丘山在《如願》和《不差錢》之間糾結了許久。
最終還是求穩選了《不差錢》。
倒不是懷疑楊牧野的創作能力，只是他之前聽到消息說，《如願》是一首主旋律歌曲。
春晚舞台上，肯定少不了弘揚正能量的主旋律歌曲，但這種節目收視率一般都不會很高。
眼下聽楊牧野話里話外透露出的意思，這首《如願》和一般的正能量歌曲還不太一樣。
可惜不管馬丘山如何追問，楊牧野都不肯再透露更多內情。
搞得馬丘山心癢難耐。
除夕夜的春晚，他算是狠狠期待住了。
時間轉眼來到了除夕夜。
年夜飯是在楊牧野家山下新村的房子裡吃的，楊德遠、徐麗、謝四平、陳蘭芝湊了桌麻將，從早上就開始打了起來。
負責下廚的是楊牧野和謝之遙。
馬丘山也跑來打下手。
謝阿奶不放心，在一旁給三人作指導。
柳青不在，飯桌上就只剩下馬丘山一個外人。
一頓飯吃下來，氣氛倒也算融洽。
收拾碗筷、洗碗這些事被陳蘭芝和徐麗兩人攬下，謝之遙接到楊冠軍打來的電話，叫上楊牧野、馬丘山一起來到村口空地。
楊冠軍、謝強兩人湊錢買了一堆煙花，打算放個痛快。
楊牧野兩世為人，對放煙花早已經失去了小時候的興趣，站在旁邊看了十來分鐘，便叫上謝之遙、馬丘山一起朝山上老村走去。
回到老宅，三人手機里都收到了一堆拜年的簡訊。
跟謝之遙、馬丘山不同的是，楊牧野收到的除了少數簡訊是群發的之外，剩下大部分都是單獨發來的拜年簡訊。
光是回簡訊，都花了十幾分鐘。
其中重點回復了楊桃發來的簡訊。
同一時間，燕京。
楊桃盤腿坐在沙發上，面前的電視屏幕上正在播放春晚的開場歌舞表演《中華大聯歡》。
就在這時，放在一旁的手機突然「嗡」的震動了一下。
楊桃光速抓起手機，看完簡訊內容後，興致勃勃地開始回簡訊。
這一幕正好落在一旁正在跟蘇青打電話的薛素梅眼裡。
蘇青今年跟著段西風一起回老家過年，家裡少了個人，一下子顯得冷清了許多。
還好，這邊剛吃完飯，蘇青就打電弧過來拜年。
薛素梅走到沙發前，把還在通話中的手機遞到楊桃面前。
「桃子，給，你姐要跟你說兩句。」
楊桃沒有伸手接手機，只是把嘴巴湊近到手機前。
「姐，祝你和姐夫新年快樂，早生貴子！」
說完身子又縮回沙發靠背上，繼續在編輯簡訊。
薛素梅瞪大眼睛。
這就說完了？
眼看著楊桃不再說話，薛素梅只好自個拿起手機，繼續和蘇青說了起來。
這一聊就是十幾分鐘。
等薛素梅回來時，電視屏幕上已經在表演群口相聲。
主持人董青也在其中。
薛素梅來到楊桃身旁坐下。
「桃子，這是第幾個節目了？」
楊桃眼睛從手機屏幕上抽出空來，看了電視一眼。
之前她看過春晚節目單，董青參演的相聲節目好像是第四個還是第五個。
薛素梅見楊桃春晚也不看，回答自己問題也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就知道在那兒發簡訊，心裡頓時有些不高興。
大過年的，跟誰發簡訊聊那麼熱乎？
本來想直接問的，但問了楊桃肯定也不會說真話。
眼看電視上董青那個相聲節目已經結束，主持人開始為下一個節目報幕。
薛素梅靈機一動。
「桃子，我記得今年春晚有個你們年輕人很喜歡的流行歌手，要跟宋老師一起合唱，那個節目開始了嗎？」
楊桃放下手機，先看了一眼電視屏幕。
「媽，你說的是周董吧？」
「對對，就是他。」
薛素梅點頭道。
周董的名氣，已經大到連薛素梅這個年紀的人都有所耳聞。
為此她還專門去聽過周董的歌。
聽完之後，薛素梅都被驚到了。
不是驚艷的驚，而是驚訝的驚。
現在流行歌手門檻都已經這麼低了嗎？
連口齒不清的人，都能受這麼多年輕人的追捧，而且還三登春晚。
簡直離了大譜！
後面楊桃花了很大力氣，才勉強說服薛素梅相信，這不是口齒不清，這是東方化的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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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這個什麼倫的，他真的能跟宋老師一起合唱？」薛素梅對此持懷疑態度。
當然她這麼說也有故意的成分，想把楊桃的注意力從發簡訊上轉移開。
等到時機成熟，再旁敲側擊打聽楊桃究竟在和誰發簡訊。
「媽，人家春晚導演都不擔心，你在這兒瞎擔心什麼？」楊桃一邊回簡訊，一邊沒好氣地答道。
眼看著還是沒能讓楊桃發下手機，薛素梅也只能先按下話頭，等著下一次機會。
好不容易等到電視上的那個人偶歌舞表演結束。
主持人報幕時剛一提到周董名字，薛素梅就激動地大喊：「桃子，快看，那個周杰侖上場了！」
楊桃抬頭看向電視屏幕，發現兩位主持人報幕都沒結束。
她沒好氣地放下手機：「媽，你不是欣賞不來周董的風格嗎？人都還沒上場，你激動個什麼？」
薛素梅狡辯道：「誰說我要看他了，我要看的是宋老師。」
話音剛落，現場直播鏡頭對準觀眾席。
同時響起的是主持人周韜的聲音：「接下來讓我們請出——周杰侖！」
楊桃剛把簡訊編輯完成，準備點擊發送。
薛素梅一把抓住了楊桃的手。
「桃子，快看！」
楊桃抬起頭，正好看到身穿黑色龍紋長褲和土豪金上衣的周董跟一位同樣穿著打扮的小孩哥一同登場。
這開場—
說實話看著挺一般的。
再加上周董今晚的髮型怎麼說呢，感覺有點要翻車的樣子，跟楊桃期待中的更是相去甚遠。
就這有啥好值得薛素梅激動的？
正想開口吐槽來著，薛素梅的聲音先響了起來。
「不是，我剛剛好像看到紅豆的爸媽了，就在觀眾席上。」
許紅豆？
楊桃愣了一下。
浪姐上春晚這事她早就知道。
沒想到連許紅豆父母也跟著一塊兒「上」了春晚。
「媽，你確定沒看錯？」
薛素梅信誓旦旦保證：「不會錯，不信你等著後面鏡頭再對準觀眾席，我指給你看！」
「媽，現場少說上千觀眾，鏡頭給到觀眾席同一個位置的概率太低了，你也別找了，我幫你問問。」
這話倒是提醒了薛素梅。
她馬上拿出手機，從通訊錄里找到許紅豆母親劉桂琴的電話，直接打了過去。
楊桃想要阻止，卻被薛素梅用噓的手勢制止。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聽到電話里的提示聲，薛素梅傻眼了。
怎麼關機了呢？
「媽，如果劉姨真在觀眾席上坐著，手機肯定早就被要求關機了。」
楊桃沒好氣地提醒道。
薛素梅不信邪，跟著又撥打了許建國的電話。
也是一樣提示關機。
這下薛素梅終於相信了。
楊桃望了一眼電視屏幕上正在跟小孩哥一起演唱的周董，拿起手機刪掉之前的簡訊內容，重新給楊牧野發去一條簡訊。
「你看到周董的節目了嗎？」
「是不是有點大失所望？」
「確實有點，周董這次應該算翻車了吧？」
「看得出周董已經努力想要唱得吐字清晰了，可能是春晚的硬性要求吧，反而失去了他個人的風格，再加上這個小孩哥確實有點拖後腿，調都唱錯了，我估計周董現在自己心裡都有陰影了。」
「節目開始前，我在觀眾席上看到紅豆爸媽了，他們是作為表演者家屬被邀請過去的？」
「是嗎？我都沒注意到，不過他們今晚確實在現場，具體坐在哪兒就不知道了。」
看完楊牧野發來的簡訊，楊桃抬頭看著電視屏幕上賣力演唱試圖把垮掉的節自拉回來的周董，眼神漸漸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