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未來第一場手術
他原本的算盤大概是希望實驗出事故，讓熔岩非死即殘，他好趁虛而入。人算不如天算，實驗確實出了意外，釋放的輻射也確實改變了三人，但方向居然跑偏了，這場意外不僅沒讓熔岩完蛋，反而讓他們全都獲得了超能力。
不過朱利安計劃做的很隱秘，麥可他們沒有發現自己的計劃，而趁著這個機會，朱利安還用麥可他們作為籌碼和軍方的人達成了交易，還讓麥可他們一躍成為萬眾矚目的超級英雄。
只是正如維恩初次見面時就說的那樣，這能力是有代價的。這股奇特的輻射正一直破壞他們的DNA結構，如果不想出辦法來的話，最終結果就是細胞全面崩潰，痛苦的死亡。
幾天前，被維恩一語道破天機後，熔岩三人回到實驗室，動用所有設備進行了深入檢測，結果證實了維恩的判斷。
在恐懼和憤怒的驅使下，他們稍加調查，就很容易懷疑到了唯一可能從中作梗並且熟知實驗內情的「好友」朱利安身上。
於是，今天，在確認了朱利安的「功勞」後，心態徹底爆炸的熔岩三人組直接黑化，不再是宣傳片裡的城市英雄，而是直接cos成復仇者。他們利用能力，強行將朱利安從某個高級會所「請」到了這裡，發誓要讓他付出代價。
「朱利安！我把你當最好的朋友！你竟然因為這種可笑的理由，就想害死我？還連累了瑪麗和斯圖爾特！」熔岩周身環繞著暗紅色的熾熱能量，實驗室的溫度急劇升高，金屬儀器表面開始發燙變形。
氟利昂周身散發著冰冷的寒氣，美麗的臉上此刻布滿寒霜，眼神失望的看著朱利安，好友的背叛讓她感到心痛，甚至噁心。2D人沒有說話，不過面色同樣陰沉。
朱利安語無倫次解釋道：「不————不是我！麥可，你聽我解釋！那只是個意外！我沒想到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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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熔岩怒吼道，一拳砸在旁邊的控制台上，留下一個融化的拳印，「你沒想到我們會獲得能力？還是沒想到我們會死？！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我們的DNA每天都在崩潰！都是因為你！」
眼看熔岩情緒失控，周身的熔岩能量就要爆發，似乎打算把朱利安直接燒成灰燼。
「咳咳。」一聲清晰的咳嗽聲，不合時宜地在實驗室門口響起。
對峙的四人猛地轉頭，只見維恩靠在了門框上，雙手抱胸，顯然已經來到這裡許久。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各位的復仇者聯盟內部會議」。」維恩走了進來，目光落在驚恐的朱利安身上，「不過，在你們執行私刑，把這位舔狗失敗者變成烤串或者冰雕之前，能不能先聽一下專業醫生的診斷和建議？」
熔岩警惕地盯著他，能量並未收斂：「是你？你又來幹什麼？看我們的笑話嗎？」
「看笑話？那多沒品。」維恩擺了擺手，徑直走到實驗室中央，，「我是來解決問題的。畢竟，幾天前我就說過，你們這超能力套餐」可是附帶原地去世」的隱藏條款的。現在看來，病因和病根都找到了。」
維恩打了個響指，說道：「我之前就說了，如果你們想通了可以來找我來看病，不過我看天上那艘戰艦的架勢，想著自己再不來看看，就可能看不見我的第一批病人了。」
「治療你們的細胞問題對我來說是小意思，而這個過程可能有點打通任督二脈」的感覺。」維恩聳聳肩，「畢竟，你們現在這狀態，感覺有點被憤怒沖壞腦子了。放任不管，你們就真的從超級英雄變成超級反派了。
到時候我不得不換上我的副業，來送你們投胎轉世了。」
熔岩三人想起之前被維恩單方面圍毆的場景，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狂暴的情緒稍微平息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驚疑不定。
「你————你真的能救我們？」氟利昂忍不住開口，能活著誰希望去死啊。
「理論上可以。」維恩為了謙虛一下沒有把話說滿，「但需要點時間，還需要一些藥材」，別擔心，藥材我是隨身攜帶的，當場就可以拿出來進行治療。」
「不過在那之前，還有一件事。」維恩話鋒一轉，看向面如死灰的朱利安，「我們得先處理一下你們的這位老夥計。
直接殺了是最簡單粗暴的辦法，雖然我不會說什麼，不過這無疑會髒了你們的手，還會讓外面那些警察和軍隊有藉口衝進來把這裡拆了，倒是我有一計。」
他走到朱利安面前，蹲下身，臉上露出一個和藹的微笑：「夥計，給你兩個選擇。
A，我讓熔岩用他熱情似火的能力幫你做個高溫桑拿」，保證連灰都不剩。
B，你主動把你名下所有的資產、股份，特別是當初投資這個項目的所有權益，無條件轉讓給這三位受害者，作為他們的醫療費」、精神損失費」以及封口費」。然後，我會讓你「安然無恙」地走出這棟大樓。」
朱利安一臉驚恐，尖叫起來：「我選B！選B！所有的錢都給他們！拜託，其實我也真的不想把事情做成這樣的！」
維恩滿意地點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
「聰明的選擇。還有，在完成治療之前，你得留在這裡，等著這位熔岩老兄恢復後再決定怎麼處置你。」維恩的語氣很平淡，卻讓朱利安如墜冰窟。
處理完朱利安，維恩站起身，看向神色複雜的熔岩三人。
「好了，閒雜人等問題暫時解決。現在，讓我們來談談正事，我可以在解決你們DNA
崩潰的同時並讓你們保持有原來的超能力，也可能在解決你們DNA問題後讓你們變回原來的樣子。」
維恩活動了一下手腕，變出一把手術刀，反射出的光芒映照出熔岩他們的樣子，說道：「好了，在抽血、打針、消毒、開刀前，你們的選擇是？」
三人想也不想，異口同聲的道：「我們想恢復成原來的模樣！」
「OK，治療方案確定，看在第一單客戶的份上，等會兒的診金給你們打八折！」
就在維恩準備著手進行他的「未來第一單」治療時，大樓外，軍方戰艦的炮口似乎因為失去了耐心，能量匯聚的光芒越來越亮。同時維恩也聽到了下面芭芭拉的怒吼聲：「我不管你們接到什麼命令！這裡是哥譚！在我的轄區動用重型武器，會造成多少無辜市民傷亡，你們這群混蛋考慮過嗎？！」
大樓內，維恩無奈地嘆了口氣。
「看來這第一單」出診，環境還真是有點嘈雜。希望有一個安靜的手術環境就這麼難嗎？」
神奇大樓外，氣氛宛如繃緊的弓弦。軍方的戰艦群如同懸停在都市上空的鋼鐵禿鷲，所有武器像是什麼高能粒子炮，什麼微型飛彈陣列，全部均已充能完畢，閃爍著紅光。冰冷的肅殺之意籠罩著整片街區，連空氣似乎都凝固了。
戰艦指揮室內，持此行動的最高指揮官，皮克將軍，一個面容冷硬，眼神陰鬱的中年男人，正透過舷窗死死盯著下方的神奇大樓。
他就是與朱力安合作的人，並且他們合作關係遠不止於投資，這座神奇大樓的建立，本就是為了將「神奇三重奏」這支新生的超能力者，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而打造的一把絕對服從的利刃。
只是如今，利刃不僅脫韁，還可能反噬，這正是他所擔憂和害怕的，而既然不能為我所用，那就只能毀滅，連同這座失敗的建築物一起，從哥譚的地圖上抹去！
「所有單位，鎖定目標！聽我命令————」皮克將軍的聲音冰冷，毫不顧忌裡面的可能還存在的普通人，準備下達攻擊指令。
與此同時，實驗室內的維恩自然也感知到了外面即將發動攻擊的戰艦。他無奈地嘆了口氣，揉了揉眉心，被這噪音打擾了的他很是煩躁。
「唉，所以說我最討厭在手術時分心了。這要是在我那個年代的正義聯盟瞭望塔，好歹還有哈爾幫忙布個隔音屏障，或者讓鋼骨放點古典樂掩蓋一下。」
熔岩也就是麥可博士，同樣看到了外面的狀況，上前一步，周身熱浪翻湧：「醫生，外面的麻煩是因我們而起，讓我們去處理！皮克將軍想解決掉我們，即便拼盡最後的力量，我們也要————」
維恩擺了擺手，打斷了他，隨口說道：「行了行了，病人就要有病人的覺悟。安心躺好，準備接受治療。外面的問題，我已經叫了保安」來處理了。」
「保安？」熔岩、2D人和氟利昂三人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疑惑。
他們這棟大樓的保安，早在他們黑化抓朱利安的時候就被請出去或者自己跑光了。而且，什麼樣的保安能擋得住外面那一看就不好惹的軍方艦隊？這就算是蝙蝠俠來了也不好使吧？
就在他們疑惑不解之際，異變陡生！
實驗室上方的透明玻璃穹頂外，原本被城市霓虹和戰艦燈光映照得有些發亮的天空，毫無徵兆地快速暗淡下來，仿佛瞬間從白晝步入了黃昏。一股難以言喻的沉悶氣息，瞬間滲透進大樓的每一個角落，讓所有人的呼吸都為之一窒。
熔岩三人下意識地抬頭望去，下一刻，他們的瞳孔驟然收縮，露出驚駭欲絕的表情。
只見一個頂天立地的巨大魔影，已然矗立在神奇大樓之外，魔影高達上千米，渾身纏繞著仿佛來自無間煉獄的暗紅色火焰，龐大的體型幾平遮蔽了半個天空，連遠方的太陽都在這魔威下顯得黯然失色。
更令人膽寒的是，這魔王生有三頭六臂，中間那顆頭顱的面容模糊不清，唯有一張嘴角咧到耳根，鮮紅欲滴的巨口，正勾勒出一個無比誇張的滲人微笑，仿佛在嘲笑著世間的渺小與無力。
與之相比，之前還顯得威風凜凜的軍方戰艦群，此刻簡直如同在巨人腳邊爬行的渺小螞蟻。
「上————上帝啊————」2D人斯圖爾特的聲音乾澀，身體顫抖甚至無法維持能力發動。
氟利昂瑪麗下意識地捂住了嘴，冰冷的寒氣不受控制地在她周身凝結成冰晶。熔岩達爾頓周身的熔岩能量都為之凝滯，不可以思議的話語怎麼也說不出去口。
不僅僅是他們，大樓外所有的警察、軍方士兵、乃至通過監控看到這一幕的指揮中心人員無不駭然失色，大腦一片空白，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思考能力。有些心理素質稍差的士兵，甚至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
這時，頂天立地的地獄魔王開口了，聲音如同從無間地獄深處幽幽傳來，威嚴無比：
【手術時間，閒人勿近。】
短短八個字，讓聽到的人從靈魂深處泛起寒意。
戰艦指揮室內，皮克將軍第一個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恐懼過後，作為無腦軍方反派的作死能力就發動了，他有些羞惱的大喊道：「開火！給我開火！把這裝神弄鬼的東西轟成渣！」
下一刻，無數道刺眼的鐳射光束和拖著尾焰的飛彈，暴雨般傾瀉在那巨大的魔王之軀上，爆炸的火光與能量衝擊波將其整個給吞沒掉！
可令所有人肝膽俱裂的是，無論是足以撕裂重型戰艦的鐳射，還是能炸平一個山頭的飛彈，轟擊在對方暗紅色的魔軀上，就連一絲漣漪都未能掀起，就像石子投入無邊無際的深淵，連一點迴響都聽不見。
爆炸的焰火散去，魔王依舊矗立，那滲人的微笑似乎更加清晰了，仿佛在嘲諷著人類武器的可笑。
高聳的魔王被這微不足道的騷擾惹得有些不耐煩了。
他六條手臂中的一條緩緩抬起，掌心向上。霎時間，無盡的暗紅色火焰與漆黑的陰影在他掌中匯聚，最終凝聚成一柄由無數痛苦與哀嚎鑄就的黑焰十字大劍，那大劍上散發出的毀滅氣息，讓天空都為之扭曲。
魔王持劍，對著前方的戰艦群，隨意地輕輕一揮。
沒有誇張的特效，可所有被那黑色劍芒掃過的戰艦，一瞬之間內部的所有電子設備在同一時間火花四濺，徹底癱瘓，推進器哀鳴著熄火，整艘戰艦不受控制，歪歪斜斜地向地面墜落而去。
好在高度不算太高，落地時砸出了一點坑洞，艦體嚴重損毀，但並未發生殉爆，裡面的乘員大概率能保住性命，但短時間內是失去戰鬥力了。
一劍之威，讓這些人完全失去了繼續動手的想法。
做完這一切，魔王將令人望而生畏的黑焰大劍往身前的虛空一頓，劍尖插入下方建築的陰影之中，猶如扎入了現實與虛幻的邊界一般。
他剩餘的五條手臂收回，雙手交疊蓋於劍首之上，巍然聳立。同時，他那三顆頭顱上緊閉的魔自猛然睜開，爆射出洞穿虛空的精光，直接穿透了層層裝甲，鎖定了主戰艦指揮室內，癱坐在椅子上面無血色的皮克將軍。
被這道魔目一瞪，皮克將軍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被扯了出來，他這輩子所做的所有惡行，諸如貪污軍餉、勾結黑幫、策劃暗殺、利用職權迫害異己、甚至包括這次意圖殺人滅口等等————
所有被他刻意遺忘或視為理所當然的罪惡，此刻都以千百倍的清晰度和痛苦反饋，瘋狂地湧入他的腦海，反覆折磨著！
「不————不是我！我是為了大局！都是為了————」他雙手抱頭，發出不似人聲的慘嚎，鼻涕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靈魂仿佛正在被業火炙烤。他仿佛看到了無數被他害死的冤魂正圍繞著他，伸出蒼白的手要將他拖下地獄。
「撤退！快撤退！離開這裡！我命令你們立刻撤退！」皮克將軍涕淚橫流，歇斯底里地對著通訊器尖叫，精神已然處於崩潰的邊緣。
不用他下令，其他戰艦上倖存的官兵早已被這不可戰勝的魔神嚇破了膽，聽到命令如蒙大赦，立刻操控著還能動的戰艦，歪歪扭扭，爭先恐後地逃離這片空域，速度比來時快了何止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