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五年！你知道我這五年怎麼過得嗎？！
「該死的，不是說你不喜歡使用魔法嗎？！」
泰瑞的聲音在夜空中顯得氣急敗壞。戰衣的推進器在極限功率下發出過載的嗡鳴，他像一枚藍色的飛彈緊咬著前方那輛不斷閃爍的皮卡車。
「特殊情況要有特殊待遇，小子！」康斯坦丁從車窗探出半個身子，右手夾著煙，左手快速在虛空中畫出一個複雜的符文。
符文由燃燒的菸灰構成，懸浮在半空中，發出不祥的紫色光芒。
「以三次背叛之名，」康斯坦丁快速念誦，語速快得像是說唱，「我召喚徘徊於契約縫隙的僕役，賜予這愚鈍追獵者一點小小的教訓！」
符文當即耀眼的紫光，隨後從中湧出了一大群奇形怪狀的東西。
它們看起來像是由破布、生鏽的齒輪、乾枯的藤蔓和發霉的樂高積木胡亂拼湊而成的人形生物，每一個都只有半米高。
這些看似侏儒的怪物數量多得驚人，至少有五十個，，它們從符文中蜂擁而出，發出嘰嘰喳喳的刺耳噪音，像一群瘋狂的機械麻雀，撲向空中的泰瑞。
「契約小惡魔！」泰瑞戰衣里的資料庫很快就檢索出這些生物的情報，「地獄裡的低階惡魔，通常被魔法師用作一次性干擾工具！弱點：怕火、怕強光、怕————」
他的話沒說完，第一隻小惡魔就撞在了他的戰衣上，讓他在天上頓時一個跟蹌。
「砰！」
衝擊力不大，但緊接著是第二隻、第三隻————這些小東西沒有強大的攻擊力，但它們會用尖銳的爪子抓撓戰衣的接縫，用生鏽的齒輪卡住推進器的噴口，並不停地拿命阻攔眼前的目標。
更糟的是，它們還在不停地尖叫，這是這些小惡魔的特殊能力，能夠直接攻擊到對方的精神，這讓泰瑞的頭疼得像要裂開。
「滾開！」泰瑞在空中翻滾，在甩掉身上的好幾隻小惡魔後，連忙發射幾枚小型震撼彈，強光和衝擊波震飛了一部分，可隨即更多的小惡魔從符文中湧出，康斯坦丁製造的符文就像是個無限增殖的傳送門。
更讓泰瑞糟心的是，康斯坦丁的皮卡車，已經趁著這個機會，又把距離拉開了兩百米，並且還有愈發要離去的架勢。
「小子，教你個道理！」康斯坦丁從車窗探出個頭來，滿臉得意的說道：「永遠別跟魔法師在空曠地帶玩追逐遊戲！我們可能打不過你，但我們有的是辦法讓你追不上！」
泰瑞心頭大罵，明明是康斯坦丁太過無恥，儘是在開闊地帶用一大堆用來逃跑的魔法，而且魔法師有太多製造混亂的手段，這樣一直不主動攻擊的泰瑞很是被動。
戰衣里名為阿爾弗雷德的ai幫助泰瑞分析著局勢，提議道：「泰瑞少爺，我建議使用廣域EMP衝擊，這樣能夠使這些有一半機器身體的惡魔直接報廢掉，就是可能會影響到戰衣的輔助系統。」
「沒關係，執行方案！」泰瑞毫不猶豫地說道。
他調整飛行姿態，將雙手對準前方的小惡魔群，戰衣手臂的裝甲翻開，露出下面複雜的能量線圈，藍色的電弧在指尖跳躍。
「泰瑞少爺，電磁脈衝三秒後釋放，請注意把握時間，三、二————」
就在ai阿爾弗雷德計數到一的時候，康斯坦丁又有了動作。
他從懷裡掏出了一樣東西，一個看起來像是古董懷表的玩意兒，錶盤上沒有數字，只有十二個扭曲的，仿佛在痛苦尖叫的人臉浮雕。
「時間不多，但夠用了。」康斯坦丁嘀咕著，用力按下懷表的按鈕。
錶盤上的人臉開始旋轉，越來越快，最終化作一團模糊的漩渦。
而泰瑞周圍的時間也在錶盤旋轉之時開始變慢了。
不，不是時間本身變慢，而是他的感知被強行拉長了。
電磁脈衝的釋放過程在他的感覺中被延長了十倍，每一毫秒都像是一分鐘那麼漫長，他能清楚地看到能量在線圈中緩慢爬行，看到小惡魔們以蝸牛般的速度撲向自己，看到遠處皮卡車的尾燈拉出長得離譜的光軌。
「時間感知扭曲！」泰瑞意識到這是什麼，「康斯坦丁，你他媽有點陰招儘是使隊友身上了？！」
「你懂什麼？！」康斯坦丁理直氣壯地喊道：「這是我從一個不太可能追到這個世界來討債的老朋友那兒！效果持續三十秒，在你的感知里大概是五分鐘，為了讓我大爺不被維恩那瘋子做成馬桶，就拜託你好好享受這段「漫長」的時光吧，蝙蝠小子！」
皮卡車再次加速，車尾噴出的綠色火焰在空中劃出一道刺眼的軌跡，迅速遠去。
泰瑞被困在扭曲的時間感知里，他控制著自己往前追趕，身體響應慢得可怕，每一個動作都需要耗費巨大的意志力，小惡魔們則不受影響，因為它們本身就被契約魔法保護，不受這種時間扭曲的干擾，趁著這個機會正一點點地覆蓋他的戰衣。
「不能————就這樣————」泰瑞的思維在緩慢的時間流中瘋狂運轉。
這時他想起了在對付輻射人鮑爾斯時遇到的困境，如果那時候他能夠使出來地獄火，那麼現在他同樣也可以！
泰瑞閉上眼睛，在緩慢的時間感知中，他有足夠的時間這麼做。
泰瑞：兄弟，江湖救急，快來助我！
地獄火：你是我帶過最差的一屆宿主！
「對，就是這樣。」在不斷的感知下，泰瑞好不容易感知到了胸膛中的那股炙熱的力量，「出來吧。把眼前這些煩人的小東西，還有那個逃跑的混蛋魔法師————全都燒乾淨。」
他抬起右手，甚至並不需要他來刻意引導，地獄火就順著他的意志，從掌心噴涌而出。
緊接著地獄火順著泰瑞的手掌覆蓋到了他的全身，熾熱的火焰好似要將一切都給融化掉似的，符文就像遇到熱刀的黃油，一瞬之間就被融化了，連帶著後面尚未湧出的小惡魔一起，被徹底蒸發成虛無。
而隨著愈發澎湃的地獄火，虛空之中好像傳出了一陣慘叫，然後一個人臉浮現，隨後被燒成了灰燼。
下一秒時間感知恢復正常，泰瑞重新感受到正常的流速，身體的控制權也回來了。
而泰瑞身上的火焰在摧毀符文後，並未消失，它從泰瑞身上脫離開來，在空中凝聚成一枚箭矢，劃出一道優雅的弧線，如同一隻毒蛇，追向已經變成遠處一個小點的皮卡車。
「What？！」康斯坦丁從後視鏡里看到了那道追來的暗紅色的地獄，臉色大變，「臥槽地獄火？！你特麼一個普通人類怎麼會的地獄技能？！你小子他媽的是哪個地獄領主的轉世嗎？！」
他猛打方向盤，皮卡車在公路上做出一個近乎不可能的Z字形機動，然而火箭仿佛擁有生命一般，同樣跟著轉彎，而且速度越來越快。
康斯坦丁罵了一句髒話，從懷裡掏出一把東西，一堆七八個不同材質、不同形狀的護身符、聖像、骨片和結晶，他看都沒看，將這些價值連城的魔法道具一股腦向後拋去。
「以聖喬治之名！以所羅門之印！以釋迦牟尼的舍利子！以廷達羅斯的角！擋住它！
什麼都行！不管你們是不是真貨，總之給我擋住它！」
護身符在空中展開成一道道屏障：金色的光牆、藍色的水幕、冒著佛光的舍利子、甚至還有一個不斷嚎哭的幽靈之臉————
地獄火箭撞上了第一道屏障。
金色光牆像紙一樣被洞穿。
第二道，水幕被瞬間蒸發。
第三道，冒著佛光的舍利子就被一招擊穿。
第四道，嚎哭的幽靈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消散了。
康斯坦丁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驚恐，他用力拍打了一下方向盤，大罵道：「沃日，午夜老爹你狗日的有點良心吧，怎麼淨是混了一些腳皮的假貨？！」
「可惡啊，維恩那混蛋到底教了你什麼，他就不怕體內的戴斯龐迪歐趁機轉移到你身上嗎？！」他幾乎是尖叫著，做出了最後一個冒險的決定。
他用力劃開手掌，在方向盤中央畫出了一個用鮮血畫成的微小法陣。
「神秘之屋！以過往旅人之名，以無處歸家之身，我請求庇護！現在！立刻！馬上！
」
皮卡車前方的空氣裂開了。
不是空間裂縫，而更像是一扇門被強行推開。門後是一條鋪著深紅色地毯、牆壁上掛著煤氣燈的維多利亞風格走廊，走廊深處隱約傳來留聲機播放的老舊爵士樂。
神秘之屋。它回應了作為房屋主人的康斯坦丁緊急召喚。
皮卡車朝著那道裂縫衝去，康斯坦丁也在這時打開了車門，半個身子探了出去，準備在車子衝進去的時候跳車，他可不打算把一輛改裝皮卡開進神秘之屋，那會惹毛房子的意識，讓自己沒有好果子吃的。。
也就在皮卡車的車頭即將衝進裂縫的瞬間，泰瑞從天而降。
泰瑞不顧戰衣能量消耗，全力催動飛行系統，並用地獄火作為推進器進一步加快速度，他從百米高空直接俯衝下來，速度之快甚至在身後拉出了一道蒼暗紅色的火焰尾跡。
「抓到你了！」
泰瑞整個人撞進了皮卡車的後車廂，巨大的衝擊力讓車子猛地一歪，差點側翻，而泰瑞更是直接把後車廂撞穿了，突破皮卡車的阻礙後，他一把抓住了已經一隻腳踏進神秘之屋裂縫的康斯坦丁的腳踝。
「不——！」康斯坦丁的慘叫被淹沒在金屬扭曲的噪音中。
由於速度過快，泰瑞也來不及停下來，就這樣兩人一起滾進了神秘之屋的走廊。
而皮卡車則和神秘之物的房門錯開來，徑直撞到了後方不遠處的一塊大石頭上，伴隨著一聲巨響，車子冒著黑煙，「轟」的一下爆炸開來，火光沖天。
果然，做康斯坦丁的隊友，就算是皮卡車都會被獻祭掉。
而泰瑞和康斯坦丁，則在慣性的作用下，繼續沿著紅色地毯向前翻滾，兩人摔作一團，一路滾了上百米後，最終停在了一雙覆有裝甲的黑色靴子前。
泰瑞暈頭轉向地爬起來，甩了甩頭，把頭髮上沾著的碎玻璃抖掉，他身上的地獄火已經自動收斂，畢竟他只是想把康斯坦丁抓回哥譚，而不是想把他燒成人渣肉乾。
暈乎乎的他有些恍惚的看見下方的鞋子，隨後晃了晃腦袋，抬頭看見了靴子的主人。
以及，靴子主人身後，同樣滿臉懵逼的扎坦娜和飄在半空的死人。
泰瑞身體頓時一僵，而對面鞋子的主人臉上寫滿了「這他媽什麼情況」的表情。
未來蝙蝠俠嘴角抽搐，如果不是祖爾·恩阿突然重回青春想故意嚇唬他的話，那麼面前這個人應該是————2020年的蝙蝠俠布·斯·韋恩————
泰瑞眨了眨眼，問候康斯坦丁全家的話全被卡在了喉嚨里。
康斯坦丁在他旁邊呻吟著坐起來，揉了揉後腦勺，然後也看到了眼前的景象，隨即跟著陷入了沉默。
最後，泰瑞小心翼翼地舉起一隻手，打了個招呼：「————嗨？」
布魯斯沒有說話。他的目光在泰瑞身上這套有著強烈蝙蝠俠設計風格的戰衣上停留了兩秒，然後移到旁邊一臉「完蛋了」表情的康斯坦丁身上，最後又回到泰瑞這裡。
他手腕上的蝙蝠鏢通訊器，還在持續發出尖銳的莊園警報聲。
「很有趣的設計風格。」布魯斯的聲音冷得像北極的冰，「趁著我還覺得你並不是敵人的時候，在你們還有機會解釋的時候，跟我說說你身上的這套戰衣是哪裡來的。」
泰瑞張了張嘴，大腦一片空白。
解釋？怎麼解釋？說「你好我是來自三十五年後的未來蝙蝠俠，是你的繼任者，旁邊這個魔法師坑了你的另一個基因導致他被扔到了這個時間點，現在我們來是為了修復宇宙裂痕順便打一個想清洗全人類的人工智慧」？
還是說「嗨，你好布魯斯，你的老妍頭在不久後就會被你發明的兄弟眼衛星乾死，你的羅賓們也會被你的苦命鴛鴦小丑綁走關進五維世界的地下室，做一些見不得人的嘿嘿嘿」的事？」
這特麼說出來他會被蝙蝠俠給把頭擰下來的吧？！
這聽起來像瘋子的瘋言瘋語，而且根據老布魯斯和維恩這兩個傢伙的培訓，面對這種情況，越詳細的解釋往往越可疑。
所以他決定選擇最穩妥的反應，也就是維恩常用的閉嘴裝傻。
「我————呃————」泰瑞的目光飄向旁邊，想看看他們之前進來的位置，結果卻發現神秘之屋的走廊不知何時已經悄無聲息地封閉了所有出口，連他們滾進來的那個大門也消失了，只剩下一面掛著風景畫的牆壁。
康斯坦丁的反應則截然不同。在最初的驚慌過後，這位欺詐大師瞬間切換到了「專業甩鍋」模式。
「布魯斯！老夥計！見到你真是太好了！」康斯坦丁爬起來，拍了拍風衣上的灰塵，露出一個燦爛的虛假笑容，「五年不見，你還是這麼————呃，嚴肅。」
「五年？」布魯斯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聲音里的溫度又降了幾度，「約翰·康斯坦丁。在某一天和維恩一同消失，並失蹤了整整五年。現在，你突然出現在扎塔娜的神秘屋，帶著一個穿著未知科技戰衣的陌生人————」
他每說一句，就向前走一步，等到說完時，他已經站在康斯坦丁面前，兩人之間的距離不足半米。布魯斯的身高和戰甲帶來的壓迫感，讓康斯坦丁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而你現在跟我說，「見到你真是太好了」。」布魯斯雙眼死死鎖定著康斯坦丁的眼睛，「給我一個不把你當場交給正義聯盟處理的理由。」
「理由？理由就是我他媽的是來幫忙的！」康斯坦丁高舉雙手，演技全開，一副「我為世界付出了多少你們根本不懂」的表情，「五年！你知道我這五年去哪兒了嗎？
你知道我為了阻止什麼而不得不消失嗎？你知道我現在出現在這裡，意味著什麼嗎？」
布魯斯：意味著又有人要被你坑下去地獄了。
會客室里，扎坦娜走了過來。她雙手抱胸，高禮帽下的眼睛銳利如刀：「約翰，別演了。你每次擺出這副樣子，都是因為搞出了自己收拾不了的爛攤子。這次又是什麼？不小心召喚了黑暗魔神？還是把哪個地獄領主的老婆睡了？」
「比那更糟，小扎。」康斯坦丁的表情變得嚴肅，這一次，竟然有幾分真實，「宇宙裂痕。現實結構撕裂。我們所有人，包括這個宇宙，都有危險。而我，你們親愛的老朋友約翰，在過去五年裡一直在各個維度縫隙里奔波，試圖找到修復的方法。」
死人在空中翻了個跟頭：「所以你是英雄咯？為了拯救世界默默付出五年，然後突然出現在這裡，帶著個穿著滑稽戲服的小子？」
「他不是滑稽戲服小子！」康斯坦丁一指泰瑞，「他是————呃————」
他卡殼了。因為他突然意識到，他根本不知道該怎麼介紹泰瑞。說「這是未來蝙蝠俠」？布魯斯會信嗎？說「這可能是維恩的兒子」？那布魯斯可能會當場拔槍。
泰瑞接過了話頭，與其讓康斯坦丁胡編，不如自己來。
「我是泰瑞·麥金尼斯。」他摘下頭盔，露出那張年輕的臉，「我來自未來。2050
年。康斯坦丁說的部分是真的，宇宙結構確實出現了裂痕，而我們是來修復它的。」
布魯斯的目光在泰瑞臉上停留了很久。超級偵探的大腦在瘋狂運轉，分析著泰瑞的面部骨骼結構、微表情、瞳孔變化、甚至毛細血管的分布。
泰瑞心裡咯噔一下，生怕被對方看出來什麼。
「別看了，我確實是真的未來蝙蝠俠。」泰瑞試圖含糊過去，「其中涉及到一些未來的信息我不能詳細說明。
不過重點不是這個，重點是哥譚現在正面臨危機，一個名為奧創的人工智慧從未來入侵，它的目標是清除阿爾弗雷德·潘尼沃斯先生，並控制蝙蝠俠留下的某個武器系統。」
他故意提到阿爾弗雷德。這是維恩教他的，在面對蝙蝠俠時，如果你需要快速獲取他的關注和一定程度信任，就提到阿爾弗雷德。這是蝙蝠俠少有的、無法完全保持理性的軟肋。
果然，布魯斯的身體微微緊繃了。
「阿福。」他重複道，然後看向手腕上的通訊器。警報還在響，莊園的結構完整性已經下降至29%。「你們知道莊園發生了什麼。」
「我們知道。」泰瑞點頭，「維恩·埃里亞斯和————另一個版本的你，正在那裡保護潘尼沃斯先生。但情況不樂觀。奧創很強大，它奪取了一套名為故障保險」的戰甲，還獲得了海王的三叉戟、綠燈戒指和母盒。莊園的防禦系統可能擋不住它太久。」
布魯斯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做了三件事。
第一，他按下了通訊器上的一個按鈕，莊園的警報聲停止了，他將警報轉發到了另一個頻道。
第二，他對著空氣說：「神諭，全面掃描哥譚，尋找異常能量信號、未知機械生命體、以及任何與奧創」或故障保險」相關的信息。優先級最高。」
芭芭拉的聲音立刻從布魯斯的耳麥中傳出，同時也通過擴音器在走廊里響起：「已經在做了，布魯斯。
另外，迪克、傑森、提姆、達米安和史蒂芬妮已經收到集結信號，正在向哥譚匯合。
預計到達時間：迪克和提姆二十五分鐘，傑森和達米安四十分鐘，史蒂芬妮一小時。」
第三，布魯斯看向康斯坦丁：「你說維恩·克羅斯·埃里亞斯那個神經病醫生在莊園？
」
不是疑問，是確認。
康斯坦丁攤手：「不然呢？你以為是誰在幫你們抵擋那個鐵皮殺人狂？
順便說一句，維恩現在的心情非常、非常糟糕。畢竟他可能被這套戰甲給教訓了一頓，現在又馬不停蹄地趕回來拯救世界。如果我是你，我會抓緊時間，等他收拾完奧創，下一個要收拾的，可能就是導致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了。」
他意有所指地看著布魯斯，又看了看泰瑞，最後目光落回自己身上，補了一句：「當然，罪魁禍首可能不止一個。」
布魯斯沒有理會康斯坦丁的暗示。他的注意力已經全部集中在當前的危機上。莊園被攻擊，阿福遇險，一個來自未來的AI入侵，維恩的突然回歸————這些信息碎片在他的大腦中快速拼合，形成一幅不完整但足夠危險的畫面。
「扎坦娜，死人。」布魯斯轉頭看向兩位魔法師，「繼續調查小丑失蹤的事，但保持戰備狀態。如果這個奧創」真的如他們所說那麼危險，我們可能需要魔法側的支持。」
扎坦娜點頭：「明白。需要幫忙的時候，你知道怎麼找我。」
死人吹了個口哨：「終於有點有趣的事情了。跟去找小丑這個瘋子比起來，我更喜歡實實在在的機器人，至少它們不會在你腦子裡講冷笑話。」
布魯斯最後看向泰瑞和康斯坦丁。
「你們。」他說，「跟我來。如果你們說的是真的，如果阿福真的在危險中，那麼我們現在需要立刻趕去支援。」
他走向會客室的一面牆壁。牆壁上掛著一幅描繪哥譚港夜景的油畫。布魯斯伸手，按住畫框的右下角，輕輕一推。
油畫向側面滑開，露出後面一扇古樸的木門。門把手是黃銅的，雕成蝙蝠的形狀。
「神秘之屋可以連接哥譚的任何地方，只要那裡有足夠多的門。」布魯斯解釋著，握住門把手，「我在幾個安全屋設置了幾個可以連接神秘之物的房門。
其中一個是安全屋7號」，那是我用來應對大本營淪陷時使用的終極安全屋。如果維恩他們成功撤離，最可能去的就是那裡。」
他轉動把手，推開門。
門後不是走廊，而是一個寬、但陳設簡單的安全屋。混凝土牆壁，防爆燈，幾張簡易床，一個裝備架，還有一個正在冒著熱氣的茶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