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麻煩磁鐵回歸
正義聯盟瞭望塔！
維恩想像中的歡迎派對確實有，只是和他想像中的那種派對蛋糕、回歸禮物以及慶祝禮花都沒有。
他一上瞭望塔就看見蝙蝠俠垮著張批臉瞪著自己，那表情，好似要把他活吞了一樣。
好在維恩早就習慣這種眼神了。
「站到標記區，維恩醫生。」鋼骨反覆打量著曾經輔導過自己心裡問題的維恩，說道：「全身掃描需要三分鐘。請保持靜止，不要使用任何超自然能力干擾掃描結果。」
維恩站在地板上的藍色光圈裡，嘆了口氣：「維克多，我們認識三年了。你現在掃描我的樣子，像是在檢查超市里過期三天的三文魚。」
「程序要求，忍耐一下吧。」鋼骨說，同時開始第一輪生物掃描，「鑑於你失蹤兩年後突然回歸，且聲稱經歷了跨時間線旅行並獲得外掛升級，聯盟安全協議第7條第3款要求對回歸成員進行三級審查。」
「第7條第3款？」維恩挑眉，「那不是針對可能被外星寄生或精神控制」的條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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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回答他的是站在陰影里的神秘陰暗男。蝙蝠俠抱著手臂靠在牆邊，面罩下的眼睛盯著掃描儀屏幕，「考慮到你歸來時的狀態，憑空出現，能力大幅增強，具能輕易修改現實，我們有理由採取必要預防措施。」
維恩轉頭看他：「布魯斯，需要我提醒你嗎？以前你被稻草人的新恐懼毒氣放倒，還是阿福把我叫來，好不容易才把你腦子裡那場全哥譚都是會說話的橡皮鴨」的噩夢變成了一場迪士尼鬧劇的事了嗎？」
布魯斯的臉頰肌肉抽動了一下：「————那和審查程序無關。」
「行吧。」維恩聳肩，配合地抬起手臂讓鋼骨掃描，「不過話說回來，要不要再抽管血驗個DNA？我懷疑布魯斯你想偷偷克隆個我來當成沙包。畢竟我聽說某人在我消失已經連續開了三個月的狂歡派對了。」
閃電俠在旁邊憋笑憋得肩膀發抖。
第一輪掃描結束。鋼骨看著數據，機械眼閃爍，看向蝙蝠俠說道：「生物體徵匹配度99.8%。細胞活性異常增高，新陳代謝速率是正常人類的三十倍————除此之外一切都和原先的一模一樣，看起來似乎確實是本體的樣子。」
「似乎？」維恩對這個詞表示抗議。
「接下來我用魔法來驗證一下。」扎坦娜走上前，正聯的魔法顧問穿著標誌性的禮服和高頂禮帽，眼神裡帶著笑意，「維恩，放鬆。我只是確認一下你的靈魂有沒有被什麼古老的宇宙實體掉包。」
她雙手結印，低聲念誦咒語。空氣中浮現出淡紫色的符文，像一群發光的蝴蝶環繞維恩飛舞。幾秒後，符文融入他體內，又從背後滲出，顏色依然純淨。
「靈魂沒有被其它魔法感染的痕跡，無污染，無寄生痕跡。」扎坦娜點頭，然後眨了眨眼，「不過你的靈魂————亮度比以前高了起碼三個等級，看起來你消失的這段時間裡發生許多事情啊。」
「可能是我在地獄裡了個會員，魔王們免費贈送了我強化的力量」維恩說。
第三關是火星獵人，榮恩飄了過來，一雙紅色的眼睛直視維恩：「很高興見到你，維恩，我需要進入你的表層思維，配合黛安娜的真言套索，確認你陳述的真實性。如果你覺得這樣侵犯了你的隱私，我們可以一，「來吧來吧。」維恩一臉「趕緊的完事我要回家吃飯」的表情，「反正我腦子裡也沒什麼不能見人的東西————除了某段關於布魯斯試穿貓女制服的黑歷史記憶。」
黛安娜無視旁邊黑著臉的蝙蝠俠，憋著笑走過來，真言套索的金光纏繞上維恩的手臂。榮恩的手指輕觸他的太陽穴。
「開始提問。」布魯斯拿出一個錄音裝置，天知道他為什麼需要這個。
榮恩的聲音直接在維恩腦中響起，同時通過揚聲器外放：「你的名字？」
「維恩·埃里亞斯。中間名是麻煩」，我爸媽真有先見之明。」
「你是否被任何外部意識控制或影響？」
「沒有。除非你覺得想趕緊結束這比蝙蝠俠還蠢的審查然後回去跟女朋友吃披薩算外部影響。」
「你回歸的目的是什麼？」
維恩翻了個白眼：「拯救世界、談戀愛、把蝙蝠俠的高血壓治好後再氣出來，這幾件事可以同時進行。」
真言套索的金光穩定。榮恩看向布魯斯，在後者絕望的自光中點頭道：「所有回答都是他認知中的真實，他的內心深處也是這樣想的，無欺騙意圖。」
克拉克也拍著布魯斯的肩膀，笑呵呵的說道：「我之前就說了，他是貨真價實的維恩，承認吧，布魯斯，我知道你也開心的。」
布魯斯盯著維恩看了足足十秒，拍掉克拉克的手，一副死了傑森的表情，他不死心的說道：「最後一個驗證。說一件只有你和我知道的事。不能是公開記錄或可能被情報系統獲取的信息。」
維恩聞言雙眼頓時一亮，精神一下子就振奮起來了。
「好吧，既然你非要這樣。」他清了清嗓子，用能讓整個主控室都聽清楚的音量說：「某人，這裡我就不點名了，但他穿著黑漆漆的制服還喜歡扮成哺乳動物，在很久以前第一次從蝙蝠洞出正式任務時，由於戰衣設計經驗不足，屁股那塊布料裁得太少。結果在追捕螢火蟲時一個高難度騰躍，只聽刺啦」一聲————」
主控室里安靜得能聽見空氣聲和正聯眾人一臉正經的憋笑聲。
維恩繼續，繪聲繪色：「戰衣從尾椎骨到腰帶徹底裂開一個大口子。可任務還沒結束，某人只能硬著頭皮，在哥譚的夜風中，光著半邊屁股繼續巡邏了一整晚。最後是阿爾弗雷德用最高級的凱夫拉縴維線，含著淚笑出來的淚，把那口子縫上的。」
「噗——」哈爾第一個沒忍住。
接著是巴里，直接一個閃現跑到了其他地方，放聲大笑後再跑回來了。
黛安娜更是直接在布魯斯的面前笑了出來。
維克多靠著半張機器臉控制住了表情，不過他默默地調出了瞭望塔的監控錄像備份系統，在被布魯斯發現後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維恩還沒完，滔滔不絕的說道：「還有啊，某次被貝恩摔斷了老腰，在安全屋裡躺了三個月。那段時間哥譚差點亂套，某人一邊哭一邊叫，鼻涕眼淚一把流—一邊抓著我的手說：維恩，你得當蝙蝠俠，就幾個月，求你了，我不能讓哥譚——————
那場景，真是終生難忘，我手機里還有錄音呢，要不要公放？」
布魯斯的臉黑得像蝙蝠洞最深處的岩壁。
「哦對了，補充一個小趣聞。」維恩像是突然想起來似的，特意說道：「為了防止迪克、傑森那幾個小子偷吃蝙蝠形狀的餅乾，別問我為什麼有那種餅乾，問就是阿福的惡趣味，某人在餅乾罐里裝了微型壓力感應警報器。
結果呢？半夜自己餓了下樓找吃的，手剛伸進罐子，嗚嗚嗚—」全基地警報響了，所有羅賓穿著睡衣衝下來，看見他們敬愛的老父親一手拿著餅乾一手僵在半空————」
「夠了！」惱羞成怒的布魯斯連忙撲了上來捂嘴，避免自己的黑歷史越來越多。
但已經晚了。
正聯成員們一時間哄堂大笑，好不熱鬧，只有蝙蝠俠一個人被圍在中間陷入紅溫模式。
布魯斯走到控制台前，手指在恨不得把棉簽的虛擬鍵盤都給嗯爛。
在聯盟成員們中歡聲笑語中，布魯斯黑著臉將維恩的檔案設置為「觀察期」，並貼心地表示：「鑑於你需要時間適應現代社會，近期任務就不勞煩你了。」
維恩眨眨眼：「所以————帶薪休假？」
「你可以這麼理解。」布魯斯嗖」的一下轉身，披風劃出一個帥氣的弧度，「好好「適應」，維恩。別惹事。」
「得令！」維恩行了個歪七八扭的軍禮，然後對還在收斂笑容的眾人揮手，「走了走了，回家陪女朋友去了。各位，想聽更多蝙蝠俠黑歷史的，歡迎來電諮詢，套餐價八折！」
他在布魯斯殺人般的目光中，哼著歌走進了傳送平台。
埃里亞斯莊園的廚房裡飄出焦糊味。
「我覺得————火應該不用開這麼大？」維恩站在卡拉身後，看著她把第五塊煎牛排變成黑炭。
「氪星廚房都是自動料理機！」卡拉皺著眉，手忙腳亂地關掉爐灶，「我按教程來的啊，「中火兩面各煎三分鐘」————」
「我的明日之姝，地球的中火」和氪星的可能不是一個計量單位。」維恩用念力把那塊焦炭挪進垃圾桶，然後從冰箱裡拿出新的牛排。「還有，千萬別告訴我，我不在的這兩年你是點外賣或者煮泡麵活過來的。」
他右手打了個響指，彩色光暈包裹住牛排，下一秒，一塊完美五分熟、還滋滋冒油的牛排出現在盤子裡，旁邊自動配上了烤蔬菜和醬汁。
「作弊啊你！」卡拉大聲抗議道。
——
「也沒人說不能用超能力來做飯啊。」維恩把盤子遞給她，「嘗嘗？我參考了戈登·拉姆齊的配方，外加了一點氪星香料的腦補，反正我也沒吃過真正的氪星食物，是不是有用我也不知道，況且我說好吃它肯定就會好吃的。」
卡拉咬了一口，眼睛亮起來：「————好吧，作弊有效。」
這就是維恩回歸後的日常。白天陪卡拉適應「男朋友死而復生」的新生活，晚上則進行則進行超級英雄的活動，不參加聯盟任務只是不和克拉克他們組隊而已，單飛很正常，布魯斯都知道這一點，所以沒說什麼。
除此那就是干起他的本質，也就是治療每月到來的特殊病人。
第一個客戶來自一個被詛咒困擾的家族。
「產屋敷先生，對吧？」維恩看著眼前這位面色蒼白且上半張臉都被惡疾侵蝕，顯得無比恐怖的年輕家主，「你們家這詛咒————挺別致啊。代代活不過三十歲，還專挑男性？」
產屋敷耀哉鞠躬：「懇請您相助，我的性命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消滅鬼舞無慘，我們家族已為此掙扎千年，還有鬼殺隊的孩子們也慘遭惡鬼們的迫害！」
「無慘的問題對我來說是小事，可惜我並不能去往你們的宇宙」維恩右手按在對方額頭，彩光流轉，三秒後，他收回手，「而且我的義務也只是幫你治療而已，消滅無慘的問題還得你們自己解決。
好了，你的問題我解決了，你們家族的詛咒根源我追溯到了一個毛神，順手把它超度了。從你開始，你們家的人能正常活到老了————不過建議還是多鍛鍊，健康飲食，別仗著詛咒沒了就胡吃海喝。」
產屋敷呆滯地摸著自己的臉，不僅常年纏繞的陰冷感消失了，就連身體的病痛也都痊癒了，甚至他還感覺自己的肉體比起行冥還要強壯，對此他深深向維恩行了一個土下座，感激的道：「大恩不言謝！請問我該如何報答————」
維恩摸著下巴想了想，忽然露出惡趣味的笑容：「報答倒不用，我也只是做應該做的事，而且看你們家族這麼慘，就再教你一招吧。看好了一」
他掌心凝聚出一個藍色的旋轉能量球：「這叫螺旋丸」。別問為什麼叫這個名，也別問為什麼教你，就當是————聲優的浪漫。」
產屋敷：「？？？」
後續學習的方法也很簡單，維恩直接一個灌頂傳功，讓產屋敷學會了如何使用螺旋丸，以及如何吸收地球中的自然能量。
產屋敷本身也沒什麼特殊能力，維恩找不到什麼好用的，索性就從這次治療中選擇了產屋敷一族天生的超強親和力作為診金。
家主的事不重要，重要的是在下一個月，來了個讓維恩很感興趣的病人。
第二個月，來了個2024的現象級梗王。
維恩看著手術台上被腰斬的白髮男人，吹了聲口哨：「哇哦。上下半身徹底分離，內臟暴露，居然還留著一口氣————你這生命力夠頑強的啊，五條悟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