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法難求啊。」
李銘感嘆一聲,將手中厚厚的典籍放下。
面前的桌子上,已經擺放了不少書稿,裡面都是李銘對《問劍決》的研究。
短短萬字內容,博大精深。
李銘查閱了不少典籍,還是似懂非懂,不要說修行了,他甚至還沒完全看懂。
好在他時間多。
在狙殺了一位先天之後,一切都變得順當起來,連他手下商行的生意莫名都好了許多。
李銘也不用操心俗事,專心修行。
李銘一邊修行武道,一邊破譯仙法,生活倒是頗為充實。
「可惜這越國的修仙者神龍見首不見尾,不然找個人交流一番心得,定然會大有收穫。」
李銘將手中書稿整理好放下,自心底發出一聲嘆息。
修行者都說,財侶法的。
錢財他不缺。
這能一同修行的朋友,卻是一個都沒有。
「也罷,先緩一緩,明日裡看看這坊市能不能淘到什麼好貨。」
一時間研究不出來什麼,李銘打算放鬆下心情,去坊市看看。
明日便是仙城下一次開啟。
說起來,自從中樞花了靈石升級之後,效果確實顯著,他的收入幾乎是翻了一番。
每次交易,也能給他帶來幾萬兩銀子的收入,算是如今比較大的進項。
唯一可惜的就是,這靈粹和靈石的收入並未增長。
「儘快突破先天吧,只要突破先天,來仙城的人便都是先天存在,收入肯定大不相同。」
李銘搖了搖頭。
仙城如此逆天,他卻發展得緩慢,還不是受限於他的資質?
幾年時間,他才到內氣中期境界。
在純粹的武道世界,這個速度已經算得上極快,但是對於有修仙者存在的世界,這個世俗就並不顯眼了。
好在隨著他實力增強,他接觸到的人也會越來越強,這修為增長自然迅速。
自書桌起來,把上面的書稿一字不落地收入仙城之中,李銘這才在外面開始練功。
自打被那先天追擊之後,知道其他人也有追蹤之能,李銘謹慎多了。
這修修煉武學儘量放在自己院子裡,儘量避免被發現異常。
練習了半天長春真功,李銘早早地睡下,第二天早起來到了仙城之中。
在中樞的監管之下,仙城仍然和之前一樣的平和,又一批新的人自這五個世界接引過來。
李銘本打算先去跟弓珂再買點靈兵,再去擺攤區域看看有什麼好東西。
中樞卻提醒他,擺攤區出現了一位先天存在。
李銘順著指引走了過去,卻發現這個先天有些面熟。
此人不是別人。
正是幾年前,賣給他通仙蠱的那個少年!
李銘依稀記得,他通過一隻能夠療傷的蠱蟲,在這個年輕人手中換取了通仙蠱。
他還記得這少年名叫午赤。
可幾年不見,他才內氣中期,這小子先天了?
明明幾年前,這孩子實力還不如他呢!!
「莫非我這是碰上了氣運之子?」
李銘不由地撓頭。
明明他在越國修行速度已經夠快了,這少年怎麼比他還逆天。
李銘靜悄悄地上前觀察,發現原本少年突破先天,看著闊氣多了,人也變了不少。
人也變成青年模樣,身上穿得看著也十分得體,似綢似布,針腳密集,看著頗為不凡。
以前換取區區療傷的五靈蠱,都要用身上最寶貴的東西來換。
如今攤位上,卻擺放了不少東西。
唯一的問題,就是這些東西看起來有些古怪。
「這是什麼?」
李銘走上前去,拿起一個七彩斑斕,長得如同瓢蟲,外殼散發著金屬光澤的蠱蟲。
「米蠱。」
午赤並未認出李銘,老老實實地開口。
「有什麼用?」
李銘看著這賣相十分好看的蠱蟲,面露期待。
「蒸米飯。」
少年小聲說了一句。
「什麼?」
李銘一愣。
午赤見李銘沒明白,把蠱蟲拿出來仔細解釋。
只見他伸手一掰,那應該是蠱蟲翅膀的位置被掰開。
令李銘驚訝的是,這裡面竟然是中空的!
「只要將大米放入其中,加入清水,只需一時片刻,便能自動將米飯蒸熟,味道極佳。」
午赤拿著蠱蟲耐心地給他演示如何操作。
李銘直接看傻了。
不是。
這五彩斑斕,看著就攻擊力強橫的蠱蟲。
合著就是個電飯煲?
李銘不信邪,拿起來用仙瞳一看。
【米蠱】
【簡介:淮南齊氏改造的生活類蠱蟲,可蒸製米飯,常年食用可略微增加氣血】
李銘無語凝噎。
還真是電飯煲啊!
略微增加氣血有什麼用?
不用這蠱蟲,憑空吃飯,也能增加氣血啊!
「這東西有什麼用?」
李銘發出靈魂質問。
「省柴。」
午赤奇怪地看了李銘一眼,言簡意賅地開口。
「我……」
李銘一想,好像還真有用。
古代人並沒有什麼燃料,大部分靠的都是燒柴。
以振江為例,崇山靠外的山上,一片黃土,光禿禿的,連根草都沒有。
就是因為振江百姓把山上的柴火都砍光了。
這蠱蟲對普通百姓來說,還真有用!
李銘一言不發地把這蠱蟲放下,又拿起旁邊一個看起來像是蠶寶寶的東西。
【淨身蠱】
【簡介:淮南齊氏族改造的生活類蠱蟲,可生產香液,有去污之效】
【窺蠱】
【簡介:淮南劉氏改造的生活類蠱蟲,可窺百里】
……
李銘看了看,午赤攤位上林林總總,放了許多各式各樣的蠱蟲。
有用來冰凍食物的冰凍蠱,能調節溫度的控溫蠱,能自動生火的火蠱……
總而言之,稀奇古怪讓李銘大開眼界。
可問題是這些幾乎都是家具,沒幾個對戰鬥有幫助的東西。
這讓李銘看向午赤這小子的目光愈發古怪了起來。
你們世界這蠱道,是不是有點邪門兒?
在越國,蠱道代表著詭異,邪惡,令人發寒。
但是這蠱界的蠱道怎麼就不一樣啊!
看了看地上七彩斑斕的電飯煲,長得像是蠶寶寶的洗手,李銘實在有些蚌埠住。
「你這裡的蠱蟲為何如此古怪?」
李銘終究是忍不住開口詢問。
午赤卻摸了摸頭,有些不明所以。
「哪裡古怪?蠱蟲不一直是這樣嗎?」
李銘撫了撫額頭道。
「蠱蟲不應該是,殺人於無形,有各種劇毒,詭異莫測嗎?」
午赤聞言,連忙擺手。
「蠱道豈是如此不便之物?」
「你說的那些已經是老黃曆了。」
午赤斜眼看著李銘,一副李銘沒見過世面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