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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4章 陛下給了我便宜行事之權

2026-09-29 22:40:13 作者: 沉默的腦袋

  太極殿內。

  大朝議已進行過半。

  「啟稟陛下,臣彈劾禮部尚書唐儉!」

  長孫無忌的聲音驟然響起。

  就在他身後緊鄰的位置,禮部尚書唐儉身子猛地一僵。

  他猛地抬起頭,瞪圓了眼眸,死死地盯著長孫無忌的背影,嘴唇微微顫抖,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而就在長孫無忌出班之後,魏徵也赫然出列躬身行禮。

  「啟稟陛下,臣御史大夫魏徵,彈劾禮部尚書唐儉,勾結外邦,蠱惑君上,玩忽職守,有負聖恩!」

  「嘩!」

  這一句話,如同投入湖面的巨石,瞬間在太極殿內掀起了軒然大波。

  誰也沒有想到,長孫無忌和魏徵,這兩位大唐朝堂上舉足輕重的人物,竟然會同時向唐儉發難,而且彈劾的罪名,如此之重。

  勾結外邦,蠱惑君上!  但在場的文武百官,哪一個不是歷經官場沉浮的人精?

  

  不過片刻功夫,眾人便紛紛反應過來。

  前幾日,溫禾在承天門,當著大唐百姓攪黃了唐儉一手安排的賞賜事宜,逼著薛延陀、吐蕃等國,放棄賞賜,自行出錢購買大唐的糧食、鹽鐵和兵器。

  這件事情,鬧得沸沸揚揚,朝野上下,無人不知。

  唐儉身為禮部尚書,掌管外事往來,一手安排賞賜的各項事宜,也是他。如今,溫禾鬧了這麼大一出,相當於直接否定了唐儉的提議,打了唐儉的臉,更讓大唐的外事決策,陷入了一種略顯尷尬的境地。

  朝廷必須要有一個說法,必須有人來承擔這件事情的責任。

  而唐儉,作為此事的主導者,自然是最佳的背鍋之人。

  長孫無忌和魏徵,同時發難,看似突然,實則是在配合李世民,為這件事情,找一個合理的處置方式,既平息朝野上下的議論,又能維護大唐的顏面,同時也給唐儉一個恰當的懲罰,算是對各方都有一個交代。

  這就是平衡啊!

  房玄齡站在文官隊列的前列,神色沉穩,手指輕輕敲擊著朝笏,沉吟了片刻後,也出班了。

  「啟稟陛下,臣以為,禮部前番處置外邦賞賜之事,確實欠妥,唐儉身為禮部尚書,監管不力,確有過錯,理應追責。」

  房玄齡的話音剛落,一旁的溫彥博,也隨即出班,躬身附和道。  「陛下,房僕射所言極是,唐儉掌管禮部,在外事往來上,思慮不周,行事不當,導致外邦使節不滿,有損大唐威嚴,確應受到責罰,以正朝綱。」

  一時間,朝堂之上,彈劾唐儉的聲音,此起彼伏。

  文武百官們,紛紛表態,要麼附和長孫無忌、魏徵的彈劾,要麼委婉地指出唐儉的過錯,幾乎沒有人,敢為唐儉求情。

  畢竟,長孫無忌和魏徵的態度,已經十分明確,而且這件事情,確實是唐儉處置不當,再加上李世民的態度已然隱隱可見。

  唯有李靖,穩穩地站在武官隊列的最前方,神色平靜,面無表情,既沒有出班彈劾,也沒有表態附和,仿佛眼前發生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李世民端坐龍椅之上,目光緩緩掃過階下的諸位臣子。

  片刻之後,李世民的目光,最終定格在唐儉身上。

  「唐卿。」

  唐儉聽到李世民的呼喚,身子又是一顫,連忙定了定神,握緊手中的朝笏,快步出班,雙膝跪地,深深躬身行禮。

  「陛下,臣……臣在。」

  此刻的唐儉,臉色愈發的慘白,額頭上早已布滿了冷汗,衣衫的後背也被汗水浸濕了一大片。

  他知道,自己這一次,是躲不過去了。  溫禾鬧了這麼大一出,朝野上下,議論紛紛,朝廷必須要有一個說法,而這個說法,只能由他來給出。

  這件事情,總不能讓陛下親自來背鍋吧?

  所謂的「萬方有罪,罪在朕躬」,不過是皇帝用來安撫民心、彰顯仁厚的場面話罷了,真正到了需要承擔責任的時候,從來都是臣子來替皇帝受過。

  唐儉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慌亂和不甘。

  「陛下,臣有負聖恩!臣身為禮部尚書,掌管外事往來,思慮不周,行事不當,處置外邦賞賜之事,欠妥至極,導致外邦使節不滿,有損大唐威嚴,臣罪該萬死,請陛下責罰!」


  他沒有辯解,也沒有推諉,而是主動認錯,坦然接下了所有的罪責。

  他心裡清楚,若是他此刻辯解,只會惹得李世民更加不滿。

  李世民看著他,不禁輕輕嘆了口氣。

  「唐卿,請起吧。」

  唐儉聞言,心中微微一暖,知道自己的主動認錯,起到了作用,緩緩站起身來,依舊垂首而立。

  「諸位卿家,莫要再責怪唐卿了。」

  李世民的目光,再次掃過階下的諸位臣子。  「此事,也並非唐卿一人之過,朕也欠了考慮,沒有提前深思熟慮,便應允了禮部的提議,才釀成今日之局面。」

  李世民的這番話,看似是在為唐儉脫罪,實則是在給自己找一個台階下,同時,也是在顧全唐儉的顏面。

  畢竟,唐儉身為禮部尚書,也是大唐的重臣,若是直接將所有的罪責都推到唐儉身上,未免太過苛刻,也會讓其他臣子心生寒心。

  然而李世民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長孫無忌打斷了。

  「陛下,唐儉蠱惑君上,行事不當,才導致今日之局面,罪責全在唐儉,陛下何至於如此為其脫罪!陛下乃聖明君主,豈能為一介臣子的過錯,承擔責任?」

  長孫無忌心裡清楚,這種事情皇帝絕對不能有錯。

  李世民聞言,短嘆了一聲,緩緩說道

  「輔機,你說唐卿蠱惑君上,有些過了,唐卿身為禮部尚書,雖有失職之過,但並非有意為之,也談不上蠱惑君上,莫要苛責於他。」

  隨即,李世民站起身來,目光掃過階下的諸位臣子。

  「朕念及唐儉,侍奉朕多年,兢兢業業,偶有失職,不忍重罰,現罷免唐儉禮部尚書之職,貶出長安,前往河州擔任刺史,此事便至此為止。」

  話音落下,太極殿內,再次恢復了寂靜。

  文武百官們,紛紛應下。  「得」「奇」「小」「說」「網」「首」「發」「d」「e」「q」「i」「x」「s」「.」「o」「r」「g」

  他們都知道,這個處置結果,李世民早就想好的。

  既懲罰了唐儉,又沒有趕盡殺絕,算是給了唐儉一個體面,也給了朝野上下一個交代。

  河州,地處河湟之地,歸隴右道管轄,靠近吐谷渾。

  雖然地理位置偏遠,交通不便,卻是大唐的一個重鎮,肩負著防禦吐谷渾入侵、守護大唐邊疆的重任。

  唐儉被貶到河州擔任刺史,看似是被貶謫,實則也算不上虧待他。

  刺史,好歹從四品下的官職,雖然比禮部尚書低了幾級,但也是一方封疆大吏,手握實權。

  遠比那些被貶到偏遠苦寒之地毫無實權的官員,要好上太多。

  處置完唐儉,李世民再次宣布了另一個決定。

  「禮部尚書一職,由現任禮部侍郎陳叔達,直接晉升,即刻上任,負責禮部所有事務,務必妥善處置外邦往來之事,不可再出現任何紕漏。」

  陳叔達聞言,連忙出班,躬身行禮。

  「臣,謝陛下隆恩!臣定當恪盡職守,不負陛下所託,不負大唐百姓所望!」  ……

  「倒是便宜他了。」

  溫禾坐在椅子上,手中端著一杯熱茶,得知唐儉被罷免禮部尚書之職,被貶到河州擔任刺史的消息時輕輕哼了一聲。

  坐在溫禾身邊的段志玄,聞言不禁失笑。

  「嘉穎,河州那地方,可不是那麼好待的,地處偏遠不說,而且吐谷渾這些年一直不安分,時常入侵河州,再說了你總不能真的讓陛下將他貶到崖州那種苦寒之地。」

  「也不是不行。」溫禾撇了撇嘴。

  他嘴上雖然這麼說,但心裡也清楚,李世民不可能真的重罰了唐儉。

  不過說起吐谷渾,溫禾的目光特意看了段志玄一眼。

  他記得,在原本的歷史上,段志玄便是因為征討吐谷渾有功,才被遷為右衛大將軍,改封褒國公,金州刺史加號鎮軍大將軍。

  而如今,唐儉被貶到河州,河州作為征討吐谷渾的前線基地,日後大唐必定會對吐谷渾出兵,到時候段志玄和唐儉說不定還要打交道。


  不過這件事倒是和他沒什麼關係。

  「嘉穎倒是快意恩仇啊。」  坐在一旁的敬君弘,撫著自己的鬍鬚,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語氣帶著幾分讚許。

  「唐儉當初,確實行事不當,你看不慣他,也是情理之中。」

  溫禾聞言,微微欠身,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絳國公理解我。」

  「可惜啊,你上次在承天門鬧事的時候某沒在,要不然也不會讓尉遲老黑獨自逞了面子!」

  就在這時,程知節的聲音帶著幾分不忿,傳入眾人耳中。

  他坐在椅子上,一臉懊惱,眉頭緊鎖,語氣中,滿是遺憾。

  溫禾帶著人去承天門的前一天他在家裡喝多了酒,昏睡了一整天。

  等他醒來,事情已經結束了。

  他知道這件事情之後,別提多懊悔了。

  這種機會可是難得啊,他竟然沒湊上這個熱鬧。

  尤其是在秦二兄不在的時候。  坐在程知節對面的尉遲恭,聽到他的話,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只是故意挺了挺胸膛,下巴微微揚起,那表情,格外的嘚瑟。

  雖說那天之後,他因為縱容溫禾在承天門胡鬧,被陛下罵了一頓。

  但他並沒有被罰。

  這說明什麼?

  這就說明陛下其實也是認同的。

  既然沒有錯,那就是對的。

  尉遲恭心裡,就是這麼想的。

  此刻,看到程知節懊惱又不忿的模樣,他心裡更是得意不已。

  果然,程知節看到尉遲恭嘚瑟的模樣,頓時氣不打一出來,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

  「尉遲老黑,你少在這裡嘚瑟!不就是運氣好,趕上了一場熱鬧嗎?有什麼好得意的!若是某那天在,輪不到你逞威風!」

  「哼,運氣好?」

  尉遲恭不屑地白了他一眼。  「就算你那天在,又能怎麼樣?你能有溫小娃娃的膽識?還是說你有某的魄力?」

  「你有個鳥的魄力,你還不是只站在一旁看著!」程知節嗤笑了一聲。

  「呵呵,可某就是在!」

  「你在能頂個鳥用!」

  眼看兩人就要吵起來,坐在一旁的敬君弘連忙笑著擺了擺手。

  「好了好了,莫要胡鬧了,爭來爭去,像什麼樣子?還是談論正事吧。」

  敬君弘的話音剛落,原本喧鬧的正堂,頓時安靜了下來。

  如今在長安的武將之中,論軍中資歷論威望,除了李靖之外,沒有人能夠比得上敬君弘。

  他說話,就算是程知節再混不吝,也不敢輕易頂嘴,也不敢再胡鬧。

  程知節狠狠地瞪了尉遲恭一眼,冷哼了一聲,緩緩坐回椅子上不再說話。

  尉遲恭也收起了自己得瑟的模樣,端起桌上的熱茶,喝了一口,臉上依舊帶著一絲得意。

  隨即,在場所有將領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朝著溫禾看去。  他們都知道今日召集他們聚集在兵部正堂,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他們商量。

  而這件事情,他們也都有所耳聞。

  陛下決定在元日之時,檢閱長安十六衛的將士,而負責這件事情的正是高陽縣伯溫禾。

  溫禾感受到眾人的目光,輕輕咳了一聲,緩緩站起身來。

  他走到正堂的中央,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諸位將領,莞爾道。

  「諸位國公,想必大家應該都知道了,今日召集大家在此的目的了吧?」

  此刻在兵部的正堂內,長安十六衛的十六衛大將軍,來了一大半。

  李靖、長孫無忌,因為朝堂事務繁忙沒有前來。

  張士貴守著玄武門。

  不過他們所在府衛的副將軍,都代表他們參加此次議事。

  除此之外,秦瓊奉命駐守魏州也沒有前來,也是由左武衛的副將軍,前來參會。

  「小娃娃,陛下如今,可是給了你十六衛的臨時指揮權,讓你負責閱兵之事,你如今,可是威風得很啊!」  李道宗坐在椅子上,臉上露出了戲謔的笑容,故意調笑了溫禾一句。


  李道宗的話音剛落,在場的諸位將領,都忍不住哄堂大笑了起來。

  溫禾知道李道宗這是在給自己活躍氣氛。

  但他還是忍不住剜了李道宗一眼。

  畢竟在座的這些將領,無論是哪一位,都是身經百戰、功勳卓著的老將,哪一個,出去,都能獨當一面,都能滅國擒王。

  而溫禾年紀輕輕,不過十三四歲,卻能得到李世民的信任,手握十六衛的臨時指揮權,負責如此重要的閱兵之事,這說出去只怕都沒人相信。

  「任城王我可沒什麼好威風的,不過我可以給諸位國公,威風威風。」

  在場的諸位將領,聞言,都紛紛收斂了笑容,目光再次聚焦在溫禾身上。

  「溫小娃娃,你就別賣關子了!」

  尉遲恭,忍不住開口,語氣急切地問道。

  「那個什麼閱兵,到底是什麼路子?你先跟我們說說,也好讓我們,心裡有個底,也好提前準備。」

  其他的將領,也紛紛點頭,附和著尉遲恭的話。  他們雖然都是身經百戰的老將,參加過無數的戰爭,但對於閱兵這種事情,還是第一次聽說。

  溫禾看著眾人急切的模樣,笑了笑。

  「其實說起來也沒什麼複雜的,所謂的閱兵,就是要從十六衛的每一個衛中,挑選出一些精銳將士,組成閱兵隊伍,然後從明德門出發,沿著朱雀大街一直走到承天門。」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沿途,長安的百姓會圍觀觀看,陛下會親自站在承天門的城樓上,向全軍將士致意並檢閱他們。」

  聽完溫禾的解釋,在場的幾位老將軍,都不禁微微蹙眉,臉上露出了一絲疑惑和不解。

  他們原本以為,閱兵是什麼多麼複雜、多麼隆重的事情,沒想到竟然這麼簡單。

  不過是挑選一些將士組成隊伍,從明德門走到承天門展示一下隊列而已。

  「就這麼簡單?」

  敬君弘撫著鬍鬚,語氣帶著一絲疑惑問道。

  「嘉穎啊,這閱兵僅僅是走一遍隊列?」

  溫禾聞言,笑著點了點頭。  「說起來,確實很簡單,不過嘛……」

  說到這裡,溫禾的話,頓了一下,臉上忽然露出了一抹和善的笑容,眼神之中卻閃過一絲狡黠。

  「到時候,那可是全長安的百姓,以及四方外邦的使節,都在現場觀看。」

  「陛下會親自站在承天門上,檢閱全軍將士,那些外邦使節也都會陪同陛下,站在城樓上觀看閱兵。」

  「諸位國公你們也不想到時候,自己麾下的將士,隊列混亂丟人現眼,讓陛下失望?」

  溫禾的話音剛落,在場的諸位將領,臉色都微微一變。

  「咳咳。」

  敬君弘,輕輕咳了兩聲,收斂了臉上的疑惑,神色變得嚴肅起來,語氣沉穩地說道。

  「嘉穎啊,你就直說吧,你是不是要讓我們親自訓練麾下的將士?」

  溫禾搖了搖頭。

  「訓練的事情就無需勞煩諸位明公了,不過呢確實有件事情需要諸位國公幫忙。」

  他迎著眾人疑惑的模樣繼續說道。  「倒也不是全軍,第一步便有勞諸位國公先行選拔,每一衛便暫定兩千人,到時候在進行選拔,之後會進行逐步的淘汰。」

  溫禾說著朝著在座的人看了一眼,然後正色說道。

  「不過,事先說好,到時候,閱兵隊伍的隊列順序誰先誰後,看的便是你們選拔的將士的成績,哪一衛的將士,表現得好訓練得好,便可以走在最前列,哪一衛的將士表現得差,便只能走在最後面。」

  「哦?」

  溫禾的話音剛落,原本和諧的正堂內,瞬間瀰漫起了一股濃濃的火藥味。

  在場的這些位,都是心高氣傲之輩,誰也不服誰,誰也不想自己麾下的將士,走在最後面丟人現眼。

  尤其是程知節和尉遲恭,兩人原本就不對付,此刻聽到溫禾的話,更是瞬間來了興致。

  「小娃娃,你就放心吧!」

  尉遲恭,猛地站起身來。


  「某一定會選拔出最精銳的將士,嘿嘿,到時候咱們就看看,誰的麾下會走在最後面,誰會丟人現眼!」

  說著尉遲恭還故意朝著程知節,投去了一個挑釁的目光。

  程知節果然被激怒了,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冷哼了一聲。  「尉遲老黑,你少在這裡吹牛!就憑你右武侯衛的那些將士,還想走在最前列?我看到時候說不定你的右武侯衛會成為墊底的!」

  尉遲恭怒視著程知節。

  「我右武侯衛的將士,個個都是精銳,個個都是身經百戰的勇士!」

  程知節毫不認輸的提高聲音。

  「我左武衛的將士,比你右武侯衛的將士厲害百倍!」

  「你個鳥人!」

  「犬入的狗賊!」

  這二人竟然就這麼對罵了起來。

  其他人都一臉無語,沒有一個上去勸說的。

  就連敬君弘都自顧自的喝茶了。

  溫禾也懶得管。

  他怕自己和李道宗上去勸架還要遭殃。  過了好一會,尉遲恭不屑地說道。

  「既然你這麼有信心,那咱們就賭一把!」

  「賭就賭!誰怕誰!」

  程知節毫不猶豫地答應道。

  「說吧,賭什麼?」

  「若是誰的麾下,走在後面,誰就光著身子在冬日裡繞著長安跑一圈,怎麼樣?敢不敢賭?」

  在場的諸位將領,聞言都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你倆這賭注可沒把我們給算上吧!

  程知節幾乎沒有猶豫地應下了。

  「來就來!誰怕誰!」

  「好!一言為定!」

  「絕不反悔!」程知節,堅定地說道。  其他的將領,看著兩人較勁的模樣都一臉平靜,仿佛早就習慣了這一幕。

  溫禾看著兩人較勁的模樣有些無力。

  等二人坐下後,他才繼續說道。

  「咳咳,那個啥,既然兩位國公,已經立下了賭注,那我也就不阻攔了。」

  「不過有件事我還是要提醒一下,那就是還請諸位記得也要親自參訓練中來,不能敷衍了事。」

  「另外友情提示一下,陛下給了我便宜行事之權,如果哪位國公不聽命令,敷衍訓練耽誤了閱兵大典的籌備,那小子我可就不客氣了。」

  在場的諸位將領都不禁愕然,紛紛看向溫禾。

  陛下對高陽縣伯是真的好啊。

  動不動就給便宜之權啊!

  「你是說我等也要去訓練,而且你要親自來訓練?」

  李君羨愕然道。

  「是啊。」  溫禾,笑著看向李君羨,語氣平淡地說道。

  聽到溫禾的話,在場的諸位將領,都不禁想起了,當初溫禾訓練飛熊衛的場景。

  一想到這裡,在場的諸位將領心中都不禁有些惡寒。

  他們都知道,溫禾訓練起將士來可是不當人的主啊!

  尤其是程知節嘴角不住地抽搐了幾下。

  還記得,當初左武衛和右武衛的騎牆訓練時,那一個個累的可都不成人樣了。

  「怎的,程咬金,你慫了?」

  尉遲恭看到程知節臉上的詫異,挑釁道。

  「剛才,立下賭注的時候,你不是挺威風的嗎?怎麼,一聽到溫小娃娃要親自訓練,你就慫了?」

  「你個憨貨,你才慫了!」

  程知節,被尉遲恭一刺激,頓時又來了脾氣。

  「某這輩子,就沒有慫過!不就是被溫小娃娃訓練幾天嗎?」  「哼,嘴硬!」

  「走著瞧!」

  這二人又懟上上了。

  「你個犬日的!」

  「鳥人!」

  程知節挽著袖子就沖了過去。


  尉遲恭抄起了支踵。

  眼看著他們兩人就要動手。

  只見溫禾氣定丹田,猛吸一口氣,然後……

  轉身跑了。

  開玩笑,這倆貨打起來,誰能勸得住。

  不跑那可就要遭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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