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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97.訓練,真是開心吶(4K)月票求求~

2025-04-24 05:13:39 作者: 二十餃子

  第98章 97.訓練,真是開心吶(4K)月票求求~

  將目光投向碗裡白米飯的磯源裕香苦著一張臉,萬分抱歉的模樣,像是自己都沒考慮過這個問題。

  高中結業、家庭不殷實,也沒親戚能扶持一把..:

  今後還能做什麼呢?估計出去只能先從服務業做起了吧,明天是否就要開始練習服務業的話術了呢?

  而且現在沒在用心讀書,只想著把上低音號吹好,目標變得雲裡霧裡,雖說和齋藤晴鳥一起在吹奏部也挺開心的,但之後的事情....

  她的目的就像大雨天月季被打落的花瓣一樣,沉入泥土後再也無處找尋了。

  「如果在全道大會上沒有奪金的話,我們三年生應該在九月份就從吹奏部退休了,到時候會再想想吧,可能會繼續攻讀普通大學。」

  磯源裕香像是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笑著補充了一句,

  「其實這種事情,我也不是想的很明白呢......呵呵.....

  「北原老師說你是部里最努力的學生,繼續往音樂的道路上走會更好吧?比如像他一樣,將來當個音樂指導什麼的。」四宮遙不以為然地說道。

  磯源裕香先是對北原白馬投去感激的視線,又歪著頭苦笑道:

  「北原老師只說我最努力,但沒說我是進步最多的學生,也就是說別人沒我努力,進步就比我大,我真是一點優勢都沒有,去走音樂這條路真的有用嗎......」

  「啊啦,你這孩子看上去挺蠢萌的,但意外的敏銳。」四宮遙驚訝地張開嘴。

  「你這說的什麼話...:

  北原白馬笑了笑,抖抖筷子上的龍蝦肉,

  「吃飯就別說這些了,影響食慾,死去的龍蝦聽到會哭的。」

  四宮遙就是這樣的人,嚴肅起來的時候全然照顧不到其他人的想法,玩起來的時候也不照顧他的想法,全給她兩手操辦了。

  該說她是自私呢,還是全憑一時的興致呢....

  不過她倒是認真地在為磯源裕香提出意見,雖然不轉彎就是了。

  晚飯吃完後,四宮遙便帶著兩人去往了練習用的隔音間。

  自從北原白馬將這裡租賃了後,就一直是無人使用的狀態,裡面的環境很好,室內充盈著冷暖色的光,各種設備一應齊全。

  磯源裕香抱著上低音號走進來,微微折射著燈光的金色管器,在她的懷中閃爍著光芒。

  「哇......這就是隔音間嗎?我還以為第一音樂教室就是了。」

  她環顧著四周,最後將目光放在牆壁上的一個長方形鏡子。

  看著鏡子中倒映的自己和北原老師,她忍不住抬起手,授授額前的劉海。

  「第一音樂教室只是地上鋪了吸音毯,效果很弱。」北原白馬雙手抱臂道。

  「那,那要謝謝四宮姐。」磯源裕香作為其中的受益對象,連忙對著四宮遙躬身。

  四宮遙站在門口笑著說:「別謝,是要交錢的。」

  「?多、多少?」磯源裕香了口唾沫,她現在的錢包里只帶了一萬出頭的錢。

  

  「當然不會你來付,因為你們的北原老師已經交過了。』

  磯源裕香用嘴型「哇鳴」了下:

  「北原老師,有錢。」

  「一點也不有錢,好好練習吧。」

  北原白馬知道四宮遙是故意這麼說的,想讓磯源裕香知道待在這裡的每一秒都不是白送的。

  「是!」磯源小妹立正。

  四宮遙握住門把手,嘴角揚起一抹笑容說:

  「我不在這裡,孤男寡女在小房間可別偷偷做出一些和吹奏無關的事情哦?」

  這個提示的過於明顯,磯源裕香再不懂就顯得愚鈍了,紅著臉說道:

  「不、不會的啦!」

  「磯源小妹,我是在和你的北原老師說話哦。」

  「不會的。」北原白馬嘆了口氣說。

  「那麼,加油。」四宮遙輕輕地關上了門。

  磯源裕香坐在椅子上,抱著上低音號,有些緊張地併攏著雙腿。


  四宮姐不說還好,這麼一說反而讓她緊張起來了,這種怪怪的情緒在北原老師家裡的時候都沒有。

  和自己的老師做一些和吹奏無關的事情?

  簡直是想都不敢想啊。

  「磯源同學?身體不舒服?」

  北原白馬簡簡單單的一句問話,就讓磯源裕香渾身一顫,手心滲出了一層薄薄的熱汗。

  「沒,很健康。」

  「那就好,檢查下樂器狀態,先來調音吧。」北原白馬拿起桌面上的調音器,「和在我家裡一樣,記得要用第四鍵來幫助調整音準。」

  「是。」

  活塞,準備完畢,調音管和號嘴,準備完畢,無漏氣情況。

  磯源裕香深深地吸進一口氣,肺部慢慢地膨脹起來。

  再輕輕地送出體內的氣息,吹了幾次長音,提高上低音號的溫度,伴隨著調音器播放的標準音A進行調音。

  調音結束,磯源裕香呼了口氣。

  「很好。」

  北原白馬關掉調音器,只見他的嘴唇綻放出些許笑意,僅僅是瞄了一眼,磯源裕香的臉就紅透了。

  明明在北原老師家裡都很正常,怎麼一到這裡就...

  磯源裕香抿了抿唇,倒映在樂器上的表情看上去也太窩囊了。

  這是什麼?少女嬌羞臉?我?

  「既然你來了這裡,我也會盡我最大努力來教導你,先從課題曲開始,從頭到尾練習個十次吧。」

  北原白馬翻動著樂譜,雖然注意到了磯源裕香紅紅的臉蛋,但還是沒選擇去戳破。

  「......是!」

  十次,對於其他部員們來說聽到就頭疼,可是對於已經被北原白馬私下調教過好幾天的磯源裕香來說,連奏十次就是家常便飯。

  更別提這一次,北原白馬把神崎惠理的任務做完,將「聚經時間」的負面效果給清除了。

  連奏十次,對於磯源裕香來說,就是連奏一百次的經驗值。

  在北原白馬的心中,如果不出意外,今天的磯源裕香是要連升三級的。

  上低音號的柔和渾厚的音色在房間內響起,顫巍巍地震動著空氣。

  磯源裕香的視線追逐著樂譜上的音符,手指拼命地摁壓活塞閥,每一粒音符,都極富彈性地在房間裡無限延伸。

  「停一一」

  還沒吹上幾個音程,北原白馬就直接打斷了,皺著眉頭說道:

  「不行,這裡的連奏雖然呼吸上來了,但是不穩導致音色斷裂很難聽,再來一遍。」

  「是!」

  接下去,就是長達三個多小時的私人指導。

  「停,這裡怎麼會拖拍呢?最不應該出現的情況,再來一遍。」

  「是!」

  「停,你標記這個小節的動態變化,是從p至f,上低音號起到很重要的和聲支撐,你要時刻靈活調整吹奏力度。」

  「是...

  7

  「停,弱奏時要控制好氣息的流速,弱並不是代表無力,再來一遍、」

  北原白馬將樂譜分為了若干個段落,逐段練習,重點攻克技術難點。

  只有個人掌握熟練後,參與合奏練習時才能不拖其他人後腿。

  一人說「停」,一人說「是」。

  隨著時間的流逝,磯源裕香只感覺大腦都變得一片空白,吹奏的太多,反而想不出來任何東西,神經早已變得遲鈍,吹奏全憑著肌肉記憶在吹。

  無數次的重複,一點一滴地把質量給往上拉動,用無數次的反覆練習,克服吹不好的部分。

  「停.....

  「是!」

  幾乎是條件反射一般,北原白馬的話還沒說完,磯源裕香就連忙出聲。

  北原白馬看著少女額頭上被汗水濡濕的劉海,纖弱的肩膀隨著呼吸上下聳動著。

  他柔和地笑道:

  「我的意思是,今天的練習結束了。」

  「矣?」磯源裕香愜了一會兒,抬起手腕上的表,發現已經是晚上的十點半了。


  北原白馬合上了樂譜,情不自禁地抿了抿嘴。

  私人教導磯源裕香三個多小時,北原白馬妄想中的連跳三級沒出現,很悲慘,只升了一級。

  他起先以為技能沒開,結果一看,技能的運轉時間已經三個多小時了。

  也就是說,磯源裕香是完完全全地吸收了幾百次練習的經驗,也才升了一級,目前的等級是lv11。

  望著被他調教到氣喘吁吁的磯源裕香,北原白馬愈發感慨哎,不是說青春期的孩子是乾燥的海棉嗎,能瘋狂吸收的.....

  成長D,果然多艱啊...

  磯源裕香感覺喉嚨分外乾燥,喝了一口寶礦力說:

  「北原老師,我還能繼續。」

  「不用了,我送你回去,今天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北原白馬將樂譜夾在腋下,做出了今天的總結說,

  「低音到高音的急速爬升已經掌握了,高音也很穩,從衝突段落到抒情段落的轉換也不錯,連奏和斷奏的技巧也熟悉了個大概,總之一個晚上這樣,你很不錯了。」

  磯源裕香沉默了會兒,把掌心的汗水抹在裙子上,站起身把譜架上的樂譜收拾起來。

  得到北原老師的承認,心裡一陣雀躍。

  在圓形的坐墊椅上,皮革上隱約勾勒出她的兩瓣渾圓,包在皮革中的棉像是對少女的香臀很貪婪,緩緩吃下,直至看不見絲毫輪廓。

  「要記得和四宮小姐好好道個別。」北原白馬發現她的手指在不受克制地顫抖。

  「嗯,辛苦了,北原老師。」磯源裕香的體力幾乎已經耗盡,說話都顯得在呻吟。

  兩人收拾好東西離開隔音間,北原白馬反手關上燈和門,發現四宮遙一個人坐在外面的沙發上,架著長腿擺弄著手機。

  「練習完了?」

  她嫵媚十足地伸了個懶腰,凸顯出豐滿的胸部和細嫩的腰肢,把磯源裕香看得眼睛都睜大了。

  「謝謝四宮姐,謝謝北原老師。」少女分別對著兩人鞠了一躬。

  「走吧,我送你回家。」

  北原白馬一說完,四宮遙就微微眯起了眼睛,投來的視線像極了寂寞深閨里的嬌艷少婦。

  「不早了,要是被警察詢問到怪麻煩的。」他說道。

  磯源裕香並沒有讓北原白馬別送,和他一起回家,對於少女來說已經形成了一種習慣。

  如果他突然沒送自己回家,反而會讓她有些不知所措,說不害怕是假的。

  體會到了有人陪伴的安心感,就不想再次失去。

  「行吧,路上小心點哦。」四宮遙說道。

  「嗯,拜拜,四宮姐。」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了四宮遙的樂器店。

  六月份,夜晚的風很是涼爽,溫柔地像是在親吻人的肌膚。

  周圍一片寂靜,唯獨能聽到凹型水渠內的水聲。

  「北原老師覺得這次的全道能奪金嗎?」磯源裕香空著雙手,一身輕鬆地望向主動背起低音號的北原白馬。

  「一定行。」

  他一副很平靜的表情,仿佛金賞已經放在了第一音樂教室的櫥櫃裡頭。

  磯源裕香碘地笑了笑,之後低聲問道:

  「如果沒奪金呢?北原老師該怎麼辦?」

  「沒想過。」北原白馬說。

  「那現在想一想呢?」她有些好奇地問道。

  北原白馬沉思了一會兒,如果全道沒有奪金,三年生會在九月份引退。

  屆時他無事可干,只有兩個出路。

  一:繼續培養一年生和二年生,將目光投放在明年的全國大會。

  二:直接走人回老家,有系統,他在東京肯定有所出路。

  但北原白馬是真不想回東京老家,在北海道沒做出點成績就灰頭土臉地回去,他絕對心有不甘。

  可能還是選擇第一個方法,繼續留在神旭高中,調教留下來的學生。

  換個說法,沒進全國的神旭高中,比進入全國大會的強校更有優勢,因為它是第二波準備明年全國大會的學校..


  第一波是在支部大會落敗的高中。

  不行,這句話太自欺欺人了!

  「沒奪金的話就繼續練習,現在的一年生和二年生質量都還不錯,如果還是沒能奪金,那一定是我的問題。」北原白馬說。

  磯源裕香遲疑了會兒,纖白的喉嚨聳動著:

  「去年我們的指導顧問也是這樣說的,但暑假的時候離職去教其他學校了。」

  嗯?大瀧先生,怎麼又是你?無處不在是吧?

  黑色小車沿著街道從對向行駛過來,冷白色的燈光照亮了少女有些抑鬱的臉頰。

  「人各有志。」北原白馬說道,「誰也不敢保證今天說的話,明天就會實施。」

  唔.

  磯源裕香的話在喉嚨中醞釀了會兒,但想了想確實如此。

  「不過你們放心,我不是大瀧先生,既然我們一起定下了去往全國大會的目標,我一定會帶著你們一往無前。」

  北原白馬堅毅的聲音讓磯源裕香的心臟猛烈跳動,她偷警了北原一眼,只見他的背挺得筆直,直勾勾地凝視著前方。

  她收回視線,雙腳結結實實地踩在柏油路上,臉上掛著樂不可支的笑容。

  就在磯源裕香陷入莫名的感動中時,一隻手忽然摟住了她的肩膀,身體被這道力往裡攬。

  輪胎碾過地面碎石發出的聲響傳入磯源裕香的耳朵,一輛銀色小卡沒開車燈直接掠了過去。

  「小心點,這小卡怎麼也不開燈。」

  北原白馬將她樓到裡面,鬆開手,讓自己走外側。

  磯源裕香壓根沒聽清楚他口中的抱怨,臉染上一層紅暈,小巧的耳垂紅得仿如要滴血。

  除了父親,她從沒被其他異性這麼摟過,嘴裡發出不知所謂的話。

  「咕咻咕咻——?」

  「什麼?」

  「沒磯源裕香的雙手拘束地交握在身前,不知為何,北原老師站在身邊,她總能感到一陣安心。

  「便、便利店......」她紅著臉,指向了街邊的一家店面。

  「你要買東西嗎?」北原白馬問。

  「嗯,很快就好,北原老師要什麼東西?」磯源裕香的手指瘋狂地在打結。

  「沒什麼想要的,你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北原白馬遲疑了會兒繼續說道「別再給我送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了。」

  「不會的:

  磯源裕香頓時縮起了肩膀,知道北原老師說的是岡本0.01。

  當初怎麼會想著送這個啊!裕香你個笨蛋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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