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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104.比賽曲目,第一次的合奏(4K)

2025-04-25 15:44:55 作者: 二十餃子

  第105章 104.比賽曲目,第一次的合奏(4K)

  由川櫻子收回視線,一隻手輕輕地撫上神崎惠理的後背說:

  「惠理,你有認真吹嗎?」

  神崎惠理沒有絲毫猶豫地點著頭:「大家,都很強,我沒能達到北原老師心中的樣子。」

  「你故意沒吹好吧?」齋藤晴鳥的語氣顯得平靜。

  「沒。」

  「那怎麼可能沒進?江藤學妹怎麼可能超過你。」

  「唔.......我走了。」神崎惠理像是不願意過多解釋,授了授側發,看向身邊的霧島真依說,「一起?」

  「矣?一起?」霧島真依有些發呆。

  神崎惠理的小拇指勾了勾她的手背說:

  「衛生間,走。」

  看著兩人一起走,齋藤晴鳥的喉嚨抽動了下,單手抱臂還是沒出口說話。

  來到女衛生間,這裡倒是沒聞到什麼氨氣的味道,只是芳草劑的空氣清新氣味太重了,顯得過於難聞。

  「等我。」神崎惠理嘟囊了一句,走進了一個隔間。

  但讓霧島真依感到奇怪的是,沒聽到衣物摩擦的聲響,也沒聽到水聲。

  「平常可能是找不到人,可現在為什麼不找齋藤學姐她們呢?大家都在,只找我是不是有點不太好?」

  她終於將這些天藏在心中的疑惑說了出來,其中沒有批評,只是純粹的疑惑隔間內,沒有回應。

  「神崎學姐?」

  「因為北原老師不能進女廁。」裡面傳來神崎惠理幽幽的聲音,讓霧島真依有些鬱悶。

  好像是答非所問,但這和北原老師有什麼關係,難道神崎學姐其實想讓北原老師陪著?

  太不對勁了吧?

  「神崎學姐要考什麼大學?三年生應該都填好進路表了吧?」

  霧島真依的視線落在隔間下的一條小縫,能隱約窺見映照在瓷磚上極不清晰的輪廓。

  「東音大。」神崎惠理一邊說,一邊打開了門。

  她好像並不是上廁所,因為霧島真依連沖水的聲音都沒有聽見。

  「你沒上嗎?」

  」神崎惠理走到鏡子前,打開水龍頭說,「沒,一定要上。」

  「說大學?」霧島真依很快反應了過來。

  「嗯。」神崎惠理的雙手被冰涼的水浸濕,近乎呻吟般地說,「霧島,最好儘早考慮,你天賦很高。」

  

  「謝謝......

  小霧島真依凝視著她宛如玉雕般的臉蛋,帶著一抹淡笑說,

  「不過我家倒是無法支撐起去那種專業音樂學校的錢。」

  她的雙簧管是某個暴發戶親戚新年時送的,而且據說考這種學校不僅要筆試還要面試,很麻煩的。

  「可以來找我,我有錢。」神崎惠理平靜說出的話,著實讓霧島真依吃驚。

  她在入學的時候,就聽說過學校里有三個「大小姐」,長瀨月夜,齋藤晴鳥,還有神崎惠理。

  可沒想到竟然大氣到這種程度,隨意地承擔起別人上大學的費用。

  那人生呢?也能隨便肩負嗎?

  在霧島真依心中,這種人如果不是過於單純,就是心裡有壞點子,想索取些什麼。

  而神崎惠理不管怎麼看,都不屬於後者,因為她實在是太可愛了,有一種就算全世界的人都壞了,她都不可能是壞人的既視感。

  話說回來.....

  「神崎學姐。」霧島真依那描繪出平滑曲線的喉嚨,不知所措地微微震顫。

  「嗯?」

  少女並沒有看向鏡子中的她,而是直接側過頭,直率地望著她的眼睛。

  「你現在吹雙簧管,是因為開心嗎?」

  神崎惠理靜靜地垂下眼,看著清澈的水流在指縫間形成一道薄膜,睫毛如蝶翼般顫動:

  .....嗯,開心。」

  >

  樓梯間。

  唔一江藤香奈在一個女孩的懷裡哭得梨花帶雨,黑絲褲襪包裹的大腿上,盈滿了窗外灑進的陽光。

  「你、你怎麼不在門口等我?」

  「門口四個學姐在,我根本不敢過去啊。」高橋加美笑著說道,「那場面真的可怕!超可怕!」

  「鳴嗚!!」

  「哭啥啊,不是留下來了嗎?沒出息。」高橋加美嘴上這麼說,但還是發自內心地為她感到高興。

  江藤香奈擦拭著眼角的淚珠,抽泣著鼻子說:

  「多虧了北原老師,如果昨天晚上沒有他,我肯定要去B編了。」

  「他蛋糕都沒收?」高橋加美好奇地問道。

  「嗯,沒有收,錢也不收。」

  「?這麼好嗎......」高橋加美皺了皺眉頭,恍然大悟般地說,「啊!我知道了!」

  「知道什麼?」江藤香奈的雙手又縮進了袖子裡。

  高橋加美的臉上露出惡作劇的笑,將嘴湊近她的耳朵說:

  「其實他是希望你能主動提出..:::..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咕嚕O......,然後biubiubiu~~~」

  「啊啊啊——!」

  江藤香奈的小臉被說的像夏季夕陽一樣紅,連忙用雙手護住自己的身體,將裙擺往下拽:

  「北、北原老師才不會那樣!」

  「開玩笑啦開玩笑啦~~!」高橋加美大聲笑著說,「瞧把你嚇的,腦子裡開始幻想了吧?」

  「怎麼可能不會被嚇到啊!這、這些話太過分了!北原老師才不會這樣!」

  「我什麼不會這樣?」

  北原白馬的聲音落入兩人的耳中。

  本在笑話江藤香奈的高橋加美看見走下來的北原老師,連忙乖巧立正。

  「......沒事,北原老師中午好。」

  高橋加美緊繃著張臉「我們只是在說北原老師不會偏心三年生,呵呵呵.::

  北原白馬見江藤香奈的眼睛都哭腫了,心裡不免一陣心疼,不如說看見自己的學生哭,他都有些心疼(僅限女生)。

  「江藤同學,儘量在下午合奏前平復心情,別影響到發揮。」

  江藤香奈的心臟突突跳著,她屏住呼吸凝視著北原白馬的臉,薄薄的嘴唇微微上翹。

  真是奇怪,一談到音樂什麼的,北原老師的目光就會變得銳利,現在就顯得很溫柔,要是一直盯著,心都能化掉。

  「嗯,我會努力的。」她幌地說道。

  北原白馬和煦地笑了笑,又對著高橋加美說:

  「高橋同學,我在A編成里教導的時間,可能需要麻煩你幫忙指揮一下B編,

  裡面有很多資質不夠的學生。」

  「我可以嗎?」

  高橋加美指了指自己,不是她覺得累,只是覺得一個二年生指導B編的訓練,

  其他人可能會不爽。

  「如果遇到了什麼問題,請來找我。」北原白馬說道。

  在一大堆部員為C、D成長值的B編成里,高橋加美這個B等級的人,已經是很稀奇了。

  「聽,好吧。」高橋加美撓了撓臉頰。

  「加油。」

  嗯等到北原白馬走後,高橋加美大嘆了口氣:

  「在雙簧管這麼卷的地方,要怎麼加油啊...

  「那你要不要換一個樂器?比如大號。」

  「得了吧,換樂器哪兒那麼容易,而且一個木管一個銅管的。」高橋加美無奈地撇了撇嘴。

  但如果真的不換樂器,她今年和明年,恐怕都別想上A編的雙簧管編制了。

  「改天再說吧。」她笑了笑。

  下午放學,是神旭吹奏部的第一次比賽曲目的合奏。

  在合奏之前,北原白馬需要安排各聲部的人員座位,座位安排對於演奏效果來說十分重要。

  各聲部首席、擔任So1o等部員,這些人都需要調整位置以突出音色。

  在編排座位的時候,需要時刻保持最基礎的四點:


  聲部分組、音量平衡、指揮視線、聲音傳播。

  離北原白馬最近的是在他左手邊的一個女孩,長笛&短笛聲部組長,短笛鈴木佳慧。

  右手邊是自由曲的長笛手,平石芽衣子。

  第一排為木管組,分為兩排,第一排為長、短笛組,第二排為單簧管、雙簧管、巴松管。

  中排為銅管組,面向北原白馬的方向分別為:

  左中為圓號、中央為小號與長號,中右為低音組。

  後排則是打擊樂組,側邊是豎琴和馬林巴琴。

  「呼......只是編排,就感覺和去年完全不一樣。」磯源裕香的言辭間,隱約可聽出她的激動。

  坐在她身邊的,是低音組的首席齋藤晴鳥,她抱著銀色上低音號說:

  「裕香覺得哪兒不一樣呢?」

  「就是整體的氣氛不一樣。」

  磯源裕香的視線落在幫馬林巴琴調整位置的北原白馬身上,這東西聽說可貴了,

  「有一種......很負責,很端正,然後大家都會一起走到最後的感覺。」

  齋藤晴鳥的指腹重重地摁壓著銀色管身,笑了笑:

  「大家一起到最後,真好,這種說法。」

  「嗯!」

  磯源裕香點點頭,手指在傷痕累累的透明夾上滑動,翻過一頁頁的練習曲,

  最後停在了《揚起勇氣的旗幟》上。

  在樂譜四周的空白上,她用不同的彩色筆寫著各種激勵的話,這些全被齋藤晴鳥看在眼裡。

  「霧島學妹,多多指教。」江藤香奈露出碘的笑,粉紅色的唇瓣間隱約可見一口白牙。

  現在神崎惠理不在A編了,霧島真依才是雙簧管的首席。

  「我要指教才是。」霧島真依謙虛地微微低頭。

  江藤香奈看上去很高興:「今天我用了最好的簧片呢,一定要好好吹!」

  「這樣...

  ,

  簧片對雙簧管來說至關重要,每個吹奏者手中基本都要常備幾個簧片。

  「能和現在的神旭吹奏部一起演奏,真是很期待。」

  江藤香奈完全不在乎低年級擔任首席,她似乎更高興能留在A編。

  「好了,現在順眼多了,全都抬起視線,挺直腰身,舉好樂器,確保每個人都能看見我的指揮!」

  北原白馬站在講台上拍了拍手,底下的部員馬上聽從指示,挺直腰板投去視線。

  「都能看見我的指揮嗎?」他環視道。

  「是!」部員們回應道。

  「好,今天是我們第一次合奏比賽的曲目。」

  北原白馬站在最前方微笑著說道,

  「各位,請對自己抱有信心,你們都是我精挑細選出來的部員,沒有一絲一毫的偏,請拼勁全力讓自己和樂器發揮魅力,讓我刮目相看。」

  「是一一!

  (,

  部員們高聲回應,經過了選拔再獲得了A編成的名額,讓每個人的心裡都洋溢著一股前所未有的認同感。

  可是這份認同感,在不到三分鐘的合奏後,就被北原白馬殺得片甲不留,就骨灰渣渣都沒有。

  「停一—」

  北原白馬高舉起右手,握拳中斷指揮。

  「單簧管,兩次都是A3沒對齊,前些天的聲部練習我刻意強調了,結果還沒改,作為支撐中音區的聲部,這對於整個吹奏部來說都很痛苦,儘快調整。」

  「是!」

  「短笛,剛才的持續音絕對不能放鬆。」

  「是!」

  「小號第二個beltone的時候被其他樂器音蓋過去了,第三聲部儘量再大一些。」

  「是!」

  「圓號,我昨天教導的Stoppedd.的菱形音符難道沒標註嗎?剛才一點悶音效果都沒有。」

  「是!啊,不是.....!」

  吹奏圓號的幾名女生意識到說錯話的瞬間改口,讓教室內響起此起彼伏的低笑聲。


  北原白馬拍了拍雙手說:

  「我知道你們心裡在想什麼,明明在聲部內練習好好的,可一到大合奏就變得亂糟糟的,這是很正常的事,畢竟每個聲部隊速度的細微感知會隨著合奏被放大,

  但請不要因為想聽清自己的音量就加大聲音,這樣會迫使其他聲部跟隨提升,最終會導致集體失控,光聽自己是沒用的,呼吸節奏,聲音的形式,周圍的氣氛,要牢記自己在樂團內擔當的是什麼角色一一」

  他連續說了很多話,底下的學生都一臉凝重地聽著,唯恐聽落了哪些東西。

  「繼續練習,各聲部要注重進曲子的小節。」

  「是!」

  接著,又開始了合奏。

  合奏練習並不流暢,特點就是時停時走,北原白馬不斷地抓取各聲部在每個小節的細節,一點一滴地提升質量。

  合奏練習結束時,已經過了五點半,窗外一片橙紅色,按照以往,練習的時間是在五點整的。

  但沒有人敢說能不能解散,哪怕五點解散這個時間,也是北原白馬提出來的。

  「那麼,今天的合奏就到這裡結束。」北原白馬宣布道。

  由川櫻子連忙挺直背脊起立,其餘的部員也同時起身:

  「謝謝北原老師!」

  「先別謝。」

  北原白馬雙手抱臂笑著說道,

  「我注意到你們有不少人看向窗外,可能是在乎練習時間,這方面我思考過,下午五點太早,今後並沒有準確的解散時間,但絕對不會超過晚上八點。」

  他的話讓大家面面相窺,由川櫻子下意識地皺眉,總有股馬上有人要出來!

  爭取自由」的既視感。

  可讓她驚訝的是,沒有人提出「我要自由!」的聲論,著實令她鬆了口氣。

  「時間很緊迫。」

  北原白馬拿出粉筆在黑板的右上角寫下了數字28,覺得是應該給她們點壓力「距離函館地區大會只有28天,我希望有危機感的人不止有我一個。」

  「回答呢。」

  「是!」部員們像是在用最後的力氣回應。

  「行,解散。」

  隨著北原白馬的指示,吹奏部結束了今天的練習,只不過她們從明天開始,

  就能待在學校里看夜景了。

  這時,北原白馬的手機響了,他從兜里掏出來,發現是渡口主任打來的。

  少見。

  「渡口主任。」北原白馬一邊說一邊收拾著譜架上的樂譜。

  「北原,吹奏部的練習結束了嗎?」

  這時,由川櫻子對著他鞠了一躬,示意離開,北原白馬揮手示意。

  「剛剛結束。」

  「來一趟我辦公室。」

  「好,馬上過去。」

  掛斷電話,磯源裕香就抿著嘴黏了上來:「北原老師,今晚.:::

  「抱歉,今晚可能有點事。」北原白馬今天是一心推掉全部的教導了。

  作為四宮遙的男友,他已經涼了她好幾天了,今晚如果不滋潤她一下,正處在渴望滋潤年齡的她,怎麼想都會生氣。

  「好吧......」磯源裕香只好轉身離開。

  連忙收拾好東西,經過校舍的廊道,來到教導主任的辦公室。

  一進門,就看見渡口主任坐在黑色單人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指縫間夾著一根香菸。

  「渡口主任,您找我有什麼事?」

  「北原,有人舉報你。」渡口主任坐直了身體,一臉嚴肅地盯著他直入主題。

  「舉報我?我做了什麼?」

  北原白馬一臉憎,他道法這麼好,怎麼會有人來舉報他?

  「你是不是和一個姓磯源的三年級少女,每天晚上待在一起?還讓她去你的家裡?過幾個小時後你親自送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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