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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107.哈基米如果成了棘背龍(4K)

2025-04-26 11:55:45 作者: 二十餃子

  第108章 107.哈基米如果成了棘背龍(4K)

  少女褐色的百褶裙下露出細細的雙腿,小腿肚的曲線很是優美。

  神崎惠理出現在了她本不應該出現的地點,讓長瀨月夜一時說不出話來。

  她很清楚,惠理是一位很拘束的、時刻都被條條框框束縛住的女孩子,能被她主動找的人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惠理,你怎麼會在這裡呢?」

  好似為了掩飾尷尬,散落在長瀨月夜腳邊的影子,死命地攀住她的身體。

  神崎惠理的目光落在她和北原白馬的身上,欲言又止地看著兩人,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然而北原白馬只鬱悶一件事。

  怎麼誰都知道他家住在哪裡?他真的是一點隱私都沒有了嗎?隔三差五就有女生找上門。

  「午休快結束了,我們還是趕緊回去吧。」

  長瀨月夜邁開步伐,卻發現神崎惠理並沒有跟上來,她側過身困惑地問道,

  「惠理?」

  「北原老師今天沒在,我聽裕香說,最近老師不能來。」

  神崎惠理正真摯地看著北原白馬,此刻的眼神里沒有絲毫不安,與其說人是活著就能讓她鬆一口氣。

  北原白馬笑著說道:「沒事,主任看我最近比較累,放幾天假期。」

  「說謊,不行。」神崎惠理見狀卻抬起雙手,在嘴前畫了個「×」,「老師你不可能會有假期的。」

  北原白馬:

  

  聽上去很痛苦,但他知道神崎惠理的意思是「臨近函館地區大會,北原老師不可能在這個時候給自己放假的」。

  只是她說的話和心中的表達很難歸類在一起,這正是她一直覺得自己一說話就把事情搞砸的源頭。

  「惠理,走了,不要打擾北原老師休息。」

  見她露出這麼可愛的模樣,長瀨月夜的眼裡滑出一絲情緒,伸出手握住神崎惠理的手腕說,

  「我們回學校。」

  然而神崎惠理卻罕見地微微使勁,不讓自己的身體跟著她走,手腕抽出來抵在胸前說:

  「不要。」

  「惠理......」長瀨月夜整個人都住了,這是她印象中惠理第一次拒絕她的要求。

  神崎惠理的側臉在陽光的照耀下,顯露出透明的琥珀色,以氣若遊絲的音量說:

  「月夜,你有很多事情都不和我說。」

  輕聲細語的問話讓長瀨月夜的心臟漏跳半拍,眼神里有一小簇的罪惡感,一臉苦澀地咬緊下唇,眉頭打了個死結。

  「我哪兒有什麼事情瞞著你...

  神崎惠理垂下睫毛,遲疑了會兒說:

  「那你為什麼會和北原老師在一起?從他的房子裡走出來。」

  「這個.....」長瀨月夜的喉嚨不知所措地顫動,視線有些軟懦地看向柏油路面。

  北原白馬主動開口解釋道:

  「她來給我送禮,沒什麼其他的意思。

  「送禮?」神崎惠理好奇地歪著頭。

  「雖然北原老師只是教授音樂,但也是神旭高中的老師。」

  見他遞來台階,長瀨月夜刻意繃緊臉蛋,露出一副不容置疑的態度說「每個老師都要送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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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神崎惠理面無表情地眨了眨眼,她雖不太會講話但並不愚鈍,月夜就是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深閨小姐,根本不會考慮到這些事情。

  但北原老師看上去不太願意解釋,她也沒想著去追究。

  「有什麼事情嗎?神崎同學?」北原白馬從台階上走下踏入陽光,宛如掉進了黃金般的窪。

  神崎惠理揚起臉蛋,柔聲說道:

  「來看老師。」

  「我有什麼好看的?」北原白馬覺得好笑般地說。

  「看見了,會安心。」神崎惠理沒有絲毫遲疑地說道。

  北原白馬:「哌....

  從少女口中說出的話,讓長漱月夜纖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她的腦海中浮現出曾經,這句話惠理也對著她說過「月夜在,會安心」。


  北原白馬望著她瓷器般光滑的可愛臉蛋說:「行吧,現在看見了沒事,趕緊回去上課。」

  神崎惠理乖巧地點點頭,剛想轉身就又折返回來說:

  「北原老師,會回來嗎?」

  「會的。」北原白馬說。

  她的嘴唇揚起一抹弧度轉身離開,長瀨月夜的表情不禁變得苦澀,手指輕繞著胸前髮絲的前端。

  目送著兩個美少女一前一後地離開,北原白馬重新回到了出租房裡。

  事情其實比他想像的還要順利,沒想到只是送了長瀨月夜一份人情,不少麻煩事她就能幫自己解決。

  算是無心插柳柳成蔭了。

  至於齋藤晴鳥的事情,北原白馬陷入了沉思,可能自己也有點錯。

  錯就錯在他對這個女孩太過溫柔了,如果當初在小號首席Solo事件中,他能對齋藤晴鳥更強勢一點,說不定就能讓齋藤晴鳥服軟。

  但現在說再多也沒用,人總是在不停的後悔與輾轉往復里前進的,北原白馬已經吸取了教訓。

  今後他只會對聽話的女孩溫柔,除了齋藤晴鳥。

  如果可愛的哈基喵變成了兇橫的棘背龍,他要用不同的手法來對待。

  摸是不會了,棘背龍,要打。

  「那麼,段落和小號相同的聲部再來一次。」

  :是。」

  第一音樂室內,台上的齋藤晴鳥以纖細的手指抓住指揮棒,輕快地上下揮舞然而台下的部員們心情都不怎麼好,呼氣的聲音透過銅、木管發出鬱悶的聲響。

  和之前的合奏比起來不僅沒進步,反而更加糟糕「要不,今天就到此為止吧。」齋藤晴鳥停止了合奏,把指揮棒握在手心裡說。

  這時,在一陣沉默中,長澤美雅舉起手說:

  「齋藤前輩,北原老師有通知過幹部們,說什麼時候回來嗎?」

  她的這一番話,頓時讓其餘的女孩子都屏息凝神了起來,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緊張兮兮的神情。

  儘管很多部員在起初對北原白馬抱有微詞,但隨著相處的時間越多越多,大家都很相信他的能力,說是依賴也不為過。

  雖然由川櫻子起初說「北原老師是回東京相親了」,但紙始終包不住火。

  特別是磯源裕香被教導主任的約談,幾乎有思維能力的人,都將這件事和北原白馬的「休息」聯結在了一起。

  在學校里,能被教導主任單獨約談的學生,基本都是犯了很大的錯,凡是從裡頭出來的學生,沒一會兒就會被同學們圍住打聽消息。

  特別是磯源裕香從教導室里出來後就一直在哭,一下子就把全校的八卦桶給點燃了。

  事情的發酵遠超想像,吹奏部的大部分部員都不相信北原白馬會對磯源裕香出手。

  因為她的吹奏成績是實打實地上升了,在學校里的狀態也很好,不像是被猥褻的模樣。

  當然,學校里的一些混混男生會嘲笑一「說不定北原老師的活兒很好,讓她很開心」。

  然而北原百馬的人氣在學校里的女生群里超乎想像,敢於出頭的女生會沒好氣地回去「你他媽看片看多了吧!」

  「這個......我知道大家都很關心北原老師,但不能將希望全放在他一個人身上,難道如果北原老師不回來,我們就一直這樣有氣無力下去嗎?其實和之前一樣吧?吶?」

  齋藤晴鳥的嘴唇微微顫抖,說不害怕是假的,向他人射出箭矢這件事怎麼可能會沒有感覺。

  但為了保護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只能委屈北原老師了。

  「那也不應該由你來指揮。」

  久野立華很不滿地抱著小號,聲音明亮地說道,

  「上低音號就你和磯源前輩兩個人,她現在狀態不好,你還上去指揮,整個低音部的音色都變得亂糟糟的,你難道就沒察覺到?」

  她的說辭很理智,反而讓人無法反駁,齋藤晴鳥靜靜地將指揮棒放在桌面上說:

  「久野學妹說的是,那櫻子你來指揮吧。」

  「由川部長是首席,她上去指揮,第一聲部要支撐誰的音色?順遞嗎?」

  久野立華越說,小臉的表情越是不滿,右腿反覆地上下掂量著,


  「話說齋藤部長,你幾斤幾兩啊就上去指揮,動作軟綿綿的根本看不清晰,

  依我看現在聲部就應該要各自練習,等到北原老師回來的那天再合奏。」

  她的言辭比以往更加激烈,可以說是一點尊重都沒有,讓齋藤晴鳥微眯著眼。

  不少人都將目光投向了少女那張帶著些許倔強的小臉,看得出來,她今天非常不高興。

  如果有人能和她吵架,恐怕她還挺願意的。

  久野立華環顧著投來的視線,微微著眉頭說:

  「幹嘛,我實話實說,北原老師不在的話我們連細節都抓不住,現在合奏是一點效果都沒有,完全浪費時間。」

  這時,部員內忽然傳來了少女的呻吟聲,其中還有夾雜著硬咽哭泣的聲音。

  「哎,磯源前輩又哭了,這狀態到底要怎麼合奏。」久野立華輕輕咬著唇肉,單薄的胸內堵著一股氣。

  她不是因為無法合奏而生氣,純粹是對讓社團變成這種氣氛的「罪魁禍首」

  而感到生氣。

  然而不知道是誰,這一股氣反而愈發膨脹了,還沒處可發。

  齋藤晴鳥的目光落在磯源裕香的身上,她一手支撐著上低音號,一隻手反覆地擦拭著眼淚,身後的女孩溫柔地遞出紙巾。

  她的哭聲,頓時讓部內的氣氛變得更加低迷,每個人都低著頭,情緒低落。

  齋藤晴鳥實在沒想到,北原白馬只是不在一天,吹奏部內的氣氛就天差地別。

  好像,她無論做出多壞的事,都無法回到從前了。

  吹奏部內的精神支柱,在不經意間已經換了人。

  「北原老師...:..會不會趁機不要我們了?」一個吹大號的女生忽然出聲說道。

  這句話一說胡出口,第一音樂教室內此起彼落地傳來了女孩子們啜泣的聲音,就連男生都悶悶不樂地低下頭。

  對他們來說,沒有什麼是比這件事更痛苦的了,特別是二三年生,在經歷了去年的事件後,顯得更加不安。

  「不要亂想一一!」

  三年生的小號聲部組長雨守站了起來,少女高挑的身軀在一眾坐著的學生堆里很是顯眼,她的眼角還殘留著用力揉搓的痕跡。

  「我們能做的就是在這段時間內努力練習!北原老師一定會回來的!不要把他和那個大瀧相提並論!他比大瀧那傢伙強多了!

  久野立華就坐在她的身邊,聲音大到她都忍不住眯起眼睛捂住耳朵。

  這句話讓部員們難為情地別開臉,由川櫻子看著臉色通紅的雨守,胸腔內壓抑著一團熱火,握緊拳頭站起身說:

  「大家,這次輪到我們支持北原老師了,自前我不確定北原老師是不是真想離開,仔細想想,北原老師在這裡很辛苦,他明明能離開這裡去更好的學校,但還是陪了我們這麼久....

  總之為了能讓北原老師隨時回來,大家都應該要保持最佳狀態,可能最佳狀態不可能辦到,但也不能像今天這樣,我作為部長一點都不可靠,但就算是這樣,也請大家一起扶持著前進!相信北原老師!求求了!」

  由川部長說完便低下頭鞠躬懇求,語氣十分真摯,部員們不知對此該做出什麼反應才好,都在面面相窺。

  「由川部長既然這樣,作為聲部組長應該表態。」

  渡邊濱抱著巴松管站起身,面目嚴肅地對著由川櫻子微微鞠躬。

  見組長起身,吹奏雙簧管的江藤香奈和霧島真依,緊隨著她起身鞠躬。

  不一會兒,聲部組長們一一起身,逐漸演變成了全體起立。

  低音部的人見周圍的部員都起身了,也跟著起身。

  齋藤晴鳥的細腰抵著講台桌,單手抱臂望著部員們,米白色的窗簾和她的心一樣,懦懦不安地迎風搖曳。

  隨後,一股名為「後悔」的驚濤駭浪便朝著她洶湧地襲來。

  卑劣的行為不僅一點用沒有,反而還更加奠定了北原白馬在吹奏部部員們心中的地位,依賴感愈發加深。

  想到這裡,齋藤晴鳥頓時凝固了,從頭頂一直麻痹到了指尖。

  她感受到了無奈,也對於自己卑劣地利用裕香這一點而不禁苦笑。

  ?


  吹奏部的合奏被臨時擱置,回到了各聲部練習的狀態。

  齋藤晴鳥回到低音部的練習教室,磯源裕香抽泣著走了進來,坐在椅子上一句話都不說,眼眶紅紅的。

  其他部員圍在她身邊安慰,說一-

  「變成這樣不是你的錯,都怪傳謠言的那個人」。

  「唔..::.:」見到她這幅模樣,齋藤晴鳥的心情也變得愈發沉悶。

  我一定很蠢吧,可是我真的好寂寞,我好想被人需要,真的是我做錯了嗎?

  「晴鳥。」

  這時,一道倩麗的身影雙手抱臂出現在練習教室的門口,那是絕對不會出現在吹奏部樓的人。

  「月夜.....」

  看著門口的少女,齋藤晴鳥的臉上掠過一抹驚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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