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234.三女一男,還有東京好熱啊(4K)
由於沒有得到長瀨月夜的回覆,北原白馬也當做不在意。
她用的是蘋果手機,沒信號正常。
而且他沒有在車廂里打電話的習慣,更何況不是一件特別重要的事,完全能等到下車再和她溝通。
從新函館北斗站抵達東京,需要四個小時的車程。
為了排解這四個小時帶來的煩悶,北原白馬下載了不少吹奏樂視頻和遊戲視頻看。
雖說主要線路早已全信號覆蓋,但一來到隧道和偏遠地區信號就會減弱,還不如先行下載好,
卡頓總是容易令人煩躁。
剛點開軟體,手機屏幕上就蹦出來了幾道消息。
起先還以為是長瀨月夜回話了,結果是吹奏部的群組消息。
由川川櫻子:
「北原老師上車了嘛?」
北原白馬:
「剛剛上」
雨守栞:
「一路小心,佛祖保佑.JPG」
中川嬰子「門票賣出去了768張,一共收入307200円,上交學校61440円,扣去門票製作費用和禮堂場地租賃費,盈餘的全部填入部費,用作新購樂器和保養,您看有沒有什麼問題?」
賺的還挺多,算是超乎他的意料。
北原白馬:
「沒問題,這些錢你們自己做打算,不用特意來請示我」
由川櫻子:
「好」
凡是和錢扯上關係的都很恐怖,北原白馬是一點都不想摻和進去。
不過明年神旭高中的部費使用情況只會多不會少,如果今年順利拿下全國金,明年肯定會有外外定期演奏會,甚至會有與東海附高的合同演奏會。
到時候的出行又是一筆錢。
車廂里有很多情侶,他們蓋著一條大毯子相互依偎著,臉都貼的很近,窸窸窣窣地聊著在北海道玩耍的悄悄話。
甚至一些大膽的情侶,已經開始偷偷摸摸地在毛毯下玩小遊戲。
這時,神崎惠理的手撫上了他的手臂,輕聲細語地說道:
「毯子。」
齋藤晴鳥的目光直直地盯著她,北原白馬站起身,和工作人員拿了一條毯子。
神崎惠理接過毯子,鋪在了她和北原白馬的身上。
「不用了。」他想拒絕。
可是神崎惠理卻當做沒聽見,直接鋪在了兩人的身上,看得齋藤晴鳥的眼角直跳。
接下去,神崎惠理也沒頭倚著北原白馬,只是自己歪著頭打起了盹兒。
北原白馬和惠理蓋著同一張毯子,起先覺得沒必要,後來他覺得這玩意兒還真暖和。
蓋對了。
不一會兒,列車來到了世界上最長的海底隧道,青函隧道。
列車快速行駛進隧道,車窗外驟然陷入一片深沉的黑暗,仿佛被厚重的幕布瞬間遮被。
北原白馬能感受到耳郭被一層無形的壓力包裹,這壓迫感並不強烈,卻能讓人意識到自己正在某個怪獸的體內橫衝直撞。
列車在黑暗中堅定地向前推進,這時,神崎惠理的頭倚靠在他的肩膀上,少女的髮絲隨著呼吸聲滑過他的鎖骨。
很癢。
雖然外面是暗的,但車廂里是有著暖色光籠罩。
北原白馬往身邊看去,惠理纖細的身形身體裹在橘黃色的毛毯下,髮絲微微凌亂卻帶著自然的柔美。
她的呼吸平穩而輕柔,難以想像,平日中的無口少女會露出如此毫無防備又天真的可愛睡顏。
坐在對面的齋藤晴鳥卻顯得不太高興,但還是擠出笑容,小聲地說:
「北原老師,我和您換個位置吧?您也好好休息。」
然而空間中瀰漫著一種安詳的氛圍,仿佛時間都在此刻放慢了腳步,只有列車的節奏在黑暗中堅定地往前推進。
北原白馬豎起了一根手指抵在唇前,輕聲說道:
「沒事,就這樣吧。」
在他看來這都是小事,借個肩膀給她睡覺而已,又不是摸上摸下的。
齋藤晴鳥的臉上掠過一絲沉悶的表情,覺得北原老師對惠理太好,蹙著眉頭說:
「這樣你會很累的,讓我來吧。」
然而北原白馬還是搖搖頭,示意這些不算什麼。
「晤..
齋藤晴鳥的喉嚨里吐出略顯煩悶的聲音,看向神崎惠理的那張嬌麗小臉上湧現著濃濃的嫉妒。
就在這時,北原白馬放在毛毯里的右手,宛如有一片輕盈的羽毛,悄然滑入掌心。
惠理的指尖有些涼,柔軟而細膩,帶著一種純淨的脆弱感。
北原白馬先是嚇了一跳,但礙於齋藤晴鳥在對面,因為與惠理有關,他不想做出任何讓她懷疑的神情來。
4
甲間志忠生的於百土他的於十議成切切,家正土門發沐的術。
那一瞬間,湧入北原白馬鼻腔內的空氣,都變得溫柔暖味起來。
北原白馬故作不在意地側過頭,神崎惠理依舊保持著酣睡的姿態,唯獨那修長的睫毛在微微顫抖著。
就連那輕柔的呼吸,都隱約泛著情動。
不一會兒,她的五指極具目的性地滑入他的指縫,交叉,掌心緊緊貼合,就像兩塊匹配的拼圖一般,輕輕收攏,包裹。
北原白馬很想抽出手,這些東西他不用想也知道是不對的,可惠理這份靦腆而純淨的溫柔,讓他一時間不知如何拒絕。
神崎惠理輕輕拉過他的大手,放在她柔軟的小腹上。
不行,不能再這麼繼續下去了,北原白馬心想。
等到他決定抽出來的時候,列車衝出了青函海底隧道。
黑暗被無形的力量撕裂,剎那間,刺眼奪目的光線如潮水般湧入車窗,整個世界在眼前重新鋪展開來。
窗外,蔚藍天空與連綿的山脈映入眼帘,列車在此時變得更加輕盈,但很快就又進了斷斷續續的隧道群。
北原白馬的手,想小心翼翼地從惠理的手中滑出,動作輕緩。
但能感覺到她的手微微使力,少女仿佛在透過相挨著的手告訴他,自己還不想和你分開。
兩人在手琰下石相「你來我往」了一陣。晶終神憤惠理像是不再紙坑終干將手鬆地下來齋藤晴鳥不是笨蛋,毛毯時不時聳動的微小變化,出賣了兩人在毛毯下的小遊戲。
她不用想,都知道一定是神崎惠理去找北原老師的麻煩。
因為北原老師當時面對沒穿罩子的她都不想上,更別說身材貧瘠的惠理了,他怎麼可能會有那種想法。
北原白馬將手從毛毯里伸了出來,右手溫熱,還殘留著惠理的溫度。
齋藤晴鳥的臉上閃過一絲瞭然的笑意,輕聲說道:
「惠理,是還沒睡著嗎?我知道哦,睫毛一直在動,我這裡有降噪耳機,可以給你戴。」
她的一番話,讓北原白馬知道兩人的小動作被發現。
神崎惠理緩緩睜開眼睛,她的眼神平靜如水,無辜地仿佛讓人懷疑她早已沉睡許久,方才的一切都是北原白馬的幻想。
她沒有說話,只是用手拉了拉從肩膀上滑落的毛毯,又若無其事地闔眼酣睡。
只有微微泛紅的臉腮,悄悄泄露了少女的小秘密。
齋藤晴鳥的右手一輕一重地摁壓著左手大拇指,嫉妒如同藤蔓勒住了她的思緒。
毛毯下,北原老師到底和她做了些什麼....
他們兩人的關係,又到了哪一種地步?
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了一些噯味且不堪的畫面,那是她一直希望北原老師為她做的事情,在夜深人靜時,肆意放縱的畫面。
幻想讓齋藤晴鳥的呼吸倏然急促,臉色微微泛紅,雙腿緊緊併攏。
「抱歉,我去下衛生間。」她的臉上帶著一抹淡笑,故作平靜地站起身。
「嗯,知道在哪裡?」北原白馬出於好心問道。
「我知道。」齋藤晴鳥急急忙忙地離開。
這時,身邊的神崎惠理忽然開口說:「後悔了。」
「睡吧,到的時候我叫你。」因為這實在是過於羞恥,北原白馬不想深究她在後悔什麼,
「不應該讓晴鳥來的。」
神崎惠理裹緊了毯子,頭調整到舒適的位置,閉著眼睛說道,
「她很多餘。」
.」北原白馬看向窗外,臉上露出曬笑。
這不是你和長瀨同學答應的?
特權包廂。
長瀨月夜翻看著一本書籍《浴缸生活》用來打發時間,可看了幾頁,就一點心思都沒有了。
起先想借上衛生間的藉口去看他,之後發現根本不經過他的包廂。
專門去看?
一想到這裡,長瀨月夜的臉就情不自禁地紅起來,不行,她還是做不到這一點。
「哎..我這是怎麼了呢..?」
她將書本合攏,心不在焉地望著窗外。
北原老師....現在和她們在做些什麼呢?
他會不會偶爾想起要來看我?
◇
車上的午飯是和牛便當,搭配玉子燒和青菜。
不好吃,不如吉野家。
齋藤晴鳥不挑食,能將飯盒吃的乾乾淨淨。
神崎惠理將玉子燒和青菜吃了,但是剩下很多和牛肉。
不吃浪費,北原白馬吃光了。
收拾的時候,他的目光快速地掠過晴鳥的飽滿胸部和惠理稍顯貧瘠的胸部,頓時感覺肉還是要多吃。
但惠理的胸最可愛了,他最喜歡這種盈盈一握,恰好不會溢出的感覺了。
當然,一切都只是目測,就算惠理願意,他也不敢盈盈一握。
4
玩義空過包J二夕小口的,豐與1門艾社J六方有P©
窗外,密集的高樓如巨人般聳立,玻璃幕牆在陽光下閃爍著奪目的光芒,列車在鋼筋水泥的叢林前穿梭著。
「東京..」齋藤晴鳥的目光望向窗外,遠處的東京塔與晴空塔巍然屹立。
北原白馬還是第一次見她這麼像一個小女孩,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說:
「你沒來過東京?」
「沒有,這是我第一次來。」
齋藤晴鳥說話的語氣都顯得有些小心謹慎,
「我從小就生活在函館,東京的景色也只是在網絡上看見。」
「哦.
完全不像有錢人家的大小姐。
「因為月夜不想來東京。」這時,神崎惠理突然開口,語調帶著一絲不經意的隨意。
齋藤晴鳥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黯淡,像是星光被薄霧遮蔽,原本見新城市的明亮眼神,變得有些迷離。
她這幅模樣,讓人不由得心生關切,就連北原白馬一時間都忍不住想安慰。
「不過東京也沒什麼好的,服務方便了點,對我來說適合工作,但不適合生活。」
北原白馬笑著說道,
「但人生的工作只占了一部分時間,其餘的時間還是要用來生活。」
齋藤晴鳥回望著他詢問道:「所以北原老師才想著去北海道工作?」
不是,只是我單純在這裡找不到工作,畢竟某個熊本少女說過,東京遍地都是天才。
「嗯,可能我從小就對北海道有好印象。」北原白馬笑著挽尊。
不過對於現在的北原白馬來說,他才是真正的天才,光一把樂器練成大師就足以讓人傾盡一生了,他還是全樂器大師。
窗外,隼號繼續往東京的心臟衝擊,像是要與城市的脈搏完美契合般,列車的速度減緩了不少縱橫交錯的高架橋、川川流不息的車隊、熙熙攘攘的人群..··
「真的一點縫隙都沒有...
齋藤晴鳥吃驚這裡的密度,最讓她驚訝的是,她能從透過一棟公寓樓的窗戶,看見另一棟公寓樓。
在乘坐了四個多小時後,終於在下午的一點半抵達了東京站。
但是抵達了東京,回到府中市的家還要一段時間。
需要乘坐R中央線快速列車到小金井,再換乘JR南武線到府中本町站。
這又要花近乎一個小時,還要走一段路。
北原白馬確認好東西都帶了,就領著晴鳥和惠理下了車。
當踏上站台的那一刻,腳步聲、廣播聲、列車轟鳴聲一股腦地湧入他們的耳朵里。
而且,東京比函館熱了好幾個度。
不一會兒,就在人群中與孤零零的長瀨月夜匯合了,她很美,在冷漠的東京站台,總有人回頭看她。
「對了,我發給你的消息有看見嗎?」北原白馬詢問道。
如果她不去,那四人直接分別。
長瀨月夜的臉上露出一絲驚愕的表情,掏出手機說:
「消息?什麼消息?」
不一會兒,她就看見了「共進晚飯」的消息。
「如果遠的話就不用了。」北原白馬提醒道。
「這個啊...」長瀨月夜的指腹緊緊摁住屏幕,目光掃了一眼晴鳥與惠理。
她們兩人...到底答應了還是沒答應呢?
應該是答應了吧?
她纖白的脖頸微微聳動,望著神崎惠理說:
「惠理,你呢?」
神崎惠理的視線直率地望著她,輕聲說:「去。」
「那我也去吧,我和惠理住的是同一棟,吃完能一起回來。」
長瀨月夜故作鎮定地捋著耳邊的髮絲,露出小巧的耳朵說,
「打擾北原老師了。」
....不會。」北原白馬笑著抿嘴。
吃不到鴨腿了!鴨翅也沒了!可惡啊!
不對,鴨爪也不錯,看看她們到時候吃不吃。
「那就都跟著我,不要走丟。」他提醒道。
從新幹線中湧出的大量人潮實在令人心驚,哪怕神崎惠理的臉上,都露出了一絲恐戒的神情,
緊緊跟著北原白馬的身後。
從轉乘的檢票口走出,月台上出現了令人窒息的人潮。
「人很多,別離開我。」北原白馬說。
他在北海道時就做過心理準備了,但奈何她們三人都太漂亮,要是弄丟了一個,後果肯定不堪設想。
「所以我從前都不是很想來東京..·.」長瀨月夜乖乖地站在他的身邊說。
比起她有些怯弱的模樣,齋藤晴鳥倒是瞥了她一眼,輕聲說道:
「但是我們將來要讀的大學就在這裡,適應是提早的事。」
這時,電車進站了。
「走吧,離我近一點,挨著我。」北原白馬見這幅架勢,看來車廂內少不了肘擊大賽。
更重要的是,他擔心有痴漢。
所以,他寧可自己來當這個痴漢,也不願意她們三人被痴漢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