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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261.這種事,不需要你來(4K)

2025-06-12 17:17:35 作者: 二十餃子

  第262章 261.這種事,不需要你來(4K)

  北原白馬連忙收回手,故作沒事地雙手叉腰,望著已經爬到平台上的磯源裕香。

  她的身體如被電擊般瞬間繃緊趴在平台上,下面在一瞬間傳來的異樣讓她耳根發燙,就連呼吸都變得輕淺而急促。

  磯源裕香知道他是不小心的,可奈何心就像羽毛輕輕掃過,痒痒的。

  她能將目光投向別處,假裝若無其事,把平台上的小氣墊扔了下去。

  「北原老師,小心點爬。」磯源裕香的睫毛與語氣一致,帶著微微的顫動。

  「嗯。」北原白馬有些不好意思去看她的臉。

  如果現在出口詢問「剛才沒事吧?」,恐怕只會讓她感到羞恥。

  於是,兩人都默不作聲地選擇將這份接觸爛在肚子裡。

  所幸借物賽跑的人有很多,大屏幕也沒一直抓北原白馬的鏡頭,這是只有北原白馬和磯源裕香私下知道的秘密。

  利用氣墊增加高度,北原白馬一下子就爬上了高台。

  像是還卡在裡面一樣,磯源裕香顯得有些不舒服,手時不時地將運動褲往外面拉。

  這動作北原白馬嘧了一口唾沫,該不會......那裡的布料被他捅進去了吧?

  應該不會吧?

  而且說起來,總是占裕香這個青澀少女的便宜,他的心裡都有些過意不去。

  

  下高台還需要跑一段路,因為先前磯源裕香邀請浪費了很多時間,已經陸續有人衝線了,前十都不可能。

  久野立華和她的金閃閃小號君,已經在終點接受同學們的慶賀,似乎是第六「我不會生氣的。」

  磯源裕香紅著臉,一邊跑一邊不停地喘著氣說,

  「北原老師能陪著我玩這種遊戲,我很開心。」

  北原白馬側過頭望著她,少女臉頰的髮絲隨著運動而在搖曳著。

  她這意思是.......哪怕被捅到了,她也很開心?

  假的吧。

  兩人的動作相比起其他參賽的同學都來的很慢,看上去一點都不急迫。

  抵達終點的時候,已經是二十名開外了。

  「抱歉啊北原老師,我跑太慢了。」磯源裕香帶著歉意鞠躬道。

  北原白馬搖搖頭:「沒事,開心就好。」

  但是,真的能開心嗎.......他是開心不起來。

  裕香是個好女孩,不會對他的進去而讓他進去,換作其他少女,可能就已經進去了。

  磯源裕香抬起頭手,授走因汗水而貼在額頭上的髮絲,鼓起勇氣2了一口唾沫說:

  「北原老師在全國大會後有什麼打算嗎?」

  「打算?」

  北原白馬沉默了一會兒,隨即笑著說,

  「今年還有很多時間,我儘量安排吹奏部的成員去參加活動,比如店面周年慶、車站演奏會之類的。」

  磯源裕香清澈的眸子裡,隱約帶著些許不安:「我說的是北原老師自己的打算,能和我說說嗎?」

  「我自己?」

  北原白馬愜一下,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說,

  「怎麼了嘛?是不是又聽到了什麼沒經過確認的謠言?」

  他的笑容與往常無異,反而令磯源裕香有些不知所措,指甲深深嵌入肉里留下彎月的痕跡:

  「沒,我只是想知道北原老師之後會做些什麼。」

  微妙的沉默頓時橫在兩人之間,北原白馬笑著說道:

  「走一步看一步,其實我還沒想好今後的事情,一切都等全國大會之後再思考。」

  被這麼一回答,磯源裕香一下子也說不出來話,說實在的,她也沒什麼資格去追問,說不定他還覺得自己管的太多。

  北原白馬想轉身回到東浦老師的身邊,卻突然腳下被什麼東西給絆到了,整個人往前傾去。

  雙手本能地往下撐,手掌重重地擦過地面,蟻爬的疼痛瞬間傳來,低頭一看,掌口已被磨破滲出鮮血。

  攝影部的學生沒發現,還在扛著有線攝像在對著障礙區攻克高台的學生拍攝。


  「北原老師!」

  只是一個摔跤,就有很多人圍了上來,那個扛攝像機的學生才知道絆到了人。

  「沒事吧!北原老師!」那個男生懷著歉意說道。

  「沒事。」北原白馬從地上爬起來,因為有挽袖子的習慣,他的手臂也有些擦傷。

  「哎呦!我就知道會有這種情況!早早就說過了!扛著這種有線的畢竟要小心點!」

  「攝影部的人總是這樣!一個人扛著東西走來走去的!難道攝影部就一個人了?」

  「差勁!」

  不一會兒,那名男生就受到了口誅筆伐。

  「要、要去醫院嗎?」磯源裕香連忙問道。

  這點出血量去醫院?是瞧不起我身體內可愛的血小板?

  北原白馬擺了擺手,示意都是小事情,自己走去洗手台先用清水沖傷口。

  「很疼?」

  一道聲音傳入耳中,他轉過頭,發現是一整天都處於靜默狀態的神崎惠理。

  和其他學生不同,她依舊穿著神旭高中的制服,白色短襪上有些許塵土的痕跡。

  「沒事。」北原白馬剛擰開水龍頭,受傷的一隻手就被神崎惠理給雙手輕輕握住。

  神崎惠理的眼角微微一垂,臉上顯露出難過的神情:

  「你流血了.:

  3

  「這點血一會兒就止住了。」

  神崎惠理輕輕地對著傷口吹了幾口氣,讓北原白馬感覺痒痒的:

  「不痛不痛——」

  還未等北原白馬做出反應,她就低下頭,張開柔軟的櫻色小嘴,一口吻住了他滲血的部位。

  濕熱的舌尖緩緩舔過傷口,帶來一陣酥麻的觸感,還伴隨著令人眉角一挑的疼痛。

  惠理的眼神溫柔而專注,仿佛在細細品味著他的每一寸肌膚。

  「惠理......」北原白馬能肉眼看見,她白皙的喉嚨在微微蠕動著。

  她一開始是在舔著,可後面,完全是在吸他的血。

  「咸,還有,像雨後的鐵樓梯。」神崎惠理抬起頭,像是在回味一樣。

  北原白馬連忙將手伸入水龍頭下,清澈的水流沖刷著手掌的傷口,露出微微泛白的皮肉。

  「雖然人的口水中有抗菌成分,但同時也有其他的細菌,舔傷口可能會導致感染。」北原白馬科普道。

  神崎惠理望著他的側臉,不說話,只是從裙兜里掏出一枚創可貼。

  是外界很常見的醫用創可貼。

  「還沒消毒。」北原白馬說。

  「之後可以用這個。」神崎惠理的雙手捏住創可貼,一臉乖巧地望著他。

  :::.行。」北原白馬取過創可貼放進口袋裡,「體育祭沒什麼想參加的?」

  「沒有。」

  神崎惠理的雙手垂放在身體兩側,嘴唇抿成一條線,看上去有些不太痛快。

  「晴鳥,在做什麼?」

  「什麼?」

  神崎惠理的視線落在他灰色的運動鞋上,輕聲細語地說道:

  「晴鳥,為什麼要帶著裕香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說那句話,這樣實在太過分了。」

  北原白馬的視線瞄了她一眼,隨即擰緊水龍頭低聲說道:

  「惠理,謝謝你的創可貼,回去繼續看比賽吧,」

  「北原老師!」

  一道聲音傳來,兩人同一時間望去,發現是穿著藍色運動服的長瀨月夜,正往這裡快步走過來。

  少女的臉上儘是擔憂,一隻手握在胸前對著北原白馬說道:

  「您沒事吧?需要我為您消毒嗎?」

  還未等北原白馬說話,神崎惠理就主動走上前,伸出手臂將他攔在身後說:

  「月夜回去,這種事不需要你。」

  長瀨月夜卻起眉頭,小臉清冷地說:

  「惠理,你真的會清理傷口?從小到大,你哪一次傷口不是我幫你清理的?


  你知道步驟是什麼嗎?」

  從她口中說出的一字一句都慢慢沉沒在涼爽的空氣里,不遠處傳來廣播部的吶喊聲,是創造了新的扔標槍槍園記錄。

  見神崎惠理不說話,長瀨月夜就想上前去看北原白馬的傷口。

  「北原老師,請您.....

  」

  「不可以!」屆時,神崎惠理突然對著她呵斥出聲,小手握拳,「我不都說了不行了嗎!」

  她的這個舉動讓北原白馬和長瀨月夜兩人都有些措手不及,與往日的人偶少女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惠......惠理.....

  面對忽然有些生氣的惠理,長瀨月夜的臉上掠過一絲驚恐,腳忍不住後退了一步。

  神崎惠理的右手握住胸口,原本如湖水般波瀾不驚的小臉,早已掀起令人驚懼的表情:

  「為什麼月夜你總是無視我的想法?開口閉口就是北原老師北原老師的!這樣的月夜我最討厭了!難道你都忘記曾經對北原老師說過哪些話了?!」

  長瀨月夜的目光恍愧地落在北原白馬的臉上,又像是給自己打氣一樣,怒目瞪著神崎惠理說:

  「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惠理你現在討論這些又有什麼用處!」

  神崎惠理往前踏出一步,雙手握拳垂放在身體兩側,生氣的模樣非常明顯:

  「我當時不是和你說過了!就憑這樣自私的你北原老師是不會喜歡的!為什麼一而再再而三地黏上來!」

  「唔一一!

  長瀨月夜猛地倒吸一口氣,帶著絲絲不安望向北原白馬,像是在解釋一般地說道,

  「不是的......我....

  她似乎想說些什麼話,卻只能在嘴裡支支吾吾的,惠理強大的壓迫感使她退後了幾步,最終咬了咬牙轉身離開。

  見長瀨月夜離開的背影,神崎惠理不停地在大喘息,甚至能聽見她單薄的身體,因呼吸而發出的纖弱呻吟聲。

  「神崎同學,你......怎麼了?」

  北原白馬還是第一次見惠理表現出這種模樣,完全顛覆了他對這個女孩子的認知。

  神崎惠理的雙手抱住手臂,睫毛微顫,又恢復了往日的脆弱模樣:

  「晴鳥也好,月夜也好,這兩個人都忘記了把北原老師傷的有多深,我不允許她們兩人再靠近了。」

  北原白馬輕輕一握手心,觸摸到的不知是冒出的汗水還是還未蒸發的水漬,

  結果倒是忘記了傷口,觸碰的瞬間引起一陣疼痛。

  「嘶一一!

  「唔......沒事?」神崎惠理輕聲說道。

  「沒事,你趕緊回去吧。」北原白馬將手張開。

  神崎惠理什麼話也沒說,直接轉身朝著學生看台走去。

  天邊的雲彩被染成了橙紅色,氣溫比起中午來得更低了,北原白馬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難道在神崎惠理的心中,只能有一個人?對她而言,其他人都不重要?

  「我會後悔嗎?」將口袋裡的創可貼取出來,他低聲喃喃道。

  他會後悔那一天和惠理的接觸嗎?會後悔當初和惠理做出的那些承諾嗎?

  北原白馬沒事找事,用手指輕輕碰著傷口,一陣陣痛感襲來。

  可能心裡冒出這個想法的瞬間,他就是有些後悔了。

  但後悔沒用。

  「這也是當老師的一部分體驗嗎。」北原白馬安慰自己。

  回到遮陽棚下,用雙氧水和生理鹽水沖洗了幾遍,再貼上惠理送的創可貼。

  下午,第一天的體育祭結束了。

  巡視了一圈,發現吹奏部的部員都沒有人留下來,大家都或多或少地有參加體育項目。

  特別是在外面吹了一天的風,光坐著都累了。

  北原白馬沒選擇留下來,走出職工辦公室的時候,正巧遇見了久野立華一夥兒一年生,正在換鞋處穿鞋子。

  她們在學校里穿運動服,離開之前又換上了制服。

  少女,裙子,腿襪,這些果然和樂福鞋很配,發明這一套的人真是天才。


  「這就回去了?」一看見她們這些一年生,北原白馬就挺開心的。

  久野立華望著他拎的提包,故作可愛地說:「北原老師不也是要回家?真是罕見。」

  「事情少了是這樣的。」北原白馬笑著說。

  霧島真依雙手拎著書包問道:「北原老師,您的手沒事?」

  「沒大事,只是用筆的時候會比較痛。」北原白馬抬起手說。

  「這個傷口確實要注意!」黑澤麻貴突然想起了什麼,瞪大了眼睛說,「我小時候手臂受傷了,但是沒注意,過了幾天卻發現它發爛了!」

  長澤美雅卻皺著眉頭表示質疑:「發爛了?怎麼可能的?通常過幾天都結了。」

  「因為我那幾天都保持著這種姿勢。」黑澤麻貴做出了一種捂住手臂傷口的姿勢,「然後就發現肉爛掉了,還很臭。」

  北原白馬不理解地問道:

  「請問為什麼要捂住?」

  「因為我是女孩子呀,手臂有傷的話難看死了。」黑澤麻貴笑著說,「不過後面還是塗藥結了~~~」

  「等等吃什麼?」久野立華突然轉了個話題。

  黑澤麻貴接的很快:「不清楚,要不吉野?」

  「那不去吉野了。」

  「為什麼啊!」

  「因為上次剛去過啊。」

  久野立華的小手捏住下巴,目光看向北原白馬笑著說,

  「要不北原老師去哪吃我們就吃什麼吧。」

  北原白馬抬起手擼了一把她的頭髮說:「你乾脆說想讓我請你們吃飯不就行了?」

  「北原老師求求你了,請我們吃飯吧。」

  這些女孩子中,只有久野立華敢說這句話。

  「行吧,請你們吃海鮮。」北原白馬答應的很快,「我把四宮老師也喊上,」

  然而對於久野立華來說,這只是個玩笑話,實在沒預想會成功。

  當下,她們推掉了其他聚餐,和北原白馬以及四宮遙在海鮮市場裡吃飯。

  七個人花了八萬多門,能接受。

  對於這幾名一年女生來說,這次的八萬實在是太多,她們想力所能及的A一點,卻被北原白馬拒絕了。

  之後打車送她們回家,自己則和四宮遙一起回到了樂器店。

  上床,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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