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淳好像就等我這句話呢!聽完先是一頓,然後笑容就爬上了臉。
「鄭總!我得說聲謝謝,你這是在往我臉上貼金啊!
來!咱們喝一杯。」
「康叔叔別這麼說,我跟你家康孝是朋友,那咱們就是自己人。」
「對對!喝!」
接著我又了解了下上面來的人。
還都是大領導。
最好的辦法就是啟用已有的人。
什麼絕密答案在我這裡都不好用,我找了個這個國家外派的特工。
年紀比我大一些,特種部隊出身,關鍵他會黑客技術,身高跟我也差不多。
轉業後他是帶著任務去了黑人國。
只不過在執行任務的時候掉到了海里,生死不知。
我的臉跟他不一樣正好,我可以說是整容了。
同時我還可以說我失憶。
既然是掉到了海里,那我就得偽造一個被人救出來的地點。
反正只要把這些東西弄得似是而非,那我就有辦法矇混過關。
乾脆資料我也不改了,只把檔案挪到黑人國。
弄完了這一切,我回到房間。
津楠已經在床上等著我,突破了那一步,她也算是登堂入室了。
……
夜,津楠以為我睡著了,她有些遲緩地爬起身,悄悄出了房間。
就在走廊門口,她拿出電話打給了津院長。
「爸!我已經跟他那個了,相信不久就能查出你要的東西。」
也不知那邊說了什麼,津楠嗯嗯嗯地答應幾聲,然後就掛了電話。
接著她又躡手躡腳地下了樓,進了書房。
整間房子都讓我裝了攝像頭,而且是隱蔽式的。
只要我心裡一動,哪怕她在洗手間都躲不開我的監視。
津楠打開了我的電腦,快速在電腦上操作起來。
我「看」得直搖頭,就她這水平還想解我的密碼?
津楠敲了十多分鐘愣是沒解開,最後她只能嘆了口氣放下手。
桌上的紙質資料沒什麼要緊的,她看了幾眼就放在一旁。
我沒去打擾她,等我把她想知道的東西告訴她,那時候再跟她算帳也不遲。
第二天一早,我自己去的省府。
康淳已經在門口等著我了,我一到,他就跟我很熟絡地帶我上去。
等了沒一會兒,上面的領導就全到了。
一共四個人,三男一女,全都是中年人。
其中還有一個穿軍裝的,康淳給我介紹,這是軍方科技部門的一個負責人。
我們寒暄一陣全都坐下,就是那個穿軍裝的說道:
「鄭先生!希望你不要介意,我們來之前調查過你。
你的檔案有些地方,希望你能做一下說明。」
我直接一笑:「到了咱們自己的國家我就明說了。
檔案根本就是假的。」
幾個人全都一陣意外,穿軍裝的接著說道:「你的意思是說……」
「檔案是我自己弄的,我也不瞞你們,我這張臉也不是我自己的。」
接著我就把怎麼在海上被人救起到了黑人國,怎麼找人換了一張臉,又怎麼偽造檔案的事情說了。
「當時我在海上受了傷,而且是槍傷。
那時候我已經失憶了,到現在為止自己是誰都不知道。
但我知道我肯定是被人害的,所以我才整了容。
為了方便在黑國那邊生活,我不得不偽造檔案。」
這些事讓在場的領導全都很意外。
康淳:「那你還記得自己以前長什麼樣子嗎?」
我搖了搖頭:「整容的另一個原因就是我毀容了,而且相當嚴重。
剛開始去他們那地方的時候,我感覺外面的語言我會,但用的並不熟。
現在我只肯定我是咱們國家的。」
那些領導全都陷入了沉思,不知他們在想什麼。
「我最近都在調查自己的身世,跟你們合作,也怕查到最後,自己是個通緝犯什麼的。
要不然合作的事還是算了。」
我說著就站起身,可是另一個領導說道:
「鄭總你先等一下,不要那麼快下結論嘛!
你看你身上有那麼多新技術,這些技術全都是用於高精尖產品的。
我覺得你不會是壞人,更像個工程師。」
他說完看看同行的人,其他人也跟著點點頭。
最後隊伍中年齡最大的人說道:
「鄭總!你的身份我們可以放一放,不如咱們談一下合作。
只要你能幫助咱們國家的科技更上一層樓,那你以前就算有什麼過錯,也可以相抵嘛!」
看來人只要足夠重要,以前犯了什麼錯都可以商量。
「既然各位領導都這麼說了,那合作的事倒是可以談。
我希望咱們只是合作,我的身份不明確,我不想加入官方的什麼部門了。」
「可以!」
我們談了一上午,超級計算機他們要購買兩台。
晶片方面,我要保證先供給他們。
同時他們拿出了幾個計劃案,希望我能幫他們把晶片設計出來。
臨了,我還把康淳硬拉到了我們的合作中。
本來他的級別根本不夠,奈何我只認他,那些大領導只好讓他做我們之間的聯絡人。
最後還是康淳把我送出省府,我直接回到學院。
剛坐到辦公室沒一會兒,津楠就拿來了僱傭兵方面的報告。
我看了看,表面上當然看不出什麼問題。
不管是真假,只要我開始注意,他們就得防著我突然檢查。
津楠:「舵主!還有一件事需要你批准。
因為我爸,咱們的改造人被毀了不少。
您看是不是再造一批?一個改造人的成本需要幾百萬。」
她是不是故意把話題往這上面引?
那我就順水推舟好了。
「這麼多錢整一個垃圾出來,電腦核心用手機就能破解,造他們有什麼用?」
津楠一聽,眼裡的光一閃而過。
「舵主的意思是,您只用手機就能破解他們的電腦?」
「沒錯!手機只要預定破解程序,然後設幾個熱鍵。
能瞬間讓他們癱瘓。」
津楠眼珠子亂轉,估計她應該在琢磨,跟我動手時怎麼把我的手機下了。
「還有什麼事嗎?」
津楠:「沒有了。如果你現在沒有需要,我就先出去了。」
需要?是說那方面的嗎?她是不是上癮了?竟然能主動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