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池早已經被揍成了一個血人。
不僅多出骨頭斷裂。
而且,身上更是青一塊紫一塊,幾乎沒有完好的地方。
臉更是腫的像是豬頭一樣。
不過。
雖然看上去池早好像被揍的很慘,隨時都要死了一樣。
可實際上,江中龍並沒有因為仇恨而被沖昏頭腦。
他的每一拳幾乎都避開了致命的部位。
打在了即疼,又不會讓池早真的受到多重的傷的部位。
這也就使得此刻的池早雖然痛苦無比。
可距離死,還有著很遠的距離。
「你...你個懦夫,有種就殺了我!」
「八嘎呀路!」
池早嘴裡吐著血沫,用含糊不清的聲音憤怒的開口道。
他本來以為自己必死無疑,還在暗自竊喜。
可他怎麼也沒想到。
這個大夏人居然不講武德,根本沒有要殺死他的意思。
這時。
龍戰天也緩緩轉過頭,含著笑意看向了江中龍。
「嗯?結束了?」
「是的,感謝龍指揮!」
江中龍再次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龍戰天立刻擺了擺手。
「我可沒幹什麼。」
「我就是剛剛想到一些事情,想的有些出神而已。」
聽到這話。
一旁躺著的池早恨不得都要罵娘了。
八嘎!
你這話自己信嗎??
能不能再假一點!
龍戰天的目光看向躺在地上的池早,臉上再次露出了那個讓他脊背發涼的笑容。
「我還是那三個問題。」
「給你十秒鐘的時間考慮。」
「十...」
「九...」
一邊說著。
龍戰天就已經將剛才的那條毒蛇再次拿了過來。
看到毒蛇的瞬間。
原本已經被揍的意識有些模糊的池早瞬間眼神都變的清澈了不少。
「說!」
「我說!」
池早大聲喊道。
聞言。
龍戰天咧嘴笑了笑。
「開始吧。」
池早吞了一口口水,然後才說道。
「具體有多少人我也不清楚。」
「但是,應該是十幾個國家一起,組織的一場針對大夏的襲擊行動。」
「就是在草原地區只要弄死大夏人,我們就能去領賞。」
「至於背後是誰...這個我真的不知道!」
「參與的國家很多,我也不清楚具體是哪個國家帶頭的。」
說完。
池早一臉真誠的看著龍戰天,眼神時不時瞥向一旁的毒蛇。
他寧願自己立刻去死,也不願意被這東西咬上一口。
而龍戰天這邊。
池早提供的情報對他們而言並沒有什麼太的幫助。
事實上。
在第一次有大夏人遭到襲擊的時候,大夏的高層就已經意識到了,這絕對不是意外。
而是有人在背後操控著這一切。
龍戰天站起身準備離開神話世界,回到現實世界中好好的寧國強聊一下這件事情的對策。
畢竟。
對方都出招了,那麼他們大夏就沒有站著不動挨打的道理!
這時,陳心湊了上來,開口詢問道。
「龍指揮,這個櫻花人...」
「他有復活羽翼,直接殺了吧。」
「好的長官!」
龍戰天剛剛走出去沒多遠的距離,就聽到身後傳來了一陣慘叫。
緊接著。
一道白光照在了那個櫻花人的身上。
他的屍體也就消失在了原地。
同時。
龍戰天的身形也消失在了神話世界。
現實世界,海市軍區,寧國強辦公室內。
龍戰天簡單匯報了一下情況後。
寧國強坐在辦公室內,臉色並不怎麼好看。
「看來,鷹醬那邊還是按捺不住要動手了。」
他緩緩開口道。
龍戰天皺起了眉頭。
「他怎麼敢的?難道他就不怕,我們直接集結大夏的戰士,在現實世界直接對他們發起戰爭嗎?」
「以我們目前的實力,想要平推他們應該很快吧?」
寧國強搖了搖頭。
「鷹醬國之前一直都在隱忍,現在突然聯合那麼多國家一起發難,顯然是因為發生了什麼事情,讓他們的底氣變足了。」
「如果我們在這個時候對他們發起戰爭,很難保證不會正中他們下懷。」
冷靜了下來的龍戰天點了點頭。
事實也確實就是如此。
除非蘇北加入戰鬥,否則,他們也沒有百分百能拿下鷹醬的把握。
但是。
目前的蘇北正在全力為通關七層塔的第七層做準備。
從長遠目光來看。
一定是通關七層塔第七層的收益更高一些。
所以,蘇北是不會加入到清剿鷹醬的戰鬥中去的。
而且。
鷹醬一次性聯合了十幾個國家。
一旦大夏對鷹醬發難,這十幾個國家肯定不可能什麼都不做。
倒也不是他們的聯盟有多麼的堅固。
只是。
唇亡齒寒這種道理,他們一定清楚。
如果鷹醬真的倒了,那麼距離清算他們也一定不會太遠。
「目前神話世界的傷亡情況怎麼樣?」
寧國強開口詢問道。
「傷亡情況並不嚴重。」
「因為有蘇小友提供的區域地圖,我們的根據地設置的十分全面。」
「幾乎每相隔個一公里左右,就有一個根據地在。」
「而這張地圖,大夏的公民幾乎是人手一份,他們知道遇到了危險要往哪個方向跑。」
寧國強點了點頭。
起初,他在設立根據地的時候就是這個目的。
只不過,那個時候為的是預防凶獸。
沒想到現在已經變成了預防其他國家的人了。
「寧老,咱們難道就這麼被動挨打嗎?」
龍戰天看著寧國強開口問道。
作為一直衝鋒在第一線的大夏戰士,龍戰天有著十足的血性,現在既然敵人已經出手了。
那麼,他覺得自然也就沒有再隱忍的必要了。
對此,寧國強卻是看了一眼龍戰天,然後繼續開口道。
「被動挨打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這並不意味著,我們需要主動出擊。」
「戰天,你記住了,戰場上的一兵一卒不是棋盤上的棋子,這局死了,下局還能復活。」
「他們都是真真切切的人,有著自己的家庭,他們的犧牲會讓很多人痛心。」
「當你真正懂得這個道理的時候,你才會明白,一場戰爭真正重要的是什麼。」
寧國強的話,讓龍戰天一愣。
而後,他就低頭陷入了沉思。
與此同時。
在蘇北的家中,一道白光在他的腳下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