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洪天很詫異。
不明白自己的妹妹,為什麼這麼推崇一個啞巴力工。
在皇家的僕從體系中。
連武者都不是的力工,可以說是最低等的下人。
一個力工還懂詩畫了?
真是奇怪的很。
讓他進來都嫌髒了自己的書房。
「你站遠了看!」
拓跋洪天怕張小凡玷污了自己的寶貝,於是故意伸手把他攔在了一米開外。
要不是不敢忤逆拓跋水水的話,那他都不會讓一個力工,靠近自己的書房。
其實是真是假。
張小凡只需瞅一眼就知道了。
自己的素描技術啥水平,自己最清楚不過了。
面前的這幅畫。
只能說是一絕。
本以為剛才洪親王模仿出來的畫,已經夠牛逼了。
但見了這幅畫後。
只能說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不論是人物神態還是各種細節,這幅畫都完勝洪親王臨摹出來的畫。
「怎麼樣?」
拓跋水水背著小手問張小凡。
剛剛進來時。
她也被這幅畫給震驚住了。
她壓根就不相信,這是張小凡作出來的畫。
因為畫上面的姑娘簡直跟真的一樣。
栩栩如生的那種,仿佛看久了就會走出來似的。
摳下來都以為是真人在自己面前站著......
「小師弟」整天嘻嘻哈哈沒個正形,還一肚子壞水,說起話來跟個流氓一樣.....
與文人墨客看起來一點都不沾邊......
怎麼可能有那種心境,作出如此精妙絕倫的畫來?
畫這幅畫的人。
肯定心細如髮,非常執著專一,且才華橫溢。
.........
此時此刻。
在二人的注視下。
張小凡緩緩搖頭,表示這畫真不是出自自己之手。
素描雖然是自己開創出來的一個流派。
但這幅畫的功底。
早就已經甩了自己幾百條街了。
自己的手藝連洪親王都比不上,怎麼可能作出如此驚駭世俗的畫來?
只是吧。
這畫上的姑娘....自己倒是認出來了。
正是東陽知府李剛的千金寶貝,那個尋了自己萬里路,最後卻被抓到鮮卑國的「未婚妻」李瀟瀟。
難不成這畫是才女李瀟瀟作出來的?
那個抓了她的人,把這幅畫拿走之後,送給洪親王了?
剛才聽這胖子說,送他畫的人是二哥。
也就是說。
抓走李瀟瀟的人,就是鮮卑國的二皇子?
很有這個可能!
「呵呵,此畫明明就是忠義侯所作,怎麼可能不是?」
「你這力工真沒眼力見,毫無文采和見識可言......」
拓跋洪天嗤笑出聲,直接趕人:「去去去,不懂畫作別來本王書房,快點出去.....」
「慢著!」
拓跋水水怕張小凡生氣,偷偷拉了拉他的衣袖,然後又問向拓跋洪天:
「八哥既然這麼肯定,此畫出自忠義侯之手,那你可有證據拿出來?空口無憑妹妹也很猜疑呢!」
「除了忠義侯之外,誰會有這麼高明的素描手藝?」
拓跋洪天的反駁理由很簡單。
「青出於藍勝於藍,說不定模仿之人比他本人畫的還好呢!」
拓跋水水說完之後,眼珠一轉,接著問他道:
「這幅畫是二哥送給你的?那你可知二哥從哪裡來的?」
「忠義侯的畫千金難求,在大楚國都是稀罕物,他怎麼得來的?會不會被模仿之人給騙了?」
聽到這話。
拓跋洪天憋紅了臉,想發脾氣卻又不敢發,只能很是堅定地搖著頭: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除了忠義侯之外,沒人有這個手法!」
「此畫絕對是忠義侯所作!」
.........
真認死理。
就不可能是假的?
拓跋水水忍不住甩了個白眼給他。
真的忠義侯就在旁邊站著,人家都搖頭否認了,你還跟個傻唄似的蒙在鼓裡......
真是逗笑。
「好好好,信你了!」
「既然這幅畫是二哥送給你的,那你可知二哥從哪裡得來的這幅畫?」
拓跋水水換了個方式問他。
「這個.......」
拓跋洪天略微思索之後輕輕搖頭:「不曾問過二哥,反正上次他用這畫換了我一百萬兩銀票.....」
「一百萬兩?」
拓跋水水張大小嘴驚呼出聲:「一幅畫而已,你花那麼多銀子幹什麼?你......(有病吧)?」
「皇妹!」
拓跋洪天加重了語氣,一本正經地糾正道:
「在哥哥眼裡,有些東西是無價之寶,不能用錢財衡量!」
「別說是一百萬兩,就算是再多個一百萬兩,哥哥我也願意買!」
「牛牛牛!」
拓跋水水簡直是佩服的五體投地,直接豎了個大拇指給他:
「哥哥說的對呢!」
還又打趣一句道:「若是妹妹以後有了忠義侯的親作真跡,那也賣哥哥好了!」
聞言。
拓跋洪天拍著胸脯保證出聲:「那肯定沒問題,皇妹有多少哥哥買多少!」
呵呵!
張小凡笑了。
可以肯定的是,這傢伙絕對不是抓走李瀟瀟的「兇手」。
求也不知道,一心鑽在畫裡面,怎麼可能會幹出那種事。
拓跋水水也笑了。
若真是這樣的話,那今晚上讓「小師弟」作一百首詩出來,全都高價賣給你,本公主豈不是發大財了?
嘿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