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方交手持續進行。
由於張小凡一直壓著兩法宗武者打,所以底下觀戰的人也不怎麼擔心。
只不過搞出的動靜太大。
把琉球島上住著的許多高手都吸引了。
這些天。
聽到張小凡回來的消息。
大楚國的不少世家高手,和門派頭領幾乎都到了琉球島。
準備拜訪他。
都在等他陪完媳婦請喝酒。
可沒料到。
今日居然有這麼大的熱鬧看。
這動靜!
過癮啊!
沒一會的功夫。
就有不少大佬來關心王府安危,問詢發生了什麼事情,需不需要幫忙.......
這忙你們能幫得上嗎?
自個心裡沒點數啊?
還用得著問?
心中清楚咋回事的白素貞,委婉拒絕了一眾大佬的幫忙請求。
讓下人將他們迎進外院喝茶看戲。
「哪個是咱們王爺啊,這......老夫咋就看不清呢?」
「你才二品巔峰境,看不清楚正常,老夫一品巔峰境,都看得眼花的很!」
「我靠!」
「王爺當真恐怖如斯啊!也不知與他交手的是何人!」
「那個文才是王爺的師弟,他剛說,對方二人好像是法宗的高手!」
「法宗是什麼東東?崑崙界的勢力?」
「還用問?咱們俗界有這種高手麼?說話不過腦子!」
「噓!你們小點聲!」
「我家老祖之前說過,法宗可是崑崙界頂尖勢力!」
「給法宗打掃茅廁的雜役,都能單手打我們十個!」
「臥槽!」
「原來咱們連個打掃茅廁的都不如?」
「那你以為呢!」
「切,別吹了,法宗那麼厲害,怎麼連王爺都拿捏不住!」
「那當然拿捏不住啊,文才還說,王爺是玉虛宮的真傳弟子,實力強著呢!」
「玉虛宮和法宗實力相當,豈是法宗可以輕易拿捏的?」
「我尼瑪!」
「不愧是王爺,走哪都是人中龍鳳,我等望塵莫及呀!」
「王爺不是才去崑崙界半年麼?怎麼混的這麼好啊?」
「為啥和我家老祖不一樣呢?」
「我家老祖到現在還是個看門的!」
「像王爺這種天賦絕倫的人,走哪都差不到哪兒去!」
「說的也對!」
「我擦,皇上來了,張公公也來了!」
「哈哈,這錦衣衛辦事可真夠快的,消息都傳去皇城了!」
「哈哈哈!」
「各位前輩都在這邊啊,能否給朕講講怎麼個事?哪個是小凡......呸.....忠義王?」
「皇上還用問麼?」
「肯定厲害的那個是忠義王啊!」
「文才、文才,你給朕過來,咱哥倆好好說說話!」
「啊?陛下,你在叫我麼?咱倆什麼時候成哥們了?」
「朕說是就是!」
「好吧!」
「老張公公怎麼都長黑頭髮了?看來修為又精進了啊!」
「哪裡哪裡,一般一般!」
「聽說老張公公一直忙著剿匪呢,咱楚國境內的大小土匪,都被他給弄死了!」
「別踏馬瞎造謠,老夫只是吸光了他們的功力而已,給他們重新做人的機會了!」
「哈哈哈,土匪死的死,沒得沒,有的都跑去國外了!」
「老百姓都給朝廷豎大拇指呢.......」
「老張公公什麼時候去崑崙界啊,你徒弟在崑崙界混的老好了!」
「哈哈哈,我徒弟混的好不是正常?瞧你們一個個的,跟沒見過世面一樣!」
「保持淡定懂麼?」
「以後我等還得仰仗老張公公呀!有啥好處別忘了我們唄!」
「行了行了,別他娘的比比了,老子沒空跟你們扯蛋!」
「別影響老子看徒弟表演!」
「咦?石老頭你咋也來了?快來俺老張這邊坐!」
「........」
大佬越來越多。
王府外院都快坐不下了。
眾人喝著茶、嗑著瓜子、聊著天,那可不是一般的愜意。
可丫鬟們都已經忙不過來了。
如此一幕。
讓上方打鬥的張小凡很無語。
這事整的。
家裡都成大茶館了!
必須得速戰速決才行呀!
怎麼處置二人呢?
這是一個問題。
這場打鬥,不少人都盯著呢,把他們直接弄死肯定不合適。
壞了崑崙界定下的規矩。
自己肯定不討好。
要是玉虛宮保自己。
那法宗肯定會想方設法的,扣屎盆子抹黑玉虛宮。
可要是不弄死他們。
後患無窮不說。
心裡還不得勁!
萬一這兩人再回去搬救兵,去靈力通道那邊圍堵自己。
或者是。
趁自己不在家,威脅自己媳婦。
怎麼辦?
心中一合計。
張小凡很快有了主意。
又猛攻二人幾千招。
把他們打出鼻血之後,收功後退,撤出了百米之外。
「呼!」
壓力解除的法宗高手大鬆一口氣。
此時的二人鼻青臉腫,腦瓜子上有一塊塊的禿斑。
衣服破了不少洞。
還能看見身上的肉。
模樣不是一般的狼狽。
「就這點修為,還想找忠義王麻煩,未免有些太不自量力了!」
「兩個宗師境的武者,上別人家裡來以大欺小!」
「說句不好聽的!」
「你們這和狗仗人勢有什麼區別?就不覺得害臊?」
「丟人現眼的玩意!」
「警告你們一次,大楚國是我們玉虛宮和佛門的地盤!」
「你們兩個廢物,要是再敢來大楚國這邊尋釁滋事,耀武揚威,頭給你們打爆!」
「..........」
張小凡罵的很難聽。
兩個法宗高手又生氣、又憋屈,偏偏還不敢還一下嘴。
手下敗將。
沒人權啊。
要是再敢胡咧咧,激怒這傢伙,說不定又要挨嘴巴子了。
真他娘的丟死個人。
瑪德。
想不明白啊!
這小子真是有點邪門了呀!
明明境界和我們大差不差,可功力為啥如此深不可測啊?
全程碾壓。
停了手還臉不紅、氣不喘。
你丫的修煉了什麼功法啊?玉虛宮啥時候出了這麼一號人物?
莫非是玉虛宮掌門親傳?
糙!
出門沒看黃曆!
踢到鐵板了!
「我說的話,你們聽懂還是沒聽懂?不服咱就繼續打!」
張小凡哼了一聲。
周身內力再次狂涌而出,好像馬上就要衝過去似的。
「別別別,不打了!」
兩人心頭一震,腿肚子發抖,擺著手強行擠出了一絲笑容:
「少俠誤會我二人了!」
「我們並無任何恃強凌弱的想法,只是想找那忠義王了解點事!」
「沒有任何欺負他的意思!」
「對對對,少俠過於衝動了,都不聽我二人把話說完就動手........」
「俗界的規矩我們清楚!」
「怎麼敢壞規矩呢?」
「依我看,咱切磋的也差不多了,到此為止算了!」
「如何?」
狗仗人勢。
你才是狗呢。
廢物。
你踏馬才是廢物呢!
不就是有個好出生麼?不就是練的功法比我們強麼?
嘚瑟什麼呢?
你也就會出其不意搞偷襲!你踏馬不也是在欺負人?
好漢不吃眼前虧。
有種等著.......
兩人表面服軟,心裡卻罵罵咧咧,恨不得把張小凡給生吃了。
「可以啊!」
「不過........你們法宗人說話,向來和放屁沒什麼區別!」
「這麼的吧!」
「你二人對天發誓,保證以後絕不在俗界惹是生非!」
張小凡眼神莫名地笑了笑:「發完誓你們就可以走了!」
「好!」
兩人聽到能離開這個丟人地方。
一點都沒猶豫。
當即便舉起手發了誓
呵呵。
我們是不來了。
但其餘人就不一定了!
你厲害是吧?
我們法宗最不缺的就是高手,你玉虛宮能有我法宗人多?
可笑。
回去就搖人來修理你!
「相互切磋,有些磕碰很正常,你們不會小肚雞腸記心上吧?」
張小凡笑眯眯地問。
「不會不會,是我們技不如人罷了!」
兩人連連擺手。
「那好!」
張小凡伸手示意:「你二人可以走了,若是不服氣,那就再來尋我!」
「少俠說笑了!」
真尼瑪不要臉,兩人臉皮一抽抽,快速轉身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