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當張小凡研究接下來該怎麼走時。
距離他幾百丈遠的一間墓室內,卻是另外一副場景。
這裡漆黑一片。
伸手不見五指。
時不時就會響起竊竊私語聲。
「踏馬的,烏德那個死禿驢,人面獸心的狗東西,都把咱們給騙了.......」
「悔不當初啊,悔不當初!」
「早知道我會淪落到這種地步,我踏馬說啥也不會來這裡啊!」
「馬勒戈壁的,烏德老賊奸詐無比,若有機會出去,老子非得把他天靈蓋捏碎!」
「狗日的烏德,居然是魔道修士,老子真是沒想到啊!」
「五毒教才是真心為我們好,原來我們都錯怪五毒教了,現在道歉還來得及麼?」 「五毒教副教主生死未知,秦長老剛剛也被烏德帶走.......」
「唉,踏馬的,我等害了忠良啊!希望他們能好好活著吧!」
「你還有閒心操心他們呢?接下來就該輪到我們了,還是想想該怎麼離開這裡吧!」
「怎麼離開?如何離開?別做夢了,咱們一個個都帶著傷呢!」
「只要一出那個門,外面的那群血屍,就能把咱們活活吃了!」
「難不成等死?老子不想死啊!死在這地方真踏馬憋屈!」
「糙他娘的,是哪個傻子說,五毒教人的話不能信來著?站出來讓老子打死你!」
「神龍教那群人什麼情況?和烏德老禿驢到底是不是一夥的?」
「誰踏馬知道呢?」
「神龍教紫龍使與烏德老賊,一起狼狽為奸陷害我們,她肯定也是魔道中人!」
「都踏馬別吵吵了,抓緊時間養傷,拼一拼還有一線生機!」
「說得對,咱們不能坐以待斃,任人宰割!」 「.......」
時間回到半個月前。
法宗大聖主烏德突然告訴眾人說。
自從他修了古墓里留下的功法後,經常會夢見一些奇奇怪怪的畫面。
類似於古墓里的地圖。
於是。
他便邀請眾人和自己一起探墓。
由於烏德平日裡為人不錯,是法宗德高望重的大聖主。
還是唯一學到古墓中引靈術的人。
再加上眾人在這邊逗留時間太長,一直等下去也不是個事。
所以大多數的門派領頭人都心動了。
神龍教就是第一個表態的,其餘門派紛紛響應附和。 然後。
法宗大聖主烏德就和各大門派,商議好隔日就動身探墓。
可就在當天下午。
有一則重磅消息忽然傳出。
那就是。
五毒教的副教主背地裡說,法宗大聖主烏德是魔道中人。
誰跟他誰倒大霉。
他指定沒憋好屁。
說不準這次探墓就是要害人呢.......
一石激起千層浪。
聽到這個消息的人,內心都是震撼的。
可很快。 法宗大聖主烏德就做出了回應。
他強烈指責五毒教是在蠱惑人心,故意挑撥離間、尋釁滋事。
並列舉了五毒教的各種卑劣事跡。
以此來證明自己的清白。
考慮到五毒教的一慣做派的確如此。
眾人還真信了大聖主烏德,選擇站在他這邊譴責五毒教。
在法宗大聖主的慫恿下。
五毒教人被各大門派圍毆了。
然後就有了各大門派逼著五毒教,率先打頭陣下墓的事。
接下來。
一切順利。
僅僅只是死了八九個五毒教弟子,各大門派的人們,就順利接近了主墓室。 可。
就在眾人都各懷鬼胎。
想著進入主墓室後怎麼分寶貝時。
意外卻突然發生了。
數不清的邪物突然從四面八方攻來,直接把他們搞了個措手不及。
等合力把邪物滅了時。
眾人的傷亡已過一半。
僥倖活下來的人也大部分身受重傷。
這還沒完。
緊接著。
法宗大聖主烏德突然出手攻擊眾人。
把除了紫龍使之外的幾個,受傷不是很重的高手。 全都偷襲成了重傷。
如此行為可讓眾人懵了比。
絞盡腦汁也想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幹。
腦子有病不成?
直到大聖主烏德當著他們的面。
用秘法召喚出墓裡面隱藏著的,一條實力恐怖的大黑蛟時。
他們才想明白。
泥馬。
中計了。
五毒教副教主說得沒錯,這死禿驢果然是個大壞蛋。
可一切都已經為時已晚。
全都受了重傷的他們。 只能任由大聖主烏德擺布。
烏德人狠話不多,又弄死幾個人,用魔氣把主墓室內的血屍傀儡給激活。
隨後。
眾人被烏德給關了起來。
一直至今日.....
只要烏德露面。
就會有一個人被帶走。
而在剛剛。
烏德帶走的人。
就是五毒教的執法堂長老秦大海!
眾人知道。
凡是被惡賊烏德帶走的人,大概率都活不太長了。 最多一天。
烏德肯定會再次出現在眾人面前。
眾人唯一能做的。
就是祈禱自己不被下一個帶走。
祈禱突然有個大救星出現,幫助自己離開這個鬼地方.......
至於眾人為什麼會議論神龍教。
只因法宗大聖主烏德,並沒有刻意針對神龍教的人。
雖然神龍教的不少弟子也嗝屁了。
但剩餘的神龍教人目前好好的。
他們看見。
紫龍使還和烏德一起出現在門口過.......
與此同時。 另一邊。
見子母蟲遲遲不動的青陽道人,又一次給張小凡發出了提示。
「八十、八十、八十?」
「這是什麼意思......?」
子母蟲身上顯示「八十」二字,不懂其意的張小凡直撓頭。
老頭也真是的。
發消息不發全乎點。
偏要讓自己動腦子猜!
沒辦法。
猜唄。
自己剛剛也暴力砸牆了,可幾面牆壁都是實心的。
牆上雕刻更是看不懂。 靠己不如靠人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