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紫龍使的計劃十分簡單。
趁大聖主烏德沉心修煉。
直接將秦大海和五毒教副教主,悄無聲息地帶出主墓室。
然後領著徒弟隨張小凡離開這裡。
至於事後烏德有啥反應。
已經跟她沒什麼關係了,反正蠱蟲已經有辦法解決了.......
進了主墓室。
紫龍使專門去烏德住處轉了轉。
細細感知片刻。
確認對方已經進入修煉狀態後,便悄悄去了關押秦大海二人的地方。
這是一間耳室。 內有兩盞油盆燃燒著。
跳動的火光把四壁照得忽明忽暗。
頂上有四條鐵鏈直直垂下,將兩人的琵琶骨牢牢鎖住。
他們被掛在半空中。
滴答。
滴答。
一滴滴溫熱的鮮血,順著二人腳尖墜落。
在他們正下方位置。
擺放著兩個用來接血的鐵盆。
大聖主烏德要用魔功煉血屍,就會用到武者的精血。
武者的實力越強。
煉出來的血屍就越厲害。 紫龍使進了耳室後,將牆面凹槽里放著的黑罐拿在手。
黑罐里有邪蟲。
讓邪蟲啃咬兩人。
是烏德用來折磨他們的一種方式......
聽到有腳步聲。
秦大海緩緩睜眼,先是看向來人,然後又看向那個黑罐。
「殺人不過頭點地,何必如此折騰人?能否給我二人一個痛快?」
他被關來這裡半天不到。
雖然琵琶骨被鐵鉤洞穿,受盡苦楚,嗓音乾澀沙啞。
但是也留存幾分氣力。
可他的大師兄,五毒教副教主,就沒他這麼好狀態了。
被烏德折磨好幾天的五毒教副教主。 早已油盡燈枯,氣息微弱遊絲,只剩一口氣吊著。
隨時都會嗝屁!
「是死是活,我說了不算!」
紫龍使語氣淡漠。
在秦大海失望、憎恨、厭惡的眼神中,她慢慢打開了黑罐。
然後。
她走到油盆前。
將手中黑罐顛倒。
一團灰褐色邪蟲掉入油盆內,發出了噼里啪啦的聲音。
惡臭的白煙飄起。
邪蟲死了!
被活活燒死了。 她什麼意思?
見此一幕。
秦大海心頭一沉,冷笑出聲:「莫非是想換些厲害邪蟲,繼續折騰我二人?」
在他心中。
根本不會覺得對方是心存善念,只會覺得這是另一種折磨的開端。
毀掉舊蟲。
只為換些更為陰毒的邪蟲。
但。
偏偏。
紫龍使還真不是這個意思。
她既不是心軟悲憫。
也不是想要更換「刑具」。 她只是單純的替張小凡來救二人。
把邪蟲毀了。
只是她看邪蟲噁心反胃罷了。
「........」
她也懶得和秦大海解釋太多,懶得浪費口舌去打消對方的猜忌。
她直接抬手射出兩道靈力。
切斷了鎖住兩人身軀的鐵鏈。
在兩人即將落地前。
她將兩人用渾厚內力穩穩拖住,並輕輕放在了地上。
「有人特意來救你二人活命,你二人管住嘴巴不許出聲!」
她一邊低聲警告兩人。
一邊將鎖在兩人琵琶骨的鉤子取出。 鮮血流淌。
染紅了她的手。
她神色沒變,在衣服上簡單一擦,又打出靈力將二人的傷口暫時封堵。
「........」
秦大海癱坐在地,咬了咬牙,眼神中帶著欣喜,帶著疑惑,帶著懷疑。
他沒吱聲。
選擇聽紫龍使的。
如果能活。
當然最好。
如果是騙人。
其實也無所謂。
反正。 橫豎都是死路一條,沒什麼可怕的。
況且。
細細想想。
她也沒有騙自己的必要。
「........」
紫龍使一手一個,提著二人,十分順利地就出了主墓室。
和外面等候的張小凡會合。
這會功夫。
李麗質已經把幾個存活的師姐們,都聚在一起了。
一群人在甬道拐角處靜靜等著。
看見紫龍使安然無恙地帶人出來,幾人全都大鬆一口氣。
「秦叔!」 張小凡連忙上前幾步,從紫龍使手中接過了秦大海。
掃一眼老岳父的外傷。
他氣得可不輕。
「小凡!」
聽見是未來女婿的聲音,秦大海的眼眶瞬間濕潤了。
本以為。
來救自己的人會是自家師父。
誰曾想。
來救自己的人會是自己女婿。
心中真是百感交集。
甚是欣慰呀!
不錯。 太不錯了。
閨女眼光是對的,沒看錯人,這小子果然重情重義。
「小凡,是我們給你添麻煩了!」
秦大海後悔不已。
當初要是好好聽這小子的,自己肯定平安無事!
可。
這世上哪有後悔藥吃!
「過去的事已經過去了,沒必要再提,您現在還好吧?」
張小凡餵了他一顆療傷丹。
隨即手掌貼他胸口。
運功探查他體內傷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