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鳳妹子,你到家了,下來吧。」
到了三火村村口,李浪將永久牌二八大槓停下,大長腿撐著地,將自行車微微一斜。
這是方便張小鳳從自行車下來,十分紳士。
「嗯。」張小鳳輕輕點了一下頭。
旋即,抱著小豹子,小心翼翼從自行車后座跳了下來。
張小鳳個子不高,也就160,放在李浪前世的說法,就是個小蘿莉。
蘿莉嘛,腿短。
張小鳳剛才還納悶小浪哥怎麼把自行車斜了一點,一跳下車后座頓時就反應過來了。
她騰地臉紅,「小浪哥這是怕我夠不著地嘛……」
哎呀,小浪哥這是嫌棄我腿短?
張小鳳抱著小豹子,低著腦袋,左看右看看,
比較小浪哥,腿是短了點,但我腿直呀!又直又長,還沒有肉!
腿型還好!
小浪哥咋就嫌棄我腿有點兒短呢……
腿長又能幹嘛呀!
又不能當飯吃!
小姑娘有點傷心了。
「小鳳妹子?」
見張小鳳又低著頭抱著小豹子一言不發,呆呆的樣子。
「喂,小鳳妹子?」
李浪又喊了一句。
「啊?」
「小浪哥,你有事?」
張小鳳一愣,抬頭看向李浪。
這一看,她臉頓時就紅了。
她和李浪的距離靠著十分近,一抬頭,就看到了李浪稜角分明的下巴。
好看的下巴。
還能聞到李浪身上散發著的汗臭味,和濃郁的荷爾蒙味。
荷爾蒙,那是男人身上才有的氣味,對女人有莫名的吸引力。
兩人,一抬頭,一低頭,
這個氛圍,突然有點兒曖昧了。
「咦,這小丫頭眉眼還挺好看。」近距離地看著張小鳳的臉,李浪有點驚訝。
標準的鵝蛋臉,大眼睛,睫毛很長,鼻子小巧而又精緻,臉蛋粉嫩,軟乎乎,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還真別說,這小童養媳,模樣確實有點兒俊。
在雙水村,至少也能排進前三甲。
跟女知青呂安娜,各有千秋,各有各的俊。
就是嘛……
李浪眼睛微動,瞥了一眼小丫頭的胸口。
嘖嘖,平了點,能停戰鬥機。
不過沒事,小荷才露尖尖角,小巧玲瓏,也是極好的,
一隻手剛好握住。
「李浪,你在看什麼!」心思細膩的小姑娘,發現了面前高大男人眼神的不對勁。
她下意識捂住胸口。
「咳咳,我看小豹子呢,你瞧小豹子張嘴了,是不是又要吐了?」李浪輕咳了一聲,有點心虛道。
「臭流氓!!」
「我才不信你的鬼話呢!」
「哼!」
小姑娘白了李浪一眼。
但很快,她也低頭看著自己平平無奇的胸膛。
哎,
這小浪哥說的好像有道理哎?還真沒啥可看的,那我還捂著幹啥……
胸口平平無奇,能停戰鬥機的小姑娘,想到這,又傷心了。
「我不管,你欺負我,小豹子我扣下了,明早再還你!」小姑娘抬著頭,嬌嗔道。
「嗯?你要跟它呆一晚?」李浪聞言一怔。
「是啊,小豹子老可憐了,生了病,我想照顧它,等它好起來。」張小鳳低頭撫摸著豹子腦袋,心疼地說道。
看著小獸病怏怏的樣子,張小鳳愛心有點兒泛濫了。
也不能說泛濫,真情流露才對。
李浪有點驚訝地看著張小鳳。
說來也奇怪,今天他帶著張小鳳去黑水鎮,十幾公里的路程。
一向排斥陌生人的小豹子,被坐在車后座後面的張小鳳抱著,既不鬧騰也不亂叫,十分乖巧。
這讓李浪覺得十分不可思議。
要知道,這是遠東豹的幼崽,哪怕生病了,身上也流淌著刀疤臉公豹的血脈,
這是一頭野獸!
野性十足的凶獸!
但是很奇怪,張小鳳仿佛身上有某種親和力一般,小豹子很享受她的愛撫,在她懷抱里很乖。
小豹子是這樣,家裡那頭混世魔王(猞猁幼崽)也是這樣。
猞猁幼崽比小豹子還凶,但在張小鳳面前,依舊是乖乖的,溫馴仿佛如小貓咪。
「行走的貓薄荷?」李浪驚訝地看著張小鳳。
貓薄荷,也只有這種可能性了。
「貓薄荷」,又叫「荊芥」,是一種草本植物,。
這種植物,含有一種特殊的氣味,能使貓興奮愉悅,是自然界的「貓科興奮劑」。
張小鳳先是降服了奶凶奶凶的猞猁幼崽,又吸引了野生的小豹子,這儼然就是行走的「貓薄荷」。
猞猁幼崽和小豹子,那可是貓科野獸的!
可關鍵是,張小鳳什麼也沒做啊,身上也沒藏著啥東西,她就是輕輕撫摸猞猁幼崽的腦袋,叫了兩聲。
不可一世的混世魔王,就乖乖聽話,溫馴如小貓咪。
這看起來……太不可思議了。
「只能說是某種緣分吧?」
李浪解釋不清楚。
科學好像也無法解答?
不過沒事,那就當「玄學」來看。
反正科學的盡頭,就是玄學。
「小浪哥,幹嘛這樣看著我?」
「你,你不會要對我做什麼吧?」
張小鳳見李浪一直望著她,整個人突然變得緊張起來,抱著小豹子,下意識朝後面退了幾步。
心裡慌著厲害。
「這裡是俺們村,村口,我警,警告你,你,你可,可別亂,亂來!」
「不,不然,我,我要叫,叫人了!」
小姑娘鼓足勇氣,喊出這兩句話。
李浪劈頭蓋臉,就給她腦袋來了一記板栗子。
「想啥呢,你小浪哥能是那種人?」
「你是!」
李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