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市斤西紅柿,四市斤大白菜,一市斤辣椒,一市斤包菜……
李浪花光了手上的蔬菜票,又花了幾塊錢,買了不少蔬菜。
這個年頭,蔬菜沒有肉貴,花不了多少錢。
「正好還剩點紅薯票和地豆子票,也都花了吧……」
紅薯和地豆子是粗糧,儲存時間比西紅柿大白菜這些要長,價格也便宜。
李浪於是又買了四市斤的地豆子,六市斤的紅薯。
這進國營菜市場跑一趟,褲兜里的蔬菜票和粗糧票,基本也就全花光了,一點兒都不剩。
李浪對這些倒是無所謂,蔬菜票不是什麼珍貴的東西,後面還可以用盲盒開出來,紅薯票和地豆子票同樣如此。
「哎呀,買了這麼多東西,咱們可咋帶回去啊?」
菜市場門口,白婕看著堆在自行車旁邊的一摞東西,忍不住皺眉道。
這個年頭沒有塑膠袋,買菜用的是網兜,
西紅柿大白菜包菜這些蔬菜,都被裝進了網兜里。
李浪隨手一拎網兜,沉甸甸的,少說也有個幾十斤。
「擱車后座綁著吧?我給載回去。」李浪建議道。
「這麼重,帶著這些可不方便。」
白婕搖了搖頭。
「那算了,交給小牛他們就是了。」
正好喊了青龍幫的小弟幫他運貨到村子裡,把這些蔬菜地豆子紅薯和糧食一起交給他們運回去就是了。
李浪於是把這一網兜的蔬菜,給用自行車給搬到了食品站,和那些糧食放在一起。
叮囑食品站的售貨員一聲後,李浪就跟白婕倆人一起騎車,往雙水村趕。
「小浪,我都餓了,要不吃點東西再回去?」這時候,白婕的肚子餓著咕咕叫,她建議道。
「吃點東西再回去麼……」李浪看著街邊兩旁的鋪子,沉思道。
「可以是可以,不過我手頭上沒有糧票和肉票了……」
白山鎮雖然不大,但鎮上是有一家國營飯店的。
這個年頭,私人不允許開飯店。
個人開飯店相當於做買賣了,這是私人買賣行為,屬於投機倒把。
因此,鎮上開的飯店,是政府開的,也就是國家開的飯店。
國營飯店。
儘管是國營飯店,但想去這飯店裡吃飯,也不是什麼人都能去的,得是有一定地位的人。
也就是幹部。
或者兜里有錢的工人,吃膩了食堂的大鍋飯,抽空跑出了廠子,過來下館子。
這進國營飯店下館子,除了要有錢,還得要有票。
吃什麼,就給什麼票。
吃肉要給肉票,吃菜要給菜票,吃饃饃米飯,也要給糧票。
一聽白婕提議下館子,李浪也心動,來鎮上跑一天了,他正好也餓了。
不過剛才跑了一趟食品站,又跑了一趟國營菜市場,這身上的糧票和蔬菜票肉票都花完了。
想去國營飯店下館子,身上得有票才行。
李浪皺著眉頭說道:
「吃飯可以是可以,咱倆剛拿回來老巫婆的撫恤金,今天不差錢,但是下館子有錢也不行,還得要有票。」
「咱們今天買了這麼多糧食和蔬菜,票都用完了。」
「想進飯店下館子,得弄點兒票。」
「這票可不好弄……」
一聽這話,白婕面露失望,搖搖頭,裝作無所謂道:
「我就隨便說一說,咱們還是先回家吧。」
「實在不行,咱們找個地兒弄點水把紅薯洗一洗,也能填飽肚子。」
紅薯是萬能糧食。
可以蒸著吃,也可以烤著吃,還能炒著吃,
甚至還可以生吃!
生吃也就是干吃,把紅薯洗一洗,洗乾淨表面的泥巴,完事把外面那層皮去掉,直接啃。
新鮮的紅薯,又脆又甜滋滋的,還能飽肚子,一點兒都不比饅頭差。
跟咔嗓子的棒子麵窩窩頭比,李浪更喜歡吃紅薯,
尤其烤著外焦里嫩的紅薯,把皮一剝,露出金黃金黃的紅薯肉,咬一口,那叫一個甜。
又香又甜。
李浪最近這幾個月,每逢懶得做飯時,就從廚房裡拿幾個紅薯,往灶台里一丟。
半個小時,紅薯的香味就瀰漫整個廚房。
弄著二妹小妹都饞死了。
不過紅薯這玩意,吃多了容易放屁,。
天天吃,總會吃膩了,也不是個事兒。
白婕在家裡就經常吃紅薯,生吃烤著吃炒著吃,各種花樣。
一聽吃紅薯,她肉眼可見的失落,但還是強顏歡笑,不想讓李浪看穿。
但李浪是誰?
重生者!
還有金手指!每日盲盒系統!
他這眼力好著很,跟家裡養的小不點金雕一樣,白婕臉上只要有一點失望,他就敏銳捕捉到了。
「算了,不吃紅薯了,咱們還是去國營飯店下館子吧!」
「我來想想辦法,看能不能找人換點肉票糧票……」
「好!」白婕一聽這話,頓時眼前一亮,小雞啄米一樣的點頭。
(叮!白婕「好感值」+8000!)
(叮!白婕「好感值」+8000!)
白婕一高興,李浪又從她身上賺了八千個點好感值。
李浪環顧四周,尋找著合適的兌換糧票的人選。
這一瞧,還真讓他瞧見了一個「熟人」!
「咦,那不是……」看到個熟悉的身影,李浪眼前一亮。
準確來說,是個大冤種。
「你在這等我會。」李浪叮囑白婕一句。
他自己則是停好車,往那個熟人走去。
董建輝正和一個女同志並肩走在街上,冷不丁防有人在背後喊住了他。
「建輝同志,好久不見啊!」
「誰?」
大冤種董建輝一回頭,看清楚眼前這人的臉。
他嚇著臉一白,顫抖著聲音道:
「你,你,你不是……」
董建輝想起了一段不太光彩的舔狗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