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綿綿一頭霧水地跟著兩個公安進了陳偉豪的辦公室。
「同志,請問你們想了解什麼事?」她喜歡直拳出擊,才坐下就問出口了。
吳成鋼等同學也擔憂的在走廊上等著。
一位公安打開筆記本,一個開口問。
「好!是這樣的。昨天你們學校門口出了一件嚴重的車禍,受害者和你有七八分像,請問你和死者是什麼關係?」
孫綿綿心下瞭然,明知故問:「請問她是誰?」
「陳綿綿,你們京大的學生。」
「我可以負責任地告訴你們,我們一點關係都沒有。請問你們怎麼會來找我?」
「有人舉報,她是你前未婚夫的女朋友,而你和你的前未婚夫至今牽扯不清。」
就是說她有作案動機。
孫綿綿氣笑了,「同志,證據呢?還有那個舉報的人,我是不是可以懷疑她就是血案的製造者。
傳播謠言誰都會,關鍵是要有良心,要有證據。」
「我們只是來了解情況,打擾了!」
陳偉豪客氣的送他們出門,「同志,我們也相信孫綿綿同學是無辜的。
清者自清,請不要放過造謠者。」
孫綿綿跟隨其後走了出去,發現走廊上已經站滿了學生。
他們好奇的看看孫綿綿,又看看出來的公安。
「聽說陳綿綿快死了,難道真的和孫綿綿有關?要不然公安不會找過來。」
「不會真的是她吧?聽說顧雲霄是她的前未婚夫。
那天節日演出時,顧雲霄不顧現女友陳綿綿的阻攔,跑去後台和孫綿綿表白髮誓呢。」
「嘁!你們忘記了陳綿綿那天和一個社會上的女子為了顧雲霄打架嗎?都驚動了公安和保衛科的人。
說不定是那個女子的報復。」
「說得也是,我們校花是有男朋友的,好像是個兵哥哥。
兵哥哥多好呀,她怎麼會看上那種濫情的花花公子。」
......
說什麼話的都有。
公安敏銳地提取了一些重要信息,抬手解釋:「我們只是來了解情況而已,大家不要多想或者傳播謠言。」
說完,他轉頭看向孫綿綿,「你有男朋友了?」
孫綿綿點頭:「是的,是京城軍區的司遠道司團長。」
原來是司遠道!
他們因為和軍區合作過,對司遠道並不陌生。
「打擾了!我們一定會查出背後造謠者,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
一位公安有意賣好,說話的聲音都大了很多。
圍觀的同學聞言,有恍然的,有釋然,還有沒看成好戲帶著失望的......
孫綿綿將一切盡收眼底,淡定地轉身進了教室。
時間飛逝如流水,眼看夕陽西下,霞光漫天。
孫綿綿收拾好書本,從圖書館緩緩走了出來。
剛走到半路,就碰到了急匆匆過來尋人的陸思琪和林子軒。
孫綿綿挑眉,「這麼想我呀?」
陸思琪眉頭舒展了些,「還有心情說笑,說明那事對你沒什麼影響。
走!我們去外面吃飯,壓壓驚。」
孫綿綿不以為意:「有這個必要嗎?」
只不過是公安例行了解而已。
林子軒:「走吧!表哥在外面等你,是他請客。」
孫綿綿:「......」怎麼連他都驚動了呢?
口口相傳的力量不容小覷呀!
等見到司遠道,她才知道,原來是那兩個公安中的一個給他打電話了。
「別怕,他們只是例行詢問。
他們一定會揪出那個造謠者,到時候我倒是要看看,是誰在背後興風作浪。」
司遠道語速輕緩,語氣平淡。
可孫綿綿卻聽出了咬牙切齒的味道。
於是勸解道:「只是一些小把戲而已。
想對付我的不就是那幾個嗎?
而最想毀掉我的,應該就是方青青吧。」
她最熱衷於落井下石和踩著她出鏡。
果不其然,第二天的中午,孫綿綿和陸思琪林子軒才從食堂里出來,就看到楊秋香帶著方青青等在了前方。
陸思琪皺起眉頭,「她們來做什麼?」
林子軒隨口說道:「不是來找茬的,就是來賠禮的。」
孫綿綿睨了林子軒一眼,心說小伙子智商不錯,但是心眼太實。
誰家賠禮道歉會是兩手空空的?
「綿綿,我們能去外面坐坐嗎?」
楊秋香到底是要臉的人,看到四周聚焦過來的視線,神色很是不自然。
孫綿綿不想外出,只想速戰速決:「楊阿姨,你找我有什麼事,直說就是。
我們時間緊張,對不起!」
楊秋香猶豫再三,推了方青青一把,「快去道歉。」
方青青很是不情願。
她黑著一張臉,狠狠地瞪著孫綿綿,「憑什麼?」
說完,她身子一閃,又一次躲過了楊秋香的推搡,不屑的翻了個白眼。
楊秋香想到方建國的警告,恨其愚蠢又不聽話,抬手就要打人。
隨即想到這是京大校園,壓低聲音說:「快點!磨磨蹭蹭的不嫌丟臉?」
她沒想到方青青安分了兩天,竟然去污衊孫綿綿,說孫綿綿有殺害顧雲霄女朋友的嫌疑。
氣死人了!
要不是看她和方建國有七八分相像,且能清楚地說出當初生產的地點和發生的事,還拿著包裹嬰兒的那張小棉被過來。
她肯定會懷疑這個丫頭是個冒牌貨。
在她的認知里,她楊秋香的女兒,必定是如孫綿綿這般聰慧大氣、努力上進乖巧聽話的美貌女子。
而不是混不吝的街溜子、蠢貨。
楊秋香是打心底里喜歡不了方青青,越是相處越是覺得她不是自己的女兒。
行為作風外貌等等,跟她一點都不像。
反而,孫綿綿跟她有幾分相像。
走在一起更像母女。
「快點!」
眼看圍攏過來的人更多了,楊秋香俏臉黑沉,手速飛快了捏了她一把,眼含威脅。
方青青才在家裡受過了棍棒教育,腰間的疼痛瞬間喚醒了她的記憶。
她不情不願的上前,聲如蚊蠅,「對不起!」
說完,抬起手背擦了一把眼睛,冷哼一聲就準備離開。
孫綿綿可不想慣著她,一步跨出就擋住了她,「一句對不起就想掩飾太平?
方青青,你為什麼要跟我道歉,說清楚點,別哭哭滴滴的,搞得我欺負你似的。」
陸思琪也看不慣方家兩母女的作為,起鬨:「為什麼道歉?說來聽聽!」
周圍有同學不嫌事大,跟著起鬨:「快說說,我們幫你們評理。」
方青青:「……」
好暴躁啊!
這件事本就是她故意污衊,怎麼能說出來。
她揚起一張梨花帶雨的小臉,恨恨地盯著孫綿綿:「你是故意要讓我出醜?
你占了我十八年人生,過了十八年好日子,就這麼對待我的?
要不是我和你調換了人生,說不定你早就餓死了。
不知圖報的白眼狼!」
聽她這麼一說,孫綿綿氣笑了,看向楊秋香,「楊阿姨,你也是這麼想的嗎?」
楊秋香囁喏著不出聲,眼神閃躲。
孫綿綿嗤笑一聲,「那今天就把話說明白。
你說我占了你十八年人生,你何嘗不是占了我十八年人生。
我孫家少你吃了,還是少你穿了?
當初要不是他們大人不負責任,抱錯了嬰兒,會有這種錯亂的人生嗎?
況且,你擅自離開撫養你長大的孫家,還把家裡的錢財都順走了,導致爺爺生病都沒錢醫治,你這種才叫做白眼狼!
而後你多次陷害我,你說我們是不是應該去公安局好好說道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