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夜沒想到慕庭州來就是為了說這個?
「慕總都能買得起上千萬的勞斯萊斯,想必這點錢也是不在乎的。」
一句話,讓慕庭州想到當初他在醫院門口羞辱顧時夜的話,現在迴旋鏢又砸在他身上。
「自然不在乎。」
慕庭州咬牙切齒,從齒縫裡漏出五個字。
「慕總,再有下次,再去無緣無故抹黑喬染,你可以試試我有沒有本事搞垮慕氏。」
顧時夜到現在都忘不了,那天晚上喬染明明不開心,但還是裝模作樣的和她打視頻。
蒼白的小臉,淚水順著臉頰滑落,低低的哭泣,兩頭埋進膝蓋,低聲啜泣。
或許是年齡大了一些,沒有那麼衝動了。
若他再年輕一些,就算搭上整個YS,他也要把慕氏集團整垮。
「我自然不敢小看顧總的能力,但顧總為喬染做到這份上,她知道嗎?
還是說這一切都是背著喬染偷偷做的。
你說,如果他要知道,你是一個這麼陰險惡毒的人,她會怎麼看你?」
慕庭州字字誅心,比其他比不上,但喬染愛他,這就足夠了。
顧時夜既然能為喬染做這些,那想必也是喜歡喬染。
他現在不得不懷疑,兩人當初結婚,就是顧時夜一手搞的鬼。
顧時夜放在桌下手,不自覺的攥緊。
確實,他做這一切都是背著喬染偷偷做的。
她怕喬染不忍心,怕喬染不同意。
「你說喬染要是知道你是如此陰險狠辣的一個人,還會不會想和你在一起?」
「清醒點顧總,即便現在喬染或許對我有怨氣,不理我,但她一定不喜歡你。
至於和你在一起,不過是為了氣我。」
「可那又怎麼樣?現在我和喬染才是一一張結婚證上的人。
充其量你現在只是一個無能狂怒的小三。」
聞言,慕庭州面容扭曲,俊美的臉因憤怒變得猙獰。
「顧時夜,你一定要這麼無恥嗎?喬染不喜歡你,你難道還不打算放過她?」
「只要喬染不說離婚,我一輩子都不會與她離婚。
慕總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孩子都有了,別一天天總想翹別人牆角。」
顧時夜的嘴,氣死人不償命。
「好,顧時夜,你等著瞧,我會讓小染和你離婚的。」
說完,慕庭州氣急敗壞的離開。
就他這樣的蠢貨,喬喬就算不喜歡他,應該也不會喜歡慕庭州了。
就算現在還對慕庭州有感情,就喬喬的性格,就不是喜歡吃回頭草的性格。
晚上,喬染到家的時候,顧時夜已經把飯做好了。
「顧時夜,糖買好了嗎?」
「買好了,在客廳桌子上。」
下午顧時夜親自去商店挑地,由於他買的多,買得貴,店家都給他打包好送過來的。
「怎麼買了這麼多。」
喬染看著客廳桌子上擺滿了喜糖盒子。
目測最少也有五十個。
「喬喬,這件事是我疏忽了,沒有想到給領證買喜糖。
多買一點,和你朋友分一分。」
「好。」
喬染拿出三十份打包好,以防明天早上忘記。
「吃飯吧喬喬。」
飯桌上,顧時夜提起今天慕庭州來找他的事情。
「他有沒有欺負你?」
喬染脫口而出,腦子還沒反應過來,嘴就已經說出來了。
這種下意識的信任和維護,讓顧時夜一喜,強壓雀躍,「喬喬,我才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再說他敢嗎?」
顧時夜這麼一說,喬染突然想到現在顧時夜可不是她認為的小老闆,京城首富。
慕庭州除非是嫌自己路太順了,才會作死去招惹顧時夜。
「也是。」
喬染略有贊同地點了點頭。
飯後,喬染搶著要去洗澡,被顧時夜從廚房揪出來。
「喬喬,有洗碗機,你去休息吧。」
喬染:「……」
她怎麼不知道有洗碗機。
好吧!!!
在沙發上刷了一會手機,喬染就去洗漱了。
她平時如果不累或者有空她就喜歡泡個澡,好好去護理一下皮膚。
今天剛好也不累,時間也早。
喬染在浴室一呆就是兩個多小時。
顧時夜本來沙發上處理文件,兩個小時了,喬染還沒有動靜。
他就有些坐不住,走到浴室門口敲了敲門。
「喬喬。」
浴室里,喬染正在塗身體乳,聽到聲音,被嚇了一跳。
「怎麼了?」
「沒事。」
聽到浴室里還有聲音,顧時夜鬆了一口氣,他以為喬染在浴室里暈倒了。
聽到顧時夜說沒事,喬染也沒有糾結,慢條斯理的把身體乳塗滿全身,才出去。
一開門,浴室里的霧氣直衝臥室。
喬染不想讓濕氣傳到臥室,直接把門關住了。
「顧時夜,我洗好了,你去吧。」
喬染隨口一說,但聽到顧時夜那裡卻變了味。
顧時夜還以為喬染著急,手頭上的工作還沒有做完就去浴室洗乾淨了。
「喬喬,我洗好了,現在睡覺嗎?」
喬染聽出來了,此「睡覺」非彼「睡覺」!!!
想到那晚之後,喬染第二天渾身都要散架了。
那還是只有一次,她都有些受不了了。
「好啊,我去給你倒杯溫水,你把今天的藥喝了。」
喬染把藥放在顧時夜手心,看著她吃了藥才放鬆下來。
「好啦,睡覺吧。」
喬染剛躺下來,顧時夜就撲了上來。
「顧時夜,等等,你小心一點,胳膊還有傷。」
「好,喬喬。」
顧時夜溫柔的開口,嘴卻不自主的湊到喬染唇邊,輕輕附上她柔軟的唇。
一番廝磨,喬染嘴都麻木了。
若不是剛才她咬了顧時夜一口,顧時夜現在還不打算放過她。
「喬喬,你咬我。」
顧時夜委屈的開口。
「再這麼壞,我還咬你。」
喬染一邊摸著顧時夜的腹肌,一邊壞笑的開口。
顧時夜身材真的太好了,每次她都意猶未盡。
聞言,顧時夜勾唇一笑,他的喬喬真可愛。
顧時夜壓在喬染身上,手撐著床面支撐著身體,薄唇咬到了喬染的耳朵上。
如此敏感的部位,讓喬染瑟縮了一下,耳尖瞬間就紅了。
「別,那裡不要,太癢了。」
喬染剛說完,就發現頭頂的上的人沒有了動靜,而且壓在她身上的重量越來越大。
「顧時夜。」
喬染推了推顧時夜,頭頂上的人紋絲不動,甚至還傳來均勻的呼吸聲。